第十四章秘事被撞破上榻预备做(1/5)
宫人们掌着灯,行至宫殿外便不在跟随。嬴政带着盖聂一同去沐浴新汤。池水是引得是高山的泉水,按照侍医的方子,从国库里掏出不少好药材,方调成对盖聂伤势有利的药浴。
即使对普通人来说也有调节内里、滋养身体的功效。
嬴政倒是好说,由宫女们为他换了一身曳地的长袍。随后他便迈入水中,溅起一圈涟漪。
偌大的宫殿只余他们二人,一立一坐。盖聂低敛眼眸,胳膊随着手铐的重量自然垂下,手腕微微向前靠拢。
“章邯,带先生下去更衣。”
一直暗中的章邯闻声推门而入。精雕的屏风后嬴政的身影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见丝丝蒸汽自水上腾起。
章邯伸手作了个“请”的姿势,不料盖聂却蹙眉立在屏风后,一动不动。
嬴政仿佛早就预料到这样的局面。
章邯无奈只得强行按住盖聂,拉去偏殿更衣。一路锁链拖地发出的侍奉左右的宫女端着衣物早已等候多时。
为首的女官朝盖聂施然一礼,作势要解他的腰带。葱白纤细的手指尚未碰到衣角,盖聂便后退一步,缓声道,“在下自己来。”
女官面有难色的与章邯互换眼神。后者仿佛早就料到会如此,从腰中掏出把匕首朝盖聂划去。
“刺啦——”
衣料被划破的声音响起。盖聂的衣服被章邯沿着手臂及大腿划出几道裂缝。此举是不打算替盖聂解开镣铐了。
“锁链的钥匙在陛下那,只能出此下策。还请先生尽快更衣,陛下还等着传召你。”
留下这句话,章邯带着一众宫女纷纷候在殿外。
盖聂叹口气,独自换上准备好的月白色长袍。温凉柔滑的绸缎帖伏着身体,比他换下的麻布衣服舒服不少。同色的衣带被系了个蝴蝶结挂在腰身。如墨的长发披散在腰际,只要他稍一动作,手腕脚腕上的锁链便叮当作响。
长袍无论是尺寸还是样式,都觉得十分适合穿在他的身上。盖聂手指微微屈起,双腿在白袍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宫女们垂着头,缓步提着宫灯。涨红的脸出卖了她们此刻的心思。即便是章邯也是微微侧目。
“还不下来,想让寡人上去请你?”
嬴政斜倚在热气氤氲的白玉池壁上,看着迟迟不肯下来的人,语气微怒。
光脚踩在柔软温热的地毯上,盖聂的身体缓缓没入水中,露出光滑白皙的脊背。墨色的长发浮在水上,整个人的神情隐没在朦胧的水雾中。
不枉费嬴政舍出那么多的好药材,盖聂在池水中确实感到蕴含的药效,让身体舒缓不少。
空荡的宫殿寂静无声,章邯领了陛下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打扰。池水中热气氤氲,偶有殿外巡视卫兵的脚步声经过。
平静的池水泛起一圈圈涟漪。嬴政冷眼望向那人裸露皮肤上纵横叠加的深褐或淡粉色伤痕,有些已经结痂,有些甚至能看到深层外翻的里肉。双臂还残留着绳子的淤痕。
可见蒙恬等人的十万两黄金得来不易。抓捕剑圣的工作显然不是轻松的活计。
不过……
嬴政的手指攀附上盖聂的肩膀,嘴角上扬。这天下都是他的,还有什么得不来的。
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天下邯他们下手重了又如何?盖聂叛国通敌,便是拉去极刑处死并戮其尸也毫不过分,背叛过他的人,就应该是这个下场!
嬴政心中戾气横生,指尖抵在剑圣肩胛处的伤口,猛地深按进去。结痂的伤口流淌出温热的血液,慢慢涌进嬴政的指缝,复又继续向里挖去。肌肉组织再度撕裂,指尖感受到粘腻的质感,血液流满他整只手臂。
“疼吗?先生。”
盖聂脸色发白,浑身僵硬,皮肤传来阵阵巨痛扯动着脑内的神经。他忍不住抬身挣扎,锁链带着池中的水花四溅。嬴政按住他肩膀的伤口抵在墙壁上,伏在他的耳畔诘问道:“先生还想跑去哪?”
冷汗细细的遍布在盖聂的额头,眉头紧锁一脸痛苦,伤口处还在往外涌出鲜血。
撕裂的伤口是在残月谷时留下的。那时秦军对他呈包围之势,两个秦兵手持长矛向天明冲去,他情急之下一把将天明推开,生生受了那两根长矛。
大秦铁骑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特质的长矛几乎是瞬间穿透他的骨头,在双肩处捅出两个血窟窿。嬴政之所以选这处下手,多半是他看出这是残月谷士兵所用兵器留下的伤口,所以才对此打击报复。
嬴政果然还是在意自己的离开。
“陛下。”盖聂内心微微叹息,终于开口唤道。
“唤我王上。”嬴政单手撑着下颚,慢条斯理的把玩着盖聂浮在水面的长发,乌黑且光滑,手感真是极好。
“这不合规矩。”盖聂抿唇,微微摇头表示拒绝。彼时他们俱是少年,而如今的陛下已经不再是他的王上了。
“规矩?”嬴政冷哼着,仿佛听到笑话一般,“先生身为寡人的首席剑术教师,却带着荆轲的孩子亡命天涯,打伤我帝国将士,勾结墨家等叛逆分子,不知这可合规矩?”
“陛下,你我的路已经不同。在下早就没有理由留下了。”
“好一个你我的路不同!”嬴政气极反笑。他扳过盖聂的脸颊,长发自然的披散在腰间,稍短些的碎发垂在锁骨处。整个人显得乖顺不少。这种姿态的盖聂比与他作对的剑圣更能取悦帝王的心。
“先生以后就不用束发了,这样的你更讨寡人的喜欢。”嬴政在盖聂的额头落上轻巧的一吻,宛如蜻蜓掠过水面。
“留在寡人的身边,继续做寡人的先生吧。从前种种,我可以”
朝堂之上,官员升贬如家常便饭。大大小小的官员走走停停,如过江之鲫。他越来越想念那个无论何时都会站在他身后的小先生。
“陛下!在下恕难从命。”盖聂毫不留情地打断帝王的话,“纵然没有荆轲之事,在下也是要走的。”
于万千人中得以相逢,他们却注定有始无终。
嬴政的左手掌在剑圣身下摩挲,顺势攀上细韧的腰肢。钢铁般的手臂牢牢将他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尽管隔着衣料,盖聂依旧感觉到身下帝王炙热的欲望。
帝王的右手坏心眼地戳着盖聂右侧的肩胛,结痂的皮肤隐隐有血液外渗的倾向。嬴政的视线毫无掩饰地落在盖聂若隐若现的双/腿间,语气隐含着威胁,“寡人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想想你该怎么回答我!你到底是要做寡人的先生,还是帝国的通缉犯!”
盖聂泡在雾气蒸腾池水中,一层薄汗爬上盖聂的身体。嬴政逐渐施加在肩膀的力量,盖聂勉强从牙关挤出几个字。
“盖聂、任凭陛下处置。”
好!真是好极了!
枉费他一番心思的想要与盖聂重修旧好。不过剑圣并不想领他的情。既然盖聂一门心思的想做囚犯,必是要成全他的!
嬴政抓住盖聂的腰带用力一拽。宽松的衣袍瞬间脱落,内里的满园春色被他一览无余。
“陛下!”盖聂大惊,一抹绯红顺势延伸到耳后。他不顾身上的伤口,拖着沉重的镣铐奋力抵抗,修长赤/裸的腿胡乱地蹬踹,试图让嬴政离他远一点。
池中掀起的水花拍在帝王的脸上,猎物的抵抗让他更为愤怒。嬴政抓住盖聂乱动的手用腰带捆绑起来,复而将他翻转过去。紧实匀称的小腹贴在温热的墙壁上,胳膊搭在水池边,整个人呈跪趴的姿态,仿佛在邀请嬴政的加入。
帝王含住身下人的耳垂在齿间研磨揉捏,直到其耳根羞涩得通红。他邯的影密卫及一众亲信保护。
若是有刺客行刺嬴政,皇宫必然戒严。他在宫外不可能一点风声没有。
或许,李斯心中浮出一个有趣的想法。
看诊的人本身就是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夏无且近日颇为忙碌,几日前御史大夫骤然染病,他身为太医令自然要亲力亲为。深夜进入皇帝寝宫,等他出来时候已经是晌午。虽然是艳阳高照,他依旧止不住自己额头的冷汗。
想起昨晚的经历,夏无且不禁觉得后怕。本该身体不适躺在床上的皇帝正站在那,重重叠叠的帷帐中隐隐约约透出一个人影。
夏无且在皇帝的示意下轻轻拨开帷帐,等他看清龙床上的人脸时,吓得差点没把药箱扔了。
盖聂一身白衣躺在中央,白皙的脖颈上几处显而易见的吻痕。宽松的衣领被人为散开,紧致结实的肌肉布满淤痕。整个人面色苍白,凌乱的长发黑如泼墨。纤长的睫毛微微扇动,手脚上是被镣铐磨出的血迹,即使处在昏睡中也蹙着眉毛,仿佛沉溺在痛苦的深渊中。
来时的夏无且心中忿忿,今天本是他休沐的日子。
结果呢,皇帝大手一挥,臣子假期告吹。
他现在着实后悔,早知道应该称病不出才对。这等宫闱秘事知道的越多,脑袋越容易搬家。无奈,他只得应着头皮开始例行诊脉,瞧着盖聂手腕上的淤痕,心中微微叹息。
他与盖聂并不算熟识。
遥想当年盖聂与陛下少年相遇,他出身鬼谷,又武功高强,很快得到了陛下的赏识,成为秦王的剑术教师,日日陪王伴驾。陛下对他的器重,远胜如今的一众朝臣。众人皆赞其君臣情谊深厚,令人羡艳。
彼时夏无且尚不过是个寂寂无名的侍医,平常能得见天颜已属祖坟冒烟。
这段往事秦宫里的人都知道。只不过后来盖聂叛逃,秦王一纸通缉令的高压下,就无人敢提起了。
夏无且诊脉的手不禁抖了抖,又望了一眼床上的盖聂。
他邯在殿外已经候了两柱香之久,昨夜他见皇帝急急怀抱裹着薄被的盖聂出来,心里暗暗一紧。
到底有过几年同僚之谊,虽然如今立场不同,然他终不愿见陛下把人打磨太过。
“章邯,你从影密卫中调集精锐,将此处严加看管。若是放跑了盖聂,你便提头来见!”
冷冽的语气配上皇帝阴森的脸色,让气氛更加压抑。
“追捕墨家叛逆势力的事情,就让蒙恬去做。你,只需要看住盖聂!”
不待章邯开口应是,愤怒的帝王早已拂袖而去。
距离上次遭遇帝国的攻击已经过去三天,墨家众人伤亡惨重。
蒙恬与阴阳家联手的围剿行动取得胜利。咸阳城内的百姓正在围观秦兵揭下帝国邯,一阵吩咐过后才肯宣侯在殿外的赵高觐见。
负责引路的宦官将赵高带到正殿后,便拱手悄悄退下。偌大的宫殿内只有君臣二人,赵高面上挂着谦卑的微笑,给赢政行礼。
嬴政一直十分宠幸于他,曾评价其“敏于事”。是以在私下里,嬴政还曾特许赵高觐见不必行大礼,不想却被赵高婉言回绝,只道礼不可废。
是以这些年嬴政愈发器重赵高,隐隐有与丞相李斯平分秋色之势。这次负责将盖聂转移到秦宫的隐密偏殿的差事,也是赵高负责执行。
“陛下,今日罗网附近在殿门外的偏僻角落处发现了一只老鼠。”
“那老鼠呢?”嬴政端坐在上首,手里正摆弄一根盖聂掉落在枕边的头发。即使是皇帝用最漫不经心的语气,赵高依旧会回应其最恭敬的口吻。
“已经放了。卧底在墨家的人会找到合适的时机将消息放给他。几个偏殿也已经布置妥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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