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老板拿(1/8)

接到秦珩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女人的被窝里躺着。

宿醉让我头昏脑涨,迷迷瞪瞪地捏着旁边人软软的奶子,她扭了一下,呻吟一声,把我手打开。

哎……

我费劲从一堆被毯衣服堆里扒拉出手机,秦珩的名字在屏幕上跳跃。

我清清嗓子,看这女的没有要醒的意思,接了电话。

“老板?”

“姜衡,不好意思,虽然今天是你的假期,但我有份文件放在……”

我嗯嗯地应答着,没多久挂了。

会议在两小时后,老板不着急要,那我也不着急马上走。

苍天有眼,看我儿子还在一柱擎天剑指苍穹,我怎么能不拔剑出鞘再战三百回合。

开玩笑的,再战三百回合就得被老板削了。顶多一个回合,我射精慢,昨晚这女的求我求得鼻涕眼泪流了一脸,我不耐烦,最后让她用腿给我弄出来了。

我举着戴了帽子的小儿子,摸了两下还湿软的穴,直接杀了进去。

没几十下她被我顶醒了,叫得可大声,我摁着她肚皮上一下一下被我戳出来的鼓起,心想,你小点声啊姑奶奶,隔壁还以为你家在杀猪呢。

“啊啊啊——”

她完全没能感到我的心音,还在扯着嗓子叫,我很不妙地产生了某种错觉,就是我要被叫软了。

幸好,幸好没有,老天保佑。

老实说我觉得她有点松,有个说法是没有女人松只有男人细,但我敢保证如果我说我细,这世界上就没有粗鸡巴了。而且她松估计也是昨晚被我干狠了,今早还要靠她解决我的晨勃,其实我是很愧疚的。

唉……不仅夹不紧,水还一直往外流。太湿了摩擦也弱,她被我干得下面乱喷,眼神迷离脸颊潮红,一副爽得失神的样子,我却没有多快活。

无味的活塞运动半小时后,在我的四大皆空里,我射进套子里了。

我一个弹射起步,飞快去冲澡,冲完回来穿衣服时,看见这女人在抽烟。

“小朋友,留个联系方式?”

她顶着一脸残妆,朝我挑起一个笑。

我套上长裤,把我儿子宝贝地放进裆里,拉上拉链。

“谢谢姐,不过算了,我俩就此别过吧。”

她嘟起唇:“干嘛算了啊,我挺满意你的,你鸡巴真的超——大诶!放过你真的太可惜了。”

“要是老被我这种尺寸这么干……”我拍了拍胯,“你男朋友会发现的啦。”

“……”她愣了愣,“哎?你怎么知道……”

我朝她笑了笑,清点了下我的私人物品,钥匙钱包手机,没别的了。

出门的时候外卖员刚好到了,我把我订的小笼包豆浆油条烧饼豆腐脑提进来,跟她说:“我帮你买了早餐,不知道你吃啥就都买了点,我拿个烧饼豆浆就走。”

她接过去,看上去十分犹豫不舍,半晌说:“你真不给我个联系方式?”

这句话还没说完我一条腿就已经跨出了门,门在后面关上,她也识趣地没再打开,我松了口气。

相遇于江湖,一晌贪欢,一拍两散,这不好?

我刚下楼梯,又接到一个我弟老师的电话。

“哥哥,我语文作业放家里了……”

我倒吸一口冷气:“我就昨晚一晚上没回去帮你装书包……”

“老师罚我站走廊,没有作业不让我上课,”他小声地冲我撒娇,“哥,你快点来呀——”

“行行行,我马上去行了吧?”

要是能重新选择的话,这个弟弟出生那天我就该把他挂在医院门口那棵树上,头上插根草,叫价两块一斤把他卖了。

但他的命是我妈拿命换的,我舍不得。

本来可以搭地铁的,这下我不得不叫了辆出租,先回家,再去我弟学校,然后转去老板家里。

老板的房子特别多,每一处都是我可望不可即的价格,这次的是离公司不算太远的一个小平层,老板要是太忙回不了主宅就住这里。

他为啥一定要叫我呢,因为我是他生活助理,当然不止我一个,有个张助理跟我换班。但张明学历高,专业能力强,老板用着顺手,现在已经差不多转职成秘书了,我一个没学历没经验的体育生,还在兼职老板的保镖保姆司机。

老板大多数房子,我都有钥匙,助理里也只有我有钥匙,车也是,定位大概就是为了让老板不必为琐事分心,随需随供的四次元口袋。老板每次应酬所需,得去比较隐秘的地方陪人谈生意,比如什么夜总会俱乐部私吧,一般也只带我,偶尔还会给我点两个小姐。

我每次都不好意思要,也没碰,跟老板说不用顾及我。其实我是个挺没节操的人,约炮是常事,np也玩过,可是在老板面前就情不自禁地收了我的本性。你问为啥?

那当然是因为我老板是天下法地抓揉一通。被肏深了,浑身抖得像过了电,水蛇似的腰狠狠向后挺起,被男人咬住脖颈的嫩肉,胸脯一起一伏,小腹上印出明显的鸡巴印子。

他漂亮的脸上眼泪口涎横流,大口喘着气,一会儿狠狠咬住下唇,一会儿无力地张着嘴吐出软舌,完全沦落在快感里,变成了一个只认识情欲的傻子。

如果不是这里面的主角是我和白渊棠,我一定会被这充满色香的旖旎画面搞硬。

但是我从认出来的那一瞬间,就像被一桶冰水泼上了头,脊背窜出一股凉气,冷和麻浸到了骨缝里。

我眼睁睁地看着进度条还在走,里面的两个人又换了姿势。白渊棠像有无限爱意,一定要搂着男人的脖子接吻,噘着柔软殷红的唇,湿润甜美,像尝了蜜糖一样。男人微微侧头躲了几次——我从不跟床伴接吻,即使神志不清也仍然坚持。但显然我被那点轻盈的色泽勾住了,很快地噙住那一抹红色,触碰含吮几下后,伸了舌头。

白渊棠的爱意是对着秦珩的。姜衡则醉酒,沉醉在自己的梦境里——我想我还能解释吗?不,好像没有什么挽回余地了。

跟白渊棠谈过的,将所有事情埋进土里,成了一个笑话。两个徒劳的傻子做的无用功。

“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棠棠,就是我很爱很爱他,乃至于想收集保存他在每一场性爱中的模样。”老板撑着头,没看我,声音很淡,“他不知道我这个癖好,毕竟他很害羞,知道了会放不开。”

“我会在每次做爱前,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摄像头。年会的隔天傍晚,我去了酒店一趟,拿回了它。”老板娓娓道来,像在讲什么故事似的,“我和棠棠的视频太多了,这一部并没有引起我的特别关注,直到前几天,抽空整理了一下它们,我看到了这部精彩的色情影片——”

老板鼓起了掌。

“我的妻子真的很美,是不是?在别人身下绽放的时候也一样。”

“不,更好看了。看看他的屄把你勾引得走不动道的样子……你简直一秒钟也不想出来是不是?射在里面,再让他又紧又热的阴穴把你夹硬,继续干他,把他肏出很多水,即使被干哭了,还委屈地向你索要一个吻。”

他喟叹:“棠棠太可爱了,我真爱他,他真可爱——”磕了迷幻药一样,“美极了,我的缪斯,……不,我的阿芙洛狄忒。”

老板的手指敲着扶手,从鼻腔里哼出歌来。

这支小调我没听过,他也哼得断断续续的。过了会儿,他大梦初醒似的,“姜衡,你怎么还站着?快去坐下,坐近点。你忘了我叫你来的目的了吗?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我像一只提线木偶,一个指令一个动作,沉默地把椅子搬过来。

老板还在看,他甚至在反复读条欣赏。声音没有打开,两个身份不对的人还在上演激烈的性爱默剧,而其中的主角之一,在另一位主角的丈夫面前干巴巴地坐着,煎熬地等待,度秒如年。

我放轻了呼吸,竟然能听见老板手腕上表盘滴答滴答的动静。我一点一点数着,过了不知多久,心里有什么在逐渐崩塌。

“老板,我错了,我……”

“嘘,嘘。”

他伸出一根手指虚按在我的嘴唇上。我闭了嘴。

但是他终于看向我了。我很少仔细审视一个纯正的男性长相,如今我却不受控制地打量他,秦珩皮肤透白,浅棕色的头发梳理规整,瞳仁是通透的浅琥珀色,嘴唇淡得几乎没什么血色。俊美而苍白的男人,不笑的时候,看上去有点如冰似玉的冷淡,甚至有点病恹恹的,但他的肢体又健壮修长,除了身高,其他地方几乎没什么输于我的。

他的椅子转过来,膝盖和我的碰上,仿佛跟我是一对能促膝而谈的密友兄弟。

“很心急么?”他笑道,“急着认错?”

我快速道:“老板,辞职或者别的,您只要说——”

我鼻翼翕张,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他放在我面前的手机屏幕上是一张小男孩的照片。男孩正牵着不知道哪个好朋友的手,柔软的黑发上晕开太阳光的彩色,侧着脸,笑容也像阳光一般灿烂。他又划动了一下屏幕,下一张,男孩有点吃力地推着一张轮椅,在绿荫道上散步,轮椅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眯着眼笑,没了半颗牙。

“这孩子还真是可爱。定岚以后能长成他这样,我也很愿意了。”

秦珩摇头叹息,像个无奈的慈父。

我喉头紧缩,嗓子火烧火燎似的发干,忍不住攥紧了拳,低声说:“老板,是我的错,和我父亲弟弟无关。……您知道的。”

再多的话,我居然一句也说不出来,我知道话语对于秦珩的影响很微弱,微弱到连这么些字都可能是我说多了。

我一向认为,秦珩是个温柔和善、体恤下属的好老板,爱妻爱子的好男人;后来遇到那些事,我又发现他对妻子有种奇怪的掌控欲,因为他虽然温声软语,却几乎让白渊棠完全跟着他的意愿走,乃至于和别的男人上床后,对撒谎感到不同寻常的莫大恐惧和罪恶感。

如今我才发现,他显露出来的性格是多么的冰山一角。

他明明笑了,但我根本看不明白。

“我知道,我知道,别担心——”他按住了我的手,我才发现我居然在微微颤抖。他的手过度冰冷,像柔软的蛇或者尸体。秦珩像安抚我一般,轻声说:“姜衡,你觉得我的妻子如何?”

“什么……如何……”

“比如气味,长相,身体,胸部,声音,性器?”秦珩笑了,仿佛我是个问了傻问题的幼儿园孩子,“你觉不觉得,他像一朵开得正艳的玫瑰?”

我只能点头。

“很漂亮,很迷人吧?但还不够漂亮,开得还不够盛。”秦珩垂下眼睫,“我见过开到极致的那一朵,那真是找遍全世界也再没有了。开到最后,花瓣会流出烂熟的、糜甜的汁水——它开败后,我曾尝试过回归芸芸众生。”

“大家都欣赏普通的玫瑰,都能欣赏普通的玫瑰,我以为我能一样。”

他眼神失焦地看着我。“可惜不是的。差远了。有什么差远了。”

“我妻子这一朵,还太青涩了。姜衡……去做他的催熟剂,好么?听我的话就可以,只要听话就好了。而且你是一个非常优质的人选,我挑选了很久。你不会有什么事的。”

我的呼吸都凝固了。

秦珩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微笑。

“你不会像那些男人一样的。那些……废物。”

我环视四周——这里是我曾经的家,一个老旧小区的某栋楼,第四层。

很久以前我、我爸和我妈就住在这里,那个时候姜珏还没出生,只有朴素平凡的一家三口。我妈以前读书的时候拿过奥赛国奖,如果不是罹患障碍,身体又逐渐差到多思虑一个问题都在耗费心神的地步,她肯定能在她保送的大学里安安稳稳一直读下去,读到硕士,博士,从事她喜欢的数学研究。我爸从初中开始追我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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