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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真可说一句拔出来的,充血肿胀的穴壁对手指的离开形成阻力,依恋地在他两指之间留下淫液。八岐大蛇斜悬着手臂,一条透明的黏稠水线从指尖垂到手肘处。

几下而已,小口就被肏得敞开,顺服地裹住鸡巴,两人的身体完全嵌在一起,交合处盈着一汪水。拔出来一点,就能看到粉红的肉瓣蒙着淫秽的水光,看上去像某种已经被剥去外皮,捏一下就会塌软出水的水果,但含着鸡巴的阴道是紧致而很有韧性的,细细密密地裹上来的一壶淫肉。

须佐之男伸手揽住八岐大蛇,自己也被对方抱住。

所幸这个姿势八岐大蛇不好施力,很快就放开了。

须佐之男心中那一点点的失落被关系能继续稳定的快乐庆幸压在最下面,一点都没掀起水花。

八岐大蛇想着须佐之男的事,又一次悄然离席。因为他不打算品尝相思之苦,只愿享受相见的喜悦。

“嗯啊,啊——”

这是一件浪漫的事。八岐大蛇游过漫漫云海爬上最高天,亲身去见他心爱的情人。这也是一桩罪恶。他要将饱含恶意的种子种进对方的身体,令须佐之男结下一枚爱的果实。

现在,他们一见面就这样,须佐之男并不觉得对方没礼貌。一方面是他们两个对此事很默契,八岐大蛇相隔千里地将自己拉入幻境相会,不是为了这种事,难道是要甜言蜜语地从自己这里骗得机密吗?另一方面,神将喜爱细腻温柔的触碰,他渴望亲昵,即使只是感觉到对方的体温也会感觉到幸福舒服,很快就被勾引得不住吮吸八岐大蛇的嘴唇,舌尖来回舔着对方下唇的那一小块鳞片,探寻彼此口中的温度。

须佐之男有点庆幸不用担心他俩关系变质了,就算须佐之男自己有点越界,但八岐大蛇没感情就没关系,他们不会牵扯着彼此沦陷更深,永远只是一对有身体接触的宿敌。

八岐大蛇会耐心等待品尝世上最甜美也苦涩的汁水的那一刻,而此时,须佐之男温热湿润的嘴唇也是他一定要亲吻的。

这之后的须佐之男就开始放心大胆地逃避自己的感情,彻底把纠结打包到脑后装作没想过,继续很开心地享受和八岐大蛇的这段肉体关系。能有一个不用真的恋爱,只是对视就可以享受心动感的情人是喜事呀,情人的长相技术都是顶尖的,这又有什么不能喜欢的呢?

八岐大蛇仔细感受着这一幕。比起自己身体的欲望得到满足,看对方因自己的抚摸而发抖这件事更让他着迷,这种奇妙的感觉几次也享受不够。

八岐大蛇擅长幻境。考虑到立场之别和彼此的威胁性,这对情人少以真身相见,多半是在幻境中私会。至少须佐之男是这样以为的。八岐大蛇已经冒险用真身前去了数次,有心算无心的隐瞒之下,须佐之男现在也没有发现。

只是被手指玩,须佐之男也难耐地向后仰头,喉结颤动,下巴一直到胸前的皮肤因为用力而被抻得紧绷,这样也很漂亮,简直像是引颈受戮。八岐大蛇自得于自己的眼光,须佐之男果然是最合适的祭品。一位武神在自己眼前露出这样的姿态,八岐大蛇情不自禁地俯身,含住对方的喉结舔弄,须佐之男狼狈地尖叫一声,被叼住这种位置又不敢挣脱,之后只能发出含混的呻吟。

八岐大蛇的喉结也不住地滚动着,忍不住又在须佐之男的锁骨上咬了一口。他几乎想要当即撕烂温情的表象,狠狠用力将这处咬断。对方锁骨上细小的闪电流窜而过,唤醒了他的理智。他喘了几声,将难以克制的冲动认作翻涌的情欲。

八岐大蛇则在满足之后开始疑惑,为何态度松动的猎物又变得难以到手了?

八岐大蛇伏在情人身上不住耸动,

“须佐之男,好可惜啊,已经这么湿了,没有被插入没关系吗,你会很舒服的吧?怎么办啊,要用手指高潮吗?”

当然也可以反过来说。等他肏进去,鸡巴被湿热的小穴细致地裹缠,爽到一点理智都没有的时候,根本没心情品味这样细腻的情感。所以须佐之男要享受他的仁慈就只能在现在,他的鸡巴不插进须佐之男的身体,他就可以做到将注意力一点不剩地倾注在须佐之男身上,好像有多关心人家的感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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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岐大蛇觉得须佐之男这种虚伪、慈爱又正义的样子非常可爱,伴随着欣赏出现的,是一种无法抑制的决心,他一定要让这样的须佐之男受伤,要让他痛苦,让他背弃他所坚信不疑的承诺。生出这种念头之后,他确定了自己一定要让须佐之男生下神子。他开始用真身潜入敌方的阵营与他们的神将交媾,而非用幻影与情人相见暂解情思。

八岐大蛇轻轻地吻在须佐之男唇角。

自己以后会变成更奇怪的样子吗?须佐之男没有心思能分出来再想了,八岐大蛇已经换了样东西玩弄他。八岐大蛇的肉棒很硬,滚烫的一根,光是蹭过外面就让须佐之男打了个激灵,等满满当当地插进去,更让神将喜欢得不得了。快感盖过打开身体的轻微疼痛,须佐之男眼神发直,呻吟声变得十分甜腻。

腰身纤薄,盈盈一握。每次想到这具身体将要孕育新的生命的画面,八岐大蛇就很有兴致。

佐之男愣了一下,然后亲吻八岐大蛇,将疑虑抛之脑后。八岐大蛇已经给出了理由,他看人就这么深情,容易让人误解。

须佐之男羞耻地看着,八岐大蛇笑意盈盈,弯下指尖等待片刻,淫液最终落在了须佐之男自己身上。

很快,神将下体湿淋淋的,抽插间带出些微清脆的水声,淫水顺着八岐大蛇的手背直往下淌,一滴一滴连成水线。

对方的笃信让须佐之男清醒过来:八岐大蛇有一双妖邪的眼睛,他必然成功迷惑过许多人,所以了解这些人的愿望,自己此刻生出的,不过是无数人曾经生出过的疑惑。

八岐大蛇这时候总是还保留着耐心。只要再等待一下就好,须佐之男没有得到满足,他的身体就会沦陷得更深,从碰一碰就敏感地快吹出来的阶段成为怎么插都可以接受的模样。

八岐大蛇扯开须佐之男的裤子,草草抚慰了他的性器几下,就开始在他阴部揉捏,持续用手指模仿抽插的动作,须佐之男很快就湿了,他在八岐大蛇给予的性中拥有了另一副模样,丁点不觉得另一个人的手指在体内按揉搅转是一种侵犯,肉体已经只会视其为甜蜜的恩赐,连几根手指也很细致温柔地吮着。

这份恶意,除却恶神们所说的要神将因孕育新神而衰弱的缘由,也出自八岐大蛇自身的意愿。须佐之男自然不打算和对立面的八岐大蛇生下神子,两个大人都处理不好彼此的关系,等未来让一个小孩去烦恼吗,这很不负责任。他们交谈时多少会泄露出一点无关情事的自我,须佐之男这种想法被八岐大蛇发现的那天,后者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并非旁人得知伴侣不愿与自己共同孕育后代时的悲伤愤怒,而是另一种强烈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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