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X/啊啊被玩坏了(1/8)
海水波澜壮阔,夕阳西下,硕大的游轮缓缓驶进这片迷人又危险的海域。
兰格整个上半身都压在船舷栏杆上,微凉的海风将他金黄的发丝吹到脑后,他整个人都舒服得眯起眼来。
不用值班的黄昏过后,将迎来他一天中最舒服的时刻。
这一趟唯一能管束他的父亲马歇尔不在,等太阳沉入海底,他就可以借着暧昧的暗灯,邀请乔安娜共饮一杯……当然,这一幕也仅存在他的幻想之中,即便父亲没守着,他也没那个胆量去泡整个游轮最漂亮、最大气的女人。
兰格哀怨地叹了口气,手撑着下巴轻悠悠地唱歌。他性格孤僻,眼下这时候其他水手都跑到船舱底下喝酒、打牌、泡妞去了,只有他一个人在露天甲板上对着西沉的落日歌唱。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随着波涛的起伏,歌声越飘越远,而在视野的尽头,他似乎看见人鱼样的东西在水中摆尾。
兰格陡然想起老父亲的劝告:离海远一点。一个人的时候,绝对不要待在甲板上。
兰格的胳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明明害怕,却又不自觉地把身子往前伸,想要把那诡异的生物看得更清楚一点。
直到大半个身子都探出了栏杆,他的肩膀被一只大手猛地拍了一下!
“啊!”
兰格惊叫一声,大梦初醒般跌坐在地上,身体还在发抖。
如果不是凯文,他刚刚已经跌进去了!
“哈哈哈哈,兰格,你胆子这么小?”凯文嬉皮笑脸地勾住兰格,“腿都吓软了啊?让我看看有没有吓尿?”
兰格从嘲笑中醒过神来,咬咬唇,拂开凯文的手,声音怯懦,“没有。”
“你说什么?”凯文故意掏了掏耳朵,凑近邪笑道,“我听不见。”
他把手放肆地摸进兰格衣服下摆,年轻的身体让他血脉喷张。
“我看你好像还没发育完全,每次讲话吞吞吐吐,让哥听听你最大的声音是怎样。”
说罢,粗粝的大手开始在兰格光滑细腻的肚皮上游走。
兰格身体特殊,只要一点触碰就会动情。
他眼眶通红地捂紧嘴,双腿踢蹬着往后挪动,明明都到了这个时候,他仍旧不敢激烈的反抗,只敢软弱地说些口头上的警告,“……凯文,你再不把手拿出去,我就告诉杰尼船长。”
杰尼跟父亲是多年的船友,这次出行父亲落了伤寒不能跟,特地叮嘱了杰尼船长照看。
凯文则是年轻一辈里跟杰尼船长接触最多的水手,他根本不在意兰格的控告,甚至还有点兴奋,裤裆里支棱起鼓鼓囊囊的一大坨。
“乖,兰格,你看你每天晚上舔着张小白脸去给那些女人端酒,她们又能给你多少小费呢?你今晚痛痛快快的给我上,我给你100英镑。”
他的手已经开始解兰格的裤腰带了。
凯文在这方面从不开玩笑,他想上兰格的念头已经存了一段时间了。兰格虽然胆子小,可在这方面比同龄人敏感得多。
他十分确信,如果自己不反抗,凯文一定会在甲板上就把他的裤子脱了开始干。
而那个时候,他不男不女的秘密一定会被凯文发现,情况好点的话,他只会被凯文一个人干;不过他更倾向于另一种可能,就是凯文“大方”地和几个水手跟班分享这个“秘密”,他则沦为这几个人的共用性奴,直到被他们玩烂、玩腻为止。
一想到这些后果,兰格便恐惧得浑身发抖。凯文不容拒绝的强力已经崩坏了他上衣的纽扣,他气息急促得拼死挣扎起来,慌乱间,一脚踹上了凯文的裆部!
“shit!”
凯文猛地像只大虾一样躬起了身。
不管一个男人有多强势,他的鸟永远都是软肋。
兰格趁机跌跌撞撞地逃跑,他手脚发软,连摔了好几次。
船舱口近在眼前,兰格刚扒住门,凯文铁钳一般的胳膊就掐住了他的脖颈!
“啊啊啊——”他失声惊叫起来,“救命!”
“去你妈的,臭婊子!”凯文狠狠甩了兰格两个耳光,提小鸡仔似的把兰格提到了护栏边,“一身骚味,还想立什么牌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晚端酒的时候,那些女人往你屁眼里塞了多少钱!”
脚下就是汹涌的海浪,兰格想起刚才还没确定的海洋生物,吓得整个人都打起哆嗦,“凯文,对对不起,我错了!你不要激动,先放我下来。”
“呵?”凯文的眼珠子转了转。
关于海里有神秘生物的事,他自然也知道。不过他向来不把这种明显是故事的传闻放在心上,反而乐得欣赏像兰格这种胆子小的人怕海的样子。
“兰格,你的梦想不是想成为像你爸那样的水手吗?”凯文笑得露出一口大黄牙,不怀好意地把兰格往护栏外又多提溜了一步,“这么怕海可不行,这样吧,你下去给我抓条鱼上来,我就不跟你计较我刚才的事儿了。”
“不、不要!”兰格惊慌失措地抱住凯文的小臂,嗓音里含着浓浓的哭腔,“凯文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不要把我丢进海里。”
可惜无论他怎样苦苦求饶,凯文心意已定,享受了他的一番哀求之后,毫不犹豫的一脚踹在他后腰上!
扑通!
冰冷的海水灌进兰格的鼻腔,他激烈地挣扎着,头刚伸出海面就大口的呛出水。
“兰格,你真是一个废物啊!跟海都跟了两年了,跳进海里还会呛水?”凯文幸灾乐祸地嘲讽着,“你今晚要是没抓到鱼,那你就等着被鱼吃了吧。”
冰冷几乎封闭了兰格的所有感官,他一时不知是冷多一些,还是害怕多一些。
长长的睫毛被打湿沾在脸颊上,他无力地划着水,一次又一次钻入海中寻找游鱼的影子。
可这冰海深处的鱼就连专门的捕鱼网都很难捕,更何况他一个赤手空拳的人?
难道自己就这样死了吗……
一想到死亡,兰格就想起了自己年迈的父亲马歇尔。
事实上,马歇尔并不算他生理学上的爸爸。他出生在一个不幸的家庭里,亲生父亲嗜赌嗜酒,九岁那年醉死在雪夜,再也没有回来。他跌跌撞撞去找已经有了新家庭的母亲,待到十六岁时被驱逐而露宿街头,那时候,是马歇尔将他从垃圾堆里翻了出来。
“你跟不跟我?”马歇尔蹲在路灯下,嘴里叼着根拇指粗的烟,“我听说了你家里的事。跟我走,我教你当水手。”
按理经历了那些事情的兰格会很排斥男人,但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和他之前遇到过的都不一样。
因此,在饿了不知道多少天后,兰格想了想,答应了男人。
此后,兰格的人生目标就是,成为像马歇尔那样的水手。
马歇尔曾经是镇上最优秀的水手,但他老了。他耽误了婚娶,把兰格当亲儿子养,兰格只要一想到如果自己死在这片海上、再也见不到马歇尔,一股酸气就直冲肺腑,大颗大颗的泪珠混着湿咸的海水呛进嘴里。
朦胧中,兰格听见一个年轻的男声贴着他的耳朵问:“你在找什么?”
“我、我……”兰格懵懵懂懂地踩水,甚至没意识到自己被人半搂在怀里,“我在找鱼,如果没有鱼,我就上不去了。”
男声很不明显地笑了一下。
等兰格恢复意识时,他听见凯文在船上大叫:“fuck!蠢货,你快上来!有怪物!”
兰格倏地打了个寒噤。
他看见了自己手里的鱼。
“救、救我!”兰格拼命踩水。
凯文的动静把船长杰尼和一大批水手引了过来,在听清凯文口里喊的是什么后,船长杰尼阴沉地揍了凯文一拳:“蠢蛋,早说了在海上不要提那两个字!你会把祂引来的!”
凯文脸色铁青,他用力拉拽捆着兰格的救生绳,在看到兰格手里的鱼时,他险些晕厥。
“这鱼,是祂给你的?”
兰格这才意识到刚才情急之下,竟然忘记把鱼给扔了!
“我不知道!”兰格脸色惨白地把鱼扔在甲板上,活鱼在甲板上蹦跳着,围观的人立即齐刷刷往后退了一步,仿佛那是什么穷凶恶极之物。
兰格再也忍不住,趴在栏杆上吐了个昏天暗地。
那鱼最后不知是被谁扔进了海里。凯文被船长训了一顿,兰格则获得了接下来三天都不用值班的特殊待遇。
他被凯文扶着送进房间,离开的时候,凯文看过来的眼神很怪。
不过兰格也没心思去细想。他整个人被冰水泡过,即便冲了个开水澡,仍旧冷得直发颤。
“好冷。”
他迷迷糊糊地埋进厚实的棉被。体温渐渐深了上来,他蹭了蹭枕头,在跌进梦乡的前一刻,隐约感觉到有人在舔他的花穴……
“噗嗤噗嗤——”
隐秘的水声从青年两股之间传了出来,他梦呓着主动褪去长裤,双腿大开,挺起后腰迎合着。
阴蒂被柔软的湿物蹭得挺立,小小的穴口流出汩汩溪流,很快又被舔干净。
紧接着,灵巧的软物试探着往穴洞里钻,兰格面目潮红,红唇微张着呻吟:“哦~啊啊……嗯……”
太舒服了……下体渴求能被填满,里面又骚又痒,仅仅只是舔弄似乎并不够。
他抠着床单,白软的屁股像求欢的动物一般晃了起来,床板被晃得嘎吱嘎吱响。
软物似乎知道了他的想法,团成一团,用柔软的身躯一个劲的往深处挤压……
一进,一出;再一进,再一出……
反复持续了几十次,花穴的汁水再把持不住,滴滴答答地往外泄,兰格浑身都染上情欲的绯色。
伴随着软物越来越激烈凶猛的进攻,他咬住枕头的一角,整个下体都开始剧烈地震颤起来,在即将达到顶点的一瞬间,门外陡然响起咚咚咚的敲门声!
“啊啊啊——”
谁也不知道厚实的棉被下,大团亮晶晶的淫液喷射而出!躺在床上的青年大口喘息着,双目无神地盯着破败的天花板。
良久,敲门声没了,兰格也终于从强烈的高潮中恢复了意识。
刷!
他满脸通红地掀开被子,在看到床单上乱七八糟的一片后,他整个人都陷入了呆滞。
“咕叽咕叽……”
腿间异样的快感再次袭来,这回兰格没再放纵自己的欲望,着急忙慌地打开双腿,吃力地弯腰看向自己腿间隐匿的花穴。
“什、什么东西!?”
他差点晕死!
只见一团粉色的海星正津津有味地啃着花穴里的软肉,时不时还会帮忙抠挖阴蒂,爽得人头皮发麻、洪水泛滥。
他从没想过,海星竟然是个这么厉害的情趣道具……
啊不对,他现在在想什么!应该赶紧把这个该死的海星给弄出去!
兰格面红耳赤地捏住滑溜溜的海星,小东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越发的往花穴深处钻弄。最要命的是,阴蒂完全被那东西覆盖……
“不要……呃……”
兰格颤抖着绷紧脚背,这个该死的海星也太会舔了,而且钻得好深啊……
“啊唔……”他眼眶通红地捂紧自己的嘴,只是呻吟还是不可遏制地溢了出来。
怎么办,好舒服……反正也只是一颗海星而已,被干也没什么的,没人知道……
他颤巍巍地伸出手,鬼使神差地把海星推得更深,甚至顶到了处子膜。
都说双性本淫乱,兰格之前还不信,现在是心服口服。毕竟,就是蹭到处子膜,他都爽得头皮发麻,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啊啊啊……坏海星,不能再进去了……呃呃……不要蹭……呜……”
柔嫩的甬道娇媚地挤压着,每一处敏感点都和海星身上的颗粒相互摩擦,青年探进体内的一根手指都被咬得死紧,就连菊穴也流出一股清液来。
咚咚咚!
门再次被敲响,体内的海星似是不满,突然朝处子膜大力挤压起来,像是要破体而入!
啊啊啊……不要……太爽了……绝对不可以,会被发现的!
青年把脸深深埋进枕头,呜咽和呻吟从枕头里细碎的传了出来,留下白皙的肩膀因剧烈的快感而不断耸动。
当然,比起下体,肩膀的抖动不算什么。
原本扁平的阴唇嘟了起来,深红的阴蒂上挂满了亮晶晶的淫丝。都已经这般可怜了,海星还是不肯放过,从穴里伸出一角揪住阴蒂,大力地拉扯起来——
“兰格,你没事吧?”
门外的女声有些疑惑。
兰格浑身震颤,乔安娜……女神为什么会过来找他!
甬道越缩越紧,青年的眼角滑落一颗颗泪珠,他无声地尖叫着达到高潮,淫液噗嗤地再次喷射!
软趴趴的海星被这冲击力冲到了墙上,两片肉唇像念rap似的疯狂颤抖,有那么一刻,青年都禁不住怀疑自己被玩坏了……
“兰格,你再不回话我就进来了。”
兰格慌忙下床捡起衣物,一边穿上,一边结结巴巴地道:“等等——我醒着的。”
过了一会儿,他拾掇好自己,拉开半人宽的门缝。
在看到门外之人时,兰格惊讶地睁大了眸子,“乔安娜?你怎么来了?”
乔安娜装扮得跟平常一样漂亮,胸前别着两只麻花辫,裹胸小白裙将丰满的身体曲线完美勾勒出来。
她好奇地把视线往兰格身后的房间里瞟,鼻子抽了抽,“你房间里什么味道?好奇怪呢……”
“啊哈哈,没什么。”兰格紧张地把门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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