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Y闯师尊洞府被笑捡到《榻上仙脔》怒火中烧准备确认真假(1/8)

“遵掌门之令,仙尊闭关中,任何人不得入内。”

两个身穿青蓝色弟子服的剑修站在洞府俩侧,任由面前的少年撒娇讨好,威胁利诱,都不为所动。

“不是,那是我师尊,我身为他亲传弟子进去讨教一下…哥,求你了,哥——。”

“你这样我可就要行使我亲传弟子的特权了啊,我警告你们,快点让开。”

“小心等师尊闭关出来,我就向他告状!”

少年的容貌是带着极强攻击性的艳丽张扬,如同肆意生长,朝着狂风暴雨都不愿垂首傲然绽放的红梅。易折,却也要将那一抹夺人心魄的艳红留在世间。

“我们只听从掌门的命令。”

言外之意便是任路眠舟如何撒性子都不会让步。再者,他们为什么在这里,还不是掌门想要为仙尊挡住路眠舟这个碍事的小徒弟。

修炼不见上心,整天跟在仙尊屁股后面跑,也不知道给宗门带来了多少麻烦。要不是仙尊心软,早该把他扫地出门了。

想到这里,其中一名弟子嗤笑出声。

“你笑我?你、你等着。”

路眠舟气呼呼的鼓着脸颊走了,等到已经完全看不见洞府时,少年的眼眉下垂,原是明媚的灼热小太阳,如今却变成了蔫巴巴失去了主人的小狗模样。

其实他也知道宗门的人在说他什么,一个跟在仙尊身后跑毫无自尊的万人嫌,一个整天不想着修炼却霸占亲传弟子位置的废物,一个只有一张脸蛋的笨蛋美人。

可他真的没办法,明明知道师尊其实已经足够困扰,明明知道师兄们都对自己明嘲暗讽。

可是啊,是那个人把他从人间的地狱里拽出来,是那个人将他庇佑在身后,是他告诉路眠舟,只要唤他一声师尊,便会风雨无阻。

那样想着,就情不自禁的想要去靠近他。像是一个小偷,偷偷的享受着月光不经意洒向自己的温柔。

扑通一声。

“痛!什么…玩意儿。”

突如其来的东西砸到少年的头,眼尾上挂坠住一颗泪珠。打断了路眠舟的思绪。

他屈身捡起一看,是一本名字为《榻上仙脔》的,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翻开的那一刻,路眠舟整个身体都在抗拒着。

这该不会是什么邪物吧。

路眠舟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喉结滚动,他紧张的翻开第一页,极快的速度扫视了几行后,就忍不住又合上。

胸膛因为激昂的情绪剧烈起伏着,两双墨眸似有火般灼烧。

再次翻开,手指近乎要扯坏这本书。

“草,这他妈是哪个被师尊打败的魔修写的,老子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什么叫做仙尊本就是炉鼎逆天之行,还靠强行睡…修炼,简直一派胡言。还有那个逆徒,别让我找到是谁…等等大师兄?怎么可能,大师兄可是最为君子,尽管口上总是不爱积德。等等二师兄怎么也…。”

“别让我知道这是谁写的,…海棠师尊徒很好记住你了。”

路眠舟边走边看,下山的路上不少弟子看到他怒目圆睁的骂骂咧咧,有些不解却也不敢靠近的迅速逃离。

待他看完合上书,整个人已经完全遗忘了刚刚的失落,只剩下满心的怒火。

师尊怎么可能会是书中这样的,他绝对不会屈服于妖魔,也绝对不会在与魔尊的交战中发浪求草,也不会雌堕成为满心只有男人鸡巴的荡妇。他不会故意不给弟子们资源打压他们,也不会故意为了让师兄们吃醋和别人交欢。

师尊,明明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会在刚被带回来害怕时,一次又一次试图与我亲昵。用法术制造的雨过天晴,草木复生,笨拙得试图哄好啜泣的我。会一次又一次耐心的教导我如何踏上修炼之道,该如何能够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儿。不被过去所束缚,也不被根骨所捆绑。

师兄们也是,尽管他们不喜欢自己,甚至可以说是厌嫌。但路眠舟喜欢那个会给他做小木剑小木马的大师兄,尽管总是臭着一张脸但任由他恶作剧的二师兄,总是温柔对待所有人的三师兄。虽然…现在已经物是人非了。

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

路眠舟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把那本书收紧了自己的储物袋里,如果…是说如果,这本的事情真的会发生的话,那他宁愿由自己代替师尊。

在路眠舟心中,师尊便是那高悬空中的皎皎明月,是不该走下神坛的高岭之花。任何想要亵渎接近那个明月的人,终会被神明灼热的温度所烫伤。

想起那本书里以下犯上的逆徒们,少年想,他不会的,他怎么忍心让师尊被凡间的污秽弄脏。

白衣仙师,生来便该高高在上。

想什么呢,只不过是邪修写的,怎么还当真了自己。调整好心理,下山的路途已经走了一半。

路眠舟的洞府在山下,许是忌惮路眠舟之前闹出的笑话,二师兄在这附近也设了一个洞府,平时不怎么用,只在猎杀魔物后用于小憩。

他记得,那本上说,二师兄有一半魔族之血,因此深受那魔血的折磨,常常在月圆之夜遭受蚀心之痛,而在今日,二师兄因不小心受了邪修的暗算,被下了名为噬魂夺命草的毒。二师兄虽然勉强压制住了毒性,但却被反噬心魔丛生。

也是这一原因,导致二师兄后面的黑化,带着魔族大军屠戮了大半个宗门,最后让师尊被迫成为了他的炉鼎。

要去看看吗?

路眠舟在内心对自己发问。

去吧,万一如果是真的呢。但若是假的,又会被二师兄厌嫌的一剑打出来沦为宗门笑柄的吧。

虽说宗门内关于自己的笑柄谈资已经不少了。

可是他还是不想再丢脸了。

路眠舟又想起师尊嘱咐他们要互相关照,同门师兄弟,没有隔夜仇。

算了,丢脸就丢脸吧。

万一是真的,自己也算回报师尊了。

走向二师兄洞府的小道极其崎岖,有许多石子滚落。就像他的剑道一样,镇守最危险最可怕的深渊,护一方平安。

乌发散乱的青年眉间点着朱砂红,口吐鲜血,四散的魔气瞬间充斥整个洞府,虽身负屠戮杀气但终归属于仙剑的弑杀剑发出铮铮悲鸣,几乎就要撞破禁制逃离洞府。

“呃…哈。”

细密的汗珠从滚动的喉结上坠落,那双墨眸一点猩红一闪而过。应时宴的表情变得极为痛苦,他拿起发出铮铮悲鸣的弑杀剑,仅是一下,洞府的禁制应声破碎。

魔气直冲云霄,等到清平宗的掌门感到,只看到一片的狼藉。

根据那本破书《榻上仙脔》记载,应当就是这一片,但路眠舟始终找不到二师兄的洞府,许是施加了隐匿类型的法术吧,路眠舟抓耳挠腮的埋怨自己当初师尊给他讲解道法时为什么发脾气,为什么没有好好听。

他气恼得跺了几脚,干脆就在那片看起来格外茂盛的草地躺下,上面墙体的藤蔓已经蔓延了一大片,看起来确实人迹罕至,怕是没什么弟子打扫过,不过这么偏僻的地方除了二师兄怕也没什么人喜欢在这里开洞府。

路眠舟已经开始无聊到扒拉上面藤蔓盛开的灵花,口中叼着根草就在那边玩,这种灵花只要戳弄它的花蕊,就会不自觉的合拢变成小花骨朵,再去戳它,就会喷出充满灵气的灵液。

灵液的味道微甜,属于那种对于凡人的身体有益,但对修行者却最好不要吃太多的一种灵物。

“天天就知道吃,连灵花都不放过,怪不得过了十几年还是练气期的废物。”

背后的石墙突然移开,吃得正欢的路眠舟就这样措不及防的倒了下去。

捂着后脑勺抬眼,一双漆黑深邃的双眸平静无波的注视着他,带着些许嘲讽的笑意。那只纯黑的靴子踢了踢他,口型一张一合诉说着主人毫不掩盖的恶意。

“怎么师尊终于嫌你烦把你赶出来,便来寻我了?小废物。”

“才,才没有!”

青年嗤笑出声,自然是不信路眠舟的话。

“行,没有。那还待在我洞府门口干什么,别哭死在我这,我可不会替你收尸。小、哭、包。”

随着少年瞳孔的放大,气红的双眼到真像只小兔子般。

“我不会!也没有哭!!”

“我,我…我关心一下师兄不可以吗?师尊说我们要互相关照,携手共进!”

“这话说的…你自个信吗?行了,进来吧。”

青年耸耸肩摆手,毫无疑问的鄙夷。对于这个越长大越不讨喜的小师弟,他嘴上总是毒舌挑剔的厉害,但总归是不会对他动手的。毕竟,从某种意义,这孩子也是他一手带大的。

二师兄的洞府很是清冷宽阔,诺大的空间里居然只有一张水床和一把剑,以及一些练剑的材料,灵药与灵植。

雪玉京端坐在那唯一的水床之上打坐,灵气聚集,像是在冥想。

路眠舟找了个角落蹲着,也不碍着他,只是静静的注视着。二师兄…看起来没有走火入魔的感觉啊?果然话本上的…当都是假的。

顿时松了口气,老赖在这里也不是回事,路眠舟起身从储物袋里拿出些许栽种的灵茶泡了一壶饮用,突然却又想起那本话本上说得…二师兄迷恋师尊几次欲要囚禁小黑屋。

“师、师兄…你喜欢师尊吗?就是那种超出…咳师徒情谊之类的那种咳。”

欲言又止,支支吾吾的模样让雪玉京看着心烦,他抬起眼眸冷眼注视着这位小师弟。额前有薄汗留下,运气的功法似乎出现了什么问题。

“哦?你是在说你自己吗…你该不会是要警告我,不准接近师尊什么的吧。怎么,真当师兄和你一样废物,没事尽想着男人?”

雪玉京明明是笑着的,却带着冷意,眼中的暗光一闪,像是在看一具死物。

“我没有,我就是想问问师兄,就就是好奇…。”

大脑混乱不堪,未经过思考脱口而出的反驳,却又不知道用什么话语来解释自己的行为话语,只是垂下头懊恼着。

“这么想男人,怎么不下去随便找个秦楼楚馆做个妓,天天都有男人上你榻。”

堪称羞辱的言辞让小兔子耳根泛红发烫,激得就要跳起来。

“难不成我说错了吗?天天想着男人的不是妓就是婊子,还能是什么。”

水雾弥漫,鸦羽一般浓密的墨眉被湿润水色粘黏,眼尾泛红像是胭脂晕染过得颜色,精致容颜的少年咬着牙,明明气到怒目圆瞪却也只是垂下眼眉往外离去。

早就知道了的…会被当做笑话羞辱。可是还是好难过。明明也不是他愿意的。

“这是师弟栽种的灵茶,看师兄忙着修炼便泡了一壶,还望师兄赏面。师弟这就告辞。”

看着曾经的小师弟一步步离去,委屈通红的双眼让雪玉京心中一痛,拿起那看着就是只有小师弟喜欢的精致茶杯,抿了一口。

可也就在那一刻,青年那双含着嘲讽冷意的双眸变得猩红,直直吐出一口鲜血,配剑发出铮铮悲鸣。

那个家伙…!

“师…二师兄?!”

即将踏出洞府的路眠舟却又在最后一刻返回,许是心中那一不安的感觉让他坐立难安。

猩红的血眼,压的快要喘不过气来得魔气,果然…可是怎么会。明明刚才还很正常的。

“你就这么缺男人吗?路、眠、舟。”

燥热感让雪玉京瞬间明白了那杯茶里的东西,路眠舟以前也不是没干出这种事,为了和师尊一起去秘境不惜在茶里下药,只不过这一次没想到…居然会是春药。

“什…什么?我、我没有,师兄你到这个时候怎么还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胡话…!”

路眠舟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些什么,只是快步走到他身边试图把他扶起来。

却反被高大的青年一把扣住双手按在床榻,外衬被直接撕开,许是嫌弃太慢,剑气凛冽直将那几块遮羞布料刮成碎料。

至此,少年浑身赤裸的被按在床榻间,隐约鼓起的奶肉,以及那朵躲在双腿间隐秘的小花。

“这是什么?小师弟怎么还长了个女人的逼,怪不得天天想男人,原来是天生就该呆在男人胯下承欢的炉鼎阿。”

在修真界里,双性是被公认最适合用于帮助提升修伪的炉鼎,是物件,是合该被使用的东西,他们是炉鼎,唯独不被视作为人。

就像曾经的路眠舟,小小的一团关在木笼里,以一串糖葫芦的价格被人牙子带走,激烈的反抗让弱小的孩子身上鞭痕交错,是成为东边小少爷的药引,整天泡在药浴里忍痛,每月割血入药,吸干气血像他无数个姐妹兄弟一样在两年后死去,又或者是成为某些专门提供给修士的青楼妓院,调教成只会承精交欢的妩媚妓子。

他不想,所以才会偷偷拽住了师尊的衣角,求他。当下人端茶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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