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搐着将大肉棒吞吃了进去,被捅弄的不断出水,粘稠的汁液从收缩的穴道一路往外流淌,一直沿着肥嫩的阴唇慢慢滴落,啪嗒的落在了沈听肆的裤子上。
“骚逼流水了,要不要抱你起来,让大家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呜啊子宫要被捅坏了不要,不要别人看。”
莳安整个人都像是被电流击中,宫交的快感过于猛烈,自阴道往上都是极其强烈的快感,他大张着腿被男人肏弄着嫩逼,那根粗长的肉棒过于蛮狠,为了不被操坏,他只能含着眼泪扭动着屁股,慢慢的放松身体,收缩逼口去容纳那巨屌。
沈听肆握着那纤瘦的腰身,手指一路往下,一直伸到肉臀上,那单薄的裙子随着操逼的动作不断的翻动,似乎时刻都有可能完全被掀到腰身上,露出那雪白丰腴的大屁股供人观赏。
莳安喘息着骑在大肉棒上,努力收紧肉穴讨好沈听肆,却每每都被对方一次又一次的无情捅开,湿软的腔口被硕大圆润的龟头肏开,他浑身发软的趴在男人身上,濒死一般的低喘。
被不断顶弄的宫口又酸又疼,汹涌潮水般的猛烈刺激让他的呼吸变的沉重,雪白的臀肉被撞的胡乱的摇晃。
肉体交缠的啪啪声十分激烈,周围的同学陆续的看了过来,还有人用手机拍照,台下的骚动引起了老师的注意,不断的喊着安静却无法维持场面。
离得近的同学想看又不敢看,只能偷偷的瞥着那昳丽漂亮的“少女”,骚浪的骑在男人的鸡巴上套弄,那应该是个很淫荡的骚货,不然怎么会连上课都忍耐不住寂寞,看那隐约的春色,好像是连内裤都没有穿。
那么短的裙子,里面还不穿内裤,风一吹不就连小逼都会被人看见,不知道是故意这么做的福利姬,还是为了方便男朋友操穴才这么穿。
沈听肆的脸很有辨识度,有想起他身份的人放下了手机,但更多的则是充满恶意的围观群众。
那些羞辱人的话语传到了莳安的耳朵里,他知道他不应该在这里做这种事,但他却只能被强制的按在大鸡巴上,像个鸡巴套子一样满足男人的欲望。
莳安哭的没有声音,泪水从白嫩的两腮滑落,一直汇聚到精巧的锁骨上,他埋首在沈听肆的肩膀上,攥紧他衣服的手骨几乎用力到发白。
“很羞耻吗?你不就喜欢这样吗?勾引完我又去勾引我父亲,我们一家三个男人都为你着迷,你很享受不是吗?”
沈听肆掐着莳安的脸颊,强迫他抬起头,那泪水顺着滑落到他的指尖,烫的他瞳孔一缩,但他却没有停止的意思,而是低头吮吸着那烫红柔软的舌尖。
莳安被掐着下颌无法合拢牙关,涎水顺着唇瓣流了下来,他狼狈至极的被亲吻,明明理智上不想沉沦,身体却下贱又放荡的发出甜腻的呻吟。
他不知道这一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他从未想过要勾引任何人,他只是想回到丈夫的身边,现在却连那么一点仅有的自尊都无法留存。
“我没有”
莳安被吻的连嗓音都是破碎的,他微弱的抗拒没有起到反抗的效果,过于悬殊的力量差距,让沈听肆轻易的就能将他的子宫奸淫个透。
沈听肆收紧了手指,视线停留在那水润的唇瓣上,一边用力抽送着鸡巴,一边用手去揉弄莳安胸前的小奶子。
那被注射了催乳针的小奶子被揉弄出奶水,透过单薄的上衣洇湿一块,看上去色情的不得了。
莳安就像是一只被困住的羔羊,被沈听肆强行的奸透全身,蜷缩着的柔软腹部都被打开,任由着对方肆意的搅弄。
沈听肆爱极了他这副乖顺的模样,他不住的在那白嫩的耳垂上亲吻,却没有看见莳安黯淡的神色。
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骤然插进宫腔的深处,破开缩在一起的嫩肉,一直抵在潮热的子宫内壁上,滚烫的浓精射进宫腔里,穴内被肏弄出来的黏腻水液在逼口被打成了泡沫状,莳安将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从鼻音里稍稍泄出微弱的呻吟。
那强劲有力的喷洒直冲宫壁,湿淋淋的灌满了整个子宫。
莳安没忍住发出一声泣音,沙哑的不成样子。
沈听肆完全不在意那些拍照的人,他带莳安出来是为了惩罚莳安,却不是让其他人来凌辱莳安的。
那些人手里的照片和视频不会有发布的机会,甚至他们一踏出课室门,就会有他安排好的人去封口。
这是一场私密又开放的惩罚,不会真正意义上的伤害到莳安。
可是莳安不知道。
莳安一言不发的接过他给的外套,披在了身上,宽大的外套挡住了他瘦弱的肩膀,自后颈一路往下露出的斑斑红痕都被遮掩,那只纤长的手一点一点的擦干净凳子上的精液,他的腿间还流淌着浓稠的白精,随着他的动作不断的往下流淌。
沈听肆忽然生出一种恐惧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随之远去一般。
他忍不住握紧了莳安的手臂,明明心底在意的不得了,说出来的话却让莳安的脸色变得苍白:“你知道错了吗?”
莳安的身体骤然一僵,他努力平复了一下呼吸,牵扯着唇角露出一个小心翼翼的微笑,被沈听肆握着的手却在轻微的颤抖:“我知道了。”
沈听肆的情绪越发的不稳定起来,他总是觉得莳安对他的态度过于冷淡,恐惧有余,亲近不足。
但他想做的却不只是得到莳安的身体,他也想要像他哥一样被小嫂子爱着。
就算莳安没办法爱上他,至少也不应该这么冷漠的对待他。
在莳安又一次张开被父亲玩弄的合不拢的小穴对着他后,沈听肆脑海里绷紧的神经终于断了。
他不知道他是怎样拖着莳安去浴室里洗干净逼里的精液的,也不知道当时他的神情是不是和恶鬼没有什么区别,他只看见了那双雾蒙蒙的眼眸里的水光,那连哭都不敢大声的恐惧。
沈听肆想,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不能彻底的让嫉妒侵蚀,也不能容忍莳安对自己的害怕。
沈听肆还没有毕业,手底下只有母亲留下的资产,那笔钱足够普通人奢靡的过上几辈子,但是对于他们这种体量的家族来说,却是杯水车薪。
如果沈听肆够能忍,他完全可以等到毕业以后进入集团,慢慢的从沈先云的手里得到集团的股份和话语权。
他那不争气的哥哥已经早早的签字断绝了关系,沈先云的法定继承人就只剩下他一个。
沈听肆只要不搞幺蛾子,集团未来一定会到他的手中。
沈先云也是拿捏住了他这一点,才肆无忌惮的从他的身边带走莳安。
沈听肆本以为自己可以再忍耐几年,可随着莳安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属于父亲的痕迹越来越多,他内心不可遏制的生出一种被侵犯领地的愤怒感,
他不想再看见莳安的嫩逼被父亲的精液灌满,也不想再看见那纤长的眼睫上挂着白浊的痕迹。
他哥都能为了莳安放弃继承权,他也可以。
莳安半夜被叫醒,意识还没有清醒,人就被打横抱了起来,沈听肆似乎在忌惮着什么。
甚至等不及让莳安换好衣服,只随手抽了一张毛毯将他包裹住,便匆匆的离开了别墅。
沈听肆往日出行开的都是跑车,发动机的轰鸣声肆意又嚣张,今日却换了一辆保姆开出去买菜的车。
就像沈先云要避开他带走莳安一样,他同样不能正面和沈先云撕破脸。
沈先云是觉得利益至上,要降低损失,他则是觉得面子上过不去。
就算他是为了莳安才做出的这一切,他也不会说给莳安听。
沈听肆的自尊心决定了他拧巴的个性,他永远不可能像其他人一样的坦率,莳安一天没有爱上他,他就咬碎牙也要装出不在意的模样来,付出多少无所谓,但他在莳安面前要占据情感上方的位置。
莳安也许是察觉到了他要离开,蜷缩在副驾驶上不安的道:“要去哪里?”
“带你去卖淫。”
沈听肆的话一出,莳安就不说话了,那张白嫩的小脸上苍白的不行,低着头不敢和他对视。
沈听肆几乎要被他气笑:“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坏?”
莳安迟疑着摇头,依旧没有抬头看沈听肆。
他晚上刚和沈听肆做过一场,穴里还夹着沈听肆塞进去的跳蛋,那圆滚滚的小东西挤压着阴道,随着道路的颠簸,慢慢的在摩擦出细微的快感。
莳安不敢伸手把跳蛋拿出来,那在穴道里不断摩擦的跳蛋又实在是让他有些难耐。
他睡觉的时候只穿了一条睡裤,现在那裆部的布料估计也被嫩逼里分泌的淫水给打湿了,湿漉漉的紧贴在阴部,让莳安有些不舒服的皱着眉。
他不知道沈听肆大半夜的要带他去哪里,他只像快点到达目的地,就算是在野外被操逼也好,帮他把穴里折磨人的跳蛋拿出来就好了
沈听肆的车开得很快,没半个小时就开出了沈家的范围,他还没来的及松口气,车载屏幕就被强行接通,沈先云的声音从屏幕里传来:“听肆,别跑了,现在回来你还是我儿子。”
“没有当爸爸的会睡儿媳妇。”
沈听肆侧头看去,从后视镜上看见了紧追不舍的车辆。
他的眼神冷冽了下来,在无人的街道上提速,几乎将车开出了跑车的速度:“让你的人停车,不然别怪我撞上去。”
沈先云在屏幕的那头道:“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要再做这些无谓的事,你愿意玩命,莳安愿意陪着你一起胡闹吗?”
沈先云的话完全拿捏了他的死穴,沈听肆如果不是顾忌莳安,有人敢追他的车,他一定会撞上去教教对方怎么做人。
他攥紧了方向盘,前方的小道也出现了一辆豪车,俨然是他名下的跑车。
沈先云早就预料到了他会带着莳安远走高飞,放他走不过是为了让他彻底死心。
这一次要是没能把莳安带出去,那他恐怕会被管控手里的所有资产,再也没有资本再来上一次。
沈听肆的神情平静了下来,在被前后夹击的局势中,他看向了莳安:“安安,你喜欢我吗?”
莳安察觉到他情绪的不对劲,他紧握着胸前的安全带,脸色苍白的摇头。
那毫不犹豫的拒绝彻底让沈听肆的眼神冷淡了下来,他踩下油门,对着前面的车猛冲过去
方应淮刚扭送了一个酒驾的酒鬼回警局,那家伙牛高马大,发起疯来几个警员都按不住,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扣下,累出了一身的汗。
他在外头吹了会儿冷风,想着等汗歇一歇再回警局,却没想在小道里看见一个蜷缩着的人影。
那纤瘦的身影给他莫名的熟悉感,方应淮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着,剧烈到他的耳朵都有些震鸣,他小心的上前,尽量的放缓了嗓音,让自己听起来更为的温柔可靠:
“你好,需要帮忙吗?”
蒙蒙的眼眸呆滞的看向他,那大片的鲜血无损于他的美貌,反而更让人感受到什么叫做惊心动魄的美。
方应淮觉得自己好像每一次遇见莳安,对方都是这样柔弱无助的姿态,如果换做古代,他们这样的相见,也是一出英雄救美的美谈。
莳安还记得方应淮的声音,但他却没办法说出任何一个字。
刚经历一场车祸,他的身上还沾染着沈听肆的鲜血,虽然没有受伤,但那鲜血淋漓的场面还刻在他的脑海里,他根本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方应淮的触碰让莳安止不住的颤抖,他竭力控制住颤抖的身躯,顺从的汲取着那怀抱的温度。
“医生说只有些擦伤,回去养一养就好了。”
莳安身上的衣服都被鲜血浸湿,精神状态也不好,显然是遭遇了一场车祸,按照规定,方应淮应该送莳安回警察局,但他却莫名的不想这么做。
莳安身上披着他的警服,抱着胳膊低着头,他看上去比真实年龄要小上许多,眉眼秾丽,漂亮到让人过目难忘。
那双灰蓝色的眼眸总是透着浅淡的忧愁,脸颊却是肉肉的,让人很想捏一下。
方应淮直直地盯着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以后才收回了视线,咳嗽一声掩饰着声音的沙哑和欲望:
“要不你先回我家里洗个澡,等会再去警局报警?”
莳安身上都还是沾染着鲜血的衣服,乌黑的长发也被结块的血液弄得黏腻,虽然急于回警局报警,但是他现在这个样子也的确不太方便。
上一次保护莳安的也是方应淮,莳安还是比较信任他的:“谢谢你,方警官。”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方应淮自己有一套两房一厅的起居室,是他父母留下来的老房子。
位置不算偏僻,但是总体的装修风格比较老旧,他一个人住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当扶着莳安进房间以后,脸颊就开始感到滚烫了。
他顺手把早上脱下来的衣服丢到边上,才给莳安腾出了一个可供坐下的位置。
“那什么,我没有新的睡衣了,穿我的行吗?”
莳安点点头,乖顺的接过了方应淮递过来的衣服。
“要不要我帮你洗澡。”
方应淮发誓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没有任何坏心思的。
他只是想到莳安看不见,这里对莳安来说应该很陌生,才想着要不要进去帮忙的,但是当他对上那双雾蒙蒙的眼眸时。
狂跳不止的心脏却在反驳着他。
他想要的不是当个好人。
莳安红着脸拒绝了他的好意,一个人在厕所里磨蹭了很久才洗干净了身体,夹在穴里的跳蛋被他用手指弄了出来。
因为太过着急,还弄出了一手的淫水,那滑溜溜的跳蛋变成了烫手山芋,莳安只好将他丢弃到了垃圾桶里,还欲盖弥彰的在上面铺了一层揉皱的纸。
等到他出来以后,方应淮却变了口风:“你今天受了惊吓,不如在这里睡一晚,明天早上我上班的时候再带你去警局,我家是绝对安全的,你放心的住。”
莳安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脑子晕乎乎的只想着报警,现在呆在方应淮家里也不能让他安心,他只想着快点回到丈夫身边。
“我今天执勤到凌晨,也很累了,睡一会儿再走好吗?就让我休息几个小时。”
方应淮说的情真意切,和他言语中的疲惫相比,他的眼神却是明亮的,他注视着莳安,像是在评估着什么,直到莳安点头同意,他才勾起了唇角。
他见过很多人,有些十几岁上学的学生都没有莳安这样纯然的眼神,这样的一双眼睛,就算看不见,也仍旧让人心动。
莳安的言语动作间就能透露出他的性格,这样敏感又温柔的人,也许会与强权作斗争,但只要稍微示弱,就能轻易卸下他的防备。
方应淮在警校里学的犯罪心理学全都用在了不该用的地方,完美的让莳安卸下了防备。
扶着人睡到了自己的床上,方应淮心底的满足简直无与伦比。
少年身上柔软的芳香总是若有若无的飘来,那雪白如牛乳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都是醒目的,方应淮闻着那体香都有些蠢蠢欲动,单薄的被单都被他的鸡巴撑起了一个帐篷。
莳安睡在他的身边,也僵硬的难以入眠。
方警官身材很好,上一次莳安摔倒的时候就感受到了,这一次躺在方警官的床上,盖着同一张被子,更是感觉到那年轻健壮身体散发着的蓬勃热气。
莳安在心底不断的告诉自己,这只是短暂的休息一下而已,没几个小时就起来了,这才控制住没有提出换床的请求。
但一边的方应淮显然就没有那么能忍了。
他憋了又憋,除了把鸡巴憋的发疼以外没有任何的成效,他甚至都不用去看莳安,光是想象到莳安躺在他的床上,身上穿着他的衣服。
整个人都被染上他的气味,他就恨不得扑上去在那柔软的身体上宣泄欲望。
为了不吓到莳安,方应淮不得不悄悄起身,大半夜跑到厕所冲冷水打手枪。
那浓稠的白精喷满了纸巾,他换垃圾袋的时候,却在那一堆的白色纸巾里看见一个粉嫩的小东西。
那滑溜溜的跳蛋比鸡蛋要小上一些,外壳还有些黏腻的触感,他耳根发红的拿在手上,不由自主的幻想着莳安是怎么使用这个东西的。
他在厕所里又待了近半个小时,最后还是抱着胳膊躺在沙发上睡到天亮。
天色一亮,方应淮就再没了多留莳安的理由,他带着人去了警局,登记完以后带着莳安去做口供。
“之前不是你的直系亲属来接你的吗?为什么又突然离开了家?”
莳安不想揭开那些难以启齿的事,可是方应淮的每一句话都在逼问他,他的嗓音越来越小,几乎弱到听不见:“因为爸爸睡了我。”
方应淮的笔锋一顿,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不想说这个,我不会起诉我爸爸的,方警官,你问点别的吧”
“据你所说,你受到了沈先云和沈听肆父子的联合囚禁,他们囚禁你的理由是什么?你们之间是否有过过节。”
莳安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有些不安的坐在位置上,眉头紧皱:“方警官,如果起诉他们的话,我的丈夫会知道吗?”
方应淮看着他的眼睛道:“如果你想的话,可以只追究他们非法囚禁,理由不需要通知家属。”
莳安松了一口气,捏着衣角的手指不安的动了动,对着正直的警官坦白这种事,总是让莳安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他们他们强奸了我。”
方应淮几乎是深呼吸了好几下,额角的青筋暴起,才忍住没有粗声说话。
他没想到莳安在短短的几个月里经历了那么多,他又心疼又觉得后悔,如果那一天他发现了莳安的父亲不正常,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他和莳安之间
是不是也会有更多的交集。
“你身上还有残留的精液吗?或者吻痕之类的,我需要提取一些证据。”
“精液应该有,我昨天晚上没有洗干净,吻痕也有。”
“进去里面等着吧。”
私密性很好的房间内,莳安坐在柔软的床铺上,他以为来给他检查的会是医生,却没想到进来的还是方应淮。
为了方便检查,莳安身上的衣服换成了单薄宽松的衣物,轻轻一扯带子就能露出赤裸的年轻身体。
面对年轻警官,莳安到底还是有些羞涩,绯红的脸颊宛如春日桃花,艳丽的让人不敢直视。
“这没什么的,正常环节而已,放轻松,我很专业的。”
胸前的带子被解开,那一身雪白的肌肤柔腻微热,因为羞耻泛着红晕,胸前隆起的奶子颤巍巍的立着,上面粉嫩的奶尖不同于一般男人的小巧,而是有些红肿圆润,看上去就很好吃的样子。
左边的奶子上还穿过一个小巧的乳环,暖玉的材质坠在胸前,随着莳安的呼吸微微晃动。
那两只白嫩的奶子上全是掐痕,还有被唇舌疼爱过的痕迹,方应淮看着又是生气又是意动,他掀开下面遮掩的布料,却见到一个粉嫩的花穴,那花穴还在淫靡的吐着逼水,那两片软热靡丽的肉唇肉嘟嘟的颤抖。
方应淮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漂亮的小逼,粉嫩的简直像从未被男人的鸡巴操干过一样,他原本只是不想让其他同事看莳安的身体,才抢了这个取证的环节来自己做,现在却是欲望高涨,胯下那根粗长的鸡巴恨不得现在就肏进那湿润的花穴里。
方应淮戴上了手套,沙哑道:“我要伸手指进去取证,如果痛的话就和我说。”
莳安点点头,眼尾都沁着一抹红。
那两瓣柔嫩的肉唇摸上去也是软弹的,方应淮用手指分开的时候,甚至还带出了一根透明的细丝。
那柔软的小嘴甚至还会主动的吮吸他的手指,隔着单薄的手套,方应淮都忍不住喘息起来。
他的眼神幽深,原本只是简单搅弄几下就能解决,他硬是在里面打圈的抚摸肉穴,那可怜的小花穴被他的手指玩弄的吐出淫水,抖动着两瓣阴唇。
“他们一般是怎样对你的,会内射吗?”
“会”
“里面的阴道会主动挤压我的手指,你在和他们发生性关系的时候是不是也会感受到快感。”
莳安瞬间惨白了脸,他咬着淡粉的唇瓣,逃避的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花穴里的手指却忽然换了个方向,在他的小阴蒂上来回的掐弄。
莳安急促的喘息了一声,嫩穴收缩不止,最里面的精液顺着方应淮的抠挖流出嫩逼,白浊的精液被装进了取样袋里。
方应淮却没有停止玩弄花穴的手指,他甚至多加了一根手指,把那小巧的肉鲍撑开:“你还没有回答我。”
“是。”
方应淮突然道:“你是不是很享受被男人占有的感觉。”
“方警官,这和案件没有关系吧。”
莳安开始察觉到不对,用手臂撑着往后退,想要逃离方应淮的手指,花穴发出了啵的一声,因为太过粗暴,还带着细微的疼痛感。
莳安慌乱的弓着腰身下床,凭着记忆跌跌撞撞的跑到门口,那道门却是紧锁着的,任凭他怎么敲也无人回应。
方应淮低头看了眼湿润的手指,在一旁捡起警棍,用那通体黑色的棍子抵着莳安的腰身,感受着莳安的颤抖与害怕。
他终于如愿以偿的将人困在了怀里。
“这里没有监控,只有我们两个。”
那根警棍抵在了莳安的腰身上,在那块柔嫩的肌肤上暧昧的上下滑动:“也就是说,我想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莳安没想到自己逃到了警察局都会经历这一切,他颤声道:“方警官,我以为你是个好人。”
那抵在他腰身上的警棍放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炙热滚烫的大肉棒,方应淮低头在他的脖颈上轻嗅,神色痴迷道:
“上个月我们在淮河区接到一起报案,有人在垃圾场发现了一具残尸,那具尸体的手脚都是残缺的,按照时间推测,他死亡的时间正是在你离开警局后的一个星期内。”
“而你在接下来的两个月之内都没有任何的消息,你有充分的作案时间和动机,却没有人能够佐证你不在场。”
“我做不到的,我是个瞎子,我怎么可能杀人。”
“我知道。”方应淮在他的耳垂上轻咬,不置可否,“虽然你做不到,但是其他人可以做到,你的爸爸,你的小叔子还有公公,如果他们和你真的有不正当的关系,那么他们为了包庇你的罪行,为你开脱撒谎也是有可能的,你体内的精液,就是你们不正当关系的最好证明。”
“坐牢,或者和我在一起。”
方应淮抬起莳安的下颌,对着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眸,温声道:“我可以包庇你,让你摆脱嫌疑。”
那根硬的不行的鸡巴,对准了莳安身下那吐露着汁液的花穴,整根粗长硕大的肉棒凶狠的插入。
“呜啊!太深了不要”
莳安哭着喘息起来,身下的嫩逼收紧,夹的方应淮皱起了眉头,他用力肏弄了两下,粗长的肉刃破开了层层叠叠的软肉,每一下的顶撞都能让莳安发出甜腻的喘息,那原本恐惧的神色也逐渐被情欲取代,张开的唇瓣里是艳红的舌尖。
那单薄的衣物掉落到了地上,雪白的身躯毫无遮掩的袒露了出来,微微隆起的奶子一手就能捏住,那两只被玩弄的艳红肿胀的奶头被方应淮掐在指尖把玩,他嫉妒的道:
“你的骚奶子是本来就长这样的,还是被他们玩成这样的,是不是你主动捧着奶子勾引了他们,他们才愿意帮你做伪证?”
“我没有啊哈”
莳安根本就没有做过这些事,但在方应淮的口中却仿佛成为了事实,他百口莫辩,连低声的哭泣都只能换来更加激烈的肏弄。
两条白嫩的大腿被抬了起来,正在被大肉屌肏弄的艳红肉穴湿漉的滴着淫液,那边缘的薄膜被扩张到了极致,缓慢的吞吐着一根粗长的肉屌,那娇嫩淫荡的嫩肉被肉屌草出来又挤压回去,软绵绵的吮吸着肉棒上的筋脉。
莳安难耐的蜷缩着身子,像是一只被打开壳了的软鲍,被迫承受了这一切。
方应淮却故意曲解了他的意思:“没有用骚奶子勾引他们,那是用你的小逼吗?这么嫩又这么会吸,昨天晚上在我家的时候穴里还含着跳蛋,是不是也想勾引我?”
莳安顿了一下,泪眼朦胧的承受着他的操干,身子上下颠簸个不停:“没有呜啊我不知道你会发现。”
他的身上泛着被操出来的薄红,凑近了闻还能嗅闻到一股子甜香,方应淮喉头一紧,轻哼一声道:“只有骚货才会时时刻刻都在玩穴,如果我没有发现的话,你是不是现在也要塞着跳蛋来做笔录?”
莳安精致的脸上都是狼狈的水痕,他抽泣着呻吟道:“我不是骚货”
“还说不是。”
湿红的花心被警棒碾压着,那后穴和前面的花穴一样的湿润粉嫩,边缘的皱褶却更加的紧致,那冰冷的警棒刚浅浅的顶进去一点,莳安就受不了的夹紧了两只穴。
方应淮掐着那红肿的奶头来回的揪玩,雪白的奶肉在他的揉捏下变得更加红肿:“放松点,让警棒也插进去,不然我就掐烂你的骚奶子。”
昨天方应淮在莳安心里的印象还是正直的好警察,现在就已经成为了胁迫他的恶魔。
莳安浑身都颤抖着,恐慌的捂着奶子:“不要掐我。”
那警棒在他害怕的时候又往里进了几寸,冰凉的器具贴着滚烫的内壁搅弄,莳安颤声道:“呜啊不能插进去太长了”
“要骚奶子还是骚屁眼。”
也许是往日里正直为人的好形象装的太久,方应淮心底压抑着的负面情绪都宣泄在了莳安的身上,他几乎是拉拽着莳安的红艳奶头,挑眉道:“或者两个都不要,全部都被我玩烂好了。”
在后穴里搅弄的警棒顶多把他玩到高潮,但是前面的小奶子就很危险了。
莳安被他胁迫着做出了选择,他呜咽着发出一声低泣,泪水从眼角扑簌滚落,身体却在挑逗下十分敏感的滚烫了起来,柔嫩的肌肤下泛着诱人的潮红,连双腿都站不住的开始打颤。
“要奶子”
“是害怕骚奶子被我玩坏,还是骚屁眼发骚想吃大肉棒了?”
方应淮将警棍对准那枚红润的小穴,用力往里一挤压,那冰凉的警棍便被肉臀吞食了进去。
莳安的眼泪不断的从眼角滑落,两只穴都被无情的肏弄把玩,后穴吞吃着的那根警棍更让莳安生出一种荒谬的羞耻感。
方应淮可不知道莳安心里在想什么,他享受着骚逼的紧致和主动,接着那分泌出来的淫水,又快又狠的在莳安的嫩逼里疯狂的进出。
粗长的肉屌在嫩逼里狂草猛干,渗透出来的汁液都被拍打出叽咕的水声。
莳安的两瓣肉唇几乎被撞的泛红,带着丰沛的汁水将方应淮的鸡巴包裹其中,后穴的警棒也在无情的荆楚,莳安甚至被肏到无力站稳,半跪在地上撅起了屁股,雪白的臀缝间,只剩下艳红的两只小穴还在痉挛抽搐。
“啊不要插了好深”
“不操深一点怎么消除你的罪行,你勾引别的男人通奸的证据还在你的逼里呢,不如求我射在你的里面,说不定下一个来检查的人就查不出什么了。”
莳安被两根粗长的棍子玩得浑身抽搐,他抱着自己两团肥嫩白皙的屁股,将臀部掰开,主动撅起屁股,以一种淫靡的姿态迎接那在体内进出的粗长鸡巴。
“求求你射满我的小逼。”
方应淮如愿听到莳安的请求,他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阴暗面,用手按住那丰腴的肥屁股,疯狂而快速的在莳安的湿润软逼里抽插起来,湿滑的淫液在鸡巴大捅操下四溅,又被囊袋拍打成细腻的白沫子。
莳安胯下都被操成了淫靡的模样,晕开了一圈斑斑红痕。
坚硬的龟头强而有力捣弄着莳安的嫩穴,那柱身上的凸起一点点磨开穴内的软嫩红肉,一直顶进了软滑的宫口里。
腹部堆叠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在鸡巴捅进宫口的那一瞬堆叠到了高潮,莳安慌乱的用手去挡,哭叫着夹紧了在穴里不断驰聘的鸡巴,他腿间的小鸡巴一阵抽搐,竟然是被操弄到了高潮!
“射在我身上了。”
方应淮的腿上沾染了一点白浊,他用手指挑了一点起来,涂抹在了莳安淡粉的唇瓣上:“射精在我身上,也属于袭警,罪加一等。”
莳安呜呜的哭着摇头,胸前被捏到红肿的小奶子随着凶狠的顶撞上下抖动着,荡开一阵雪白的乳波,方应淮不讲道理的继续用鸡巴猛肏,那疯狂抽搐的湿红肉鲍没得到一点儿怜惜。
在高潮中又被狠狠的顶弄了上白下,汹涌的快感接连不断的溢出,莳安被操的舌尖外吐,抽搐着趴在地上,嫩逼和后穴同时吸紧了肉穴里的两根肉棒。
他浑身的肌肤都是柔软的,很难想象一个男人会有这么柔嫩的肌肤,每一处都是洁白光滑的,方应淮摸着那丰腴的臀部,猛然的攥紧了那两团屁股肉,将整根鸡巴狠狠的埋进子宫里,龟头插进那骚浪的子宫,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稠精液喷发在了骚子宫里。
莳安平坦的小腹被射的微微隆起,他捂着肚子不断颤抖,骚逼痉挛着吐出精液和淫液。
方应淮和前女友分手以后几乎都是靠自己解决,憋久了的精液又多又浓稠,狠狠的灌溉在了莳安娇嫩的小逼里,烫的莳安哭叫不止,身下已经射过一次的小鸡巴又颤巍巍的射出一点稀薄的精液。
他将鸡巴从莳安的穴里拔出来,看着那浓稠的精液被嫩逼不断的往外吐,他用手机随手拍下一张,还掐着莳安的下颌保证他的脸也能出镜。
“不要拍”
莳安跌撞着去抢手机,却因为看不见险些摔倒在地,还是被方应淮抱着了才没有受伤。
他现在的样子可谓是淫荡至极,雪白的大腿张开着,前面的嫩逼被玩的艳红娇媚,还不断的吐着精液,后面的屁眼插着一根警棒,穴口都被撑的泛白了也不肯吐出来。
就算不看他的身体,那张漂亮脸蛋上糅杂着的青涩欲望,明眼人也能一眼看出来他刚经历过一场情事。
方应淮看着他这淫靡的模样,顿时又有些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