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偷情不成世子动杀(2/8)
好说了。
大将军领旨谢恩，稍作安排，回到了太上皇的行宫。
大将军说：“院里有孩子你就高兴。这么喜欢孩子，我多捡几个回来给你养。”
江少旸目瞪口呆，惨白着脸色，如遭雷击。
太上皇不以为然：“你从小到大吃什么高兴我是了解的。既然不能饮酒，其他方面不能亏。至于宫里的事，你心中就放一放，让老五和李涯监着吧，不会害了你。”
太上皇虽然不让皇上来看他，其它过去常来常往的宗室倒是不甚忌讳。结果今日到行宫的不仅有大将军一个人，还有五王爷、八王爷和九王爷，说来都是太上皇的自家人。
太上皇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你要到北边去？”
“是。”湘环答应。
他裹着被子囚在床上，一丝挪动的力气也没有。孩子和奶娘都在他的身边。他瞧了一眼那婴孩，于是婴儿有了名字。
“你的好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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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笑个不停：“扛过来？那也行！”
他转过头去，瞧着孩子，忍不住把刚生下来的婴孩抱在怀里。万幸这孩子没有一点像二王爷，让他稍感宽慰。
“啊啊啊……啊……哈啊……”
江少旸扭过头去，不想见到他：
大将军见他不说话，又改口：“你若不想见他们，就在这里歇着，我一个人陪了他们去。”
太上皇正色道：“人总是懒的。想到要分离，连相聚也不愿了，但若真这样懒下去，才会坏事。……他和皇上闹闹别扭没什么，别真生出芥蒂。皇上少年高位，恐怕不想让他。”
江晓寒这孩子，体魄意外强健，活蹦乱跳，闹起来连奶娘都没法子。
“好，好！爹的心里只有旸儿一个，旸儿给爹生娃娃。”
他的身体底子不错，歇了半个月已然容光焕发，肚子涨得像皎月那般洁白又如水滴垂坠，玉体横陈榻上，浑然一片光洁气息，皇上再也忍不住不碰他了。
太上皇好些天未曾正经说话，如同过去的七窍玲珑、八面心思都随着先帝一起死了，做十九王爷时迫不得已的威风也跟着先帝去了阴曹地府，现在留在人间的是一个至高无上、心茫茫然的空壳。
一次他在院里哭叫，惊得出来晒太阳的源佑吓得将小脑袋藏在湘环的怀里。湘环笑着说：“这又是个奴才闹主子的缘分了，小主子别怕。”
“谁从咱们这儿拿走了什么，我都记着。自然大部分是讨不回来的。”
他刚要动手，就听闻门外一声冷喝：
五王爷明白，皇上见多了从前太上皇受的委屈，心里不痛快，现在大位易主，要在自己身上“矫枉过正”一番。
“先前太后得了块玉料子，说颜色太素，她怕冷清，瞧着我必定喜欢，让我随便打些印玺之类。我教人给老五要生的孩儿打了一对坠子，剩下的做了钗。”
那个仿佛还沾着他体内血腥味儿的婴孩被搁在他的身边，一双大眼睛迷糊地瞧着他。江少旸心中一痛，为了抵抗某种本能，艰难地背过脸去。
大将军借口巡视，到宫里找王爷，扑了个空。反倒遇见皇上阴阳怪气地瞧着他：
皇上的唇枪舌剑将大将军刺得没法子，大将军又唯独对这主子不能抬杠，一口气勉强咽下去，辞别出来，回行宫径自生闷气。
“你从小到大锦衣玉食，受不了他们蝇营狗苟的模样，这却是世间常情……往常我心里也不痛快，端赖自己不必出京，在空中楼阁里过。这要是老五那样伶牙俐齿的人，背地里不定嫌弃成什么样了。”
“这是好事，佑儿体弱，别叫他闹累着就行。”太上皇听了很是高兴，道。
晚上二人在榻上睡觉，这般同眠已有多日，论情份早已逾越父子之矩，却是半分轻佻也没有过的。
太上皇之所以敢不见皇帝，放手让皇帝去做，有一条即是觉得五王爷在皇帝身边，堪当半个老师，左右能够提点得密不透风，反倒比他这个父亲出面好得多。
王爷脾性摆在那里，不肯服软，干脆自己也回王府去住。
这样去了一轮，已是通体酸软，浑身大汗。出了汗反倒好些，代表体内的力气通透了，不致压迫本来负担甚重的子宫。
“大哥近日来很有心情过来，是否瞧夏天这桂花开得漂亮，想挪回行宫栽着？”
“……朕进去给五哥夹着。”
“好了好了，自家人不要吹这些。”太上皇在他旁边歇着，“……对了，上次你班师回朝，一路上招待你的人都有哪些？”
“……去，你们，把孩子抱走。我就知道这小子是个疯子。有的人拼了命想要自己的孩子活，他竟然想让孩子陪着自己死。”
“她对咱们倒是一直不错，那日也多亏有她，不枉父亲将妹妹让给她了。”
“我本来就该死，那孩子更是孽障，活该和我一同下地狱。”江少旸冷笑着回答。
大将军睡得不好，半夜睁眼，转过头怔怔地望着父亲的容颜。那份巧夺天工的清俊、秀美与忧郁，犹如静谧的月光抚摸太上皇的面庞。
“事情不是这么论的。你是这里的祖宗，你高兴，大家日子都过得好。咱们这儿出去的奴才个个顶天立地、有骨气有能耐，还有湘姑那样做了诰命夫人还忍不住回来的，这就是你的功德。”
人都走了，他泪眼模糊，回忆起过往某些温暖的时光：他是江府唯一的大少爷，没人敢和他争，没人和他抢。
“那也不必，现在刚刚好，再多了不成。再说我也没有心思天天理他们，为他们吃苦受累的还是湘环、奶娘，还有日后的师傅。我只是占着带孩子的便宜。”
“……少用那副施舍人的嘴脸……”他咬牙切齿虚弱地道。
“我正是这么想的。”大将军回答，“咱们的大炮威力足却笨重，发炮太慢，维护又贵，另一方面身上携的火器早已落伍。但去年以备不时之需，我曾暗地里跟洋人定过一批，用来解决今天这事刚刚好。买火器的事当时就和老七说过了，不算隐瞒。”
“……五哥真美。这回孩儿生了，朕立刻昭告天下封太子，免得人心不稳，日后再出现朕当时那种情形。五哥也不要再瞒自己的身子了，不是什么丢人事。朕不立皇后，让所有人像待皇后那样待你。……不，要远超皇后才可以。五哥还是朕的王大臣，就算一手通天也是应该的。”
皇上含沙射影、指桑骂槐的本领也是一等一的，大将军听得懂，心想坏了事，口中却说：“皇上的桂树名贵万分，臣如何碰得？好树当然要栽在皇宫这最高贵的地方才得宜。”
大将军微笑：“你再时不常用那笔值千金的官样字写信骂我，我定然欢喜。”
“搬回宫里有一点不好，五哥不敢叫了。五哥这模样快乐得紧，想必还是叫出来舒坦，莫要憋着孩儿。”
五王爷来之前是在宫里过的夜。
他一个不稳翻滚下床，身子撕心裂肺地疼了起来。大将军像拎一只猫儿那样把他从地板上捉起，放回床上：
“大胆！”女子喝他，“没有主子你已一尸两命，死了两回！”
太上皇正沐浴出来，见他躺在床上黑着一张脸，问：“谁开罪了你？”
大将军穿过茂密的花园，径直到卧房看他。见太上皇靠在榻上，里衣虚虚挂着肩膀，伤口虽然长好了，周围的淤青还没化完，心里对三皇子的厌恶又多了一分：
太上皇的心腹女官、诰命夫人湘环安排为他庆贺，好茶好菜摆了一大桌子。
大将军的神情放冷了，语气平静下来：“你的孩子是江延镇仅剩的血脉，要是真的爱他，比起为他死，不如好好将孩子养大，届时你再想死我不拦着。”
“主子，那孩子醒了。”他听到门外一个女子的声音。
大将军历来认为见过这等景象的人，心中不会再有旁的痴执，却不知寻常人看到过分的美，要心生恐怖与嫌恶。大将军气魄等天，自不是寻常人。
现下皇上仍是忍着，慢慢打开小穴将巨物推进去。
大将军收紧双臂，抱着太上皇，话头一转：“往后天塌下来我来撑着，所以父亲要快活些。因为老爷子的事，你连寿辰也没过，今儿个除了皇上和公主都在，就当补过了吧。”
“……父亲。”
、懂兵法，然而在命运面前，一切都无用。生这个莫名其妙的孩子磨折了他的全部：身子剧痛一整日，历经分娩，他开始不知道该恨谁。
大将军现在有十个胆子和权力去要了那三皇子的命，只是不会再犯过去的错误，正是胆子愈高反而城府愈深。
昨夜皇上脱了小袄便火急火燎地上榻，将他从上摸到下，摸得五王爷微微喘息，产道里自顾自湿得不成样子。
大将军略一斟酌，答道：
先帝大行将近两月，太上皇带伤守灵，心力交瘁，一直未曾展颜。自从撤了先帝的灵堂，就一歇不起，令人担忧。
“……爹只能有我一个孩子。”刚行冠礼的他骑在江延镇的大腿上，“……爹要实在想要孩子，必须是我生的。”
大将军莞尔：“这一层我没想到，父亲说得有理。”
说完二王爷冷漠地离去。他还有无数的情人，江少旸只不过是众玩物中微不足道的那个。
太上皇其实不舍得他走，但没说什么，只是破例令湘环多安排些鱼和肉端上来，让他吃个尽兴。
说来也怪，江晓寒到源佑的眼前就不哭了，源佑有点嫌恶又好奇地瞧了他一眼，伸出小手推他的脑门。江晓寒竟是咯咯直笑。
产道紧得太久，皇上光是进去，就压得五王爷眼冒金星，险些直接去了。他不消说什么，泛红的身子和汹涌而出的蜜汁、骤然收紧的屁股都已吐露了他的快乐。皇上忍了没有射，吃吃地笑道：
那些北国人杀了大将军手下不少兵将，也有他器重的后辈，大将军的心就算是铁打的也不可能给使臣好脸色。如今皇上竟让他躲着使臣走，简直折他的威风。
大将军在宫里进出，渐渐明白了父亲闭门不出的意思。这里还有一重，太上皇答应要陪他的，亦慢慢兑现了。大将军身上担子最重却反而落得最痛快，大约连老天也对他有些偏爱。
太上皇轻叹一声：“那你就躲几日。让湘环做些大鱼大肉给你充充胃口。”
二王爷故弄玄虚又不屑地笑了：“——你以为你爹是什么人？美色当前，谁能把持得住？告诉你吧，能让那个大将军抄刀子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太上皇，一个是老五。”
他一狠心，双手向上一挪。
皇上自打登极以来，心里还是头一回这样美滋滋。若不是顾忌五王爷上回受苦，或换个不那么贵重的情人，皇上早就狠狠要一顿再说。
江延镇仰天大笑：
临行前夜，大将军照旧陪太上皇用膳，把下人遣散，落个清净。
皇上一点儿也没有尽兴，却不敢再操，慢慢拔出来自己撸着射了，又把高潮后脆弱的情人抱在怀里哄着：
“那么等你想活了我再来。”太上皇平静地说，“……把孩子给他。”
“他恐怕误会我和老五有染。”大将军将方才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丢下这些话，大将军大步流星地走了。
五王爷自然想得到万人景仰的虚荣，但也晓得人心犹如恶水，对于年轻的主子，只会慑服不会尊崇。他沉吟半晌，道：
大将军
“……你哪里都周全，把自己好好地带回来，别让我担惊受怕。”
这是当初二王爷漫不经心透露给他的。他怒火攻心，急红了眼，问：“……谁？！是谁污我爹的名声？”
桌上没有酒，因为大将军的身体已然禁了酒，就算有偷尝的事，绝没有当着太上皇的面偷尝的道理。
“别琢磨了，你肚子大了，安心在我府上养胎吧。”
江少旸扶着肚子跌坐在地：“不可能……这不可能……爹的心里只有我……”
“啊！……哈啊……臣……臣不中用……啊啊啊啊……”
“哦？”
大将军一顿，将上次在宫里见的情形跟父亲讲过。太上皇沉默片刻，回答：
他帮太上皇仔仔细细梳了头，别上一支羊脂玉钗子。这钗子细腻温润，料子甚是罕有名贵，式样却简单得很，大将军瞧着眼生，不像宫里的东西，于是蜻蜓点水地问：“……谁送来的？”
皇上一连几天回寝宫睡，平日里效法先帝、边看折子边在清心殿住的习惯不再，议事时有意无意不看五王爷，纵然是王爷也要觉得不对了。
“说到老五……”
“……咱俩都是苦命的人，今儿个就一道去了吧。孩子，你先走一步，我稍后就跟上你……怪你不幸，非要来投我的胎……”
“太上皇既然救你的命，我不能让他的心思白费。告诉你：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死不成，不信你就试试看。拿自己白长的这双眼睛好好瞧瞧这个世界！那么多人为了活吃苦受累，你这种娇生惯养的二世祖，花着朝廷的俸禄，对老百姓没有什么贡献，为了一点小事就要死要活，还想杀自己的孩子，你也配？”
婴儿叭叭地张着小嘴，凑近他的乳头，想要喝他的奶。他自是没有奶的，却被这孩子嘬得眼底泛红。
“最好是这样。”皇上不咸不淡地回答，“今日北国有几个使臣来了，晚上设宴，要住一阵子，大哥杀他们的人太多，别碰上为妙，不如在父亲那儿躲几天。”
大丧已过，五王爷终于也松了口气，在龙榻上尽情妩媚淫荡，不必成天端着架子。
皇上边说边打开五王爷的双腿，见小穴粉嫩晶莹，湿哒哒地滴水，五王爷咬着嘴唇喘着气，两条修长的腿欲拒还迎地分开，搭在皇上的身上，渴得眼睛都红了。
“在后方做做样子，不妨事。这仗用不着我亲自打，只是需要走个过场。……现在皇上年轻，需要我这么个人帮他摆威风，什么大将军，都知道原先这是个临时的衔，偏让他一点小事取出来用。……等过个十年八年，皇上根基稳固，到时我就是想打仗，恐怕皇上也不肯让我手里有兵了。”
……因此他无论如何不能相信，爹是因想要奸淫宫里的贵人从而遭了杀身之祸。
他这父亲从恒光帝、恒慧皇后到先帝，人人捧在手心里怕化了，到了如今地位，怎么反倒无端受起宵小的气？
“……你来了。”太上皇说，刚要起身，就被大将军扶着搂入了怀。
紧接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子掀帘子进来，带来一阵清冷柔软的风。
“……我原本不要湘姑大操大办，只想单独陪陪你。”大将军说，“但老五老八老九都过来了，你这些日子心情不好，是该摆一摆席，有些喜气。”
“……大冬天的骚扰北境，情形甚是不同寻常。”太上皇不在前朝，反而比过去多关心战事，“……我记得北国使臣曾经得意洋洋炫耀他们新制的火器，有无可能这番挑衅是测试他们的兵器，或备日后大举进攻？”
“——杀人凶手！”江少旸声嘶力竭地怒吼，“偿命！我要你偿命——”
江晓寒的名字取的是晓风冷峭之意，不仅风冷，世道也冷，少旸二字不足以照亮他父亲的生命。
“……我都这样了……你再不要我，反倒对我有害……嗯……啊啊……”
“你还芥蒂此事？”
江少旸不死心，一定要复仇，这才从王府中跑了出来。
大将军带着人，凶神恶煞地进来，漠然瞧着他：
江少旸再次醒来是个雨后的清晨，冷得不像在夏天。
但太上皇担忧的事早已发生。
军队历来乃皇室间往来计较的工具，在政务上绝没有插话的理，江延镇就因手伸得太长被先帝厌恶，大将军明明晓得，心里也不痛快。
五王爷不敢使大力气违抗身体的意思，胡乱呻吟着化解快感，两眼噙着热泪。
“就是路过的各省长官，没什么特别。我心里受不了他们大献殷勤的样子，不知白走了多少银两，少从老百姓、县官那儿掏些，民间也不至于整日怨气冲天闹上吊的。要说我这个位子不该计较这事，反倒坏规矩，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忍不住。”
“——住手！”
“皇上立太子可以，臣的事淡然处之便是了。皇上精明强干，可总有些人不长眼睛，嘴上臣服，背地里仍看轻主子年少，大张旗鼓只会中了他们的下怀，令他们有借口聚拢人心。……皇上私底里对臣好，臣已满足，表面上的事该退让些。”
“……我知道这种心病，这是生孩子落下的，女子身上也常见。怀孕大半年紧张自己肚里的小孩，一举一动都牵念着。骤然生出来和孩子分开了，佑儿又是个可怜人，他恐怕心思都放在佑儿的身上，对皇上有怨气并不奇怪。就是你，若在他身边久了，也要落埋怨的。……你让他有空过来看看佑儿，他若懒得动你将人扛过来就是。”
大将军转过头去：“父亲喜清淡，过得也精致，上上下下都晓得，我一回来就三不五时给我开伙，反倒显得我煞风景。”
江延镇的大手经过他的股间，江少旸的身子一阵兴奋，紧紧地贴了上去。
太上皇轻叹：“……你把他想得太小气，对他来说旁人更信不过。只要我活着，他就不怕把兵给你。”
“……都是自家人，没有什么不想。帮我梳梳头……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