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自讨苦吃Y服本能(1/8)
十九王爷听提着人头跪在地上的儿子说完,气得脸色煞白,几乎当场就要动手。
又因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对人动过手,终于忍了下来,捉起手边的砚台,砸在王世子的膝前
浓墨立即泼满了世子的衣炮,情形好不狼狈。
事关重大,大门紧闭。十九王爷发脾气又有谁见过?没人敢进来劝。只闻皇上从内间出来,压着灰黑的眉毛,看不清表情,对弟弟轰隆隆地说:
“——小十九,你有身子,不要动怒。……出去散散心罢。”
十九王爷恐惧地望了一眼皇上,无法从皇上那冷潭一般的双眸中得到任何的保证。他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膛,很想回头大声质问儿子:你为什么要自投罗网?为什么不直接逃走?
王爷心一横,也在皇上的身边跪下,膝盖浸在墨汁里。
王世子怔然道:“……父亲!不可——”
“——皇上,”十九王爷急匆匆地说,憋红了脸,“……臣弟求你,看在六哥的份上,留这顽劣儿一条命,不要……咳……咳咳……”
皇上扶住了他。抬头喊:
“……常世英!过来接王爷出去,好生照顾。王爷若有个三长两短,朕拿你是问。”
一行眼泪滑下王爷的面庞,煞是凄美动人。一直看着他长大、将他留在身边的皇上,见此情景,也不由得沉默了片刻。
常太医慌忙接旨,要将王爷劝走。王爷却是纹丝不动。
关心则乱,王爷的脑海中一瞬间闪过不如随王世子一道死了的念头。这时,皇上眉心一冷:
“——十九,连你也要抗命,不把朕放在眼里了吗?”
……是了,他们这位皇上,是不吃这一套的。
十九王爷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浑身颤抖,望了王世子一眼,生怕这就是最后一眼。随后,他不得已,随常太医离开。
“来人,”皇上又说,并未瞧跪在那里的王世子,“——把人押下去,听候发落!”
十九王爷回到闲住之处,就病倒了。
他年少时遇事极易失眠,整夜睁着眼睛。现在全反过来,碰到心急火燎的情形,就是想醒着也困难。
常太医忧心忡忡,生怕他身子虚弱,动了胎气,更添负累。点滴不辍地开药、观察饮食,仔细在旁边守着。
十九王爷偶然醒来,问道:
“……常先生,这些年来我的大事小情你都在旁边瞧着。你说,我是不是选错了?”
常太医恻然道:“……王爷,命运不由人的。心宽些。”
王爷定定地望着窗前一盏灯。
“……是啊,命运不由人的……我的命全仰赖皇上照拂。万岁爷是孤家寡人,情不由衷,可如今我竟不想见他。或是这样这病才好不了,是我自己想病……”
喃喃说完,他又昏睡过去。
父亲爱孩子,本是人之常情,怪不得王爷。王世子又是他年少无知时,饱含着青涩的爱情生的,与对别的儿子情份不同。
王爷早年的侍女湘环听说主子病得厉害,赶忙从夫家过来照看主子。一见到王爷清减的模样,忆起主子当年雄风,虽是如今更美,却不比那时生命健旺,湘环的眼泪立刻如珠子一般滚落下来:
“……爷,您怎么这样作践自己?”湘环泣道,“天大的事儿,都没有爷的身子重要啊。”
“是吗?我反倒觉得自个才是最不重要的。”王爷微笑道,虚弱地转过脸,望着管家,“……老爷子那边可有风声?”
管家赶紧说:“没有明旨,但听说五爷和七爷前两天过去了,皇上发了顿大脾气,禁足了五爷,寿宴的差事交给别的皇子。”
“……这种时候,他们两个……”
王爷一顿,忽然猜出八分,脸色微微一变,冷森森的瘆人。他轻狠地说:
“我的儿子若是有事,我定叫老五给他陪葬!”
在场诸人莫不一惊。
七皇子来了。他这个时候终于能够抽身过来,如同天降的救星。一干人等连忙给他看座、让出房间。
“父亲安心养病吧。”
待人走后,七皇子握着王爷的手,诚恳地说:
“皇上已经传信给江延镇府上的人,说他进京贺寿忽然暴毙,因病因不明,症状极似西南湿毒之地传播的烈症,唯恐将病过给他人,事急从权,不能按通例发丧,着人好好地烧了,送回骨灰。又念他功勋卓着,赐了不少东西安抚他的家人。谅他们纵是有疑心亦不敢说话。”
从西南进京,路上难免耗费一两个月,什么病能耽搁二月才发作?若人人都能找这样的借口处置,岂不是想要谁的命,就要谁的命?
王爷不由苦笑,知道事情就这般压下来了。
他艰难地起身,七皇子赶忙将软枕垫在他的腰后,又道:
“儿子听常太医说了,弟弟很是体谅父亲,这个时候没有让父亲受苦。”
“……是啊。”王爷一顿,回答,“……怀你大哥时,他是最不让我安生的。你和弟弟们,都比他好得多。怀你那年,我的身子最好……——罢了,这都是些老人的无聊事,不入年轻人的耳。你是聪明的,我很怕你太聪明,变得像皇上那样……”
说完,他又觉得这些话对孩子太刻薄,而且泄露了内心深处压抑已久、见不得人的幽怨。王爷摇了摇头,将七皇子搂过来,一言不发。
在父亲怀里,七皇子心酸地低头微笑。
人人都嫉妒皇上偏心七皇子,唯独皇子自己心里清楚,是他嫉妒大哥才对。
皇子有许多个嫉妒王世子的理由。他甚至不免要想,大哥之所以是大哥,原因无他,只因他有一个比三位皇子更加正确的爹爹,一位让父亲暗暗思念至今的爹爹。
一个人若非心灵上有那样说不清道不明的靠山,他绝不会有血性、有热心,亦不会有莽撞的资格。
七皇子的心头苦涩不已,留在屋里,悉心照顾父亲睡下了,这才从房中出来。
时日渐冷,夜凉如冰。
他带着一队侍卫,出了园子,呵着寒气,骑小马来到禁足五皇子的府上。
如今人人将他当未来的太子看待,没人敢拦。他轻易便入了府。屏退下人,四下一片寂静。
青灯孤影,五皇子形单影只,披着一件深色的裘袍,青丝简束,面色苍白,状若疯狂。
他看见七皇子来,恶狠狠地笑了,朱唇轻启,道:
“……这下你满意了?你早就知道老爷子会勃然大怒,叫我立即失去竞争的资格。什么说保我做太子的好话,不过是诱骗我去救你大哥……不,你大哥在你的眼里就很重要吗?你是利用这件事来让我彻底退出夺嫡!”
七皇子料到他会发难,平静地回答:
“我说对大位没兴趣,是实话;说这样做是在救五哥,更是实话。我大哥虽是痴人,可并不傻。老爷子看重的是自己的权威。只要对老爷子诚实,至少有个好死;若是掩饰,老爷子日后翻出来,觉得是你有意欺瞒,将他当傻子愚弄,那便是下地狱的错,他不仅要对人挫骨扬灰,还叫人身后堕入地狱!”
“哈哈哈……身后……哈哈哈哈……滚……你给我滚!”
五皇子凄然喊道。
七皇子却并不听他的,走过去,逼到他的眼前,压低了声音:
“……五哥,你怎么还不明白?还不能够用脑子清醒地衡量?若没有我在,如今众位兄长的眼中钉是谁?你自暴自弃、丢了差事,接过差、高兴得不得了的又是谁?你是什么人,一个江延镇都搞不定,能够压住那些没有心的人间活鬼么?”
“——难道你就有了心?!”
七皇子眯起眼睛:
“五哥什么身子,五哥心里很清楚……这局你我兄弟二人一荣共荣,一损,损得便不只是两个人。旁人虽不知实情,可光是看你美便忍不住轻慢你、不肯真正服膺你。人心都是轻浮自满的,此乃常情……你要的究竟是做皇帝,还是别的事物,不妨仔细想想。像你这样成天光想着自己,怕是皇帝的差事给你,你也要叫苦……”
他话锋一转,掷地有声地说:
“我或许没有心,但晓得我父亲那份罪!”
五皇子身陷囹圄,又被这小孩儿一顿教训,字字都钉在心里的恐惧上,不由得气急败坏,抓起七弟的领子就要动手。
可他亦是怯懦的,摔过杯子,砸过砚台,踹过奴才,唯独没有对人动过手。
若要动手,那日在床上便动了!
七皇子万般周全的挑逗确是让他心醉的。或许这少年有强暴的意愿,但身体不比脑子。脑子可以越于年龄,身体终究是十二岁少年的身体罢了。
少年阳物的尺寸刚刚好令常年保有处子之身的人不觉得痛苦,只有破裂时轻微的刺痛,在情欲的潮水面前算不得什么……五皇子流着泪而觉得舒适,反倒是他自己的身子不依不饶地纠缠起少年的龙根来。
去见皇上时,他神情恍惚,两腿酸软,阴部红肿,腰间一片青痕,体内仿佛怀着一汪莫名的物事,那模样像极了真被江延镇欺负过。
事后五皇子冷静下来,不由得怀疑连这也是七皇子算计好的:事出紧急,王世子命悬一线,七皇子还要赶着时间,先将他一要再要,难道纯然凭冲动?五皇子抵死不肯承认,这少年给他带来的恐怖。
现在七皇子不再赶时间。他亦看出自己的五哥近日来早已逐渐没了理智,身子全由饥渴的子宫说了算。于是他掰开兄长的双腿而几乎没有受到抵抗,解开衣裳,轻而易举地插了进去。
“……呃……”
五皇子玉肌赤裸,颓然倒在床头,屁股诚实地打开,湿润的粉穴只因强迫而萎靡了一瞬,随后不依不饶地张大,舔舐起弟弟的阳物。
一滴热汗从七皇子的额头滑落。
“……我真是自讨苦吃,迟早被你榨干……”
他越发卖力地向兄长体内深处顶去。
兴奋的软肉遭到这种折磨,快乐地颤抖,密密麻麻、针扎似的快感一点点吞噬了五皇子的神智。
“嗯……哈啊……啊……呜……啊啊……”
他胡乱地抱着弟弟正在发育的后背,露出悲伤而满足的表情。双腿颤着分开两旁,以便让弟弟进到更深处。
从未触碰的狭窄宫口被猝然顶开,五皇子忍不住发出一声高叫,从交合的穴口涌出透明的汁液。
他眩晕着挺起胸部,给弟弟舔舐揉搓硬立的乳尖。陌生的情感从他的腹中升上来,让他混乱地以为,被这少年强要有一种交合以外的亲密欲望,就如同这是他身为年长的成年皇子理应如此宠爱小弟的天职。
他凭借这种方法可以轻易为自己化消一名最恐怖的敌人,而他往日竟然逃避这一点。
“……不……不要……嗯……”
五皇子双唇发抖,汗湿的青丝粘在肩膀上,长而迤逦。上下交攻令他敏感的身子一发不可收拾,愈加疯狂。
他不能够压抑喘息,产道紧紧咬着,喉咙里发出稀碎的呼吸声,有时是短促高亢的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快感拍晕过去,又仿佛令人心醉的高潮永远不会到来。
他那柔美激动的姿态令七皇子震惊不已。七皇子心神紊乱,定定地想,自己若有成年的身体就好了,如果那样,此刻他面对的将是兄长绝对的柔弱。
“嗯……啊啊……哈……啊!……嗯啊……”
“……叫我的名字。”七皇子令到。
五皇子痛苦地唤出弟弟的小字。
“啊啊——”
七皇子憋出一身热汗,重重地向下压去。产道被扩开的五皇子两眼发黑、口不择言地叫出了声。
一股陌生的热流涌入腹中。高潮的五皇子,两条长腿胡乱抖着,本能地抬起腰,将弟弟的龙精尽数吃了进去。
这事还没完。少年拔出来以后,用两只手继续折磨他,让五皇子在高潮的余韵中不能下来。
五皇子痛苦地咬着嘴唇,随后泪盈盈地露出绝望而哀求的神色。手指灵活的按压,让他呻吟得像头发情的野兽,往日克抑端正的姿态荡然无存。
“嗯——”
皇子紧闭双眼,长睫湿润,腹内一阵排泄的冲动。
霎然,他胸口泛起血色,淫水灼热地喷涌,湿了一床锦被。从小穴中一并涌出的,还有浓白的龙精。
皇子的喉咙叫得嘶哑,颓然昏在床上。
子宫吐出的淫液将皇子的恐惧短暂地带走了,心里被迫地轻松,而失去了所有的无法实现的渴求。
“……没事了。”七皇子柔声安抚他,抚过他无力的身子,“……这是命运亏欠哥哥的,哥哥理应得到。”
十九王爷在半梦半醒间听着夜晚的秋雨。
这时传来一阵脚步声,管家似乎张口说了几个字,又很快打住了。
王爷为这突然的停顿敏感地不快,却没有抬眼的精神。
这样歇了好一会儿,王爷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睁开眼睛,只见皇上穿着狐皮短袄,沉默不语地坐在一张软座上。
王爷吓了一跳,赶忙起身,就要下床行礼。皇上轰隆隆地说:“哎,小十九,你躺着。”
“……臣弟……”
“朕乏了,来你这里歇息一会儿。你那侍女——现在是诰命夫人了吧?她的闺女倒是生得机灵可爱,朕已经吩咐她,赶明儿把孩子送进园子里几日,陪老八老九读读书。”
十九王爷瞧了外面一眼,料定是皇上不让人进来。他披上衣服,亲自给皇上倒茶。
“这是湘环的福气,臣弟代她谢皇上。”
“她已经千恩万谢过。你一个病人,不要忙活了。朕不渴。”
王爷一愣,不知皇上今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牵挂儿子的安危,但此事皇上不提,若他先提,唯恐弄巧成拙。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若是庶民诛杀将军,怕是连坐九族还要嫌少。所以王世子的事无论如何不能明发,这不代表皇上的内心就愿意从轻发落。
皇上喝了两口茶,锁着眉头,在这哀愁的天气里,终于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半寸疲劳之色。
十九王爷与这头暴烈的雄狮同床共枕近二十年,可另一边是自己的儿子,那也不能退让。不过,皇上必定要求王爷先退让的,因为他是皇上。
屋子里的炭火烧得热。王爷垂着眼睫,接过茶杯,解开皇上的皮袄。皇上搂过他有些乏的腰,一言不发地摸了一会儿他刚刚隆起的肚子。
皇上一心公务,以铁腕改革旧政,镇日和贵族们斗法,信得过的近臣只有几个。他子女缘薄,儿女里没一个性子像自己的。若非总要有个储君,对儿子辈原是个个都不在意,更别提和他没有血缘关系的王世子了。
然而,在皇上的眼中,容不得一丝差池和不敬。王世子尽管没有杀错人,他的狂妄、目中无人和先斩后奏,却狠狠地捅到了天子的逆鳞。
“……小十九,你说实话,是不是为世子的事怨朕?”皇上问。
王爷的胸口一紧。
“……这孩子没有管教好,目无轻重,犯下大错,怎样惩罚都不过分。”他回答,目光似乎专一地望着衣裳的盘扣。
“……你真的这样想?”
“臣弟真的这样想。”王爷低下头,“普天之下莫非天子臣民,君臣之义重于父子之情,臣弟纵然有怨、有悲,也是痛恨自己怎么将他教成今日这个模样,以至于铸成大错。臣弟没有资格参与对他的处置,而且,理应一同受罚。”
皇上一叹。
“……朕晓得你比谁都看得清楚。朕不怪你。”
他简短地说。
世子的命运无论如何不在王爷的手中了。王爷心里悲苦,想起早逝的六王爷,觉得辜负了那人,却还要忍住翻涌而上的苦涩,以免在皇上的面前露出破绽。
皇上听到了想听的话,进来时浑身隐隐的肃杀之气渐渐平复,又喝了一会儿茶,就抱着王爷上了床。
伴着淅淅沥沥的雨声,皇上有节制地发泄了片刻多日来憋在心中的郁气。
王爷搂着他,微弱的呻吟声被雨声掩着,几不可闻。里面朦胧的湿润,刚刚好足以令皇上舒适地进出,又不至于将二人消耗得筋疲力尽。
皇上就是喜爱他这一点。当皇上不愿闹出动静的时候,王爷也心有灵犀似地优雅娴静。这不是凡人能做到的事。
七日后,王爷得到皇上抄送来的密旨,着十九王世子贬为庶人,罚去俸禄,年后发配西南从军。
折子又短又薄,王爷握着折子的手忍不住颤抖。
七皇子进来时,正撞见这一幕。他忙道:
“父王莫急,儿子想办法在军中安排人照顾大哥。”
“……不必了。他是什么样不得了的宝贝,还轮得到一个王爷和一个皇子轮番想尽办法照顾他?”王爷气得咬牙,“……死生由命,当年他的爹爹在西南杀了十万叛军,保了边疆安稳十年。他若有那样的本事,才算他不白做六哥的儿子,不白杀个江延镇!”
“父亲……”
七皇子望着王爷,茫然若失。
父亲的脾气不是冲他来的。——不,父亲一生也不会对他发这么大的脾气。
七皇子一点儿不为此高兴。
过了一个月,七皇子祭祖回来,万岁的六十大寿亦如期举行。
大体上隆重非常,各王爷、皇子、大臣们敬上的寿礼眼花缭乱,各显神通,皇上一扫多日来的阴云,面上难得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神色。但其中勾心斗角、有如群魔乱舞之处,十九王爷看在眼里,无话可说。
幸而冬月天寒,他轻易遮了肚子。若挺着肚子过万岁爷的整寿,叫那些个大臣瞧着,换作后妃,或是荣宠无二;换成他,只是旁人暗地里讥笑的谈资。
大臣们慑于他的权力,自不敢公然对他不敬,但那些背地里的风声,是杀不尽的,十九王爷终究只是佞臣。
这位佞臣接受了自己的命运,然而随着年岁渐长,他对忍让不甚耐烦起来,不愿在怀孕的时候,给自己的心头添气受。
九皇子最为年幼,今日见到王爷,小手缩在袖中,目光期期艾艾地躲闪,被八皇子瞪了一眼。
他们的兄长、风尘仆仆的七皇子感到意外——是了,老九出生时,王爷已不是那个纯然温柔的父亲。近来王爷为世子心力交瘁,眼底总是隐带寒意,使得年幼的九皇子又敬又怕。
轮到九皇子上前敬献贺礼。他磕磕巴巴地说完贺词,皇上满意而亲切,四下皆是成年的哥哥叔伯们逢场作戏的笑容,使得九皇子更不自在了。
他怯懦的模样令王爷想起童年的自己:独自置身于高大兄长们的末尾,因母亲静贵妃的荣宠承受着异样的目光。幼小的王爷又拥有那样一种光辉的美貌,使得这些目光中难免不怀好意地带有下流的不敬之色。
王爷有所不知,那时在他前头的三哥六哥对此类人心的下流早已厌恶透了。十九王爷是养在先皇后宫里的,彼时的三皇子、如今的皇上与他是同一个养母,责无旁贷,用他那人见人怕的肃杀面孔冷冷地吓退了众人。
“过来。”十九王爷招呼小儿子。
舞女们鱼贯来到台上,翩翩起舞,恭祝圣寿。
九皇子“啪嗒”、“啪嗒”地跑到父亲的面前。皇上在旁边瞧了,赐给他一盘外国人贡上来的果子。
“吃过么?”王爷问。
九皇子摇摇头。
王爷亲自剥了一颗果子,仔细切开,去了核,放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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