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畜生和教书先生床上打架(2/3)
这半年里,柳元弋寝食难安,不断梦见一个面容清秀如女子的人,柳元弋在梦中与他行房,见这人长着软乳,奶头被嘬得红润挺拔,像是能出奶那般,腿间还长着一只饱满的花穴,逗弄三两下就滋水,吃着柳元弋的大阳具就爽得潮喷抽搐。
“元弋?”
“柳岳?”
双腿被迫分得更开,如沐甘霖样受着柳岳射尿入穴,一股股激流猛冲,苏予被灌得又喷一次,双眼翻白,口水也咽不进嘴里,上下淌水。
柳元弋知道苏予反应不过,毕竟人人都觉得他故去两年之久,但听见柳岳的名字仍然心下揪疼,那畜生这样对他的心肝宝贝,见着自己脸的时候竟然还想着柳岳。
他将苏予从毛裘中揪出来,迫他看自己的脸。与两年前相比,他左眉添了道疤,肤色沉了不少,躯体也壮了,只眼神还一如既往的深邃,盯着苏予双眸便再容不下别人。
柳元弋还活着的时候,日夜都要插他的屄,早被玩的随便弄弄就出水,要大鸡巴入进去插子宫。两年没人碰他,便只能想着柳元弋的模样拿玉势自己弄弄。苏予耻于这样追求快乐,何况穴被柳元弋肏惯了,玉势虽长却不过一二寸宽,越玩越难受,便是哭了也泄不出水来。
敏感的地方被玩的又红又肿,再一摸上去就淌水,柳岳晃着腰肏他,苏予软的直不起身子,小腹被穴内那根粗壮的凶器捅得撑大,没坚持一会儿就缩着屄泄水。
苏予终于看清了夫君的脸,第一反应是自己太思念柳元弋,所以这是一个梦,抑或是幻觉。就像那天喝醉了,将柳岳认成他亡夫一样。
话里话外都怜惜得要命。
苏予知道柳岳想肏他。
柳岳羞辱般说道,可不见苏予不情愿,只见他怜爱地抚着自己的肚子,彻底昏死过去。
穴道内被碾了一圈,进得不算困难,想来以前也不少承欢。
“嗯,元弋在呢。”
半年前北境暴雪,柳元弋与巡逻队失散,太行山有雪崩,他不幸落崖。不幸中之大幸,他坠落山崖竟没有受大伤,但头脑遭了撞,忘却了大部分事情,这其中包括他是霸刀山庄塞北营的弟子,也包括苏予。
柳岳松了手,苏予失了支撑,一下坐在那根阳具上,粗厚的龟头直直撞上产道内紧闭的宫口。苏予爽得收不进舌头,让鸡巴来来回回插,柳岳根本未摆胯入屄,不过苏予自己起伏用穴吃屌而已。
他分明认出柳岳不是他夫君,也不见他抗拒,张着腿也不想着并拢,那柳岳就当他是心甘情愿。若苏予在这时表现出任何一丝的不乐意,这位小叔子都会放过他。
想着,柳岳捻了把肿胀的阴蒂,不算温柔地搓了搓,苏予便敏感得喷水。淫液全溅在男人硬挺的性器上,这双儿本就坐在柳岳掌间,人撤了手,就跌坐在那根粗屌上,屄缝嘬着柱身,苏予抖着,却还不跑。
柳元弋见他哭了,一时手足无措,只能亲亲苏予脸蛋,以为是手上重了弄疼了他,把埋在穴中的手指抽了出来,低声安慰道:“予儿不哭,夫君不动了……”
梦里的双儿会捧着柳元弋的鸡巴吃,嘬得滋滋响,叫他夫君,自己晃着屁股吃屌,一点也不经肏,柳元弋制住其腰臀
柳岳从不会这样柔和与苏予说话,而柳元弋打着圈揉穴,将苏予从眼角至耳畔都吻了个遍。这才重新将指节插入被干松的花穴,将产道内男人浑浊的体液都挖出来,用温水打湿二人身体,终于洗身洗干净。柳元弋这才用裘衫将苏予包起来,吻向他精巧的眉心。
这却不是柳岳的手,他动作更轻柔,手掌同柳岳一般粗糙,生茧的位置却不净相同。柳岳常锻刀,手上厚茧是握锤而生的,此刻这只揉穴的手倒更常握刀,另只手也不过轻轻揉捏小腹,让肚里灌的这些淫汁都排出来。这感觉苏予很熟悉,柳元弋与他结束性事,就是这样帮其清洁小穴,前后两张穴都洗的干净。
啪啪插穴声不停,苏予哆哆嗦嗦又泄了一次,尿口都喷疼了,终于撑不住身子整个人都趴伏在床上,只剩臀被柳岳提在手里,不顾穴内被鸡巴插得潮喷,龟头抵上最深处的宫口,狠撞着往里挤。
更多时候即便不抚慰前边那根屌,也能靠着小穴潮吹,被做得狠了还嚷嚷着想尿。柳岳是个粗人,无所谓苏予被肏成什么样子,腿间那嫩屄时常被插得红肿破皮,肚子被精液浇灌得肿胀,一按就喷,柳岳还常常在床上羞辱苏予,说其子宫是蓄精的尿壶。
刚潮喷过的穴缩得很紧,一张一缩间又开始流水。这个姿势苏予老躲,柳岳嫌烦了,干脆翻过身让人撅着穴,扶着粗壮的性器又挺进去,插得苏予浪叫。
穴淫水淌不尽似的。
果不其然,也是轻松就插进去,胞宫裹着粗厚的龟头吸,苏予不知是羞的还是爽的,哭得泣涕涟涟,话也说不清楚。柳岳从来不像柳元弋那样容易心软,把宫腔狠肏了几十下才射精,一滴不漏地全灌进宫腔内。
苏予迷迷糊糊地张嘴,柳岳那沾满他淫水的手指就探进他热乎乎的口腔里,捻着人舌头玩,苏予咽不下唾液,黏糊糊地淌出嘴角,沾了柳岳满手。
“予儿身上真香。”
“大哥去塞北营前,一直同我念叨说,予儿想要个孩子。如今他死了,我便来如你的愿,要多少精都给你可好?”
“现在从我身上下去,就放嫂子走,不入进去。”柳岳忍着苏予在他鸡巴上蹭,话音中饱含情欲,比平时暗哑四五分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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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苏予死去多时的亡夫,柳元弋的声音。他以为这是自己被弄傻了,听什么人的声音都是柳元弋,这些天积在心中的委屈喷涌而出,直冲着他双目而去,哭出了泪。
“骚宫口被我大哥肏得这么松。”
“唔……”
此后数日,柳岳总找理由出谷到苏予家中来,推推搡搡被按在床上肏屄,柳岳知道这婊子表面上不乐意,褪了衣服一摸穴,全是湿的,连前边那根鸡巴都是硬的,份量不大,掂量两下就腺液横流,阴囊蜷缩在阴阜前端,极小,出精也稀稀拉拉,连颜色也无。
他将怨气全赖在弟弟头上,脸色不很好,苏予吓得往毛茸茸的狐裘里躲,以为又要遭一顿脏野的交媾。见他怕成这样,柳元弋心疼,只抱怀里亲他。
又一场激烈的性事,柳岳射完了精,抖了抖屌,问苏予知不知道尿壶是用来做甚的。
“别,别说了……”
苏予被肏得不省人事,昏迷前,只记得另个男人进了屋,伸手打了柳岳一拳,力道还不小。
“唔……好烫……”
他之前确实不想欺压兄弟的妻子,不过这苏予不抗拒,那吓吓他也不错。柳岳想着,把他抱在怀里,扳着人臀缝让穴眼敞开,苏予肥厚的阴唇含着团团淫水,垂落到柳岳胯下,将那根阳具弄得湿漉漉的,头部怼着穴缝往里入,不见苏予疼痛,径直插了小半根进去。
男人沉厚的声音,话音微颤,好似哭了那样。声音并非柳岳,他话语总是淡漠,只有在床上肏穴时才能听出他话中饱含的欲念。
这还是在床上苏予认出柳岳后,第一次撒娇。闻言那驴鞭样的孽根又粗壮了一圈,插得小寡妇喘叫连连。
柳岳闻言笑的有些残忍,让苏予掰开屄来。小寡妇不明所以,于是照做。男人又把鸡巴塞进子宫里,愉快放尿,水液激喷,苏予这才知道柳岳在干什么,挣扎起来。
等到柳岳泄完水,按了一把苏予肚子,精尿混着淫水喷了一床。
“张嘴,尝尝味儿。”
“……予儿。”
“宝贝看清我是谁?”
可惜没有。
“进深些……唔!”
苏予乖乖回答解人之三急。
柳岳还没肏爽,屋里点了火,现下又运动了,出了汗,让苏予给他宽衣,衣衫尽数落下,露出健硕的身躯。柳岳常年在风雷刀谷锻刀,手臂肩胛稍一用力肌肉便隆起,苏予想被这样宽厚的身体压伏,蜷在柳岳怀里。
柳岳好笑地盯着嫂子骚媚模样看,怕是早就这样吃他兄长的屌吃的熟练,也耐着性子由他玩儿,知道苏予体力所剩无几,又醉酒,果然自己晃了两下就累了。柳岳便接手他的动作,提着苏予的腰往胯下按去,比之前他自己动要深得多,穴肉裹着性器,一下捣进最深处,柳岳嫌他吃的不够深,捻着人蒂珠往外扯了半寸,松手让肉蒂弹回去。
于是自以为聪明地叫了柳岳的名字,而并不相信眼前所见真是“死去多时”的夫君。
03、
手指触到咽喉,缩喉干呕,含着满嘴自己屄里淌出的水,确实一副漂亮骚货的模样。
柳元弋裤裆束着硬屌,忍着给苏予做了清理,本想着等予儿醒了让他用热乎乎的小嘴给自己含会儿鸡巴,现在心软的不愿让他有一点点难受。
再清醒时,苏予靠在某个男子胸怀中,四周景象看着是水房,腿被扳开,身后男子揉着其小腹,抠挖雌穴内精尿,全是柳岳灌进去的。
有个万花谷来河朔游医的医生救的他,诊出柳元弋记忆受损,却也只能等着他自己回忆起一些东西,寻常药草不过只能治愈皮外伤。因柳元弋失了记忆,这医者让他睡自己药房,算是他病人,也不能直接赶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