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桩子似的,死活不松手。
唐临书今晚没少喝,被这样纠缠,酒气上涌,头脑发热,他搂住温时予的腰,在上面不客气的摩挲两下,警告道:“你再这样我不客气了。”
温时予压根不怕他,挑衅道:“你能怎么样?”
唐临书语塞,他还真不能怎么样,从小他就让着温时予,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不说百依百顺,但也没差多少。
“小鱼,你不冷吗?走回去会着凉的,明天我再陪你出来散步不行吗?”唐临书改用怀柔政策,他靠在车上,头脑袋微微撇开,尽量避免温时予的呼吸喷在耳侧。
就在两人对峙时,旁边忽然传来宋云聪的声音:“哎,老大,你俩还没走?”
宋云聪走近一些,看到两人这造型,露出一个“都是男人,我懂”的眼神,对唐临书道:“我是有事先出来的,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到。”
唐临书:“……”
不出意外,应该明天所有人都会知道他和温时予在会馆门口深夜激情。
想到这个可能性,唐临书一哆嗦,急忙叮嘱宋云聪:“不许和任何人说你刚才看到的,听见了吗?”
宋云聪非常上道:“放心放心,我什么都不知道。”
看他那样就不靠谱,唐临书放弃他,将注意力放到挂在他身上的人上。
温时予缠在唐临书的腿收紧,将脑袋靠近他颈窝,不知是撒娇还是质问:“我们什么时候走?”
许是喝酒的缘故,她声音软下来,听起来糯糯的,唐临书被她这撒娇似的一问,手差点一松让她掉下来。
“现在走,现在走行了吧。”唐临书闭闭眼,认命般托着温时予向外走去,边走还边感叹:“你哪是长公主,你简直是我祖宗。”
和醉鬼是没有道理可以讲的,唐临书不得不遂了温时予的心意。
因为怕被人撞见会当场社死,所以唐临书特意找了一条无人的小路,半托半抱着温时予走了快二十分钟,直到温时予在他怀里迷迷糊糊睡着,他才让保镖把车子开过来
“去落霞湾。”唐临书轻声道。
落霞湾是他在外面比较常住的一套房子,有时候在外面办完事不想回老宅或者宿舍,他就会来这里。
温时予上车后就醒了,靠在唐临书身上没完没了的动,口中还时不时骂几句“渣男”,唐临书一手固定住她的身体防止她掉下去,一手拿手机回复几条消息,间或还要配合温时予骂几句,一心三用好不忙碌。
不停气的骂了十多分钟后,温时予终于不骂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唐临书,唐临书低头忙着打字,没空管她,只说道:“别看我,骂累了就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温时予摇摇头,忽然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你要不要试试我的技术?”
唐临书头都不抬,随口问道:“什么技术?”
温时予:“口交的技术。”
“咳咳咳,你说什么?”唐临书被口水呛道,他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发现温时予神色十分认真,不像是开玩笑。
开车的保镖默默把挡板升上去,唐临书严肃道:“温时予,我是个男的,不要随便和男人开黄腔。”
温时予反驳:“我没有。”
唐临书懒得与她分辨,只告诫她:“刚才的话我就当没听到,以后不要和男的开黄腔,包括但不限于我。”
温时予坐直身体,把手放在他大腿上,再次申辩:“我不是开黄腔,我在和你说正经事,我还没给人口过呢,你要不要试试。”
唐临书额角青筋直跳,忍无可忍:“把手拿下去,闭嘴。”
接下来一路无言,到地方后唐临书把温时予扶进客房,刚把人扔到床上,还没等转身离开,温时予就一把扑上去抱住了他的腰。
唐临书没防备,差点被撞得一个踉跄,站稳后他把温时予的手从腰上拿走,温时予又不依不饶的缠上来,反复几次后,唐临书不耐烦了,从前温时予醉得再严重都没有今天缠人,因此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对付现在的温时予,收敛好表情,唐临书顺从的坐到床边,手掌抚上温时予的头顶,尽量让语气正常些,问道:“小鱼,你是要喝醒酒汤吗?”
温时予迷迷糊糊的摇头,察觉到唐临书不再反抗了,她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在唐临书腰上来回乱窜不说,还掀开衬衫下摆摸了进去,她的手并不凉,可还是激得唐临书“嘶”了一声,他攥住温时予的手腕,难得厉声质问:“你想做什么?”
温时予仰头看他,眼睛里水光潋滟,像是盛满了星光,唐临书一晃神,温时予的另一只手就摸向了他两腿间,还试图解他的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