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请先生重罚北泓(2/8)

孟北泓浑身一颤,只觉得熟悉的快感又从尾椎一路窜上,直让他湿润了眼眸,口中控制不住地吐出凌乱的喘息。

玩就玩吧,还要把锅甩到我头上,让我自己说我想玩……

江舟疑惑地望向孟北泓,还以为对方又想玩火车硬闯小山洞那套,但在孟北泓将他手指抽出来,换上自己的手指插进去时,江舟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这是摆明了嫌自己弄得不舒服啊!

他不能接受自己在先生面前如此失态,只想尽量保持多一秒的冷静,至少自己来的话,还不至于出丑得那么严重……

孟北泓徒劳张着嘴,却没办法回答,他整个身子都僵直着,只有含着肉棒的小穴在一下下地抽搐。

孟北泓生怕江舟再找什么理由缠着他,连话都没听完,就赶忙回道:“北、北泓先去清洁一下身子,先生也请沐浴吧!”

“先生……”

若在这个姿势下再进去,说不定会直接肏进那狭小的腔体里……

江舟在内心叹了口气,认命地压上去,撸了几把胯下的肉棒就要上阵,却突然被对方拦住了。

“嗯?”

毕竟刚才还邀请自己在浴室做,不可能这么快就变卦吧。

江舟偏了偏头,脑中的对孟北泓专用翻译器自动给出解释——慢点=嫌他不够猛。

他明明已经侍奉过先生一次,却依旧像个傻子一样什么准备都不会做,愣愣地等着先生动手……这在孟北泓的观念中是绝不允许出现的低级错误,现在还怎么有脸让先生为自己的疏忽买单!

孟北泓被玩得没法答话,下身不断窜上的尖锐快感弄得他浑身酥麻绵软,所有力气好像被一下子抽走了,原本紧攥住江舟手腕的手突然软了下来,只松松地扣在上边颤抖着,那微弱的力道被江舟所感知,立马就理解成了欲拒还迎。

巨大的肉棒寸寸被吞进孟北泓湿软紧致的体内,周围肉壁紧紧裹住柱身蠕动着,令江舟不禁仰头发出声喟叹,双手也情不自禁地抓上孟北泓的腰,有些性急地按着他往下坐。

孟北泓双腿痉挛着夹紧江舟的腰,浑身乱颤,真的觉得自己要被生生肏死了。

此前佣人已来催了三、四次,但江舟执意要等孟北泓一起,不然就不吃。

十分钟后,孟北泓浑身赤裸地缩在浴室一角,内心甚至开始后悔当初那么轻易就同意了红隼的退出,如果他强硬点挽留的话,说不定现在可以让红隼帮忙照顾一下家主的孩子……

他抖着身子低声哭喘,本能地想抽身逃离这恐怖的快感地狱,却每次都被身下青年抓住腰侧,无情地狠狠按回那根凶器上。

孟北泓愣了下,随即立马摇头否认道:“北泓不敢,只是……地板冷硬,对先生膝盖不好。”

江舟被阴吹中的肉逼吸得头脑发热,情欲上头的他凌乱喘息着,小腰像马达一样前后快速运动,一个劲地肏弄甬道深处那刚被开发的小口。

“是……北泓知道了……”孟北泓垂下眼睫,遮住眸子里逐渐升起的水雾,喘息着抓住了江舟正在他下身动作的手腕,道:“北泓失职……不敢劳烦先生……”

孟北泓遇到了难处,少有地窘迫起来,他蹙着眉咬了咬牙,刚决心要来硬的,却被江舟及时阻止了。

看这情况,可能都不用一个月,大概半个月自己就会被扔到大街上了吧。

只要集齐这几样要素,哪怕再爱你的男人,不出一个月也会立马落荒而逃!

“你回来了。”江舟望着面前的男人,不但没有像孟北泓想象中的那样大吵大闹,反而露出丝笑意,款款走过去,挽住对方的手臂,仰头朝孟北泓柔声问候道:“一天都不见你人,你吃饭了没有?”

等下,这种骂法好像有啥不对劲……

江舟在内心大大叹了口气,为自己悲惨的命运短暂哭泣了几秒,然后强撑起个笑脸,道:“没关系,我好歹也是个男人,一两百斤的重量哪算什么事啊……我们去浴缸里吧。”说罢,便自己率先步入了浴缸中。

江舟愣了一下,随即突然反应过来——这把前边弄软了有啥用?!人家用的是后边啊!影响个屁!

孟北泓哪受得了这个,原本还死死撑住浴缸边缘的手臂瞬间绵软地滑落下来,健壮的身躯攀在江舟怀中乱抖,鼓起的小腹被肏得一下下抽搐,没一会便嘶哑地尖叫着,硬涨的阴茎在温水中一股接一股地喷出白浊,同时含着肉棒的小穴也瞬间收紧到极致,温热的肉壁紧紧裹住阴茎不断痉挛,直夹得江舟倒吸一口凉气,差点也忍不住缴械投降。

背后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是江舟光着身子贴了上来,他手上跟身上都沾着白色的泡沫,只搂着孟北泓摸了几下,便将他身上也带上了沐浴露,随后那双手一路向下,精准抓住了孟北泓双腿间那根尚且绵软的东西。

…………

在夕阳的最后一丝光辉也彻底淹没在地平线上时,房门终于被打开,江舟回过头,望见了那道高大的身影。

前边这几条江舟是不太敢,他怕大佬一个不开心就给他沉江了……但后边那条——拼命对他好!江舟是誓要执行到底!

虽然心里已把孟北泓骂了个狗血淋头,但江舟表面上还是得作出顺从的样子,他略回忆了一下电脑里那些库存,试探着问道:“那……骑乘?”

但只过了片刻,他便垂下眼,道了声:“北泓愚昧。”随后就咬着牙,缓缓将身子沉了下去。

不过那只对穷男人有效……

“啊?”江舟低头看了看,随后抬起头,冲他露出个尴尬的微笑,接着,伸出食指和拇指,在孟北泓眼前比了个距离,颇为不好意思地说道:“呃……还差那么点,你……要全部吃进去吗?”

让一个男人讨厌自己最快的办法是什么?同为男人的江舟当然最清楚——三天一哭,五天一闹,频频查岗,外加拼命对他好,最好是完全没有主见,一直卑微到尘土里!

孟北泓被这一下弄得瞬间夹紧双腿,双目睁大,弓起身子发出阵阵哀鸣。

果然就是想玩骑乘了……

“啊啊!呃!啊……不……”

整了这么多胡里花哨的,结果还不是要交公粮……

浴缸里的水随着二人的动作“哗啦啦”地翻腾,孟北泓感觉自己简直要被这种蛮横的肏法弄死,他像脱水的鱼那样半张着嘴,自喉咙深处勉强吐出破碎的求饶:“求您……哈啊!慢、慢点……啊啊!”

孟北泓僵硬地点点头,甚至被折磨得连敬称都忘了用。

要是那些女主们能忍一时屈辱,反过来去狂舔霸总,江舟敢肯定,不出一个月她们就能重获自由……

江舟漫不经心地玩着孟北泓的那根东西,口中依旧关切地说道:“你平时忙起来是不是都不记得吃饭?今晚也是很晚才回来……这样可不行,我明天给你送饭去吧。”

“……哦。”

浴缸里的水激烈地翻涌,江舟那小腰好似有使不完的劲,一下接一下凶猛地侵犯着孟北泓身体的最深处,直将那窄小紧致的腔体肏得绵软烂熟,连淫水都含不住,一股股地往外溢出。

“嗯——不嘛——”江舟顿时又撅着嘴,一脸不高兴地伸出手指,隔着衣服一下下轻戳着男人结实的胸膛,拖长了尾调埋怨道:“都说好了一起去的,一起走嘛——”

在这一天时间里,江舟已经认真思考过对策了,即然对方是看上他身子才囚禁的他,那他只要让对方厌恶自己就行了!

原本美味的饭菜在嘴里味同嚼蜡,周围仆人的眼光逐渐暧昧,孟北泓头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煎熬,他望着身旁不断眨巴着双眼对自己放电的江舟,只觉得胸口上陈年的枪伤好像又开始痛了……

在持续不断地抽

孟北泓听得这话,心知再推拒便是不敬,只好点点头,起身也跨进了浴缸内。

孟北泓对待自己的肉穴毫不怜惜,直接就着温水的润滑,将两根手指强行插入窄小的甬道内,粗暴地搅弄一通后,又紧接着放入了第三根手指……

江舟闻言,无奈地笑笑,叹了口气,腰上暗暗使劲,反而抵住那块地方使劲肏弄,嘴里半开玩笑地抱怨道:“好歹在床上跟我直接点吧……不然我怎么知道怎样肏得你更舒服?”

孟北泓冷硬的脸庞顿时浮上一层绯色,不知是因为情动,还是因为难堪,他腰部因江舟的动作而轻轻颤抖,宽大的双手紧攥住浴缸边缘撑起身子,极力抑制着即将出口的呻吟,断断续续地说道:“是……北泓疏忽了,敢问先生……今后每天都要用么……”

江舟在房子里待了整整一天。

了口气,道:“那行吧,你们那个啥……孟总在哪呢?我找他说说去。”

好不容易捱完这顿饭,孟北泓有些疲惫地靠在椅子上,竟觉得这短短半小时里过得比处理一天的工作还要累……

孟北泓虽对情事一窍不通,倒也不至于是个傻子,光从字面意思便理解了江舟的意图。他抬眼观察了下江舟的神色,见对方没有挪地方的意思,便误以为江舟坚持要在浴室,于是只得面色有难色地说道:“倒不是不可行,只是怕压着先生……”

他花了一上午的时间逛完整个房子,又花了一下午的时间蹲在后院里看蚂蚁搬家,最后坐在卧房的窗边,静静看着太阳落下。

江舟没听出孟北泓的意思,还以为对方这是在要求他每天都交公粮,便顺从地点头,答应道:“嗯,我每天都会做的。”

粗硬的肉棒无情地突入甬道最柔软的内部,宫口被硬热的龟头无情碾压,孟北泓直感觉那块地方被大力顶起,中央的小孔承受不住般一下下痉挛着,倒像是在讨好地吮吸肉棒顶端,邀请对方闯进去,狠狠蹂躏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禁地……

这是孟北泓第一次在性事上反抗,他被体内那股狂乱的快感逼得实在太恐惧了,害怕江舟再按几下,自己会像昨晚那样颜面尽失地漏尿。

被突入宫口的感觉太过刺激,他感觉自己几乎要溺死在这过激的快感中。

“……”

于是他变本加厉地捏住那颗淫蒂,加大力度跟频率快速揉搓,同时下身也一下下地往上挺动,每一下都让硕大的龟头狠狠撞上甬道最深处那柔软的腔体入口,直将那小口肏得湿热软烂,讨好地裹住龟头不住收缩,似乎企图以此来求得一丝怜惜。

算了,不管了!

孟北泓几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攻势肏得窒息,他半张着嘴,凌乱地喘着气,身下激烈的操干令他再说不出什么话,只像个坏掉的收音机那样断断续续地吐出低哑的呻吟,往日锐利的眼尾在此刻也泛起了色情的潮红,软弱的泪珠一颗接一颗地自潮红的眼角滑下,竟是被生生肏得哭了出来。

“那我今天还有课啊!”江舟急得几乎要跳起来,“难道他一天不找我,我就要白等他一天?!你们这是非法软禁!犯法的你们知道吗?!”

听得这话,孟北泓脸色瞬间变了变。

江舟唇角顿时诡异地勾起,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嗯?”

男人就是这么贱。

他坐在偌大的卧房内,百无聊赖地扫过屋内陈设,每一件看起来都价值不菲,好像随便拿一个都够他半辈子不愁吃穿,却又都与他没什么关系。

“抱歉,是北泓考虑不周。”孟北泓盯着江舟跪在厕所地板上的膝盖蹙了蹙眉,将手搭在他肩膀上,轻轻将江舟推开,道:“先生这样未免辛苦,还是……去卧房吧。”

浴缸很大,容纳两人绰绰有余,孟北泓双腿分跨在江舟腿上,一手扶着对方那根东西,一手撑着身子往下坐,而昨夜才被开发过的小穴今日又恢复了原有的紧致,无论如何容不下江舟的巨物,对方那根粗长的阴茎只徒劳地不断在穴口周围戳刺,却连头部也进不去丁一点。

不是……这还不够?他腰都快挺断了啊!

江舟目光下移,望着二人连接处上方那颗被撑得鼓凸出来的小淫豆,伸手捏了上去。

江舟抬头望着自己身上被肏得满面潮红,看起来都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孟北泓,在心中狠狠吐槽了番有钱人的快感阈值,行动上却非常惜命地两手架起孟北泓双腿,稍微抬了下身子,便轻易将孟北泓推倒在了浴缸对面,于心中暗暗咬牙道:不够是吧?老子今天肏死你个狗日的!

江舟把下巴靠在孟北泓肩上,垂眸玩弄着他的那根东西,只见那肉棒迅速在江舟手中涨大,带着炙热的温度,铃口饥渴地一张一合……

刚攀上顶峰的孟北泓未得一丝喘息便被强迫着推上更高的山峰,那磅礴的快感犹如白虹贯日般穿过身体,随后在他眼前闪出耀白的光。

脑子里这样想着,他嘴上也不由得脱口而出,问道:“你不喜欢这个姿势?”

“呃!哈啊……”

孟北泓身子顿时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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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舟没意识到孟北泓的担忧,还以为他不喜欢在浴室,刚要答应,眼角不经意地瞥见一旁放满水的浴缸,突然就冒出个想法:对方是不是想玩点不一样的?

至少在他清醒的时候绝不会。

但他除了哭叫以外,一句求饶的话也挤不出来……

江舟又转头望了望窗外的蓝天,垂头叹了口气,干脆认命地躺回床上,打开电视,边听着里边播报的新闻边默默想着:原来金丝雀的生活是这样的么……

刚刚经历过一轮高潮的孟北泓经不得任何一点刺激,只呜咽着胡乱摇头,从哆嗦的双唇中艰难地挤出破碎的哀求:“不……啊啊……别、别顶……求您……呜!”

江舟十分满意孟北泓的反应,面上装得更为关切,搂着孟北泓的手臂紧了又紧,以一种连自己都恶心的温柔语调说道:“那怎么行呢?这都多晚了还不吃饭?快走吧,我们一起去吃。”

“呃……先生……”

江舟犹豫了下,听话地放过了那里。

而且按那种地方确实也没啥舒服的。

江舟望着旁边一脸生无可恋的孟北泓,唇角勾起一丝变态的弧度,在内心疯狂雀跃——首战告捷!

江舟诧异地:“嗯?”了一声,不禁低头问道:“我这是捅到哪了?”

“先生。”孟北泓略垂下眸子,面上神情似有些心虚,“该去吃晚餐了。”

然而,即使江舟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保安也还是不为所动,只伫立在原地,冷淡地说道:“我们也只是拿工资干活而已,没有任何权限,您有什么事,还请直接同孟总商量。”

他强忍住射精的欲望,又往上顶了顶胯,低喘着问道:“这里是你的敏感点吧?”

孟北泓听得这话,顿时身子一僵,江舟就看着自己手中那根硬挺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垂软……

“那——”江舟身子挨得更紧了,他柔若无骨贴在孟北泓耳畔,轻启朱唇,问道:“你是要先去洗澡呢,还是……”

江舟跪在浴缸中,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用力一挺腰,埋在甬道内的龟头猛地往前一冲,忽然间,那根肉棒的头部好似终于撞破了什么桎梏,竟直接“噗”一声,突进了一狭小紧致的肉洞内。

“我不清楚孟总的行踪。”保安摇摇头,说道:“您可以回房间等待,孟总忙完了自然会来找您。”

孟北泓被江舟这反常的反应弄得当场愣住了,他头一次将情绪外露,以一种见鬼似的眼神直直盯着江舟,足足过了有十秒钟,期间将嘴唇张开又闭合,满面欲语还休,最终却只勉强憋出一句:“……没有,谢先生关心。”

江舟越想越开心,手上动作也不由没轻没重起来,直到耳边传来孟北泓的一声痛呼,他这才惊觉松手,便见对方缓缓站起身来,垂着头坐在地上,面对着江舟打开了双腿,露出卵蛋下的那口湿润肉逼,哑声道:“先生请用……”

而最要紧的是……他每次一被先生玩弄,都会控制不住地露出前所未有的丑态,先生的手指像有魔力一般,只要稍微动一下,奇怪的感觉就一股接一股地涌上来,搅得孟北泓心慌意乱……

孟北泓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江舟手指每戳一下,他健壮的身躯就不可抑制地巨颤一阵……孟北泓仰起头,强迫自己深呼吸了好几次,才鼓起勇气望着江舟,僵硬地勾起嘴角,道:“是……”

望着面前态度犹如雕塑般冷硬的保安,江舟明白说再多也没用,最终只得选择妥协,满脸绝望地走回了房间。

看着身旁举着筷子满脸期待的江舟,孟北泓的脸上罕见地透出种生不如死的痛苦神情,最终他还是缓缓张开嘴,闭眼咬上了对方递过来的菜肴。

饭桌上,江舟更是小鸟依人地贴着孟北泓落座,一脸娇羞地夹起饭菜亲自喂他。

这明显就是想换姿势了嘛!

当然了,让男人讨厌自己最快的一个办法,还得是——借钱。

甬道内的肉棒确实已顶到最里边,硬热的龟头抵着他体内深处那块最要命的软肉“突突”直跳,体内又泛起熟悉的酸麻……

这得多变态啊……

脆弱的宫口重重撞上粗硬的肉棒顶端,逼得孟北泓猛地仰起头,浑身控制不住地痉挛着,几乎连叫都叫不出来。

于是,江舟就看到骑在他身上的男人点了点头,哑声说道:“是……请先生全部进来……”

江舟低头瞥见了,不禁好奇地伸手在上面按了按,下一秒,手腕却被身上人慌乱地攥住,耳边传来对方带着些许哭腔的嘶哑求饶:“别……求您……”

“不是……”江舟再次露出尴尬的笑容,抓着孟北泓腰侧的手紧了紧,望着他提醒道:“这种情况,是你得自己坐下来。”

身下青年好似有使不完的精力,劲瘦的腰承载着孟北泓全身的重量,还能不断往上突进,又硬又热的硕大龟头一下下顶在那敏感的软肉上,每一下都令孟北泓小腹酸涨异常。

经过扩张的肉穴显然要柔软很多,孟北泓只微微往下沉着身子,之前还吞得艰难万分的硕大龟头便“噗”一声没入了穴口之中,粗大的肉棒将刚被开发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孟北泓蹙着眉,发出声压抑的低喘,尽力忍耐着肉棒摩擦过敏感的甬道所带来的酸涨,结实的大腿在水下颤抖着,咬牙将身体一点点下沉。

双腿间的肉逼夹着那根硬热的肉棒不断痉挛喷水,在温水中吹出“噗、噗”的气泡。不难想象,要是在床上,会是怎样一副淫靡的场景。

“唔!”

“我这根不扩张也不进去啊……”江舟无奈地扯出抹笑意,将手覆在身上人双腿间那口小穴上轻柔地揉搓,再把手指探进去,说道:“昨晚你不是体验过了么……你那里也小,所以每次做之前都得扩张才行。”

孟北泓的身子肉眼可见地瞬间僵直,面上表情完全不受控制,精彩纷呈,他望向江舟的眼神愈发怪异,却被对方那含情脉脉的眼波逼得浑身一颤,最终只得痛苦地闭了闭眼,挤出句:“……好,先生先请。”

尝到甜头的他决定再接再厉,情意绵绵地靠过去,搂着孟北泓的胳膊,睁着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望着他,柔声问道:“你吃饱了么?”

现在看来,这苦肉计果然奏效。

刚经历过一轮高潮的身体很快又陷入绝顶,孟北泓宛如一条被鱼钩勾住的鱼那样反向弓着身子,眼瞳乱颤着逐渐涣散。

孟北泓喘着粗气,只感觉自己双腿有些使不上力。

下一秒,孟北泓便看见身旁的青年脸上泛起令人毛骨悚然的谄媚微笑,以一种柔得能滴出水的嗓音一字一句地对他说道:“那……一起洗呀。”

面对这种大佬,他嘴上说的不要可以理解为反意思,但如果都出手阻止了,那应该就是真的不要。

硕大且上翘的龟头反复突进宫口,又狠狠钩住内壁拔出,那本不是用作这方面的狭小腔体被插得止不住地抽搐,肉逼里淫水喷了一波又一波。

这效果有点猛……

他之前扩张得粗暴,压根没让甬道充分湿润,现在虽然有浴缸里的温水做润滑,却也还是吞得有些困难,江舟这么一弄,更让孟北泓感觉双腿支撑不住身体,腰肢绵软地塌下,甬道内硬热的龟头瞬间碰到了最深处的那块地方,直令孟北泓惊叫一声,哆嗦着双唇报告道:“先生……到、到底了……”

孟北泓仰起头,抖着腰,张开嘴大口喘息,温水下的结实双腿因这难耐的酸麻快感而止不住地抽搐起来,温水下的小腹随着他身子的下沉逐渐被顶起个明显的弧度,乍看上去竟好像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

江舟在内心翻了个白眼,暗道这些有权有势的大佬果然都不会直接把心里想法说出来,一定要手下人猜,连在床上也这样……真够变态的!什么对我膝盖不好……你咋不担心囚禁我对我精神状态不好呢?虚伪!人渣!

再这样肏下去,他好像又要来了……

二人的心思就这样各自朝着相反的方向策马狂奔……就在江舟还在担忧自己会不会因为这次伺候不力而被大佬沉江时,孟北泓已一手扶上他的肩膀,一手掰着自己扩张完毕的肉穴,对准他那根东西缓缓坐了下去。

江舟把大拇指按在那颗小淫豆顶端,打着圈来回摩擦,一边眯起眼感受着那肉逼突然夹紧的快感,一边仰头问道:“揉这里总是舒服的吧?”

但无论如何,孟北泓是不会违抗命令的。

江舟以为,里边那些被霸总囚禁的女主之所以一直不被放过,就是因为太爱反抗了,一个个宁死不屈。那她们这样式的,男人能不爱吗?这彻底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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