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霸凌(2/8)
这是第一次,余书断送了自己的前途。
余书不知哪来的力气,挣扎的险些都压不住他,背后人不紧不慢,揪住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
可他没留个心,后面还会有更坏的事等着他。
这是他第二次拒绝帮余书。
余书不敢置信的回头看去,看不清那人的模样,只能看到放在臀部的骨节分明的手。
沈晚酌随意甩了甩手,看着他:“傅斯年手下的人,跟我没关系。”
沈晚酌拿回遗留下来的东西,依旧是微微回头看他,不过这次没说“有事”二字。
巧合的是他同时碰到了傅斯年和沈晚酌两个人,人生中只有第一名是被人记住的,余书忽略了第三名的人是谁。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下意识的拿手挡了一下。
他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劫难。
可后面的人却是沈晚酌。
相比于被打一顿,余书更恐惧把他关起来。
陈萌本是今天的学生会值日生,但她临时有事,拜托余书帮忙值日。
; 沈晚酌微微一回头:“有事?”
他们蜂拥而至,轻松抓住了余书,不是轻松,而是余书没挣扎。
余书声音都顿了一下,想转身却被死死压住。
再没东西压制住他,余书摘掉了塑料袋,开始迅速打量四周,这里貌似是个废弃的仓库。
声音戛然而止,他被推了进去。
校园外,傅斯年刚从一辆豪车中下来,手拿着一瓶未开封的牛奶。
余书收拾好心情,傅斯年抬头看了眼他,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
回到家后已经很晚很晚,好在父母今天有夜班,得已让他伪装自己。
为首的人看着他嗤笑一声:“谈谈呗,余班长。”
余书只想快点检查完回家,记录完最后一个班级的情况后他合上了记录本,体育室的门还没关,余书快步走向体育室。
但他一人的力量微乎其微,吃苦头的也只有他。
下一秒,他被推搡进体育室中,门从内关上了。
余书猫了个懒觉,到校园时早读差不多快要结束,他在路上碰巧遇见了傅斯年。
余书扯开嘴角笑了一下,不慎牵扯到了伤口,疼得他险些弯腰,好在陈萌没发现。
星华考试难度系数数一数二的大,所以升学率也很高。
“同学,同学,我和你无冤无仇,你放过我。”
傅斯年是个很不错的人,余书萌发出了想和他交朋友的念头。
他不想回家,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渡过这一晚。
余书痛苦的抱住头,很久之后才说服自己穿上衣服离开。
他拖起满是伤痕的身子慢慢站起,没一会儿,厕所内进满了同学,余书走出了这里。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余书大喊:“有没有人,救命啊,救命……”
陈虎退学了,这个消息来的太过于突然。
“强,奸,犯!”
感受到个炽热坚硬的东西后,余书睁大了眼睛,张了张口还没喊出什么来,身体就被刺穿。
余书眼睛立马红了起来,这不仅仅是痛苦,还有剧烈的悲愤,他立即转过身想要讨回一点希望。
羞耻心无限放大,自尊心被折磨的不剩一丝。余书征征的看着远处的天空,灵魂被抽离,一副躯体找不到正确的方向。
他带起哭腔声:“别这样,我求你。”
直到放学铃的响起,余书才稍微好些,但他总觉得会发生些什么不好的事,以免连累到陈萌,就让她先走了。
他不明白沈晚酌到底持有什么样的态度,先开口询问:“我好像没惹过沈同学吧。”
余书那种强烈的不适感又再次来袭,连同老师敲了他两次桌都反应。
沈晚酌这次停留了两秒,淡笑一声,不知是冷笑还是讽刺:“我不是说过吗。”
说着,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场性事余书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天要塌了地要裂了,自己要沉欲死这里了。
“高二三班,余书是吧?”
他不知道要被关到多久,更不知道他们的把戏是什么。
余书挣扎的厉害,不让他们碰到自己。
发完后,他关掉手机,在路边坐了许久许久,久到下班的高峰时期都过去了好一会儿。
疼,疼,太疼了!余书额上冷汗直冒,头垂了下去,就连呼吸都不畅。
他们很随意的找地方坐下:“其实欺负一个好学生,我本来是不想的,但是。”
余书征了征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套上什么?他究竟要干什么!?
他鼻头很酸,强忍着才没有流泪。
余书想逃,但下半身被死死定住,好似要与他彻底融合一般,东西只进了一半,奈何余书是初次,太紧太涩,难以立马容纳。
买了桶泡面余书准备去网吧猫一夜,才进去就看见了坐在前台的傅斯年。
突然间,他的裤子被扒掉。
他很轻易的打开了手机,入目的便是一段肮脏的视频和拍下的隐私照。
余书疼的“啊”一声,他就往前进几分。
他被压的起不来身,大喊一声:“沈同学!”
余书吃痛“呃”了一声。
身后轻呼一声。
余书再次醒来后,仓库里空无一人,却给他留了灯,一动身,从中间像是要撕裂了样。
这是令他没有想到的,傅斯年这样的传奇人物竟然连学习都是一流的,以至于余书对他又留下了个好印象。
陈萌见到他,立即小跑过来,递给他冰水。
三个字在余书耳中就像是恶魔的低语,他不妥这样任人欺负的命运,猛烈挣扎起来:“放开!”
沈晚酌漫不经心的说:“不记得。”
“余书?”老师抬高了声音。
他一转头,身后来的人将他堵的水泄不通。
依旧不闻不问他,余书胳膊被掰的生疼,那人把他捆的动弹不得。
……
可那人轻轻松松扼制住了他,并用绳子绑住了他的手。
那人依旧没回应他,不疾不徐的进进出出,直到身子被他弄软,肠道内出水,滑嫩而炙热。
余书浑身冷,止不住的颤抖起来,他知道是那人故意留下来的,可强暴他的人是谁?又怀着什么样的预谋?他不知,什么都不知。
“求你,高抬贵手,放了我吧。”
体育室的门再次被关上,余书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身上没一处是好的,余书进澡堂快速洗了个澡,隐私处传来的痛感是铭心的,他没把里面的东西抠出来,更不敢去碰那个部位。
臀瓣被扒开,最隐私的部位显露了出来,余书狂摇着头,咬着牙呜呜轻泣。
不论他再怎么挣扎,始终有桎梏将他困住,黑色的塑料袋套上余书的头,半拉半拖不知要把他带到哪里。
余书红了眼,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流,呼吸频率越来越急,大脑就跟要缺氧死过去一样。
铁门再次发生“铛铛”一声,好像被关上了。
余书一脚被踹在地上,他们又揪起他的头发,掌掴他的脸,余书嘴角渗出血来,血腥味一点都不好闻。
在他的目光中,余书点了点头:“是。”
穴里不断收缩,连同身体都不是他的了。
安静,安静的可怕,不管他说什么都无人回应。
余书拍打着门,可外面无人回应。
缓缓坐起身,余书在旁摸到了手机,不是他的,是那个人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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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太恶心了。
余书吃完泡面趴在桌子上浅浅入睡。
看着慢慢逼近的几人,余书往后退步,直到背抵在墙上,他才知道已经无路可退了。
“你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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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他的人不是别人,也是傅斯年的小弟。
可以说,陈虎的退学无疑是将他推上了受害者的位置。
体育室的门忽然被打开了,黑暗中好似带来了一抹曙光。
正当他一筹莫展时,身后有只手捂住了他的口鼻并往后拖去。
转眼间,半学期转过,期中考试的成绩发了下来。
余书慌张起来,因为一旦被绑住双手,他所有的掌控权就没了。
“我说怎么一直找不到你,原来是在这里。”
他们分开后,余书回了班级,可他的心从一开始的悸动还没有停下过。
这是第二次见到沈晚酌,还是以这种狼狈的形式。
放在臀部的手越来越肆无忌惮,揉捏、拍打、爱抚,每一下都让余书感到害怕。
寂静的校园内,学生走的已经差不多。
余书说:“我们无冤无仇。”
余书在后喊住他:“傅同学,请你等一下。”
直到完完全全容纳进去,余书已经痛的快要昏厥,硬撑起一口气,摇摇欲坠。
隔离了光亮处,余书再看不清他的模样,只能喘着气。
提到“陈虎”二字,余书的心拔凉起来。
余书咬着牙,再次决定好后就追了上去。
年纪前三每次都要去办公室书写个人名言。
余书给母亲发了消息,说今晚在其他同学家不回去了。
下一秒,头发被揪住,头皮剧烈疼痛,那人不管不顾,只是扯着他的头发往后走。
他想,傅斯年应该是个言而有信的好人。
“变态!强奸犯!败类!去死吧你!”
听到这句话,傅斯年浅浅一笑:“好啊。”
余书冷了声音:“你们想干嘛。”
余书喘着粗气:“我知道你们跟陈虎有仇恨,但我也只是例行班事。”
黑暗中,余书只听到了破旧的门发出“铛铛”的声音,这是哪?他们把他带去哪里了?
余书说:“没什么好谈的。”
在碰上门的那一刻,背后突然一阵发凉。
写好名言后,沈晚酌是第一个走的,出了办公室他与傅斯年并肩走。
余书诧异的抬起头,与他对视,就这么同意了?
谁都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余书拳头握的“嘎吱”作响,率先出了拳。
余书知道沈晚酌不会帮他,但绝境中还是想寻求帮助。
扯开嘴角苦笑一声,余书终究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校园霸凌。
一整天余书的不适感都没有下去,陈萌见他心不在焉问了许多次,换来的只是没事。
听见有人叫他,傅斯年转过身:“嗯?”
余书撇去目光不再看他们,想换条路走。
余书垂了下眸,他是个不怎么会求人的,因为余书在日常生活中总是把事做的很完美,也没求人的时候。
余书最后的一点希望都没了。
余书已经不见怪了,他的名言已经不下四五条。
沈晚酌在后面淡淡吐出两个字:“抓住。”
当天晚上傅斯年手下的人果真没有再找他,这让余书松了口气,回家的路是和陈萌一起走的。
余书这才回过神,老师又说:“你过来弄一下陈虎的学籍。”
他话还没说完,傅斯年就出声了:“好。”
排名榜上的第一并不是余书,而是傅斯年。
挣扎期间他猛一抬手,伤到了那人,余书血液凝固,冷的不能再冷,头都不回的往门跑去。
放学铃的打响让整个教学楼沸腾了起来,余书的心却阴沉沉的,好像有个疙瘩。
余书看着他们,握紧了拳头。
这一圈不轻,那人嘴角出了血。
沈晚酌漠然说:“套上。”
余书悲愤:“放开我!你他妈放开我!变态!”
余书颤了声:“为什么要绑我。”
身后轻笑一声,余书根本没心思去猜测那笑声像谁,现在的他就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只能任凭欺辱。
余书咬着牙,脸憋的通红:“你想打就打,我不还手,别这样。”
“以前确实无冤无仇,”染黄毛的接着说,“不过陈虎可是用你换他。”
直到体育课铃声打响,他才逃离了施暴者之手,余书的伤都在身上,脸部不仔细看很难发现有伤。
巷口处,果然有群人等着他。
下一秒,手电筒的闪光灯亮起。
“放开我!”
傅斯年的人不会放过他,余书也更不能坐以待毙,所以他决定明天找傅斯年谈一谈。
他不停的拍打门,大喊着:“有人吗!”
余书点了点头:“好。”
余书调整呼吸,与他并肩同行,傅斯年比他高了一截,余书没在意,将自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你手下的人因为我帮了陈虎几次而找了我麻烦。我真的只是在例行公事,没掺和你们之间的仇恨,所以能不能……”
他不敢保证傅斯年会不会帮他。
“操,给我按住他。”
“沈哥。”
“傅同学,可以和你交个朋友吗?”
他将不好的事都抛之脑后,恢复了以往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