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鸿是个渣咩(2/5)

谢惊鸿从他一靠近便有感转醒,从榻上撑起上半身向他道谢,哀求可否等他养好伤再走。孙书墨拒绝的话都到了嘴边,最终还是没忍心把谢惊鸿光着膀子赶走,“随你。”

陆天枢法的套弄也足够陆天枢血脉偾张,直到手酸也没交出来,咬牙蹲下身。

那时谢惊鸿朝三暮四的事情还未败露,花星奕的心还在他身上,对示好的陆天枢视而不见,于是乎陆天枢疯狂找谢惊鸿麻烦,叫谢惊鸿莫名其妙不知所以。

“宝贝,吞进去。”陆天枢低沉的嗓音蛊惑着花星奕努力忍下干呕的生理反应深吞,“对,再深一点。”扣着花星奕的后脑勺往嘴里抽插,花星奕感觉喉咙都有被顶开的错觉,下巴酸的快合不拢,精水喷发呛在喉里,陆天枢才放开他,花星奕捂着脸一阵急咳,大半浊液他刚刚都不小心吞下去了。

虽然是谢惊鸿提出分手,孙书墨也没有过多苛责,即使是对方薄幸,他也不是会为难别人的人。

两人虽认出彼此却相顾无言,一个有心算计的,假装虚弱博取同情,一个出于道义的,无法见死不救出手。

谢惊鸿想讨一个人喜欢的时候,很难失手,他表面上满足所有对情人的幻想条件。

“书墨。”谢惊鸿垂下眼睛,又长又密的睫毛卷曲着颤动,他不说话的时候总让人无端感觉到冷漠严肃,说话的时候又宛如一池冰,会因为眼前的自己融成春水,孙书墨别过脸不想再给自己错觉。

背后的汗毛竖起,身体快过意识,向一边打滚躲避开,如闪电一样无声无息的刀锋削落谢惊鸿一缕头发,脖子上一道血线殷红,就差一点,削落的就是这颗项上人头。谢惊鸿也有那么几个死敌,最不好对付的就是,“妈的,你什么时候跟陆天枢搞到一起的。”瞪大了眼睛看着陆天枢单手揽起花星奕。

还是孙书墨先开口,“能动了就离开。”和谢衔霜在一起的时候,至少谢衔霜还没有传言中那般不堪,后来得知谢衔霜荒唐风流,除去江湖道义,孙书墨也不大想搭理他。

“管你屁事。”解开穴道的花星奕靠着陆天枢站稳,恨声道:“杀了他。”

带着哭腔的声音让陆天枢心疼的抱住他,“是我不好,不应该离开你。”谢惊鸿一定要死!

孙书墨心有不忍,不再说话,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吃完饭。谢惊鸿饭后洗放好碗筷,行李也没什么可收拾的,连身上这身衣服都是孙书墨的,也未曾道别悄然离去了。

知道自己包扎手法有多差劲的孙书墨,也算是小小的报复一下谢惊鸿,欣赏着被包的乱七八糟的伤口,昧着良心道,“其实我还是蛮有离经易道天赋的。”

衣衫早在缠斗中破碎褴褛,直接撕开破布条一样的上衣,血腥味散出铺满室中,孙书墨挑了一瓶药效最痛的金疮药,不要钱般的撒上去,痛到绷紧的谢惊鸿差点装不住。

孙书墨无语的第二次救下谢惊鸿,这家伙仇家也太多了。“你怎么没走?”

谢惊鸿吐出一口血,“多谢。”刚爬起来就虚弱的朝孙书墨一倒,孙书墨还能怎么办,总不能扔在院子里等明天收拾尸体,暗自默念这人是伤患,接住他进了屋。

陆天枢松开花星奕,杀气腾腾的追上抓过衣服逃奔的谢惊鸿,谢惊鸿才摸到剑,寒芒已气势如虹的劈下来,忙回身格挡,刀刃卡在剑鞘上,依旧劈到肩上瞬间见了血,谢惊鸿抽出剑回攻,肩上伤口随着动作撕裂加速流血,渐落下风,而陆天枢刀法诡谲多变,出有雷霆之势,收有防守兼备,又刁钻狠辣,招招都要命,朝着下三路攻击。谢惊鸿才和花星奕酣畅淋漓的做过一场,正是有些疲累的时候,体力不继,加上除了披在身上的衣物,下面不仅是光裸的,还好几次差点被陆天枢的刀扫过,打着打着便走为上计,溜之大吉,陆天枢记挂着花星奕忍下此仇,回去找人。

至于陆天枢什么时候和花星奕搞到一起的,当年又是谁让花星奕知道谢惊鸿算计他的,只能说绿人者人恒绿之。祸起萧墙,那时谢惊鸿心心念念的都是新欢,自然冷落了旧爱,可怜花星奕每日牵挂惦念着,各种推托不来却在外被翻红浪的谢惊鸿,孤枕寒衾。

花星奕轻声喃喃着,“陆……陆,天枢,救我……”

他坐在案前大半日腰酸背痛的,站起来活动筋骨,走到庭院中发现地上放着一个钱袋,这原本也是他的,是他被谢惊鸿穿走的那身衣物配套的。

“过分。”控诉着坏心眼的陆天枢,陆天枢将人揽进怀里,擦去花星奕嘴角边淫霏旖旎的浊液。“你这么招我,我可忍不住。”

谢惊鸿招呼着孙书墨,“你回来了,我饭也做好了。”将碗筷摆在他面前,“尝尝,我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得到拒绝的谢惊鸿恼羞成怒,捏着花星奕的阳根,指甲使力掐着阳根吐水的出口,一串悦耳动听的惨叫哭吟,花星奕的身子将谢惊鸿吮吸的更紧了。

孙书墨因为万花谷中师兄弟情缘多为纯阳弟子,初识便对谢惊鸿抱有极大好感,谢惊鸿都不怎么费力便将人搞到手,后来感情过了刚新鲜的那段时间便分开,两人之间倒也没有多大仇。

花星奕捧着顶得口腔酸胀的巨刃已经使出浑身解数,还是觉得陆天枢没得趣,张嘴吐出陆天舒的器物,银丝在红唇和筋络上藕断丝连,水润的大眼睛仰望着陆天枢问,“然后怎么做?”

孙书墨白日都在书铺里赶稿避开家中的谢惊鸿,如今人走了倒是不用日日去书铺,只按期去交稿就行了。

谢惊鸿虽伤着,但包圆了孙书墨家中琐事,劈柴挑水,打扫庭院,园子里那几棵被他养的半死不活的花草也郁郁葱葱,孙书墨恍惚间觉得好像回到了之前两人在一起的日子。

“身上的衣服都是你的,这阵子也打扰你了,本来打算还完

孙书墨头一次感觉空旷的院落太过寂静了,谢惊鸿被追杀也算是报应,只是,见他一副真心悔改的模样又觉得可怜。

昏暗的烛光摇曳,孙书墨也看不太清,包上谢惊鸿身上取下的布条系紧,磕磕绊绊的扯到谢惊鸿伤口,疼得装晕的那个人脑门上直淌汗。

谢惊鸿气力耗空,彼时还在天上施展逍遥游直直从天上坠下来,摔到某户屋顶上,一个聂云缓冲从瓦檐上滚落到院中,差点摔死。而缀行在后面的刺客却有着门派独有的优势,尚有余力安然降落,在雇主的要求下正打算上前抓活的目标人物,似乎是惊动了这家主人,一股气劲袭向刺客。

陆天枢想拉住他,还没说话就被含羞带怯的瞪一眼,“不准说话。”他心甘情愿想给陆天枢做这件事,含入浓重腥膻味的巨刃,磕磕绊绊生疏的舔弄,温热柔软的舌腔吮着顶端,陆天枢喉结动了动。

会再上谢惊鸿得当。“他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他比你大多了!你个豆芽菜!”

“谢惊鸿,你伤快好了吧。”孙书墨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白饭,这几日他一直都有给谢惊鸿换药,看得到伤口结痂新长出了肉,估摸着谢惊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深色的钱袋上不起眼的一滴血色,他打开门在外搜寻,看到一路血迹蜿蜒,他还是担心谢惊鸿出什么事,一路循着血迹寻到破庙,果然是谢惊鸿,脸无血色的倒在墙根下。

十分狼狈的谢惊鸿,还趴在一地碎瓦上,一身白衣破破烂烂渗出血迹,看着那一手婉若游龙的百花拂穴手打退追杀者,天助他也,又一个老情人。且这位和前面遇到的两个老情人不同,孙书墨心软,只要他表现的稍微可怜一点点,就会被同情,被谅解,被保护,他还会得到怜惜。

谢惊鸿真的有一副好相貌,眉目冷峻,修皙清朗,如果不是顶着这张脸让人惑于美色,不自觉心动,哪里有那么多人受害。

等孙书墨取走烛台离去的动静渐消,谢惊鸿才龇牙咧嘴的赶紧将勒地死紧的绷带解开,原本凝固了血迹的伤痕又被撕裂,摸索着重新给自己包好绷带,倒头就睡,这几日都未好好休息过,有什么事都明天再谋划。

天蒙蒙亮的时候,孙书墨起了,看了眼安置在另一间客室里的谢惊鸿,没发热没命危倒真是祸害遗千年。

追在身后的刺客像猫一样劣性,喜欢嬉弄狩猎对象,绝不一刀致命,隔三差五的绕背捅上一刀,在他插气场警戒的时候又没了动静,神出鬼没,防不胜防。

花星奕漱口了半天,用温泉水揉搓的脸都快脱层皮,身上湿湿嗒嗒的裹着之前被扔出去的未烬衣,风一吹发着抖蹲在池边自闭。“你回来了。”

偶尔谢惊鸿为稳住花星奕也会回来与旧爱温存一番,而谢惊鸿不在的时候,隔壁陆天枢夜夜翻墙,隐身跑来偷窥潮红着脸自慰的花星奕,决定这个人以后就由他接手了。

谢惊鸿听不清也不在乎花星奕的喃语,“太不乖了。”谢惊鸿抽出阳根,抓住他的下巴,整根怼进红唇里,射了出来,“以后这双唇,除了张开接我的东西,就不要再说话了。”他会把花星奕关起来,除了呻吟再也不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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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是我品行不端所以招致祸事,我说我幡然醒悟你恐怖也不信。”他将鱼腹上的刺都挑出,将肉夹到书墨碗中,“陪我吃最后一次饭吧。”

谢惊鸿自然未走远,不知道之前的杀手是撤了还是暂时隐藏了起来,连着几日守株待兔竟没有来找他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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