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贺延视角1(2/8)

我掐灭烟，走出去和章闻蔡填交换了号码。

“呜呜呜……我不应该那样说贺扬的……呜呜呜……贺扬……”

他不敢看我。

蔡填拉住我。

我看着他：“我知道。”

蔡填摔到角落，他抬头看我，眼神很惊恐。

他包住了我的手。

我拿掉他的手：“辛苦你们告诉我了。”

蔡填喊住我。

“嗯，不打。”

“玩完就丢的渣男！你就不配，不配幸福！”

我拍掉了他的手。

“哥……”

可是贺扬还在手术室里等着我，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有爸妈等着我的解释，还有，还有推他的人——宋雨甜的事情没解决。

我现在很平静。

他低下头：“我也……我不知道贺扬他……他是……我也……我也说了……恶心……”

“你听到了。”

他三个小时前还在和我逛美食庙会。

“延哥……你不守着贺扬了吗……你要去哪？”

我在楼梯口看见了章闻。

“贺扬……贺扬——贺扬！！！！”

我拉着他去了楼梯拐角处。

我问他。

他的脸上全是血，他在看我。

“延哥……”

“我也是……我看的出来……”

他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可是……可是你之前不是……谈过好几个女朋友……”

我跟他们说，贺扬出来了打电话告诉我。

他突然抓住我：“可是……可是我一下来我就后悔了！我不该那样说的，但我……但我拉不下脸去道歉……”

他一直在给我道歉，在给贺扬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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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没想到……我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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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闻站在离手术室最近的地方，望着这边。

蔡填突然卸力般松开了手，他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用力锤了几下地，咬着牙，锤到自己额上。

“我知道推他的那个人，是之前和你闹过绯闻的订婚女友……可是……可是你也看看贺扬……贺扬他……他真的很喜欢你……”

“我还有事要处理。”

这里很隐蔽，我问他：“你说了贺扬什么？”

他三个小时前还在笑着和我泡温泉。

“病人情况危险，请家属在门外等候。”

他在看章闻，他不敢在这里和我说。

我下意识看向楼顶，我看见——

我坐到他身边：“你说了贺扬什么？”

我有些恍惚。

我想点燃一支烟，这才发现，我的手在颤抖。

宋雨甜，她站在楼顶，她在笑。

她笑的疯疯癫癫的，张开双手，在做推的动作。

我扣紧他。

我不再看他们，我走了出去。

他……闭上了眼。

我经过他，走到了阳台。

他伸手……想抓住我……

我问他：“你说了贺扬什么？”

“延哥……延哥对不起……呜呜呜……对不起……延哥……对不起……贺扬……对不起……”

他一直在哭，不跟我说。

贺扬……满脸是血的……在喊我……哥……

我动不了了。

蔡填对上我的目光，又低下了头。

这是我的隐私。

章闻看我的眼神很复杂。

“我就想着……等我们都冷静了，我再去找他喝酒……”

“然后……然后他就没声了……我气在头上……我就……我就直接下了楼……”

“贺延！活该啊，活该贺扬死！谁喜欢上你有好果子吃——你就活该，活该死掉——渣男！”

“……延哥。”

我还背过他。

“延……延哥，我……我说了……你不要……打贺扬……”

“没想到他会被人推下来。”

我站起身，转身要走。

“嗯，我知道。”

我蹲在他面前，看着他。

p; 他摔到了我的面前，发出了嘭的一声。

“嗯，我知道了。”

“你说了贺扬什么？”

他现在满脸是血。

蔡填瞪大眼睛，他惊呼：“你知道？”

他又抓住我，眼神很绝望：“要是贺扬醒来没有看见你……贺扬……贺扬……”

他深吸了几口气，捂住脸，声音发颤：“我说……我说他恶心……对自己的亲哥哥……竟然……竟然有这种想法……”

“我知道……贺扬他……他对你有……别的心思……”

我抓住了栏杆。

我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干净。

“你说了贺扬什么？”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贺扬满脸是血的样子。

我看着他，并不想多跟他解释。

“贺扬——贺扬——你听得到我说话吗！贺扬！贺扬！！！”

我透过烟雾，看见了贺扬刚满脸是血的样子。

“有事了，打电话给我，我叫人来守着。”

我低下头，看见了我弟弟……贺扬张开的眼睛。

我踹了他一脚：“你说了贺扬什么？”

他嘴唇动了一下，他在朝我伸手。

有那么一瞬间我也想跳下去。

我走了出去。

他们说会一直守在这，等着贺扬出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

我扳开他的手，我的语气很平静。

“他每次看你的眼神里……都有看其他人没有的……光……”

我的内心很平静，我的脑子很清醒。

他捂着脸，一直在抽泣。

我知道我弟弟刚刚从我面前摔了下来，我也知道我弟弟现在在手术室，医生刚刚让我签了病危知情同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