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开(被抓包、双洞齐开、道具)(3/5)

想着梦中的情景,心乱如麻,一翻身,却见身旁已躺着一人,依稀是诸葛亮的身形。定睛一看,但见他眉目如画,双颊丰盈,一丝白发也无,竟是年轻时的样子。

年轻的诸葛亮听到动静,迷迷糊糊地还欲撒娇,待睁开眼睛看清楚了,登时清醒过来:“主公,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二人一番交谈,方知原来这个孔明来自过去。

那时刘备独往江东,诸葛亮留在荆州受了关张二人一个月的气,见刘备回来时又带着一个娇妻,便闹着要回隆中。刘备千哄万哄,又抱在怀里百般疼爱,方才作罢。没想到一夜之后竟来到了这里……

刘备回忆起了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百感交集。“昨日朕这里并无异事,只是夜间高祖托梦,许朕一个心愿……”

“主公也梦见高皇帝了?”诸葛亮从床上直起身子,“昨夜,亮也梦见一老者自称高皇帝,说主公近日忧烦,问亮愿不愿意为主公排忧解难,亮就答应了。”

“看来这梦是真的了。”难道高祖皇帝说的办法,就是……

“主公大业已成,富有四海,身边还有丞相辅助,还有什么心愿未曾达成,需要亮帮忙?”

刘备老脸一红:“咳咳……朕虽然已是天下之主,但是丞相却说君臣有别,不愿意和朕亲近了。”

诸葛亮耳朵也热起来。那他是来帮陛下什么的,解决生理问题的吗?

刘备看着军师亮美玉一般的容颜,亦觉尴尬,忙道:“此事颇为神异,还是先召丞相来商量吧。”于是急召丞相进宫。

丞相亮听了这事,也是大为震惊,再三确认军师并非妖邪,才道:“若真是先祖显灵,想来并非灾祸,只是如此神异之事,还是不要传扬出去。不知军师会留在这里到何时?若是久了,主公身边没有军师辅佐,恐怕会出大乱子。”

军师亮还坐在刘备身旁:“亮也不知何时才能离去。不过梦中先帝曾说,无论亮来此多久,对那时都没有任何影响。”

刘备暗道:“先祖真是靠谱,居然能有这般神通。”嘴上道:“梦中朕的愿望是与孔明重温昔日之情,想来军师多留几日,就算我的愿望达成了吧……”

丞相忍不住抬眼一扫。

刘备心虚道:“孔明,你不会介意吧……”

诸葛丞相心道:陛下有了军师,想来不会再纠缠于我,于彼此名声似乎更好。于是轻开檀口,语调平静如水:“陛下说笑了,军师与臣本就是一人,臣有何可介意的。”

刘备松了一口气,转头对身侧军师亮笑道:“既如此,辛苦孔明多留几日了。”

军师亮温柔一笑:“亮也很想听主公后来的事呢。”

自此之后,军师与刘备同寝同卧。热情的孔明失而复得,如凭空降下一件珍宝一般,刘备恨不能将他捧在手掌心上,千依百顺,要一奉十。军师亮本就对刘备充满依恋,如今天下太平无事,心中暗喜未来真的和主公白头到老,在他百般宠溺下,也忍不住颠寒作热、撒娇撒痴起来。两人一拍即合,打得火炭一般热。

常言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刘备新宠了一个面貌肖似丞相的年轻美人之事,已在前朝后宫之中流传起来,连关、张这只爱练兵之人都有所耳闻了。

“丞相,不是俺说什么,大哥这事确实做得不地道。你放心,在我们兄弟眼里,只认你一个。”张飞素日里瞪着的一对环眼,此时也闪躲起来,不敢直视诸葛丞相。

“是啊。丞相,你和大哥有数十年的感情,他算什么,我看大哥也就是一时兴起,丞相不必放在心上。”关羽也在一边帮腔,连连捋着长须。

他二人相约来到诸葛丞相府邸,喝了半日的茶,被诸葛亮再三催促,才别别扭扭地开口。

诸葛丞相听得哭笑不得,心道:“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三言两语将关张二人打发走,回到院中,池水里鲤鱼翻波,涟漪阵阵,看了半晌,不知怎的,竟觉得有些落寞。

最近的日子仿佛流水一般平静。军师来了之后,陛下真的规矩了很多,独自奏对时不拉扯他了,也不故作可怜地引逗他了。

“这就是我所希望的。”他对自己说。

主公现在在做什么呢?

池水中央忽然倒映出当日的那一幕:那个年轻的自己,好像鲜翠的绿竹一般,挺立在主公的身旁,笑靥如花,主公也温柔地看着他……

诸葛亮的心突然被蛰了一下。

法,被刘备玩弄到销魂处更只能乱捏乱抓,五指时而紧握乳根,时而抠抓乳首,惹得丞相亮不时浪叫着缩紧小穴,嗦得刘备十分爽快。

干够一顿饭工夫,丞相亮腿根震颤射出精液。刘备见状抽出孽物,那话水光光的依旧翘首胀紫,不曾走了一滴。刘备将他双腿放下,扶着他靠在枕上。丞相双膝微屈,腿还合不上。

军师亮等待多时,转身扑到刘备怀里,拿自己柔嫩的肌肤磨蹭男人健壮硬实的肌肉。刘备抓着他紧紧翘翘的臀瓣,按在腹上用力揉捏,这种强烈的暗示让他立刻发出了小猫一样的呻吟。

丞相亮回过神来,默不作声从盒中取出一物,悄悄套在刘备的阳物头部。

刘备一瞅,乃是一枚特质的羊眼圈,皮套外侧密密麻麻翘着一圈短毛,暗暗感叹:“孔明的报复心还是这么强。”

军师亮还浑然不知,任由丞相亮帮忙掰开臀瓣,晃着腰坐下。

只是刚一落座,军师“啊”地一声就叫出声来。

“陛下,你用的什么,怎么这般痒?”甬道内仿佛被什么又细又密的东西挠过,惹得他立刻就打了个寒颤。

刘备并未解释,抓着军师亮那薄薄的细腰已经耸动起来。

“啊陛下!你弄得什么,亮要不行了!”敏感的软肉屡屡被短毛搔刮,每一次抽送都带来强烈的瘙痒感,真如万蚁挠心。

军师亮向后倒去,却被背后的丞相亮扶住腰肢,稳稳地压回刘备的胯上。

“啊啊啊慢一点……陛下!主公!我不行了,饶了我吧……呃……”体内阳物越抽越急,快感如浪涌来,痒得快令他发疯,每一次碾动都刮得他疯狂摆动腰肢,离去时又留下无穷的寂寞让他欲火中烧,身体不自觉得迎合刘备下一次的进攻。

军师亮正在胡言乱语,忽然觉得胸前异样,垂首一看,丞相的手已从背后摸来。军师亮胸脯单薄,没什么摸头,丞相抓了两把就觉得无趣。

刘备道:“丞相不要过河拆桥,你从前就是这般,还不是我慢慢揉大的。”

丞相亮斜了刘备一眼,纤纤手指拈起军师亮硬硬的乳尖,回忆着刘备的手法,捻着乳粒在两指间碾转起来。

军师亮低低呻吟一声,伸手欲将那作乱的手扒开。

刘备将军师亮两只手牢牢抓住身前,身下加快耸动。丞相亮一声不吭,只在那乳头上重重一拧。

“丞相不要!主公!”军师亮像蛇一样扭动起来,腹下泄出白浊,便瘫软在丞相亮怀里,气喘声嘶。

“陛下,他不行了。”丞相亮提着军师的手臂,见他面上清泪横流,偶尔随着耸动哼哼两声,已是被肏得痴了。

刘备道:“军师太嫩受不住,咱们耍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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