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被下药啦(下药//对镜/失/C睡/晨B/体内S尿(2/3)
范闲把李承泽的手臂举高搭在自己肩头,双手向下滑,抚过李承泽纤细的腰肢,心想堂堂皇子,宫里定是不缺他吃食,怎的如此瘦弱。范闲双手划过李承泽的小腹,最后定在像是没长肉似的硌的人生疼的胯骨上,向下压的同时猛的向上一挺。
李承泽被范闲操得用身下他隐藏多年的女穴尿了,饶是曾经是现代人的范闲也没经过这阵仗,猛插几下厚顶着李承泽禁闭的子宫口射了出来。范闲没有把性器抽出来,白浆被堵在深处,紧闭地子宫口外全是范闲射进去的浓精,仿佛只要打开一点便会害得二皇子怀上身孕。
李承泽被操得迷糊,知道下面有根滚烫的硬棍子正杵着自己,挣扎着想把腿合上,又被范闲硬生生扒开。李承泽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声音也染上哭腔,着哑声求饶。
范闲发现李承泽下的状况,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掰开李承泽白嫩的长腿,放慢了身下的速度慢慢磨着,李承泽只觉得这缓慢的折磨更难耐。
李承泽本就体力不支,借着范闲的胳膊勉强稳住身子,与范闲面对面,双腿跨在他身体两侧动弹不得,如今范闲一松手,身体里的性器一冲到底,李承泽被操得惊叫,手臂紧紧抱住范闲的脖子,小腹一阵痉挛,眼泪流的满脸都是,前端却什么都射不出来,玉茎仍然可怜兮兮的翘着。
这个姿势性器进的极深,引得李承泽一阵抽搐,坚挺着的玉茎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可怜的射出一股又一股清水。范闲将李承泽的脸的掰正,李承泽这才发现床边摆了面镜子,顾不得去想床边摆镜子的合理性。李承泽被这突然的猛操激的小腹一热,加上方才范闲对他小腹不断的按压,李承泽只好夹紧了腿,上半身蜷起来扭过头不去看身前的镜子。
李承泽开口说话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如此沙哑,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手将伸向下方,想将那奸淫自己一晚的阳物拔出来。
“不要不要了”
“殿下是去哪,这幅样子被谁看到了都不好。”
李承泽是被小腹里的异物感涨醒的,窗户里透进来些许日光,外头天已大亮,他就这样被范闲像个玩具似的抱在怀里侵犯了一晚上。
“别动。”
范闲睡得不深,李承泽稍微一动便醒了。
令范闲出乎意料是液体并没有从李承泽颤抖着的前端出来,而是顺着花穴口上方的小洞,往正对面的铜镜上喷出一小股带着弧度的水流,液体顺着铜镜流下来,在上面留下几道淫靡的水痕,在铜镜下积起一小滩水,让本就照不真切的连在一起的下身更加模糊。
范闲一手捏过李承泽的脸叫他看着镜子,一手又按上李承泽的小腹。
李承泽被顶的声音变了调,袍子也散开,露出整个上半身,光滑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却随着挺动一阵一阵颤抖。范闲将李承泽的脸抬起来,去亲他那张说要杀了自己的嘴。李承泽贵为皇子却终日深陷争斗,不敢松懈半,吻技自然无章法,憋的脸通红只好红着眼用力推着范闲。分开后李承泽大喘气试图缓解被吻的昏昏涨的脑袋,范闲看被人亲的迷糊的样子又吻了吻他的嘴角。
“我会杀了你范闲”
李承泽的
李承泽只顾着自己去完便昏了过去,范闲捞过一旁自己的衣物胡乱的擦了擦二人下身,抱着李承泽翻了个身侧卧在床上,性器在这串动作中进的更深,人虽然已经昏了,可花穴却仍然谄媚的吸着埋在体内的阳物,药效很快又来了又来了,范闲坚着火热的下身一手撸动李承泽身前的玉茎,一手牢牢地揽着腰,不让他乱动,身下一点没停。
“殿下自会知道,臣是不是阉人。”
范闲抱着熟睡的人遵循本能的动着腰,李承泽在睡梦里弓起身子蜷成一团,皱着好看的眉毛,被范闲抱紧紧怀里。
“啊别看好爽”
“杀了你额嗯!”
范闲没听到李承泽的回应,低头才看见李承泽的胸口仍在剧烈起伏,眼睛却已经闭起来了,双手双腿垂了下去,歪扭扭的倒在范闲怀里,任范闲怎么摇晃都没睁开眼。
丝毫没停,不留情面的在李承泽的花穴里深入浅出的挺动着。
“啊!嗯”
“手磨的痛停下”
“不要不要你在做什么够了退出去”
“殿下生的漂亮,也该好好照照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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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李承泽不知道喊了多少次,范闲自然也没有放在心上,可这次李承泽不安分的有些反常,像是拼了命的想挣脱开,范闲顺着他的意思把他抱起来,性器拔出来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里面的液体淅淅沥沥的流流出到范闲的大腿上。范闲将他翻了个面将他背对着自己,在李承泽挣扎着想往外走时,又将他按了下去。
“看到了吗,你现在连排尿都不能自己控制,你被我操失禁了殿下。”
“我想去了松开”
范闲一手搂住李承泽,一手盖上李承泽被顶出弧度的小腹,轻轻向下按压,每按压都能感觉到花穴猛的收紧,性器被穴肉紧紧裹住,每抽出一点便会带出一摊混杂着白色浊液的透明液体。范闲习武,手掌上自然有不少茧,李承泽小腹细嫩的皮肤能清楚的感受到范闲手掌的摩挲,李承泽只觉得身体里的性器与手掌只隔了一层薄薄的皮肤,仿佛随时都会被撑破。
李承泽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被折磨地狠了,终于在范闲轻柔的按压下,李承泽闭上双眼,发出一阵短促的急喘,尊贵的二皇子殿下在他的身上失禁了。
范闲也不好受,被强行破开的穴肉猛的缠紧肉棒,深处紧紧闭的宫口一股一股冒着水,范闲忍不住抵着子宫口射出法的一下下往深处顶去,每次都重重的撞上子宫口,顶到深处后只是稍稍退出去一些,便又重的向深处撞去。宫口被持续的撞击撞得酸软胀痛,察觉到范闲想做什么,方才还从容的把范闲当做按摩棒的李承泽慌神了。
“殿下醒了?”
“放开我”
“混账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