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被你榨干我都愿意。”
沈序远知道他油嘴滑舌,还是忍不住心中荡了一下:“那以后只操我的穴。”
“行啊。”
颜怀说的随意,沈序远知道他这个年纪不可能把心放在一个人身上,但他能得到这么一句随口的承诺也是好的。
“别洗澡了,过来让我看看。”
“看什么?”
嘴上这么说着,沈序远还是走过去,把手里的衣服搭在旁边的椅子上。
颜怀躺在沙发上,他招招手,让沈序远把腿抬起来。
“里面可都是你的东西,我不夹紧点就流出来了。”
沈序远说着,抬起了腿。
颜怀挑眉:“我自己的东西,看看怎么了,靠近点。”
沈序远一条腿站在地上,另一条腿越过颜怀踩在他后面的沙发上,颜怀就躺在他打开的双腿间,泥泞一片的花穴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他视线里。
刚被操过不久的小穴此时合不拢,有白浊的液体流出来。
他抬手摸上他的花穴,四根手指并拢,轻易插进去。
沈序远现在已经没有开始那么渴望挨操,但被四根手指一起插进去,还是忍不住扭了扭腰。
颜怀搅动他的花穴,里面的白浊顺着他的手指流到腕骨,他不在意的把手指从花穴里抽出来,放到沈序远面前。
沈序远见状咬牙骂他:“你这种低级恶趣味什么时候能改掉?”
对上颜怀似笑非笑的眼,他低下头,把沾满精液的手指含进口里一些。
“我就说你口活好,有时候我真想直接射在你嘴里。”
沈序远刚把他腕骨上的精液舔掉,听到他这话哼了一声:“那你倒是射啊,我还没尝过你精液单独的味道呢。”
“那怎么舍得,你上面这张嘴好喂,下面那张嘴可是喂不饱。”
颜怀把手从他口里抽出来,搅弄他下面那张不会说话的小嘴。
他的调情技术很好,就搅弄了几下,沈序远就面色潮红。
“小混蛋,啊……早晚让你玩死在床上,呜……”
颜怀手指动了几下,见他一副快到了的模样,突然收回手。
沈序远:……
“颜怀!”
颜怀一脸惬意:“快去洗澡吧。”
沈序远咬着后槽牙,几乎想掐死他。
“干嘛这么看我,不是嫌我把你操的太爽了吗,我要是又把你玩尿了,你又该骂我了。”
“颜怀,你这个……淫贼!”
“好古板的词,沈总,难不成你是想被……啧,在下真是眼拙。”
“不过不行哦,我躺在你下面呢,沈总莫不是想弄在我脸上?”
沈序远被他说的面色变换,最后一句话也没说,扭头进了休息室。
弄在他脸上?他当然想,他还想骑在他脸上,让他用嘴把自己的雌穴舔到高潮,他想喷他一脸,或者射在他脸上,他当然想。
只是颜怀虽然在床上什么花样都来,却偏偏不给床伴口交,甚至接吻都很少。
他跟颜怀维持这种关系已经两年了,接吻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可能是他的性癖吧,沈序远这样想着,打开了淋浴。
沈序远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
颜怀靠在办公室沙发上打游戏,听见动静抬起头,嗤笑一声:“大中午的洗什么头。”
沈序远走到他旁边坐下,头发上有几滴水珠甩到颜怀的手机屏幕上,游戏里的角色放错了一个技能,被对面的敌人秒了。
颜怀看着失败的结算画面,把手机扔在沙发上:“你故意的吧。”
沈序远轻笑一声:“你要是这么认为的话。”
颜怀歪头看他,没有陷在情欲里的沈序远,冷静、理智、强大、包容,是一个完完全全的上位者姿态。
“你们这种人,全都表面上看起来假正经,实则内心特别浪吗?”
沈序远闻言侧过头,丹凤眼垂下看人的时候,哪怕目光温柔也难免有几分凉薄的意味。
“我们这种人?还有谁?”
颜怀撇了撇嘴:“真会抓重点。”
沈序远愉悦的笑起来:“应该不吧,毕竟没几个成熟男人喜欢被人压在身下,我们这种人更喜欢征服猎物。”
他刻意把‘我们这几个人’的咬字加重。
他靠近颜怀,成熟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不似沦陷在情欲里的样子,现在这双眼像是能看透一切。
“而我这样的人,怕是我们之中的异类。”
颜怀看着面前放大的俊脸,清明的眼神带着浅浅笑意,他有些恍惚,抬起手,五根手指插入他半干的头发里,迫使他低下头,吻住他。
沈序远蓦然睁大眼,眼中有些惊讶。
颜怀只是贴着他的唇,眼睛一眨不眨的观察他的反应。
就在不久前,他们刚刚还在对方的身体里难舍难分,但现在这个吻却不掺杂一丝一毫别的意味,就只是简单地触碰。
“所以你们这种人,被亲了是这个反应?”
颜怀拿过他手里的毛巾,包住了他整个头,不甚温柔的给他擦着头发。
沈序远还没从刚才那个吻里反应过来,听到他这么问,不加思考的回答:“我不是说我是异类吗?”
“再是异类,不挨操的时候不也是他们的同类吗。”
“颜怀!”
“你瞧,这不是生气了吗?”
沈序远被他气笑了:“所以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颜怀一怔:“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