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母养母?女(2/5)
我凑到她的唇边，舔了舔她脸上那两道高高隆起的指印。她没有躲，只是依旧在认真咀嚼着嘴里的肉块。
她懒洋洋躺在沙发上:“那总比伺候老男人有趣吧？”
准确的说，是穿着白色女仆纱裙的安娜，我将她养得很好，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温养，她身上的肉欲与妖娆愈发鲜明。
在我将手中的账本又翻过一页之后，门被打开了，是安娜。
贝蒂看了眼安娜又看了眼我，再看了眼安娜又看了眼我，她的指尖抚过眼尾的黑色泪痣，我这时才发现她的身上有一种极为妩媚的女人味。
“才不要呢，”贝蒂吃吃地笑着，她将眼镜带在自己的眼睛上，透过镜片，她的眼中显示出一种清澈的明了:“在这个爵位里，你父亲的年龄是除你未婚夫之外最合适的了，我为什么要离婚？”
“麻烦”看了眼裁缝，碧绿的眼里立刻浸满了泪光与真挚:“我等你带我走！”
与我父亲显赫的爵位相比，他的年龄确实算不上大，甚至可以说，正直壮年，贝蒂的话很不客观。
安娜走到沙发旁，我抬起手，拽住她的发尾，而后轻轻一拉，安娜就熟练地半跪在我的面前。
小裁缝收好剪刀卷尺，含糊地应了两声就打算离开。
我垂下眼睫，避开贝蒂过于灼热的目光，似乎有什么不同了。我想。贝蒂在我面前展现了完全不同的一面，而这样妩媚且女人的一面往往是她向她的猎物展现的——
危险、妩媚而又带着一种野兽似的天真。她找到了新的猎物，而那个猎物就是我。
这都是假象。
我回头，正望进她那双湖绿色的眼眸之中，她整理着垂在耳边的眼镜链，笑容看起来有些微妙:“你在——吻她？”
我按着她肩上的伤口，她的身体会因我的动作而作出反应，但是她的灵魂不会，她只余一个空壳，不会反抗，也没有必要反抗。
在我平复心跳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耳垂被贝蒂轻轻地捻了一下。
那是一个天真至极的姿势，这样的神情显得贝蒂有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
10
我到这个盛产白银的小镇是为了避开一些不必要的小麻烦，但是直到我的麻烦找上门来，我还是未明白那天晚上，我的心脏为什么会跳的那样快，而我又为什么会连着几天晚上梦见自己是那块被安娜咀嚼的肉块。
我低下头好让她能顺利从我的脸上摘下眼镜:“那你可以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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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我不会吻你。”我按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回到沙发上，“母亲。”
我受到了诱惑。
我抬起安娜的下巴，望进她那双清透的琥珀色眼眸中，我在她的眼中看见了我苍白的倒影。
贝蒂起身，她像猫似的爬到我的身边，而后伸出手，摸过我眼镜的细链:“是不算老，但是我只比你小三个月，这还不够老吗？”
她的唇微微张着，似乎在预备喊出谁的名字，又或者是在索吻。那诱惑如玫瑰的唇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所有人。
贝蒂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唇，她轻点我唇上的湿润，而后将手指划过自己的唇，她在脸上画出了一个弯起的弧度，她歪着头看向我:“那——你要吻我吗？”
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安娜终于不会在蹲下的第一时间就拉起自己的裙摆。那琥珀色的眼眸里也不再有那么多惊慌失措的不安，虽然诱惑依旧，但是少了许多与色欲有关的诱惑。
“那确实。”我不再说话，任由贝蒂倚在我身上。
而安娜，也永远像是第一次接吻一样认真而又专注的回应我。一吻终了，她的脸上染上了些许情欲的淫靡，我抚着胸膛平复着自己的喘息。
我低下头，吻住她的唇，即使已经无数次吻过她的唇，但是那柔软的、甘甜的嘴唇依旧令人着迷。
“为什么？”我冷淡地问着。
我可以对她做任何我想做的事，反正她是个疯子，不是吗？
现下，我的那个麻烦正坐在我的沙发上，她穿着一件绿丝绒的裙子，手指卷过金色的发，碧眼中露出那种沉溺于爱情里的傻姑娘的笑意与热切:“真的吗？”
小裁缝落荒而逃。“麻烦”立刻像是被抽了脊梁骨一样，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丝毫不顾忌自己身上剪裁的新衣。
我渡给她一块小小的牛排，她就不再恐慌，颤颤巍巍地靠在我的身上，这一枚小小的肉块就让她足够满足。
她勾起唇，脸上的神情热烈而单纯:“丹尼尔，你真的会带我走吗？”
恍惚间，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被她咀嚼着的肉，我周围的世界一直在扭曲、变形。而她，她就像是一个只存在于月色里的兽，活色生香，将我的心脏与呼吸放到口中，仔仔细细地咀嚼，认真而又专注。
“你与其吻她，”贝蒂的目光扫过安娜，她笑容天真，“不如吻我。”
她在狩猎的时候从未瞒过我，因此我也从未想过要在她的面前隐瞒我对安娜的偏爱。
我抚上她的脸颊，先前那老板娘给她的两巴掌在她的嘴角边留下了两道红痕，随着她的咀嚼一动一动的，像是跳跃在心脏之上的血管一般诱惑着我。
如火的目光落在那年轻俊秀的小裁缝身上，语言热切到好似只要对面点头，她立刻就能脱掉长裙、抛下爵位，忘记一切，像一个沉溺于爱情里的傻姑娘一样随着小裁缝私奔。
我挪了挪，让自己远离她的脚尖，但是这样让我的半个身子挤到了沙发上的扶手，于是我索性将自己放在沙发的夹角之中:“贝蒂，恕我直言，你所谓的老男人是我的父亲，并且他也不是很老，他今年才三十六岁。”
我皱了皱眉，贝蒂一直是个麻烦，但是先前她的这些麻烦只针对外人，她热衷于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沉迷于爱情的傻妞，并且乐此不疲地勾引着她想要的猎物。
“你又不喜欢他。”我放下手中的账本，有些无奈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