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盲(4/5)

bsp; 这样一来,他就能腾出双手专心致志地把玩朱永平的两个奶子。朱永平的奶子软软的,像贫乳的女人一样微微凸起,是他见过的最美丽的山丘,他的十指拢住乳肉用力揉捏,雪白的皮肉上逐渐浮现殷红的指印,他再用指尖掐揉乳尖,把小小两粒乳尖折磨得肿胀挺立起来,颜色也变得更深,最后他凑近,微微张嘴将唇舌覆上,连乳头带乳晕一同含入口中,齿关闭合轻轻碾磨乳尖,力度控制在让朱永平能感觉到微微的疼痛但又不会抗拒的程度,他的腮帮子因为用力吮吸而瘪下去,很可惜,不论他如何努力,他什么都没吸出来。

努力喝奶的时候,朱朝阳也没停下身下抽插的动作,这是一种本能,一心两用也完全可以驾驭。朱永平从胸口到肚皮都渗出一层薄汗,在灯光下反射出微光,这让朱朝阳觉得他很性感,性感是一种全方位的体验,还包含朱永平的汗味、呻吟声、皮肤的触感、后穴的紧缩反馈在内,朱朝阳快要忍不住了。

在射精的一瞬间,朱朝阳不自觉将朱永平咬痛了。朱永平叫出声来,滚烫的精液将他灌满,一滴都流不出来。朱永平的阴茎也涨得发疼,他永远都不会向自己的亲生儿子承认,他能被操到高潮,他只是哀求,阳阳,帮爸爸解开好不好,爸爸好难受……

朱朝阳微微抬起上半身帮他松绑。蝴蝶结解开之后,一股精液喷射在他小腹上,另一股液体溅射在他脸颊上。他惊讶地挑眉,用力一捏朱永平奶子,果然流出了更多汁水。

原来是这样,爸爸只有被操到高潮的时候才有奶水。朱朝阳擅自下了结论,不容朱永平反驳,他含住朱永平左侧的奶子用力吮吸,口中充满淡淡的奶味,和喝牛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他感到格外的满足。

事已至此,朱永平也懒得再反抗了,朱朝阳的阴茎还插在他穴里,他下身被塞得满满的,双乳也涨涨的,他索性伸出一只手搂住朱朝阳,另一只手拍拍朱朝阳的脊背,主动挺胸将自己被冷落的另一侧奶子送到朱朝阳嘴里喂他喝奶。

朱永平被朱朝阳吮得晕头转向时,仿佛隐约听见了朱朝阳喊自己,妈妈。

时间如湖水波澜不惊流逝,朱朝阳上高中了。他以住学校宿舍的名义从周春红家搬出来,彻底和朱永平生活在一起。

朱永平时常会在工作、打牌、吃饭和洗澡的间隙出神,试图抽丝剥茧搞清楚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现在的地步。往往在他想明白之前,朱朝阳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一双长而有力的胳膊揽住他的肩膀,温柔地喊他。

爸,该回家了。

爸,该睡觉了。

爸,亲你这里你喜欢吗?

灼热手掌贴着朱永平的皮肤游动,两具身躯交叠,腿也交缠,少年未剃的腿毛刮得他身上和心里都发痒,他踟蹰的话语最终湮灭在少年的热吻中。夜晚的卧室只亮着一盏小夜灯,是他们从前一起去商场挑回来的,暖黄色的光洒在他身上,他的半张脸隐入黑暗里。

我应该早就习惯了。朱永平在心里对自己说。

正面传教士的姿势早已无法满足朱朝阳,他沉默着将朱永平翻过身,动作娴熟地分开双腿顶回去,一滴汗从他额头滑落滴在朱永平后腰,随朱永平身躯晃动而继续滑入臀缝中。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朱永平暗自咬住了枕套。

朱永平以性事中的愉悦感为耻,他用各种消极抵抗的方式来当他们父子之间最后一层遮羞布,他甚至已经很久没有自慰过,至于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操到射精这件事,他划归为男人的正常生理反应。朱朝阳有时会在床上逼问他弄哭他,有时也会心软放过他。

只有一件事他们从未在床上做过,床下也没有,那就是讨论爱这件事。不论朱朝阳如何意乱情迷,他都没有开口说过“我爱你”,朱永平更不会说。

在朱永平对“这样的生活终有一日会结束”的隐秘期待中,他发现了朱朝阳书包里的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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