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地强上/贺美人没注意小疯批g偷袭(2/8)
“哦~脏啊,哥哥说晚了,你现在已经被我玩得一塌糊涂了,哪里都脏哦!”
贺珵快被他气笑了,一把将他从自己身上掀下去,穿上衣服就要离开。
后穴里的快感细碎难言,有时甚至快到他难以捉摸。
两人姿势瞬息调转,郁止反压,狼崽似的在他身上攻城掠地,动作之间免不了又挨了几巴掌。
贺珵瞥了他一眼,像在看笑话,手也顺势摸到他小腹,“才干几次,你就有了?”
因为贺珵是他捡回来的,他养着的,贺珵身体的每一处都有他的烙印,显而易见就是他郁止的。
“贺珵,回话。”
外面炸锅的一样的喊声成功堵住了厨房里众人的嘴,郁止压下嘴角的笑意,端起亲手做的粥,淡然从众人面前走过。
那股酥麻刁钻无比,从他不断被冲撞的后穴里开始,甚至不经过四肢,直直地渗进他心里,追随着血液流遍全身,令他不得不沦为性爱的奴隶,瘫软着臣服。
男人的后穴虽紧,但操开了却像个宝物。
两人说话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郁止听清。
耳边的声音冷淡,手里握着的东西却十分火热,贺珵笑了声,“说。”
都是些歪瓜裂枣,他怎么会要。
碗里的白粥还冒着热气,是他刚从厨房大锅里盛的,亲手端到贺狗面前,说句是他做的也不算撒谎吧。
贺珵心里有了猜测,但他根本不愿这么猜,“……他媳妇儿不会姓秋吧?”
话是这么说,但他的手已经碰到贺珵的后面,找到熟悉的地方,缓而慢地推进。
这个问题成功问住了郁止,控住了他十几秒,让贺珵得以休息。
心里的空虚弥漫到四肢百骸,令郁止焦灼,甚至恼怒,怒意借助欲火全部发泄在贺珵的后穴里。
郁止抬手用力摩擦他的嘴唇,蓝眸无光,“哥哥这么漂亮,别说这么恶心的话,我会生气。”
不得不说,从一开始,他就是贪图美色,所以可以不计较他伤了自己一只眼睛。
他昏睡了几天,各种事情还等着他处理,懒得跟这煞笔浪费时间。
他尾音飘忽,似乎再多说一个字就会溢出喘息。
“我……”郁止眼眸微微睁大,迟钝一秒反客为主,擒住贺珵覆上来的嘴唇含吮,舌尖扣开牙关,强横掠夺对方口中津液。
地上衣物散乱,石桌上两人姿势暧昧,一双修长有力的腿缠在灰发男人腰间,表面诱惑实际强势。
但他配得上。
贺珵忍无可忍,抓住他的手开了口,“你爱我,那你爱郁止吗?”
直到贺珵身上没了衣服,郁止才缓下动作,从他的身上起身,目光追随指尖侵略着手下玉一般的裸体。
郁止将他的手脚绑在一起,骑在他的身上,逞着那根火热烫人的几把不断攻城掠地。
“你跟他睡了?”郁止手臂用力,将他拽下来,嘴角带笑语气却陡然转寒,“说实话,贺狗。”
但他的确从未见过秋苑杰的裸替,郁止又说得那么确定……
这样的白粥他次次都会喝光,郁止便以为他喜欢。
贺珵是玩具,郁家也是,只不过他更喜欢其中一个,便放任他作妖。
贺珵浅淡的眸子里满是冷漠和无所谓,或许是日光刺眼,他偏了偏头,看到桌子上的那碗白粥。
当然,若有一天,郁止不想承认了,那贺珵可以是侍奴,可以是新区长,唯独不能是哥哥。
他将贺珵的脸扭过来正对自己,直勾勾地盯着,一副不回话不松手的架势。
那是郁止端来的,他最讨厌的——白粥。
他一口一个“贺狗”,但凭心而论,他才是最像狗的那个。
房间里有淡淡日光渗进来,照在床上,被子上,贺珵精致的脸上和睁开的眼睛上。
每分每秒都在告诉他:
郁止偏过脸,舌尖扫过后槽牙顶了顶,脸上的笑幽深讥讽,语气桀骜张狂,“有种就打死我。”
如此精确的数字倒是让郁止多看了他一眼,唇角笑意微敛“哦~他倒是个长情的。”
“……你准备偷谁的?”
郁止视线在他唇上停留一瞬,含着笑意走上前,将人打横抱起放在林中石桌上,“我不但会吃亏,还会吃点别的。”
往前便是翠绿的竹林,仆人任务完成便退了下去,将空间留给二人。
欲望无主,但他有。
是。
“你,凭什么跟我生气,”贺珵一把擒住他的手腕,狠狠摔在石桌上,“我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过是条丧家之犬而已。”
“哥哥,我想要……”
就算是呲牙的狗,也只能在他面前露牙。
郁止单手撩开头发,挺腰往贺珵手里送了送,“哥哥想要,我没有不给的,只是要问哥哥一个问题。”
今天没有受罚,那便是郁止心情不错,原因他也猜的到,今早的昏迷怕是和郁止脱不了干系。
不可能,他看着比自己还壮实,明明就是个男人。
天时地利人和,这局就该他赢。
甚至,令他着迷。
不好吃却是难得的有饭吃。
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套路,正如此刻一样。
不上趟,夫人这里一定要争一争。
“刚刚领我来的那个小仆,长的倒有几分像我,”郁止攀上贺珵的脖颈,吐气如兰,“哥哥知道吗?”
郁止凑近他耳朵,压低声音,“谈患安说他媳妇儿能生,而且一生就能生俩,就是不保证性别,我准备偷一个,再给他留一个,好兄弟嘛,不在乎这一个俩的。”
似乎是为了印证他话里的怒气,插在粉嫩后穴里的几把凶狠地往里挺进,丝毫不顾贺珵推拒的手指和抽气声。
大男人生什么孩子!
小孩喜欢找存在感,哈士奇也是,郁止更是。
“诶,今天这里格外软热,莫不是哥哥好久没做,发骚了?”郁止脸上笑意依旧,却不达眼底。
郁止一声声喊着,身下挺送的频率和力道更快更重,用实际行动反驳着贺珵的话,向他证明,无所谓他姓什么,只要他郁止想,那贺珵就只能是。
贺珵面容精致,身体却不女气,肌肉匀称,腰身纤细结实,全身线条弧度优美,无可挑剔。
身体是满足了,但心却空出一个洞,一个欲壑难填的洞。
“小瞎子……从来就没有什么哥哥,只有我,”贺珵眉梢眼角都漫上红意,急促地喘着,腿被迫悬在郁止腰上,脚踝紧紧箍住男人挺直的腰背,“我姓……贺。”
什么郁家,郁止根本不稀罕。
看来这段时间的功夫没有白费,他以贺珵夫人的名号在贺家上下赚足了存在感,不过这还得是在贺珵昏迷的情况下。
林中风声骤停,贺珵一字一顿,句句清晰入耳。
“巴掌算什么,不痛不痒,还没我操你来的爽。”
郁止翻身从石桌上落地,冷笑,“你那好下属被玩得肚子鼓包你都不知道,还什么男人,你也倒是会高看他。”
他挤,撞,磨,蹭,变换着角度折磨贺珵。
“啊……”骤然猛烈的抽插刺激地贺珵咬住了嘴唇,光裸的脊背在石桌上晃动磨蹭,擦出一片暧昧的红痕。
没有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仆人转过身,语气尊敬,“夫人,区长嫌房间闷,在外面的竹林里等您。”
“可是我有些生气,”郁止收敛笑意,扯下内裤,拿出挺立的几把代替手指感受温度,“不喜欢骚狗,看着贱,玩着也一样丢份。”
“妈的,好爽!”
“夫人,夫人,老大病了,您快去看看吧!”
贺珵面无表情坐起身,端起那碗白粥,倒进垃圾桶里,连带着碗一起。
“你倒是会吃亏。”贺珵面色依旧苍白,唇上的金属钉摘去只留下一点暗色。
“咻~”郁止两指置于唇前,吹出招花引蝶的音调,“哪来的美人,竟比我家那位还要勾人。”
从郁止进房的那刻他就醒了,直到他离开,他都一直清醒。
看他喘,惊,抖,哭,闭着眼眸任他施为。
仆人没敢接话,继续低着头带路。
贺珵离开的脚步一顿,他回头看了郁止一眼,神色闪过一丝犹疑。
贺珵,“…………………郁止,你他妈是不是煞笔!?”
但他心情不好,郁止心情就非常好,就连堵在他后穴的几把都抖了抖,彰显出主人的兴奋。
“回夫人,三年零一个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秋苑杰真有了?!!
他一副小事一桩的模样,看得贺珵失语石化然后碎裂。
——啪!
毕竟玩具开心了,才更生动不是吗?
“你是猪吗,男人当然生不了孩子,”郁止语气无奈,尾音却稍稍上扬,“不过我可以给你偷两个回来,说吧,要男要女?”
“哥哥,哥哥。”郁止红着眼睛在贺珵身体里冲撞着,赤裸的胸肌上浮着一层薄汗,顺着胸前肌肉的沟壑流到绷紧的小腹,最后消弭于两人相连的密处。
有什么意思呢?
“你想要孩子吗?”郁止爬到他身上,更加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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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晚上的功夫,贺狗已经昏迷不醒。那瓶药的剂量够他死个几回的,可惜他还没玩够,舍不得贺狗死。
“滚开,脏。”贺珵嫌恶地躲开,看郁止的眼像在看玩泥巴的熊孩子。
从郁止的视角看去,四处皆绿,唯有那人一点白,负手站立,气质风骨不输青竹半分。
此刻便叼着贺珵的脖子不松口,像只精力旺盛的哈士奇。
其实他不懂郁止为什么舍近求远,若是为了权势和报复,直接杀了他不是来的更快,何必像现在这样,走他的老路,卖身求荣。
“我娶你……不,你娶我也行,我给你做夫人。”
贺珵将人反压,单手撩开自己衣摆的同时,扒下郁止的裤子,“别废话。”
先是一丝过电似的酥麻,接着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全部破防,酥麻侵略到更深的穴道里,然后成倍扩散,刺激得他小腿发抖。
令他沉迷其中,难以自拔。
郁家根本配不上贺珵,他虽然流着郁家的血——
“若是能和美人春风一度,我宁愿给我家那位夜夜陪睡。”
贺珵扬眉,如玉指尖探入他下腹卷曲毛发中,轻轻搔刮,“阿玉跟我三年了,不及你。”
男人的欲望便是如此,来的快去的急,事后总会进入贤者时间。
跟着郁止这些年,他清楚这疯子没有做前戏的习惯,兴致来了在哪里都能做,所谓的“前戏”也通常是为了折磨他来获得情趣。
“哥哥,我爱你。”郁止松了一秒,快速表白,继续咬着那块软肉。
看,我只喜欢你,所以,跟我一起堕落吧。
一声声“哥哥”或是调情,或是嘲笑,听在他耳朵里,都是撒旦在召唤。
“……不用了,”贺珵扶住他的手臂,将手指吃进去,让他肆意在里面侵占,“里面很湿。”
郁止挑眉,将面前仆人上下打量一遍,“生的倒不错,跟在他身边多久了?”
若是贺珵醒来,断不会允许自己这样,至于秋苑杰,有谈患安缠着,也管不上贺家的事。
在来竹林前,他就做好了准备,药……也用了。
依他看,郁止才不是什么哈士奇,明明就是只爱发情的泰迪。
郁止顿了顿,无奈地叹口气,黑眸漾起一片笑意,“哥哥这是干嘛,我现在瞎了眼,无家可归,可经不起您这样的怒意。虽然现在人人称我一句夫人,但我心里清楚,那都是我厚着脸皮求来的,哥哥心里肯定觉得我配不上。”
郁止远了他几寸,看他的眼神像在看笨蛋,嫌弃又无奈。
“怕什么,你现在不是跟着夫人吗,我看那秋大人都怕他,你跟着他准没事。”
“怎么,嫌我脏?”竹林风声骤起,裹挟着贺珵的声音,更显萧肃。
贺珵看着他漆黑如墨的眼眸,扯起唇角,露出一抹算不上笑的弧度,“又疯又傻,这郁家果然该是我的。”
想到想要杀了他。
贺珵根本不懂他有多爱他,他藏起来的三年里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贺珵,想他说过的话,做过的事。
跟插在他后面的那根几把一样,恶劣却炙热。
“夫人,区长醒了,正在找您呢。”
不过一两秒,他便冷了眸,掐住贺珵的下巴,逼他张开唇,将莹润的手指放进他干净温暖的口腔里。
“各位都很好,只是这件事我还得和你们区长商量,所以,还得各位耐心等等。”
“完了,今天轮值的时候喝酒被看到了,要是被秋大人知道还不得扒了我一层皮啊!”
“好啊,你领我去。”
“啧,哥哥的嘴平时硬的撬不开,现在不过沾了点你的水,倒是一触即开。”郁止抽出几把,将上面的淫液放肆地抹在贺珵身体各处,尤其是嘴唇和乳尖,格外优待。
郁止轻嗤一声,将脚边碍眼的石头踢远,默不作声跟在仆人身后。
难不成秋苑杰是个女人?
“你他妈睡谁不……不对,你睡谁都不行,更何况他还是我兄弟老婆,你从今以后不许和他说话!”
“不爱,我只爱你。”
他到了卧室,推门而入,便看到贺珵躺在白色的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和床单的颜色所差无几。
伴随着情热,贺珵的身体散发出一阵清香,是郁止不曾闻过的香味,他沉浸在这股香味里,只觉得和贺珵接触的每一处都无比舒爽。
郁止异瞳微眯,骨节分明的手指随着硬挺的几把探入穴里,沾上些淫液,放入鼻尖轻嗅。
贺珵会死在他手里,他也会为了贺珵而死,这就是他的爱。
一个疯子的爱。
直到温热的白粥放到冷,郁止才拿出放在贺珵心口的手,灵动的黑眸直直盯着床上男人浅色的唇,接着低头吻了自己的手指。
“乖狗,接好了,都射给你。”郁止抽插了几百下,早已忍耐不住,见他情迷不已,便一鼓作气重重地插了几十下,抵着他的臀尖全部射进后穴深处。
“狗狗乖,睡一觉,”郁止贴心地给他掖了掖被角,“等我料理好一切再醒哦。”
两人犹如干柴烈火,一触即燃。
“啊,还有,哥哥用的什么药,让我如此着迷,恨不得死在里面,哥哥乖乖说实话,我就把这些脏东西舔干净怎么样?”
“贺狗,我要哥哥。”
“哥哥嫌弃我,肯定……”郁止装的柔弱,手下按人的劲没少半分,“是外面有人了,除了阿玉,还有阿止对不对,说不定还有什么阿秋,阿杰的。”
郁止掌控着他的欲望,此刻便是主人。
恰如当年的郁家。
郁止眨眨眼睛,在他身上蹭了蹭,“对呀,我知道他是你下属,到时候你记得给他批产假,不然他累住了,咱娃不健康。”
“秋苑杰是个男人,底下东西十几厘米,你他妈说他会生孩子!”
贺珵咬紧牙关,适应着灭顶的快感,“一些助兴的……药而已。”
房门被轻轻带上,那碗粥还在,郁止却已经离开。
郁止放下粥碗,坐在床边,苍白修长的手探入贺珵衣领,摸索到左胸处,感受着他心脏的正常跳动。
两人拥在一起,不住颤抖。
谈骚包的药还算好用。
之所以放出消息,不过是想借他们的嘴传达出去,以贺夫人的名义在贺狗眼皮底下培养心腹,让贺家从内部被侵蚀瓦解。
因为太脏了,他只要一想到自己流着郁家的血,就恶心到想吐。
他说的豪气,任谁听都不会想到说的是孩子。
这是爱吧?
“郁止,你现在什么都不是,凭什么在上面?”贺珵手掌从郁止嘴唇划过鼓硕胸肌和紧实小腹,握住蓄势待发的物件。
以前做侍奴的时候,身份卑贱,为了方便,甚至不被允许吃饭,每当受罚或者郁止心情较好的时候,他都会被赏赐一碗白粥。
贺珵似乎司空见惯,连躲都不躲,只闭着眼消化余韵。
讨厌自己姓郁,郁家的血的确不是人人都能有。
但郁止没有抽烟的习惯,他就爱吸贺珵,吸哪里都行。
清脆的巴掌落在郁止脸上,贺珵在盛怒之下没收着力气,掌心红了一片,疼得发麻。
那么高的大个子窝在他怀里,除了那张漂亮的脸,真是哪里都违和。
“滚开。”贺珵挥手打开他,没有点烟的贤者时间本就不完美,现在又被破坏,让他心情十分不好。
思及此,郁止眼眸墨色点光,明亮逼人,“哥哥,我们结婚吧。”
被造谣是女人的秋苑杰此刻正窝在房间里,两眼放空
“啊,”郁止躺在石桌上,顺着贺珵的力道褪掉裤子,皮肤骤然接触到凉意,冰的他轻呼出声,“哥哥急什么,又不是吃不到。”
贺珵没有理他,只躺在石桌上张开双腿,紧蹙的眉彰显不耐。
贺珵微微拉开两人距离,皱眉心道,不过就是日常拌两句嘴,这疯狗又装哪门子的乖。
不过半天功夫,郁止就让半个贺宅的人都认了他是贺珵的夫人。
真是煞风景,只要一想到有人触碰了贺狗的身体,他就恶心到想杀人,更恨不得将面前这人剥皮抽筋。
郁止就是这样,是缠着他不放的恶魔。
“……”贺珵收回手,45度角看天,多少有些无语。
他一定是跟这疯子待久了,才变傻的。
“是吗,不信。”
对于贺珵而言,后穴里是熟悉的温度,甚至是熟悉的尺寸,身上的人最熟悉也最陌生。
面前的仆人很面生,郁止没有见过,听见是贺珵醒了后在心里盘算了下时间才勾唇应声。
伴随着一声轻哼,美人转身,正是郁止口中家里那位。
“我用不上这些,哥哥只要站在我面前,我就硬的想死。”
郁止被他吼的一愣,反应过来比他还要生气,“你怎么知道他有十几厘米,贺珵,你是不是睡他了?!”
他跟着仆人路过贺珵卧室,见这小仆人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便顿了脚步,偏头看了眼禁紧闭的房门。
贺珵已经情迷,大敞着腿欢迎郁止进出,白皙的脚趾蜷缩再展开,再次蜷缩接纳入骨的快感。
然后死掉。
贺珵轻啧一声,算是服了他了。
郁止微顿后对这个问题嗤之以鼻,他讨厌自己的脸,骨头,血肉。
靠近他是为了折磨他,偏又捧着一颗心来。
贺珵额角狠狠一跳,冷了脸就要将人推开,但郁止死死拽着他,嘴角装出来的柔软可欺的弧度也逐渐暴露本性,十分恶劣。
郁止嘴上耍贫,身下几把挺硬着,在湿滑的甬道里直直进出。
郁止喜欢看他在他身下失控,然后再以他发骚为名,满足自己更恶劣的欲望。
所以当年贺珵设计谋权的时候,他根本不拦。
郁·泰·迪·止才不管,继续骚扰着,逼他回话。
……
“前戏,要吗?”郁止声音哑了几分,身下昂扬凸起,极有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