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小疯批碰巧入房贺美人冷眼看戏(1/8)

“哎呀,好大的力气。”

郁止借着贺珵推搡的劲,弱柳扶风似的往旁边一歪,语气造作,像是个被抛弃的良家妇男。

贺珵刚刚恢复知觉,就被涌上来的酸痛刺激地倒吸一口凉气,他凉凉地看了眼歪在桌上不怀好意的男人,冷笑一声。

“抵不上你力气大。”

听出贺珵言外之意的郁止嘿嘿笑,兜帽往后滑了一些,露出几缕黑色发丝。

秋苑杰不懂两人在打什么机锋,悄悄挪到老大跟前,正要扯袖子,却瞥到老大身上的泥污。

他眼神一转,懂了。

一定是老大强迫那人时在地上滚的泥。

不愧是他老大,说强就强。

贺珵忍着身上的不适,背对着郁止站直,“把人关起来。”

“……啊??哦哦哦,懂了懂了。”

老大一定是吩咐他把这小白脸扒光衣服关到卧室里,等晚上享用。

秋苑杰毫不掩饰自己的失落,幽怨地瞪了眼郁止,粗暴地将人提起来就要往外扯。

“唉,”郁止轻叹一声,任由秋苑杰扯着走,高大的背影逆着日光,衬出几分阴鸷,“听过一个传闻吗?”

贺珵侧身回望。

“这片大陆混战太久了,战争区纷争不断,医疗区置身事外,只有军火区游刃有余,有钱有势又开罪不起。”

“所以,你的遗言就是讲历史?”

郁止轻笑,“曾经的郁家能掌控军火区全靠一件顶级武器,因为没人见过,就成了传闻。”

“哥哥想要吗?”

“我要你就给吗?”

“当然,”郁止转身与贺珵对视,“只是这东西本来是我的聘礼,若是嫁给哥哥,也可算是嫁妆。”

“哥哥想要就娶我。”

贺珵眉心淬寒,不愿多给郁止一个眼神,“疯子。”

见他不信,郁止耸耸肩,摇头晃脑地跟着秋苑杰离开。

……

“这是谁的房间?”

“贺家的待客之道是扒衣服吗?”

“连内裤都要扒吗?”

“好大人,先等等,”郁止小媳妇似地抓起被子遮羞,“能让你家老大亲自来扒吗?”

秋苑杰恨他不知羞,红着脸将人从被子里挖出来,“必须脱干净,老大每天那么累,总不能睡个人还要费劲脱衣服吧。”

“大人说的对,我立刻就脱!”

秋苑杰见他麻溜脱光,连忙别过脸,别扭地将一个小箱子递过去,“这……这些是我搜集的,你晚上主动点,别让我老大受累!”

“还有你脸上那个丑面具也给我取下来,别扫兴!”

他将箱子丢在床上,耳根连带着脖颈通红一片。

郁止好奇不已,随手摸出一根钢针挑开,在看到都是些什么东西后,红唇快要咧到耳根去。

“果然是好东西,大人放心,我保证每样都用上!”

他在箱子里挑挑拣拣,啧啧称奇,一会摸摸鞭子,一会抓起来个毛茸茸。

星辰般的眸子别有深意地看了眼秋苑杰,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

“大人,你认识谈患安吗?医疗区谈家的少爷,就那个一头红毛的骚包。”

“不认识,怎么了,他也要来踢馆吗?”

“那倒不是,他被踢还差不多,不认识也没事,大人去忙吧,慢走不送。”

郁止见人走了,大咧咧掀开被子,眉眼笑意促狭。

谈骚包不是喜欢这个木头好多年了吗,还跟他吹床都上了八百回了,合着都是蒙眼睡的啊。

真6。

……

贺珵忙完事务,沿着熟悉的路要回房休息,又突然想起卧室着火的事。

虽说没丢什么重要的东西,但他总觉得这场火不简单。

失火和郁止突然出现有没有关系……

贺珵心中无恶不作的郁小疯子此刻正站在镜子前,摆弄着头上的猫耳朵,又微微侧身,露出身后毛茸茸的黑色猫尾巴。

同色的蕾丝内裤挂在臀上,两条细细的蕾丝带子上下围住光滑饱满的臀肉,又汇合一处兜住尺寸可观的巨物。

布料极少的裆部还缀着珍珠,充做按摩球,轻轻一压一滚,便惹得郁止轻喘一声。

“哇哦,好玩,想看贺狗穿~”

“好慢的奴才,”郁止拿起皮革鞭掂在手里轻轻一甩,带出凌厉风声,“那就先打他五十鞭子,再打二十下屁股吧。”

根据他以往的经验,这是他和贺狗最契合的惩罚。

来了!

郁止迅速隐藏好身形,听着熟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沉浸在思绪里的贺珵推开房门,像往常一样关上门脱下外套。

房间里漆黑一片,郁止借着黑暗隐蔽身形,藏在贺珵身后,悄摸靠近。

“谁!”

不过一秒功夫,贺珵就察觉出身后有人,迅速将手里的衣服甩出去,蒙住那人的脸就是一顿拳脚。

郁止哪能站着挨打,跟条鱼似的滑手,快速躲闪摸到贺珵身边。

贺珵身手好郁止知道,所以没敢做大动作,只敢在打斗的过程中不要脸的偷个香。

“哥哥别打,是我。”

下一瞬房间突然亮起,郁止站在开关前,对着贺珵笑嘻嘻。

贺珵依旧是防备的姿态,浅淡的眸子在看清郁止的穿着后凝滞一秒。

这个疯子半夜不杀人,跑他房里发什么骚……

郁止没错过他迟疑的眼神,勾着唇正要开口,一件衣服就从天而降。

“不知羞耻。”

贺珵侧过身去,懒得看郁止发浪。

“野战都打过了,哥哥这会说羞有什么用,更何况我还没开始呢。”郁止快速闪至贺珵面前,勾着贺珵的脖子,坐在他修长有力的腿上轻蹭。

他的确是在试探贺狗的底线,看他会为了传闻中的顶级武器忍到哪一步。

是留他的命,任他作妖,还是像以前一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脸面身子一概不要。

真让人期待~

不过也别完全跟以前一样,不然他玩腻了,‘一不小心’杀了怎么办。

贺珵精致淡漠的脸被某人强行摁在自己的胸肌上,一双带着薄茧的手四处揩油,摸摸捏捏,力道越来越重。

“小瞎子,穿这么骚,是等我上你吗?”贺珵不得不承认,郁止的脸是他欲望的开关,看上几眼就想硬。

‘啪’的一声脆响,贺珵白皙的掌心泛起红,某人软q的臀上浮起红印,嘴里溢出轻哼。

可能是疼的,但99%是装的。

“哥哥用这个,”郁止献宝似的递上鞭子,“这个打的更疼,还不累手。”

“别跟我装,是你打还是我打?”贺珵偏头轻嗤一声,双臂向后敞开撑在沙发上。

“啊,被发现了呢。”

郁止一改方才的矫揉造作,黑眸发亮,一手嫌弃地扯下身上的蕾丝,压在贺珵身上的力道丝毫没有收敛。

黑色蕾丝换了主人,被郁止强势捆在了贺珵脖颈上,男人性感的喉结刚好卡在蕾丝的空处,诱人生动。

蕾丝布料算不上多好,扎着贺珵保养极好的皮肤,惹得他皱起双眉。

“滚下去,自己多高多重心里没数吗!”

“有数啊,我身高190,体重70kg,胸围105,腰围72,臀围94,长度20,腿围忘记了,要不哥哥亲手量量?”

贺珵深吸一口气,懒得跟疯子胡缠,正要伸手却突然被郁止掐住脖颈。

濒临死亡的窒息感令他发怵,郁止比三年前还要阴晴不定,像条毒蛇,让他时刻不敢放松。

他紧紧盯着郁止通红的双眼,想要辨别面前的疯子是真的起了杀心还是日常发疯。

窒息感虽然难忍,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在跟着郁止的两年里时常发生,他甚至习以为常。

贺珵在心里默数,直到数到119,脖颈上的桎梏才突然消失。

“哥哥疼吗?”

贺珵靠在沙发上,失焦地看着天花板,胸口因为用力呼吸剧烈起伏。

他不想回答郁止。

“不疼就再来一次。”

因为说了也没用,就像现在这样,郁止发疯的时候从来听不进去他说什么。

“明明是哥哥坏,还要装出一副被我欺负的样子惹我心疼。”郁止本来就压在贺珵身上,现在趁他缺氧,上下其手,提花盘扣的白色衬衫被他压出来许多褶皱。

“我知道你在疯什么,”贺珵垂下浅淡的眸子,无情地看着他,白皙的手指攥上衬衫领口猛地扯开,“是因为这个纹身吧,没错,我洗掉了,很疼,我洗了很多次。”

玉色的扣子崩在郁止脸上,砸的他躲了一下,视线却一直凝在贺珵滚动的喉结上,眼底深藏着嗜血的颜色。

“贺狗,你以为没了纹身就不是侍奴了吗,”郁止揪住他胸前一点用力拧,“做梦。”

“只要我活着,你永远都是低贱的奴,我哥哥?呵……别他妈妄想了,郁家的血虽然脏,也不是谁都能有的!”

乳头被拧又被啃咬带不来丝毫快感,只有疼,铺天盖地的疼,疼得贺珵生气。

为什么?为什么他都放走了郁止,他却还要回来,要时刻提醒他那段肮脏的过去,要他记起趴在男人身下为奴求生的日子。

郁止凭什么这么作践他!

疼痛转成怒意涌向身体所有能发泄的地方,贺珵握紧了拳头砸在了眼前漂亮的脸上,毫不留情。

郁止裸着,贺珵的衣服也被他扒的差不多,两人纠缠着,凌乱不堪。

细看起来,其实就是贺珵在单方面暴揍郁止,贺珵身手很好,又动了真格,郁止打不过,更何况他也没想还手。

就这样,一人打,一人挨,闹得筋疲力尽。

屋外猫着的人捂着嘴一脸惊讶,偷偷看一眼,立刻臊的耳根通红。

不愧是老大,做爱都这么激烈,听那小白脸喊的,肯定爽死了……

哼!!生气!!小白脸凭什么!

屋内一片沉静,贺珵发泄了一通,身心都说不出来的畅快,双手枕在脑后,欣赏着……一片狼藉的房间。

“哥哥,你消气了吗?”

灯被打坏了,贺珵看不见郁止在哪,只听到某个犄角旮旯里传来试探的气声。

因为打得畅快,贺珵勉强‘哼’了一声,接着就听到角落里窸窸窣窣的声音。

“哥哥,疼,”郁止慢慢爬到贺珵身边缩成一团,“眼睛又看不见了。”

几个字听进贺珵耳朵里,像滔天的海浪迎面打来,疼,闷,无法呼吸。

郁止不是天生的异瞳,那只蓝眼也不是上天赐予的礼物,是后来瞎的。

五年前,他17岁,郁止16岁,两人在拳场上的法,只凭着本能动作,见哥哥一直在哭,也跟着心慌起来,“是不是我弄疼了,我……我不做了。”

“不是,”哥哥拦住弟弟,泪眼婆娑,“我是觉得对不起你,爸妈把你交给我,我没照顾好你,害你瞎了眼睛,学也上不了,现在……现在还跟我做了这样的事。”

“唔……”

弟弟蛮横地堵上他的嘴,将咸湿的泪水吞进肚里,凶巴巴地说,“是我喜欢你,逼你做爱,是我的错,不许你怪自己。”

他说完就将哥哥翻过身,从背后捂住嘴,不想听他说些不爱听的话,一只手伸入他小腹下,将人屁股捞起,紧紧贴上自己的胯。

“哥哥,陪我沉沦吧。”

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和拍打,成功让哥哥住了嘴,眼里流的泪单纯是因为情难自禁,被捂上的嘴也只能发出暧昧的喘息和呻吟声。

做到一半,弟弟抽出硬挺的几把,将外面的避孕套抽走丢开,按着哥哥满是吻痕和齿痕的臀重重挺进去。

真正的紧密贴合让两人都忍不住抖了抖,弟弟被更销魂的触感勾到极致,忍了怜惜哥哥的想法,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

“啊嗯,腿麻了,停停,弟弟,等我缓缓再做……”

“快射了,哥哥忍忍。”

哥哥忍不忍得了不知道,贺珵是忍不了了,他一条腿被这疯子扛在肩上,另一条腿被他压在身下,就这么个姿势操了都有半小时,不让停也不给换。

他的腿和后穴,一个麻的碰不得,一个爽的碰不得,冰火两重天。

该死的郁止!

“疯子,快出去,我不演了,”贺珵皱着眉,双手被摁在头顶,腿又麻着躲不开,直气得小脸通红,“没你这样的,做个没完没了……”

“箭在弦上,停不得,贺狗,你不做也得做,”郁止声音带着情欲的低哑,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看到贺珵一直拧着眉不舒服的模样,又服了软,“等会再让你打一巴掌,乖。”

贺珵要说的话被他撞的稀碎,都碎在口里变成不成语调的呻吟,高频率的冲撞落在身体上都变成不自觉的颤抖,后穴里更是糜乱,噗嗤的水声和捣成白沫的淫液彰显着情事的激烈。

“哈啊……你他妈……又射里面,不干净又难弄,知不知道!”沉浸在高潮余韵的贺珵又累又气,郁止不做清理的事,只顾着自己爽,根本不知道他有多难受。

就应该戳瞎他另一只眼,再阉了,才干净!

“哥哥,你演的真好,我完全代入了,你看,都给我难受哭了。”郁止手指接着一滴眼泪邀功,可惜只换来贺珵凉凉的眼神。

“什么精虫上脑又窝囊的弟弟,我刚才就应该多甩几个巴掌,”贺珵搓搓手指,斜睨着郁止,“疼吗?不疼再打一次。”

“……”

这话似曾相识,好像他刚说完不久。

郁止乖乖躺好,闭眼装睡,大气都不敢喘。

看着某人的怂样,贺珵微微弯唇,踢起被子,嫌弃地给某人盖上,慢慢闭上眼睛。

郁止攥紧被角,嘴角的弧度终于带上几分真心,正要凑过去,就听到催命似的敲门声。

“老大你睡了吗?”

贺珵闻声坐起,将被子都丢在郁止脸上。

……揉了揉腰。

门外是秋苑杰的声音,略显着急,“是夫人的人,着急见您。”

贺家还有哪门子的夫人,除了他那个不省心的姑姑。

“让他滚。”

郁止枕着双臂,饶有兴趣地看着贺珵凶人,“哥哥还是去吧,我那小妈可不是好打发的。”

今晚约了人,不支走贺珵可不行。

秋苑杰还等在外面,贺珵睨了他一眼,起身穿衣。

“人在哪?”

“在……我还是领您去吧。”秋苑杰揉了揉头发,眼神躲闪,不知道该怎么说。

贺珵顿步,回头看了眼禁闭的房门,低声吩咐,“找人跟着里面那个,他今晚绝不会安分。”

秋苑杰睁大了眼睛,那个小白脸都叫成那样了,还要出去偷人吗?

贺宅主厅灯火通明,贺珵远远就看到主位上坐了个男人。

“稀客啊。”

这人是他姑姑养的小白脸,叫唐尔,最会狐假虎威,狗仗人势。

唐尔仰着下巴,见了贺珵也不起身,依旧占据主位。

猖狂的作态惹得秋苑杰撸袖子瞪眼,贺珵倒是不在意,往下位上随意一坐。

“贺珵,你姑姑要的东西也该给了吧,好歹是个掌权的人,现在飞黄腾达了,也不该忘了来时的路啊。”

他听黎妩说过,这位新区长过去是给人当侍奴的,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原来也这么卑贱。

“你叫我什么?”

“贺珵啊,”唐尔翘起二郎腿,语气极轻佻。

“来人,割舌。”

贺珵命令一下,两边仆人立刻按住唐尔,手起刀落,不堪入耳的辱骂声瞬间消失。

一截舌头掉在唐尔脚边,他痛苦地捂着嘴,沾血的手指颤抖着指向贺珵。

“教不会啊。”贺珵拔出仆从的匕首朝着唐尔掷去,匕首掉在地上,金属声清脆。

“在我的地盘上,你这样的蠢货只配跪着喊大人。”

唐尔蜷缩成一团,手指被剁掉的钻心之痛十分难捱,他‘呜呜’地嚎着,不敢再看贺珵。

“跟姑姑说,唐尔十分喜欢贺宅,要多住两天。”

说完便走出主厅,不管地上的男人嚎的有多难听。

贺珵走得极快,不是他着急,是刚收到秋苑杰的消息——

郁止背着他在偷人。

正在屋顶上看星星的郁止丝毫不知道贺狗要来捉奸,还在有一脚没一脚地蹬着迟到的谈骚包。

“郁缺一,不许喊我骚包!”

谈患安一头红色长发披在身后,眉心一点红痣,再配上故作凶狠的俏脸,活像个被欺负的漂亮小姐。

“你就是骚包啊,”郁止将人扯过来又踹了一脚,“小时候尿裤子数你最勤。”

“郁缺一,跟你说正事呢,你这个死恋爱脑!”

“别喊我郁缺一。”

两人第一次见面时都才六岁,谈患安正在学‘正’这个字,听说他叫郁止,便问怎么写,有人告诉他是‘正’字缺一横,他学了新字,郁止也痛失本名。

屋顶上视野开旷,郁止想到小时候的事,笑了笑,收回踢人的脚。

“药带来了吗?”

“废话,不然我来干嘛!”谈患安拿出一个手指甲大小的玻璃盒,丢到郁止怀里,“礼尚往来,我的东西呢?”

他话音刚落,郁止就一脸嫌弃,“不懂你什么癖好,喜欢就上,非要跟个仓鼠似的囤东西。”

一叠布料被丢到谈患安脸上,“这么恶心的玩意儿,以后别让我去拿。”

谈患安抱着那摞布料深吸一口,表情陶醉,“你懂什么,这是爱。”

“什么爱?”

“能是什么爱,当然是我对他深沉的爱!”谈患安闭着眼睛埋头在心上人的味道里,丝毫没发现说话的声音不对。

“哦~爱到偷内裤?”

贺珵语气嘲讽,用脚尖蹭了蹭掉落在地上的四角形状,似笑非笑。

被抓包的郁止愣了一瞬,举起双手连忙解释,“你知道的,我不穿红内裤。”

“贺区长,你……我,这不是他的,你信我!”被撞破这样的事,谈患安臊红了脸,语无伦次。

秋苑杰终于抓到小白脸的错处,自然不肯放过,连忙赶来吃瓜。

看到奸夫淫夫俱在,正要火上浇油,就看到亮眼的红色,“欸,这不是我丢的内裤吗?”

秋苑杰看了看举手示弱的郁止,又瞄了眼藏在一团内裤里的红毛,再瞥到被老大踩在脚底的内裤。

他!懂!了!

“老大,是我判断失误,不是小白脸在偷人。”

贺珵猝不及防被他拽的身体一歪,冷着眸子甩开,连带着地上的那条内裤。

“其实小白脸是在帮我抓偷内裤的贼!就是这个红毛,他要跑,小白脸追,老大及时赶来,人赃并获!”

贺珵,“……”

郁止,“……”

谈患安,“……冤枉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贺珵揪起装乖的郁止,一跃而下,顺便丢下一句话,“自己处理,只能骂不许打。”

只一眼,他就认出来红毛是谈家那个二世祖,医疗区他暂时还惹不起。

“哥哥,别揪耳朵,痛……痛!”

贺珵冷笑,刀子戳在肩上还能笑的人,现在在这跟他装什么身娇体弱。

“跟我回房,睡觉!”

郁止被识破,也懒得再装,将人箍在怀里,张嘴咬上耳朵,“睡荤的睡素的?”

这疯子现在竟然比他高了一拳,真是令人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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