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天降笨蛋老婆(1/8)

许秋分生活在许家村,是个年轻的农夫。这个村子里人不多,但大家都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

这样的生活没有什么波澜起伏,但是大多数情况下也没什么意思。唯一的娱乐项目似乎就是村口组织的赌博,有钱的去赌,没钱的就看,但许秋分不喜欢这种活动,所以从来没去过。

不过一般来说,这种活动只有晚上才开始,这帮村民怎么现在就丢了锄头跑到村口去了呢?

许秋分不明所以,但是每个村民都步履匆匆,他一直没逮着机会问,好不容易有一个还算与他相熟的村民经过,对方看着他捏着锄头傻站在地里,忍不住喊道:“你还在种地呢?别种了!村口有好东西看!”

许秋分的求知欲被勾了上来,他也把锄头放在了树下,小跑过去问道:“什么好东西?”

眼前这个村民名叫许进宝,他嘿嘿一笑,不由分说地拉着许秋分一起跑了过去,边跑边说,感觉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咱们村子里来了个傻子,但是模样可俊,许老四先发现他的,说看上去细皮嫩肉的,我不快点走怕是要赶不上了!”

许秋分不知道傻子有什么好看的,不但如此,许进宝的语气甚至让他感到不适——他只是要去看傻子,他又不是傻子,什么叫细皮嫩肉,什么叫赶不上?许进宝虽然没有仔细说,但他究竟想干什么,许秋分还是清楚得很,他不想参与这种事情,也不想看,他只想抽了手回去继续种地,但是对方力气太大,自己竟然被硬生生拽到了现场。

不过许秋分和许进宝以为的场面都没有出现——几个年轻男人和几个年轻女人手拿农具站在那个“傻子”面前呈防卫状,一个年轻女人手里拿着镰刀,模样泼辣,站在最前面对着一个色眯眯的村民破口大骂——不过许秋分来得晚,只听到了一个结尾:“许德贵你改名叫许贵算了,你他妈缺德带冒烟啊你?”

许德贵就是许老四,那个发现了傻子的人。而这个泼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许秋分的邻居何小雨。她不是许家村的人,而是从外地嫁进来的。据说她命格克夫,父母嫁了她很久都没嫁出去。而许秋分原来的邻居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光棍,他可能太想要个年轻的女人做老婆了,所以也不在乎克不克夫,竟然拿了些钱把何小雨娶了回来。

新婚当天,何小雨又哭又骂,就算是这样也没动摇她父母拿她换钱的决心,不过结婚没几天老头就死了,何小雨做了寡妇。葬礼和婚礼离的那么近,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她趴在棺材上大哭,不但一滴眼泪没掉,哭着哭着竟然开始大笑起来,说自己实在演不下去了。

村子里有人怀疑老头是何小雨杀的,可是老光棍一个亲戚都没有,自然没有人愿意蹚这趟浑水,主持一个可能根本不存在的公道——于是何小雨自由了,她也恢复了本性,知道怎么样才没有别人敢惹自己。

不过这也不完全是坏事,或者可以说完全不是坏事——虽然村子里的男人看不上她,还总是私下里暗戳戳地戳她脊梁骨,但村子里的女人和小孩都很喜欢她——何小雨自己经历惨痛,就看不得别人受委屈。而作为村子里极少数没有和何小雨吵过架的许秋分,偶尔还能分到一盅熬多了的鸡汤。

许德贵被她骂得面红耳赤,但目光仍旧不舍得从那个傻子身上移开。何小雨见他不说话,一个闪身便挡住了对方的面前,手里的镰刀举的更危险了:“看什么看!”

许秋分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一点。那个傻子长得确实好看,就算头发乱蓬蓬的几乎挡住了上半张脸也不影响他的美貌,光是露出来的下颌和薄薄的红唇就已经很漂亮了。他的肌肤弥漫着一层潮红——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布衣,领口被人扯得歪歪斜斜,露出圆润的肩膀和明显的锁骨,不过衣服的凌乱程度也就只到这个地步了,看来确实是没来得及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许秋分虽然不识字,但是也隐约摸到了一丝文明的边缘:一群正常人不应该故意侵犯一个傻子,所以什么都没发生就是最好的事情。

但许德贵不这么认为,或者说绝大多数的村民都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他不满地瞪大了眼珠子,似乎是想动手,但是又在明晃晃的镰刀面前认了怂:“我怎么缺德了,我又没自己一个人就把他操了,我还把大伙叫来了,怎么就叫缺德了?”

“他是个傻子,你还想找人一起?”何小雨怒目圆睁,声音无比尖利。

许德贵眼珠子转了转,嘿嘿一笑,嘴里也不干不净起来:“何小雨你是不是也看上这个傻子了?我们都知道你死了男人,可你也不用那么心急吧?”

何小雨勃然大怒,但她还没来得及说话,许德贵又开口了:“况且你不让我们碰他,那你打算把这个傻子怎么办?他又不会干活,但留在许家村总得有口饭吃吧?”

说到这里,许德贵竟然搓了搓手,虽然何小雨挡了个严严实实,他看不到那个傻子,竟然还是露出了一个色眯眯的表情:“咱们村里人每家每户的余粮也不多,总不能都白给他吧?那还不如让我们都尝尝滋味,这样每家给的粮食也不用太多……而且,咱们村子也没有多余的地方,这里晚上还要拿来打牌用,他要是跟了我们,晚上可以睡的地方就多了……”

许秋分快吐了。

许德贵话说的好听,实际上只是想让这个傻子去做村妓:一个什么都不清楚的傻瓜,连分辨能力都没有,他们竟然用一点吃的和住的地方骗他去做这种事情?

也许是受了许德贵歪理的激励,好多刚才没说话的村民竟然也跟着喊了起来,包括许秋分身边的许进宝。眼看他们又要对着傻子和何小雨出言不逊,许秋分不知怎么鼓起了勇气,挤开人群跑到了最前面:“那让我来养他总可以了吧?”

虽然是意气用事,但对于许秋分来说确实不难,许秋分自己也有地,而且胃口小,反正家里就他一个人,再养一个也是养,基本没有难度,还能让他的生活有意思点。

他突如其来的搅局让所有人都傻了,最后还是何小雨先反应过来:“秋分?你……”

许秋分一字一顿道:“我说,你们不用担心他吃饭睡觉的问题了,让他住到我家来吧,我来养他。”

何小雨和许秋分认识了能有四五年,许秋分是个什么样的人何小雨很清楚。她立刻反应过来许秋分这是在解围——而且许秋分的人品她是信得过的。旁边帮她的男人和女人都已经结婚了,再养一个傻子确实不方便,但如果把他们交给对面那群人……

让许秋分来养似乎是最好的选择,而且就在自己家隔壁,她也能防着一些贼心不死的人。

许德贵却不同意了——毕竟他算盘打的响,一点吃的就能操一次这么合适的买卖可是世间难找,但这下到嘴的鸭子飞了,他当即就要闹起来:“凭什么你说他跟你走就跟你走,你算什么东西?”

许秋分觉得莫名其妙,何小雨却冷笑一声:“那你又算什么东西?他又不是你的所有物,轮的到你在这里‘凭什么’?!”

说罢,她走到傻子面前,语气柔和了一些,指了指许秋分,又指了指许德贵:“你想和谁走?”

傻子歪了歪头,他撩了撩头发,露出了很漂亮的眼睛——虽然转眼又被头发盖住,但许秋分还是心里一颤——

他也太好看了。

最后傻子竟然爬到了许秋分身边,抱着他的腿蹭了蹭。许秋分大吃一惊,看着抱着自己腿的人不知所措。

“我要和他走。”

傻子轻轻地说。

许德贵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在看到何小雨手中明晃晃的镰刀和她的怒目横眉后,还是选择了闭嘴,最后从牙齿里尖酸刻薄地哼哼出了一句:“秋分小子,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你家今年的粮食要是不够吃了,我们是不会借给你的。”

剩下的人虽然没说话,但是沉默就表示他们同意了许德贵的“我们”。不过何小雨和许秋分也没有搭茬,他们反倒是自讨了没趣。僵持在这里浪费时间也没有什么意义,眼见这里没有利益可图,他们都三三两两散去了,走之前还不忘瞪了他们一眼。

何小雨冷哼了一声,甩了甩镰刀,等所有人都走光了才离开,她还在心里留了个心眼:马上就是收获的季节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跑到许秋分的地里捣乱——何小雨深知他们这帮人就是这样的,嘴上总爱说自己生性淳朴,实际上和睦不足,计较有余。

许秋分一直没走,因为他正在检查眼前这个好看傻子的腿脚:看起来是没什么问题,既没有骨折,也没有扭伤,白玉一般的小腿匀称好看,更何况他刚才还能爬过来,就说明他并不是残疾。但他就是不肯站起来,哪怕许秋分已经说了好几次我带你回家,他依旧坐在地上发呆——一只胳膊还不忘虚虚地抱着许秋分的大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许秋分看他不肯起来,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得轻轻握着他的腰半强迫地让他站了起来。对方虽然咬着嘴唇轻轻摇头,但是却没有挣扎——就在他站稳的那一瞬间,他瞬间软了下去,但好在有许秋分的怀抱可以依靠,他才不至于整个人软倒在地上。但他呼吸紊乱,浑身都在颤抖,与其说是站着,不如说只是完全倚在许秋分的身上——他踮着足尖,脚背与小腿几乎绷成了一条直线。

“……”许秋分看了一眼他的脚,似乎终于发现问题出在何处。他托着对方的腰缓缓弯下身,让对方可以坐下。这样一来,对方虽然仍在轻轻发抖,但症状明显减轻了不少,倒是验证了许秋分的猜想。

不过,有些事情还是得实践来证明。他让对方靠坐在自己怀中,手指悄悄地游走到了他的足心。

果不其然,他的手指刚刚才碰到对方的脚心,对方便立刻挣扎了起来,动作之剧烈,许秋分差一点按不住他。不过他好歹是个靠力气吃饭的农夫,稍稍使力便把不断扑腾的傻子又按回了自己的怀中。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在对方的脚心按了按,怀中人立刻尖叫着啜泣出声,挣扎的幅度变得更大,但是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变得有气无力,最后只剩下了低低的哭喘。

“……是疼吗?还是别的感觉?”

看他哭成这样,许秋分也不敢再摸下去了。然而对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半晌才小声说:“不、不能碰,太痒了……要思考不了了……”

许秋分不知道一个傻子要思考什么,但他还是意识到了不对劲:真的会有人的脚底天生敏感到连站都站不了吗?他怀疑对方在流落许家村之前便有过什么不好的经历,但是看眼前人的模样,他也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

无奈之下,他只能一手穿过对方的腋下,一手绕过对方的膝弯,将他公主抱了起来。许秋分并没有花费什么力气,因为对方轻飘飘的,感觉像一朵云雾。对方则呆了呆,没有抗拒,很快又埋在了他的颈窝,十分配合,无比听话。

刚才离开的男人们陆陆续续都去地里干活了,许秋分抱着人从田边经过,收获了不少人不友好的注目。也许是其中的敌意太明显了,怀中人唔了一声,稍稍调整了个姿势,又往许秋分的怀里靠了靠。

“这个姿势不舒服吗?”许秋分颠了颠,将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舒服,”对方用湿漉漉的眸子盯着许秋分的下巴,眼睛眨都不眨,“但我不想让他们看到我,我也不想看到他们。”

许秋分很理解他的感受,毕竟他们把他围了起来,还理直气壮地要轮奸他,要用一点吃的去骗他做村妓,现在这种反应已经算是温和了。

“快到家了,以后你就看不到他们了。”许秋分哄他,但这确实是实话:村子不大,不需要多长时间就能从村口走到许秋分的家。怀中人也便不再说话了,安安静静地靠在他怀里。许秋分目视前方,余光却能看到对方的脸,他这会儿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个傻子,更像是个漂亮精致的娃娃。

没过多久,两个人便回到了家中,许秋分走的时候没有落锁,大门这会儿用身子轻轻一撞就开了——不过往后可不能这样了,他今天得罪了不少人,以后出去还是得记得把大门关好才行。

除却农田外,许秋分的院子里还有一片小菜地,菜地旁边就是水井,此刻他养的几只鸡和鹅正在院子里散步。对方对那些在地上悠哉悠哉踱步的母鸡和大鹅似乎十分好奇,哪怕已经经过了鸡舍,对方还忍不住探头看。许秋分只能继续哄他:“我们一会儿先洗个澡,洗完你再出来看,好不好?”

对方乖巧地点了点头。

许秋分抱他进了屋门,让他坐在椅子上,随后便独自烧水去了。等他把水烧热,搬着浴桶进来时,便发现对方还是维持着最开始的姿势,正等着许秋分回来。

这个时候许秋分才想起来一件事,连忙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努力想了想,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

虽然并不意外,但是真的听到这种回答时,许秋分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连这种事情都忘了吗。

“那我给你取一个?”许秋分试探性地开口。但他知道以自己的文化水平根本取不出什么好名字来,他认识的字实在不算多,而许家村里的人大多数都没有文化,离这里最近的教书先生住在三十多里外的镇上。许秋分虽然每年都会用一些闲钱买些书,但农活年复一年的牵绊着他,他一直都没有找到时间去学习。

但若是用村子里人取名的方式,“翠花”“富贵”这种名字又显然配不上眼前的人——他应该有一个诗里的名字,这样才配的上他这张脸。

许秋分感到头痛,他打算一会儿翻书出来,看他能不能用他认识的为数不多的几个字凑一个好听的名字出来。

然而对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忘记名字的事情给对方造成了什么困扰,眨眼间已经把自己身上的白衣全都脱了下来。许秋分回过神来看到对方的裸体时差点喊出声来,好不容易才忍住。对方却像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一样,对着许秋分张开了双臂:“可不可以抱我进去?”

许秋分在心里反复默念:他是个傻子,他没有羞耻心是正常的。然后他以一种“我们都是男人,没什么所谓”的心态将对方抱了起来,轻轻将其放在了浴桶里——以他方才脚都不敢沾地的敏感程度来看,想要他自己爬进浴桶确实是难事。

对方乖乖在浴桶里坐好,眼睛却还一直盯着许秋分,但也不说话。最后还是许秋分受不了了,主动问道:“还需要我帮忙吗?”

对方歪头想了想:“你刚才不是说,‘我们’一起洗澡……?”

许秋分像是被雷劈了,他也不知道这种语言习惯要做点什么解释才好,又要怎么解释对面这个傻子才能听懂,他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只能选择了不解释:“我先不洗了,你一会儿有事叫我。”

对方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点了点头,转身撩起水花泼在了自己的身上。

趁着自己目前没什么事情要做,许秋分转头去找书了,顺便将他脱下来的衣服捡了起来——那衣服已经很脏了,里面还夹杂着干草和树叶,隐隐约约能看出衣服原来是白色的,但料子倒是十分柔软。许秋分只是个农夫,所以他根本不清楚手上的布料究竟有多么昂贵。去年一匹这样的布料,大概够村子里的一家三口一整年都不必耕作。于是此刻他只是将其随意的放在一边,打算把书翻出来后再去洗干净。

他的屋子里有个简易的“书房”——说是书房,其实只是角落里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他的书也不多,大部分都是别人不要的旧书,就这样都放在桌子上。

他找了一本诗集翻了翻,可他实在不认识什么字,一首诗里凑不出两个认识的,没多长时间就已经看得头痛。这个时候哗啦哗啦的水声适时地把他从文字深渊拉了出来,他赶忙出去,随手将翻开的书扣在了床上。

对方身体雪白,此刻已经洗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头乱蓬蓬的长发——而此刻,他正与缠在一起的头发进行搏斗,微微蹙起的眉间昭示着他并非没有痛觉。

许秋分怕他下手没轻没重给自己扯出血来,连忙叫停了他,说要帮他洗头发。但看着他这一头蓬乱的头发,许秋分一时之间也没能找到什么可以下手的地方,最后只能找来梳子,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把缠在一起的头发通开,生怕弄疼了对方。但他再怎么小心也会有失手的地方,不过对方也没有喊疼,只是默默忍耐。

不知过了多久,许秋分才把他这一头长发通顺,他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然后把皂角放在水中揉洗一番,从中掬了一捧,一点点清洗着对方的头发。他的头发很长,披散下来大概能到臀尖,这些事情做起来很费劲,但许秋分一直很有耐心,直到那瀑布一般的长发变得干净清爽,才找来细葛布缓慢地将头发擦拭到不再滴水。

头发这就算洗完了,许秋分长舒了一口气,又遇到了下一个难关:对方连站都站不起来,要怎么给他擦拭身体呢?

想了又想,他又把对方抱了起来,这回直接抱到了床上。他身上的水珠滑落下来,又很快被柔软的手巾擦干净——许秋分一边擦一边想,他的身体和自己这种庄稼汉确实不同,身上的肉又白又软不说,皮肤也细腻光滑,一点伤痕都没有。

有一些比较特殊的地方他没有擦,但是架不住目光无意识向下扫了一下:那处也干干净净的,似乎是天生便没有毛发……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脸颊立刻涨得通红。

但对方则和刚才突然脱了个全裸一样,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这样究竟有哪里不对劲,他也完全不在乎许秋分对他身体无意识地打量,甚至还去够了许秋分刚才随手放在床上的那本书。

许秋分被分散了注意力,脑子里对方白花花的身体也逐渐模糊不清,脸上的红晕这才慢慢消去:没指望他能看懂,不过他想看就看吧,只要不弄坏就行。

哪成想,对方不过刚把书拿起来,刚看了一眼许秋分随手翻到的那一页,便一字一顿无比清楚的念出了其中一句:“……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你认字?”

许秋分根本没想到他会识字,震惊之下不自觉手抖,本来正轻柔擦拭他足背的手巾猛的错位,从足尖一路划过脚底。

被手巾擦拭过的地方立刻泛起火辣辣的感觉,随后便是抓心挠肝的痒意,这股痒意来势汹汹,最后转化为了他难以抵抗的快感,书本被他猛然攥紧,又徒劳地松开,大脑也变成了浆糊,被刺激的无法运转。

他受了刺激,腿心那处又开始往外流水,黏腻的液体打湿了他的腿根,他总觉得淌出来的东西会弄脏许秋分的床。于是他挣扎了起来,想要站起来逃跑。

但是他只是被磨蹭了一下脚心反应便如此剧烈,站起来会被刺激成什么模样更是不必说了。结果就是他的前脚掌刚接触到地面,立刻浑身一颤,整个人向前扑去。

猝不及防间,许秋分想要接住他,但是反而被他压在了身下。好在对方身体很轻,他并没有感觉到疼痛——但是这次,他切实感受到了对方柔软的身体,以及哪怕隔着一层衣物,都能感受到的温热。

许秋分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袭击到大脑宕机。过了一会儿才想着要支起身把对方扶起来——然而就在这时,他发现自己硬了。

随之而来的,是他浑身都硬了——僵硬。因为他发现自己硬起来的性器正抵在人家白嫩的大腿上,而对方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

滚烫的硬物隔着一层布料都能烧灼着他腿上的软肉,他的目光逐渐下移,最后落在了许秋分的胯下。

看到许秋分胯下这一大包东西后,不知为何,他变得有些口干舌燥,小腹深处甚至都开始泛起了酥酥麻麻的痒意。

他的沉默让许秋分只想赶紧站起来,然后去冲个凉水澡平复一下心情。谁知道对方竟突然伸手戳了戳他的性器,然后低声呢喃道:“好硬。”

他不戳还好,戳完之后许秋分立刻更硬了。

“唔……”犹豫了很久,傻瓜似乎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伸手去解许秋分的腰带,“你这样勒着,不难受吗?”

许秋分完全呆住了,他呆滞地看着对方骨节分明修长的手,甚至忘了要阻止对方的动作。

“很难受的话,你可以用我来解决……”

腰带被解开的瞬间,许秋分的性器便弹了出来——与此同时,许秋分终于灵魂归体,一声惨叫随之而来。

直到冲完凉水澡,许秋分才冷静下来。

许秋分是一个几乎没有这方面欲望的人,换言之,他还是个处男,在面对对方如此直率的邀请时,他当然被吓得不浅。

所以最后他几乎是立刻就爬了起来,把对方抱起来放在床上,然后冲出去洗了个凉水澡。

一边洗,他一边唾弃自己:他觉得自己很无耻,对方虽然有着成年人的身体,但却是个大部分时间头脑都不清醒的傻瓜,自己怎么能对他有感觉……?

于是他努力平复心情,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走了进来。对方看着他,似乎也想装的正经,但眸子却不由自主滑到了许秋分的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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