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品(2/5)
我知道那便是我同母异父的弟弟了。
“好像小孩子的……”
我想起那些年我不曾开口提出的要求，我多么想要一个篮球或者一双篮球鞋，这样我就能融入集体，可我没敢开口，也不敢提要求。
还不够刺激。
我会在他需要的任何时侯去陪他，中间他去隔壁市打了个篮球比赛，喜欢他的女孩真的很多，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择我，所以我更用心地追求他。我比起别人没有什么优势，只有耐心。
我生出了一股让我窃喜胆颤的恶念。如果要这样开始，那便无法再回头了。
我知道人命各有定数，可我还是发了疯地嫉妒他比起我过得那样好。那瞬间我生出许多充满恶意的念头，可十几年来的懦弱又叫我只能胆怯地藏在人群中。
他还不知道我是一个怪物。
因为激素不稳定，我初中一下子窜的很高，后便几乎没有怎么长，如今高二还是只有174。
他对别人总是露出一口白牙灿烂地笑着，对我却总是只勾起一边嘴角，歪歪斜斜地坏笑。难道我就不配得到一个发自真心开朗的笑容吗？
床边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玩偶，我一眼注意到了那堆玩偶里不起眼的蓝色兔子。和小时候妈妈买给我的一样，只不过我的那只已经破旧不堪了。
我有点恐惧，又有点期待，他会不会也是嫌恶的表情，虽然我一定受伤，可那样也会让我能更心安理得地恨他。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勾起嘴角，“所以你能怀孕？”
“男的没试过。”
只要离开了这里，她便会失去我的所有联络。她没有我的联系方式也不需要，和从前十几年做的一样好。
我坐在他身上，用多肉的臀摩擦着他勃起的巨物，他的阴茎歪歪地顶起一个帐篷，在我的逼穴上磨蹭。他喘着粗气，喉间发出舒爽低沉的喘息揉捏着我的臀，让我低下头把奶尖喂给他，饿狼般啃食着我的双乳。
于是我张开了双手，作出拥抱的姿势说，“我还要。”
“绝对，绝对不可以让你家人知道。”
我尝试缝补过它，可我手太笨…缝不好啊。
和想象中的温柔礼貌不一样，赫洋好像很有脾气，还有点叛逆。
他知道我不喜欢他带着烟味来我家，却咬住一根烟，单手用火机点了火。那一刻我好像要被强奸一般，想要逃跑着挣扎，我跟他说放开我。
没想到他掏出来了一包烟。
他看电影时总不老实，一边揉捏我被他吸食得肿胀的乳头，一边闻着我刚洗完澡的体味撸动性器。我觉得离得太近很黏腻，想把他推开，下一秒他把我紧紧梏在他怀里，把手伸向我的内裤。
他开始不满足于只用舌头像交媾般进出我的口中，看我被他用舌尖深喉爽得含不住二人的津液。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呢？难道我很像女生吗？我虽然不高，但在同龄人中却也不矮，虽然不是板寸，但气质也称不上阴柔。
我看到他受伤又生气的眼神，我知道他不能理解为什么他这么多次把自己的肉茎送到我手里，却不允许他摸我看我。
“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我委屈地流出一点眼泪。因为性激素分泌不足，我确实天生就发育不好，身体长得慢，那里自然也长得慢，和他出去总被以为是弟弟，明明比他大2岁……
他开始舔我的身体，吃我被舔的湿润挺立的奶头，说着好喜欢。我没什么感觉，只在脑子里想，如果被父母看到我们会有什么反应？我张着嘴两眼微微翻白，他兴奋地在我耳边喘气。
“反正我很无聊。”
尽管所有人都穿着校服，我还是一眼就看到了赫洋。那样身姿挺拔、干净清爽的气质，显眼而特别。
而我也并不厌恶这个带着烟味的吻。
“不能！”我推开了他坐了
我突然被叫住，吓了一跳，却在多年乖顺听话的戒训中下意识走上前去。
我抓住他的手，说“我不要。”
我看到他在打量我，突然抬了抬嘴角，“喂。”
他看起来应该是不缺爱的，但我来找他时却总会一副很开心的样子，把烟掐断了来吻我。有点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大狗。
我突然有点索然无味，原来他没我想象中那么叛逆。接吻时他总会认真闭上双眼，睫毛微颤，而我总会睁着眼睛看他的反应。
“因为这个所以不给我看的？”他吻了上来，“好可爱，元元。”他胡乱地吻着我，激动地像个发现了宝物的孩子。
那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这个弟弟并不像我想的那样开朗乖顺，在如此健康幸福的家庭长大，却逐渐依靠粗壮的树根，长出了歪扭的枝条。
“不了，我今天得去游泳去！”赫洋笑的一脸灿烂。
他拿出他的小金库解决了我的窘迫。是啊，他零花钱很多，根本不差这些钱，花另一个男人的钱竟让我觉得毫无负担。
我们每天都在接吻，只要目光对视，他就会把舌头伸过来。
可赫洋不一样，好像全世界的好运气都给了他，也许因为常年运动拉伸，他的个子也格外突出，现在才15岁，已经有将近18米的身高了吧。
他冷着脸说，“我不要。”
因为是暑假，父母对他放松了警惕，他偶尔会谎称睡朋友家，然后来我的出租屋。
我喘不上气，已经想要离开，就在我扭头要走时看到了一个明亮的，满溢阳光的房间。这里有诺大的落地窗，一个小而精致婴儿床，床上吊着五彩缤纷的玩具，造型圆润木马，这显然是一个婴儿房。
他扒下了我的裤子，看到我可怜地缩作一团的玉茎，我看到他抬起一边嘴角，有点嘲弄又怜爱地吻了我一下，说“真可爱。”
他缓缓点上，在烟雾中突然转过来，阴沉着脸和不远处躲避不及的我对视，“跟了一路了，滚出来。”
和阴沉又没有零花的我不一样，他的朋友很多，性格开朗又有钱的孩子从不缺朋友。
此刻蓝色兔子完完整整地坐在那里。我和它黑色的眼睛对视了许久，恍然意识到它原来只是一个不起眼的玩偶。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不受我控制地掉下来，一颗一颗，像我如今破碎难忍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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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找他的人实在很多。
我…我要说我是他同母异父的哥哥吗？我实在说不出口。对别人来说，也许我是个十分冒昧恶心的存在。而我对他也称不上有什么好感，甚至上一刻还在真情实感地恨他嫉妒他。
我和他那双眼角微微下垂的眼睛对视。
“赫洋！一会去唱歌吗？”有人拍了拍男孩的肩膀，他转过头后，我看到了那张酷似“洋洋”的脸。
可我又能回哪去？兜兜转转地来到弟弟的学校。他们恰巧这时候放学，我躲在暗处看着这所漂亮华丽的私立国际高中。
放学回家的人里出来了一群男孩。
他一开始对我态度很不耐烦，毕竟我只是一个打发时间的玩具。但我一向有耐心，借着竞赛的名义，整个暑假都呆在那里，把时间花在他身上。
看他骑上了车，回头对同伴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便打招呼离开。我也鬼使神差地在他身后骑了一辆共享单车跟了上去。
“这是你弟弟小时候的房间，还保留着。”
我要离开这，
我以为他会径直回到那个温馨的别墅去，没想到他绕了一圈，骑到了附近人少的公园。他下车后在包里摸摸索索掏出一包东西，我想看清楚，便离得近了一点。
“…好厉害。”
虽然我是被丢下的那一个，可我好像又从他身上找回了被重视的感觉。每次用父亲给我竞赛的钱和他偷情，我总会有负担。于是我和赫洋说我没钱了，要回a市了。
我没有钱，所以我只能给他陪伴。
他和朋友打闹时好像往我这边瞟了一眼，但没在意。
那一刻他的表情是惊讶疑惑的，我没有看到恶心。但我还是不敢再看他，扭过头去，我说“我…天生拥有两性，是双性人。”
那天我们在看电影，上帝制造出愚蠢无知的人类，却又制造出象征灾恶的禁果。蛇正要咬向贪心的人类，我看的入神，赫洋突然咬住了我的后颈，让我不要忽视他。
我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下意识抬起手要扇他，手刚碰到他脸上却被他握住了手腕，他靠近我的耳朵，呼声弄得我发痒，“你不就想要这个吗？”
篮球，游泳啊这些，都有去比赛。”
他说家总会压得他喘不上气。我吻上他常年在阳光下晒成小麦色的脸，说我也是。
那是我的童年阿贝贝，我无数次用她代替母亲陪伴我入睡，可惜有次我没有拿满分，它被喝醉的父亲泄愤一般在脚下踩烂，我只能等父亲睡着偷偷把它捡起来洗干净再藏到被子里，只睡觉的时候拿出来。
一开始他只是生涩地吻我。原来我以为他已经有很多和女孩子接吻的经验。所以当我试探着把舌头伸进去时，他的脸变得血红。
我研究着他的喜好，感受着他的情绪，揣摩着他的需求。他喜欢体贴的伴侣，偶尔有点小任性，但最好大部分时间直率、不要和他兜圈子，因为他怕麻烦。和我不太像，但我愿意为他尝试。
他抖烟的手很熟练，“说吧，你是谁？”随手扔掉烟头在地上，皱着眉用雪白的球鞋踩灭。“找我干嘛。”
母亲在年少时因为脸爱上父亲，那赫洋呢？他也是因为我长得还不错，才吻上我的吗？
“起开！”我怕他发现，抬手打他，他却不在意，径直握住我可怜的玉茎，惊讶地发现在那下面有个不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东西。
我心里不住生出一种诡异的快感，又忍不住悲哀。人总会被第一眼就喜欢的人吸引，而这张脸的吸引力似乎有着血缘指引般的定性。
他抓住我两只手禁锢住，想要解开我的裤子。
他坐在我胸前，把还没发育完全却已经很粗长的肉茎捅进我喉咙，看我被呛得流出眼泪鼻涕，兴奋地冲撞我的小舌，让我把喉咙再收紧一点，把他射出来的精液尽数吞下。
他看着比他矮半头的我呛红的脸和眼角的一点生理性泪水，愣了一下，突然吻了上来。
“你就是之前表白墙找我那小子吧？”他走了过来，骨节分明的大手掐住我尚有一点婴儿肥的脸颊，烟味扑到我的脸上，我被呛得咳嗽，来不及反驳。
那天开始，我和自己同母异父的弟弟开始交往了。
他呆在我这里的时间越来越久。还变得很会撒谎，他告诉母亲他去游泳，打球，赛跑，击剑，柔道练习。母亲没有说过什么，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他原来要学这么多东西。
我没有时间再去控制表情只知道不停地跑，把追上来的母亲推倒后我藏进人群，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再追来，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
“我…我要走了。”
我好像天生就很会接吻，有天他突然质问起我是不是第一次，我伸出嫣红的舌尖给他看，说，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也会是最后一个。他又忍不住吻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