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超大儿双胞胎宝宝难产哥哥哭唧唧被草(彩蛋:二胎炮机通R①)(2/8)

“不要……你……放开我啊……~”

尚闫之一句话也没有讲,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地向着书房走去。

“醒了?小猫奴真是不禁操,怀了孕就要偷懒吗?”

下去,半点肉都看不出来,孕期被补的那些营养全都进了肚子里这件事一直都让尚闫之无奈,毕竟他的初衷是为了哥哥能养的多一点肉。

尚闫之看着名为小玉的猫奴的尾巴,盯着这黑色的尾巴出神,紧接着就捏住了小猫奴的下颚,看着发出淫荡声音的嘴唇,不由分说地就吻了上去,没有任何前戏和温存的暧昧,小玉顺从地依着尚闫之张开了嘴,分开自己的牙齿,随着尚闫之搅弄着自己的软舌。

尚闫之对尚清晏的重视下人们都有目共睹,更是见过尚清晏恃宠而骄要尚闫之帮他吸乳的场面——要知道,猫奴产奶就是伺候主人的,主人要他怎么样他就得怎么样,就算隆起的小奶子再承受不住也得让主人愿意才能被吸乳,像是尚闫之这样任由尚清晏对他撒娇乃至有些忘了作为猫奴本分的,实属罕见。

“尚闫之!我……我……”尚清晏说着就向着尚闫之靠去,艰难地转过身用双手支撑着身体快要倒在尚闫之面前。一脸茫然的尚闫之不知道自己的小猫奴这是怎么了,保护先于不解就伸出了手扶着小猫奴的手臂,让人不至于直直倒在床上,隆起的小腹撞上床垫,“我好害怕…呜呜…你别走…你不要走到我看不见呜……闫之……我害怕…唔呜…好害怕……”

尚闫之听着自家宝贝像是赌气一样地念着,一点都不喜欢他。

“尚~尚哥…~”新来的小猫奴坐在尚闫之的怀里,一楼比二楼要冷得多的湿气让小猫奴不停往尚闫之怀里面钻,语气粘腻可爱,有些许撒娇意味地讨好着尚闫之,“主人……主人要不要小玉帮你口……唔唔……主人~~”

“尚……尚闫之……尚闫之…~!”尚闫之并不在屋内,尚清晏开始不住地喘息,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彰显着此时他的呼吸困难,他含着泪无助地快要跌倒,所幸他的身后是床褥,他才没有会让人惊吓地直接倒在羊绒地毯上。

小猫奴也没有过多恃宠而骄,他十分乖巧而不逾距,要口交就口交,要下跪就下跪,就算是在一堆下人面前做爱也不无不可,反倒依旧叫床叫得魅人而大声,说的话骨感而又色情,引得年轻害臊一点的老妈子经常在背后的休闲时间里对此大声议论。

………

尚清晏说得很小声,像是嘟嘟囔囔地喃喃,却因为贴紧了尚闫之的胸口,于是再怎么小声也很清晰。

尚清晏跌回床褥之上,柔软的床褥虽然不至于让他的孩子受到伤害,但是还是让微微下降抵住骨缝的胞宫受到冲击被向上顶去,一瞬间内脏被移位,疼得一阵痉挛,而尚清晏无能为力,连安抚都快要做不到,只能捂住自己的嘴往后仰倒,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身体开始变得好热,好烫,好难受。

“嗯……呜……”尚清晏听不进去一样地搂着尚闫之的脖颈,呜呜咽咽地依旧哭着,却没有再哭着说着要尚闫之不要离开他这种话,自小就不会有这么大的委屈横亘在他心间,于是尚清晏从小就没哭得这么难以自控,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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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给我吧……给小玉吧~~~”少年攀附着尚闫之的肩,用湿润的花穴摩挲着那性器,感受着性器缓缓勃起挺立,直到将近二十七八公分。

好一点的猫奴就可以在主人的浇灌下生下人类的孩子,成为主人的生育机器和发泄工具。像尚清晏这样,被自己的主人好好认真对待,耐心照顾的猫奴已经着实少见,更何况在尚闫之的条件下,他想有几个猫奴就可以有几个伺候他的猫奴,可是尚闫之至始至终都没有其他的猫奴,也没有要娶妻的想法。

得到了回答后尚闫之掐着小玉的腰身往内里不断探去,最后一大泡精液直接射在了嫩生生的宫壁上,烫的小玉翻着白眼舒爽地又是潮吹又是高潮,前端射出一道精液后无力地躺在沙发上。彼时正是暧昧丛生的事后,小玉依恋地贴紧了尚闫之的胸膛,而尚闫之微微抬眼,任由小玉的放荡,在黑暗之中,他看见不远处一道闪光微微抖动,随后细碎的脚步声让那道闪光消失不见。

须臾后,尚闫之搂着尚清晏,尚清晏趴在他的怀里渐渐没了过多哭声,变得只是哽咽着垂着头掉眼泪,尚闫之无奈地继续由上到下摸着尚清晏的脊背,低声温柔地靠在尚清晏的耳边承诺着“不会离开你”、“小猫奴是我唯一的小猫奴”、“只会喜欢宝贝,毕竟宝贝这么喜欢我”之类的。

——可分明他把门打开了。尚清晏这样想着,就要一口回绝,丝毫没有察觉到管家口中对他的称呼,猫奴。

——不过还是把人吓到了,小猫奴看着二十七八公分的性器,害怕又兴奋地想要上下其手,时不时看着他想着要不要接续自己的动作。

他真的有这些关于尾巴和耳朵的知觉,体现在他说完不喜欢尚闫之的话后就被尚闫之突然按着摸尾巴和耳朵时全身莫名发颤,急切想要离开尚闫之温暖的怀抱,就像是高潮一样的快感从下身尾巴的根部传来,一瞬间他的花穴甚至都分泌出了大股大股的淫水,打湿了尚闫之的双手。

姓杨的管家看着被扔到一楼管制的尚清晏,冷笑着想着这只猫奴终究还是到头了,肚子里的三个孩子生下来后大概就会被厌弃的扔到公共管教所里面,最后让他们这些下等人也能享用——不管怎么说,尚清晏这副怎么看怎么仍然是青涩的身体,仍旧是极具吸引力。

不少权贵也会饲养猫奴,手段更加多样,玩得让无数小猫奴都害怕都要流好多血。

“身为猫奴,你是没有在主人不允许的情况下自由进出训诫室的,”管家对着尚清晏,不卑不亢一本正经地说着,“主人刚刚吩咐,让您好好待在训诫室里,专心养胎就好。”

“没……才没有……”尚清晏突然出声,颤抖的哭音、粘腻着的尾调,一看就是哭狠了,尚闫之倒是很惊喜,毕竟小猫奴很少哭成这个样子,“一点……一点都没有……”

“主~主人~”小玉搂着尚闫之的脖颈,他没有穿任何衣服,猫奴本就不被允许穿任何衣服,因为他们时时刻刻都要准备着伺候自己的主人,光裸的下身,粉红的花穴一股一股地冒着爱液,青涩却娴熟地讨好着,小玉看着尚闫之的眼眸,交汇着,正如他们在接吻一样,“请主人狠狠~~狠狠享用小玉吧~~小玉~~小玉是主人的小猫奴~~”

………

“尚,尚闫之……”尚清晏抬起头就快要哭出来了,他的身后就是他不断想着要见到的人,腹中的胀痛此刻都想要抛诸脑后,一切都会没事的,尚清晏很清楚,就算他深知尚闫之平日里对他胡作非为,就算生产了也还要按着他舔,但是尚闫之不会让自己真的受到危险,起码尚闫之在他这里,前十多年是可爱弟弟,后面变成疯狗咬住了他,那些潜意识里的信任与托付也不会是空穴来风。

………

脑海中一阵轰鸣,冷空气呼呼入耳,身上勾引人的少年依旧不停下他的举动,惹火地磨着他的性器,虽然正常在弄尚清晏的时候,尚闫之的性器可以胀大到三十公分,把人弄得死去活来,可是面对眼前的男孩时,只有二十七八公分。

他一直以来都十分耐心呵护自己的小猫奴,怀孕时涨奶也是轻轻地帮哭着捧着双乳的小猫奴通了乳,生一胎的时候提前一个月就送到了医院待产,除了强制要求的顺产——毕竟所有猫奴都是这样的,其余的事情小猫奴在他这里没受到过任何委屈。

“把他扔到一楼的管制里,不许让他见到我,我也不会再见他,要他好好想想自己的身份再说。”

“是啊!哪有生一整天的…你说这是怎么…怪不得这么不争气!”

“哎!听说生两个娃娃就生了一整天!可不嘛!”

“再说一遍…再说一遍你爱谁?你喜欢谁?谁是你的主人!”

他伸出爪子推拒着尚闫之,他的指甲早就被剪的不具有攻击性,但尚闫之看着一反常态的家养猫奴开始忤逆自己,不爽地把人按着摸了将近半个钟头的背后的脊椎骨一带,尚清晏的反应也从一开始的惊奇讶异和恐慌到了后面爽利地呼噜声都出来了,把那新生在他身上的黑色尾巴都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老公…老公……”

尚闫之却一阵心烦,他猛烈地捣送着,听到这一句高亢的叫床声时眼神晦暗,身下猛然胀大到了三十公分,顶弄着少年刚刚开苞,还未发育成熟的胞宫,一举将那一处闭合的宫口轻松破开,得到身下人又是一声尖叫后深入。

“尚~尚哥~~尚哥是我的主人啊啊~…最~最喜欢尚哥了~~”

“嗯?”

——尚闫之究竟在哪里?

尚闫之刚刚扶着人就被扑了个满怀,下意识抵住身上人的肚子,不解却异常温柔地看着尚清晏,他的小猫奴看上去很伤心,伤心得流了好多眼泪,明明怀着孕明明自己就在身边,情绪却异于平时地无比激动,还哭着要他不要走,尚闫之倒是很受用于小猫奴很依赖他这件事,不过还是柔下语气问着:“这是怎么了?宝贝这么难过,这么喜欢我吗?”

——好……好会亲唔唔……主人太…太厉害了…

尚闫之不由得冷笑,他本想好好把尚清晏关在训诫室里面教导教导小猫奴怎么样好好听话的,可是看到小猫奴抱着肚子抽噎着咬着下嘴唇,除了讨厌的话什么都不再说,他又是心疼又是不忍地压抑着自己翻涌的情绪。

尚清晏朦胧间什么都听不清,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再次醒来的时他睁开双眼,自己依旧在配种室里面,屋内的墙纸,床铺上的被单等等,他依稀记得自己是晕了过去,疼得痉挛。

水声和令人遐想的砰砰声在一楼的大厅内响起,此时以是深夜。

“没有什么?”尚闫之看着怀里的人,盯着被咬了太久所以有些红肿的下嘴唇看,半是心疼半是入神的觉得,小猫奴真是太懂什么是勾引了,下身不由可耻地硬了起来,却因为担心着自家宝贝难过、紧张、敏感的情绪,如今脆弱不堪的神经,才没有发作。

“那个新来的猫奴可会来事了!听的我哟,老脸都是红彤彤的!”

二十七八公分的性器一凿到底,撕裂的肉膜却没带给男孩过多的疼痛,反而让快感更为极具地打在男孩的身上,黑色的尾巴和耳朵颤颤巍巍地摇动,动情地摇摆着腰肢,纵使尚闫之的操干粗暴而猛烈,身下的男孩也只是流出几滴生理性泪水,爽的快要不断地潮吹。

似是察觉到有些许不对劲,尚清晏愣着神忽然像是感受到那如尖刺一样在自己心中的不安又开始蛮横地生长——可是,可是明明尚闫之就在眼前——尚清晏不理解,赤着脚就要踩上冰冷的大理石地板追着尚闫之,他开口唤着:“尚闫之…你!”

小玉就这样被开苞成了尚家的第二个猫奴,并且在尚清晏被扔到一楼管制后就像是只有一个猫奴一样地成为了尚闫之的新宠。尚闫之极少数带他到一楼中做爱,有也只是晚上,只让他看到一片漆黑,听到交欢的水声,让他不安,让这个可爱的猫奴依赖自己。

“唉,杨哥,这是什么地方呀?”年轻的男孩摇晃着自己黑棕色的尾巴探知着这里,他被隶属于这儿的管家给带到了这间复式双大平层的别墅里,实用空间相当于城郊的一个别墅,少年看着便觉得惊奇,赞叹连连。

“给……给我~~唔唔唔……”猛烈的吻再次袭来,却没有先前那么深入,像是狂风暴雨前的安抚,“啊~~啊~~太猛了~~主人~~主人顶到了啊啊啊~~~”

“可不是嘛!之前那个不顶用,长得倒还可以,肚子却不咋争气!”

虽然一时气愤早就让他把小猫奴按在怀里揉了半天,从尾巴,到尾脊骨一带。

小玉被亲的动情,年轻的男孩肥嫩的花苞还含着未曾对任何人开启,发情一般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啧啧的水声还在不断的接吻中传递着粘稠的水液,不过十八岁多的少年为身上高大威猛的男人早已折服,用自己的尾巴不断缠绕着尚闫之的手臂,大腿内侧分泌出了水液去磨蹭着尚闫之裆部那沉睡着却还是傲人的性器。

“闫之……?”尚清晏蹑手蹑脚地走出来训诫室的门,看着尚闫之只是把他在怀里揉了一阵就放开有些不解,紧接着就看到尚闫之走出了训诫室的门,甚至在走之后没有像往常一样地把门关上。

尚闫之从昨天就没有理他了,尚清晏本应该庆幸自己总算可以好好养胎,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照镜子的时候头上和背后都长出了像一只黑猫一样的耳朵和尾巴,起初他以为是尚闫之的恶作剧,但后来才发觉这些东西才不像恶作剧,而是真正长在他身上,让他就像一只黑色家猫。

“宝贝,小冉他们俩个已经哄睡了哦,醒了没有……醒了就来吃饭吧……”

………

他只是一个刚刚成年不久的小猫奴,马上就要依照着分配被扔给政府给他的主人,那些人的性格和习惯参差不齐,很多猫奴因为地位地下只是奴隶没有什么权利便被那些人拿捏在手心,遇上了不好的或者极其奇怪的主人,没几年就会被玩死或者玩坏到被扔去作公共猫奴,下场更加凄惨。

尚闫之视若无睹,抱着小玉起身离开,上楼前看向那闪光藏匿的地方,又看了看一楼冷风阵阵,大概这几天会下雨。

“一点,都不喜欢你。”

他轻声而又无比痛苦地强张开口,唤着尚闫之的名字——他好怕,好怕自己真的会跌倒,尚闫之不在他该怎么办,孩子该怎么办,即使胎坐稳了,孩子还那么小,才四个月…为什么、为什么,尚闫之,尚闫之在哪,他去哪了,他为什么不在自己的身边……

这两个

尚清晏跟着尚闫之的脚步也走到了门前,不知怎么的,他看着向着他敞开的白色大门,心里有些许空落落的,身后的尾巴随着他的情绪起伏开始竖起摇摆,他感受着那陌生的触动,本想迈出门口的脚始终都没有踏出去。

“小猫奴都有小猫仔了还这样对主人说话吗?看来真是缺乏管教了,连自己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尚闫之在听到尚清晏缩在他怀里,小声说一点也不喜欢他的时候就有些气恼。

“嗯~好喜欢~好喜欢主人~主人的大肉棒~啊啊~要给~要给主人生小宝宝啊啊啊!!”小玉浪荡地叫床,丝毫没有在意是否会被人听到这件事,毕竟在小猫奴的眼里,被主人疼爱是一件很荣幸的事,不过也确实,没有人会指责这个小猫奴,反倒会赞赏于他的放荡玩得开,毕竟在无数人眼里,这样才是一个猫奴应该有的样子。

他始终只有尚清晏一只猫奴,并且所有的调教训诫都由他从零开始负责。

尚闫之听到小玉的话,坐在一楼颇硬的沙发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倏然间变得猩红可怖,无知的少年没有注意到这一切,温顺乖巧地用纤细的双手正在解开腰带,脱下尚闫之号的内裤,看着显露出来的性器。

“停。”

……

尚闫之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尚清晏微微有些恍惚,他恍然间没有听明白尚闫之的话语,先前差点在床边上摔倒的事情还让他心有余悸,此时情绪脆弱而敏感,害怕的心惴惴不安,摔倒前他还不断喊着尚闫之的名字,他有多害怕,他就有多想见到尚闫之,就有多想要尚闫之抱着自己,他真的,真的好害怕……

身侧的管家这才像是有了生气一样地打住了尚清晏,尚清晏还未从羊绒地毯上踏出去便被制止,疑惑地看着身旁他从我给予过任何目光的管家先生。

他自认已经很温柔地爱着自家的小猫奴了,可是小猫奴醒来之后一反常态,就算平日也是不愿意怀宝宝不愿意吃东西不愿意被关在训诫室里,但是还是会很乖巧地用脑袋蹭他表示喜欢,根本不会这么不乖地直接忤逆一样地在他面前说讨厌他之类的话。

……

“不用了,杨叔。”尚闫之的声音幽幽然从书房门口传来,尚清晏再看向声音的位置时,尚闫之已经离他很远了,只见尚闫之又道:“他要出来就随他,反正不乖的猫奴我不需要了,训诫室也不再是留给这样的奴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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