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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还疼吗？”

“唔……！首…唔唔…我唔…没…唔……”

撒谎。

…还好…是梦……

眼睛眨巴眨巴得，偷偷观察着首席的脸色。

蝉鸣星沉，人影颠倒起伏绰绰，呢喃低语暧暧啜啜。

张合狼狈地将头埋得更低了。

没有怕

半坐起的身子被窗纸缝里透出的日光照得浑身金茸茸，像只炸毛的金丝虎猫。

“……我…我…我没有……没有……”

一个鸡蛋要好几钱，张合有些舍不得一个人吃。

昏睡了不知多久，被巫血侵蚀过的喉间还有些晦涩沙哑，发出的声音和未睁眼的小奶猫一样。

但落在唇瓣的一吻又挠上心头，胸口痒酥酥的，生出些许妄想。

“怕我？”

张合被首席手里那方净脸的帕子糊了满脸，感觉梦里的浑噩恐惧都被那方清爽的凉帕拂去。

日头悬中，丁香色的眼底映着艳丽茜红，揉碎的阳光洒在打理得顺滑柔亮的砂金长发上，漂亮得晃眼。

“我吃过了。”

张合忙不迭低头错开眼神，柔细发丝垂落，掩去脸上的窘迫，却遮不住那滚烫烧红的耳垂。

有首席在…不会有事的……

“那…首席呢？”

手掌放松舒展，放开攥皱的被单，贴着棉麻的被面来回抚摸，反复确认着安全存活的实感。

没事了……

首席手上的茧，是画出来的，还是练出来的呢？

光影透过月白布料，顺着腰线勾勒出嶙峋的皮骨，空荡荡的里衣显着张合格外单薄。

他不该这样非分肖想首席，如果被发现了，怕是会比落在春梦手里死的还惨。

摊着被鸡蛋染红的手心，扭过脸，纤长眼睫扑扇，怯怯得望向将好东西都腾给自己的首席。

嗡得一下，晦暗色欲的记忆伴着草浆汁水袭上张合浆糊似的脑子。

朦胧交缠的记忆里，水声黏腻，苍青色的眼底翻涌喧嚣，呼啸着卷起满地残花落叶，将他拆吞入腹。

张合双手合十

大梦初醒，张合有几分劫后偷生的庆幸。

乖巧摊开的两掌之上躺着颗红艳艳的鸡蛋。

一想到那晚自己和首席……

背光站在床边，张飞手里理着那方棉帕，眼睛扫过张合泛白的唇瓣。

“好了。”

“哈！唔…………”

淡淡皂角香萦在鼻尖。

触感微凉如玉的指腹带着几分茧皮，若即若离的蹭过张合的耳背，惹得他下意识的缩了缩肩膀，向后撤了半寸。

晦涩荒唐的情事暧暧惹人羞。

张飞转身从那盖了红纸的竹篓里掏了个东西，直接塞进张合手里。

从未见过这样颜色的鸡蛋，像被珠翠吸引的鸦鸟，张合微微歪头，好奇得打量着。

紧绷的肩颈松了下来，嗅着满面皂角清香，张合半眯着眼睛，小猫一样高抬着下巴，乖巧顺从得由着张飞动作。

首席的声音泠冽平静似利刃，又把张合唬得身形一颤，眼睛睁得圆圆的，咬着下唇却又不敢接话。

脑子里全是和首席水乳交融、鱼水交欢的画面，张合满面羞赧，自惭形秽得缩作一团，只敢用发旋和首席对视。

和每晚洁身一样，张飞顺着眉眼脸腮一路擦拭，顺手勾过他脸颊旁湿成一绺绺的发丝，屈指别于耳后。

又害怕会惹首席生气，张合条件反射似的搬出自己惯用的那套示弱招数，侧过脸，贴着张飞手心的帕子讨好得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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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了吃。”

“…啊…不……不疼……已经……不………”

看着张合歪着上半身，一个劲得朝他怀里斜，张飞依旧端如劲松，迎着那双烧金琉璃般透亮的眼睛，面色如常的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