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油按摩(兔男x拉瓦尔/睡煎/便器)(1/8)
如果早知道会被芝诺斯追杀……
拉瓦尔一边拼命跑一边想,这样的话,他怎么也不会穿拖鞋出门哇!
“我的挚友……见到我,这么不高兴吗?”
何止不高兴!这个金发加雷马人是拉瓦尔冒险者生涯里遇到最难缠的对手,明明前不久才战胜了他,但只要他没死透,过一阵子还会找上门来。拉瓦尔昨晚当了半个背包来凑酒钱,现在身上一瓶恢复药也没有,如果死在这种荒郊野岭,恐怕连全尸都留不下来。更糟糕的是,原本精于逃跑的他今天装备不良,出门时随便穿了一双和式木屐,卡得脚趾疼不说,没跑多远右脚的鞋子干脆直接飞了出去。拉瓦尔光着脚不幸踩中了一块尖锐的小石头,嗷地叫了一声,摔倒在地上。他就地滚了一圈,正要起来,只听见耳畔一声破空响声,鬓发被风吹起——天羽羽斩被芝诺斯投来,插在拉瓦尔指间。
拉瓦尔的瞳孔惊恐地收缩了一瞬。自从戒赌之后他已经八百年没见过这阵仗了,他像被烫了一样把手收回来,抬头看着芝诺斯踱步而来,哼笑了一声,不知道是觉得这场面可笑还是单纯嘲笑他。
虽然芝诺斯一直管自己叫“挚友”,但拉瓦尔觉得,只要有机会杀了自己,芝诺斯是不会介意少一个朋友的。
要打不能去立几个木人吗,混账……冒险者从地上爬起来,抽刀出鞘,做出准备战斗的姿势。芝诺斯把刀从地上拔出来,但视线仍然是向下的,他在看拉瓦尔的脚。过了一会儿,说:“你可以去把鞋子找回来。”
冒险者狐疑地看着他,往后退了半步,把刀拄在地上维持平衡,翘起脚来把嵌在脚底的石头拔出来,“嘶”地抽了一口冷气,把带血的小石子扔出好远,然后略微有点瘸地走去把鞋重新穿上。这之间他一直紧紧握着刀柄,怕芝诺斯突然从后面把自己劈成两半。但是这人倒很守信用,真的就这样看着他忙活,直到穿着鞋子重新站到他面前。
——利刃出鞘,芝诺斯的耐心到此为止。
这不是一场比试,就好像他们从来都不是朋友一样,芝诺斯不会问对方是否准备好了,他毫无先兆地攻上来,兵刃相接,发出铮的一声脆响;拉瓦尔挡开他的刃风,后撤两步,挽了一个剑花,虽然这个动作好像没什么用,但他总感觉耍这么一下就会打得更好一点。
“喂,芝诺斯,”拉瓦尔问,“如果你被我杀掉,死在无人知晓的角落,也不觉得遗憾吗?”
芝诺斯睨了他一眼,同时快速接近刚刚后跳开的冒险者。
“命不就是拿来下注用的吗?”芝诺斯说。
冒险者艰难招架暴风般的攻势:“你这人、实在是……太可悲了!”说着,蓄力一斩将芝诺斯击退,看起来还蛮帅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体力和魔力都已经快要耗光了。
这次,芝诺斯没有迅速接近,就像拉瓦尔也无法立刻后跳一样,有些招数不是任何时候都使得出来的。怎么办,好想逃……
拉瓦尔本就不甚智慧的脑瓜转了转,深吸一口气,突然,他对芝诺斯说:“其实这世上比战斗更有趣的事,你恐怕完全不了解吧?”
……
……救命啊。
拉瓦尔不知道自己当时急中生智怎么就说服了芝诺斯,总之,他们现在停战了。芝诺斯坐在床上,而拉瓦尔,坐在芝诺斯腿上。
比战斗更有趣的事,没错,就是指那种事啦。
“你要在我身上坐到什么时候?”芝诺斯问。
拉瓦尔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没办法,只要跟芝诺斯待在一起,全身都会处于一种动物般的求生状态,根本没法分心去想什么有的没的。而且芝诺斯的大腿很结实,坐着感觉好舒服,昨晚他醉得太厉害,隔两个小时就爬起来吐一次,等于没睡觉,现在整个人觉得又紧张又安逸,怎么回事……
芝诺斯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挥霍过自己的耐心了。从坐在床沿上的那一刻起,他就感觉在浪费时间。他冷眼看着穿东方衣服的冒险者像穿长裙的女人一样把袴提到膝盖,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手像要搂他的脖子,又转而想扶他的腰,最后可能觉得都不合适,干脆垂在两旁。艾欧泽亚中原人个头不算小,屁股压着他的腿,又大又软,还很沉重。芝诺斯今年二十六岁,他不是没经验的毛头小子,只是觉得这种事没什么意思。如果女人的感觉也就那样,男人怎么可能会更好呢?不过他并不介意看看冒险者绞尽脑汁挣扎的样子。
“这是你的不对,”拉瓦尔说,“一动不动地坐着也就算了,说点什么啊。”
“说什么?”
拉瓦尔哽住了。芝诺斯一天到晚就知道练武打架,不会对这个一窍不通吧!
最讨厌处男了。他惆怅地想,同时也做好了要当老师的心理准备。
“假如不是恋人,而是一时兴起看对眼的关系,一般就会着重对方的外在,比如说,”拉瓦尔颇不自然地撩起芝诺斯的一律长发,然后惊奇地捻了捻,“哇啊,好柔软,像少女的头发一样。”
芝诺斯缓缓转了一下眼珠,看向他。
拉瓦尔挠了挠头,为难地看着芝诺斯。这个距离太近了,他甚至能在对方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这个人,真美啊……拉瓦尔看着看着就呆住了。张扬的金发也好,燃烧的蓝焰似的眼睛也好,原本都被那种疯狂的煞气盖住了,芝诺斯在他脑海中模糊的形象鱼触手,整体是锥状的,从顶端到根部越来越粗,柔韧而灵巧。
凝胶触手的根部把拉瓦尔的指尖裹住了,同时顶端故意戳弄抠挖它刚才发现的、顶一下就能产出水来给它喝的“开关”。体内不断传来钝而绵长的快感,手指被裹着,被迫深入阴道,直到指根也被穴口锢住,好像自己在用手指玩自己一样。
可恶……好舒服……
尽管理智上觉得荒谬,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阴茎都被刺激得立了起来。
已经预热完毕的小穴不满足于温吞的顶撞,手指忍不住加快了捣弄的速度。凝胶非常配合,几乎和他自己的手保持着一样的频率,就像一个套子一样,弥补了手指不够粗大的缺陷,把小穴伺候得很舒服。
拉瓦尔很快就被玩得气喘吁吁,过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连忙用力抽出手指。指尖脱出去的时候,还发出了“啵”的一声。
他看着湿润的手指发了会儿愣。
不对,都忘了要干什么了,还是得把它弄出来才行。
可是此时的凝胶已经尽数往最深处涌去了,刚才的一番爱抚让雌穴完全放松了下来,宫口也溢出了淫水,那里经常被侵入,以至于现在一旦感知到要性交,就自觉地微微张开。
触手的顶端抵着肥嘟嘟的宫口打转研磨,那处很少受到这样温柔煽情的对待,被弄得越发湿软,受到鼓励的触手对准宫口,坚定地挤了进去。
“哈……!嗯、嗯……”
肉壶含着触手,每次刚刚被进入的时候都格外紧张。触手简单抽插两下安抚母体的情绪,还分泌了一些液体来涂抹在宫口的肉环上,原本紧绷绷的套子很快就软了,同时,似乎有什么圆圆的东西通过触手内的通道慢慢挤进子宫。
那些圆溜溜的东西,全都是凝胶的子代。
一开始就差点被吃掉、紧接着又一直被母体驱赶和攻击,凝胶吓得完全应激了。好不容易躲进相对安全的地方,可是这里也很陌生,生物的本能让它在焦虑之下只想留下自己的子嗣、通过繁衍把生命延续下去,于是开始拼命产卵,试图尽可能多地把卵都塞进子宫。
“什么……呜!”
起初,拉瓦尔只是隐约感觉到子宫里微微发胀,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注进去了;他的身体一晃,兜在肉壶里的圆卵竟然也跟着乱滚,鲁莽地撞上子宫壁、或是向前向后挤压着膀胱和前列腺,带来强烈的酸胀和快感。
拉瓦尔惊得完全呆住了,子宫逐渐被卵填充,这个在腹腔里显得有点多余的器官似乎容量也小,很快,他的下腹就明显地鼓起来了一点,而且还在微妙地、不断变得更大。
他不可置信地用手触摸着腹部,最深处被侵占填满的体验似乎彻底扯断了理智的弦。
拉瓦尔打心眼儿里认定自己是男性,就算多长了一口雌穴、就算被内射了,也什么都不会发生。怎么可能变成现在这样,肚子像孕妇一样鼓起来——
原有的认知被不知名的生物挑战践踏,震惊和害怕全部转化为了恼火,拉瓦尔剧烈地挣扎起来,但是,不知何时变得很大的凝胶不仅占满了阴道,还延伸出来,在体外变形成更多条触手,捂住他的口鼻、束缚手和脚,把暴躁的母体给控制住了。
“呜、咕……”
这个方法很奏效,母体没一会儿就变得乖顺了。惊怒之下,氧气本就消耗得过快,凝胶像湿水的毛巾一样覆住口鼻,无法顺利吸入空气。
拉瓦尔翻起白眼,眼角溢出大量生理泪水,腿根一弹一弹地抽搐着,直到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也失去了。
大脑以为自己就要死了,开始拼命释放快乐的信号来让“临终”不那么痛苦,拉瓦尔双眼失焦,分明经历着酷刑一般的体验,激烈的快感却猛地窜上脊柱,雌穴痉挛着,一波接一波地高潮了。
此时,凝胶突然从口鼻撤开,拉瓦尔不受控制地吐着舌头、发出放荡的呻吟,阴蒂下方的尿眼儿吹出大量透明的淫水,硬邦邦的阴茎也吐出白浊来。
这波高潮持续了很久,身体被刺激得过了头,哪怕从高潮中逐渐平复下来,肌肉仍然微微痉挛着。他的头脑发蒙,被窒息折腾去了所有力气,身体从濒死中放松下来,难以抑制地陷入昏睡之中。
好乖好乖,拉瓦尔君——
触手把最后一枚卵也硬塞进子宫,退出来,从外面堵着宫口,耐心等它艰难地合拢之后,从雌穴里退了出来。它在地上柔软而喜悦地摇摆着,隔着拉瓦尔的肚皮,轻轻摸了摸挤在里面的、它的孩子们。
拉瓦尔睡得并不安稳,在他半昏迷地睡去之后,凝胶开始尝试研究这个人类。它真的变得很大,像毯子一样可以覆在拉瓦尔的身上,到处乱碰,看有什么反应。
名为拉瓦尔的中原人很适合作为母体。他的个子不小,身材结实,看起来很健康。
拉瓦尔的身体很敏感,乳头被揉捏会发出做梦一样的哼哼,龟头被包裹住的时候也会叫;不过,还是雌穴上的肉豆最经不起撩拨,弄一下就带着身体微微发抖,一副爽到不行了的样子,雌穴里不要钱似的涌出水来,都被凝胶给喝掉了。
……
乓!锅子重重扣在地板上的声音,紧接着又是一声。
拉瓦尔抄着铁锅,像追打老鼠似的想把凝胶抓住,凝胶被他撵得咕叽咕叽满地乱跑,直到拉瓦尔累得跑不动,在原地暴跳如雷,又因为动作太大,皱着眉发出闷哼。
从昏迷中醒来的拉瓦尔抱着一肚子卵,险些精神崩溃。这荒唐的一切竟然不是梦,而且罪魁祸首凝胶就在旁边,尽管它只是一团绿色半透明的东西,却散发出了小狗摇尾似的讨好的气场。
“你、你……”
拉瓦尔指着凝胶,过了很久,痛苦地捂住脸,把锅搁在一边,招招手唤它过来。
“我没有害过你,拜托你也不要害我好不好,”拉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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