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内窥 偷含套子 人柱贯透 失 反呕 灌胃(2/5)

玲王感觉有什么不对,辛辣的恶心与窒息般的饱胀感在持续,而第三种冒头的异样越来越强烈。

“……这么巧?”玲王偏头看凪。

追光往往乘兴而来,运气占了大半,有时级别不高,看到了也认不出,以为是霓虹灯的散光或灰白的云彩,效果就只能靠摄影来一决胜负了。

可惜我太迟钝,不懂珍惜。

天边隐约飘出浅浅的白色光带,随后星焰喷薄荡开,极光爆发了。

即刻启程,东部标准时凌晨1点,郊区昏黑的海边,汇聚了一些车辆。

这句不加掩饰的话激怒了凪,明明是重要的情人节礼物,送礼当事人却连入手的过程都不清楚。

太阳不是突然下山的,失望集中在这秒爆发,凪将车钥匙丢在桌上,转身离开,如同很久很久以前,玲王却不确定自己能否一如既往了,没有一种爱可以重来。

为什么还不屈服呢,“玲王求我的话,会比较轻松哦。”爱人的声音像是救命稻草、也是万劫不复的蛛丝,模糊的视野中出现了白色的谵妄幻影,牵他跨过罗生门。

祂得意地享受着玲王的主动,几根触肢系拖着玲王腰身助他发力,然后,当玲王挺着腰吞吃扭送的时候,后穴假装安分的触肢骤然捅向结肠口。

“玲王……玲王喜欢这里吗?可以看到金色的水母欸,要和它们玩一会吗?”触肢在身上缠得更紧,即使看不见,玲王也能确定自己被裹了不止三层。

进食、呼吸、高潮、排泄都不再自由,不知名的怪物肆虐全身内外。

理事会的质疑?交叉韧带的伤?头也不回的恋人?

救救我、救救我,情欲烧红了饱满的额头与挺翘的鼻尖,神智被摧毁,誓言被遗忘,只余渴求解脱的无耻躯壳。

凉夜无云,玲王褪去外裤,凪雪绒绒的脑袋靠过来,检查他贴在右膝的kt绷带,用毛巾湿敷,再一点点轻柔撕下,更换内层贴膏。

“……”玲王卧在床上,紫发垂落,合着眼像是睡着了一样,克制着身体的反应,只泄出稍许气音,他本没有资格享受这种额外的照顾,却放任自己一再沉沦。

插入玲王后穴的触肢异常安静地充当按摩棒,任由玲王鼓着肚子撅着臀靡乱地研磨揉蹭,为了安慰麻痒的外阴把自己捣凿出水。

明明就要分开了,还有这么多我不知道的、有关凪的事情,玲王迟钝地意识到,和凪看极光的人,自己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辛苦经营的甜蜜被凪拆穿,曾经因为收到一颗苹果糖而满足的凪,现在也会因为被玲王敷衍而怒不可遏。

“唔?呃、咳!呃呃!嗬嗬嗬!”前后触手共同进攻,戳刺最逼仄的乙状结肠,很快将玲王最后的屏障贯透。

御影玲王烂掉了,似讨厌的青花鱼,满身腥臭,未死先腐。

玲王看着那个自己轻瞄了一眼手机,没有动,在内心估出一个数字,却又转而坦诚:“……我不知道……”

就这样彻底融为一体,生长与腐烂都一起度过,死亡也不会将我们分开。

真是美丽啊,玲王拉着凪合影,笑着笑着像哭了一样。

饲胃完成后,触肢仍不满足,叩开幽门括约肌,绕着弯挺进十二指肠,继续在柔腻湿韧的空肠与回肠为非作歹。

他不知好歹、生命也不分皂白。

天空从未如此充盈丰裕,寂寂星球似乎活了过来,“凪难道是、极光猎人嘛?”玲王高仰着头朗笑,不吝抛露喉间禁果,极光映得紫眸璀璨。

“reo,等下再睡哦,今晚会有极光。”

担心天冷,玲王给凪补了暖宝宝,又替他系好围巾,凪握住玲王冻红的手指,垂着睫羽哈热气捂暖。

痒、痒、痒、痒痒痒痒!

玲王变成了祂专属的手偶娃娃。

明朗、柔和、星彩、这是战士的灵魂、狐狸的尾巴、诸神的裙摆,肉眼与设备的观感无异,闪耀的亮度绝对是5级以上的大幸运。

“我竟然不知道。”玲王走向凪,把单反调成定时摄影。

海浪在礁石上破裂,深蓝色的泪珠把灵魂打得湿漉漉。

凪的触肢有分寸的,该软的地方软该细的地方细,再生气╰_╯也不会使用暴力

但父母支持、四体健全、恋人平安本身已经幸福得不可思议了。

“嗯,我带你去追极光吧。”

玲王甚至没到场,只是忙碌间隙致电拍卖行的业务员,说:我要了。

“……呼……唔……”

那场太阳磁暴不仅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极光,也严重干扰了信号,他和凪迷失方向,误入了勃克夏小镇,自然与恶意毁灭了他们,葬送了凪光明的未来。

揉碎的光、荡漾的光、跃动的光,看极光的人像在湖底一样,湖底的人好似在看极光。

玲王看到凪的嘴巴一开一合:“你对我仅此而已。”他不记得自己听到这句话是什么心情了,惊雷劈穿他,电僵了以引为傲的猾舌。

这里没有凪,也没有其他赏景的人,只有失去四肢的人棍,和虎视眈眈的邪物。

玲王太久没进食,不光体力不支,腔内都是酸水残液,祂畅通无阻,一路穿过盲肠,在玲王腰腹留下一道张扬绵长的凸起,似蛇腹蜿蜒在湿丛。

死亡让我们成为永恒……

然后自有人替玲王辛辛苦苦竞价,把这辆兰博基尼毒药送到他面前,方便他讨好恋人。

notes:

躁动得不到缓解,变成刺麻疼痛蔓延全身,从下肢截面冲上脊柱至击大脑没顶,玲王扭曲着身体无声尖叫。

“玲王休息得好吗?”触肢滑到脸颊,蹭着他殷红的嘴唇试探,被玲王抿唇拒绝。

祂着迷地亲吻玲王内部鲜红震颤的黏膜,变化了粗细入侵着每个孔窍,从来没有人指染过的地方,很柔软、很温暖,很真挚,这里没有谎言与离弃,祂感到安心。

他小幅度夹蹭着大腿,下体痒得骇人,钻心蚀骨,似有一万只淫蜂聚到阴部啄食采蜜。

杯水车薪,“嗬……呃呃呃!”低氧状态下精神紊乱、四肢麻木,唯有阴部的奇痒愈发凸显。

玲王已经支起三脚架,凪在调单反参数,设置好光圈、快门和曝光,接下来就是耐心等待了。

玲王心死如灰般平静,他乖极了,瞳孔放大,鎏紫虹膜褪色枯萎,他已经不再是残躯的支配者,如同被毒蛇撕咬后,麻痹倒在沙漠的小王子,跟盒子里的羊羔一样小,和栽了玫瑰的星球一样大。

“和父母追过一次,有点经验。”凪将镜头对准玲王,屏住呼吸,冷茶灰眸沉静专注,在玲王看过来瞬间按下快门。

放下那些无用的懦弱与恐惧,好好想一想,祂为什么还让自己活

我守护着他,我侵犯着他,玲王在我体内,我在玲王体内。

确认没有贴皱,凪转而为玲王按摩肌肉,宽大的手掌将玲王线条流丽的半个小腿裹住,自下向上分推、拿捏、叠揉、点压,有力的动作一直深入短裤裤管,按到绷紧的大腿根处。

大颗大颗的泪掉落,玲王将腿绷成短“一”,淫靡滴水的阴部全露,狠狠向身下撞去,把浑圆的臀丘都压成薄饼,无比混乱地寻求慰藉。

玲王愣神许久,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鱼群在上方游过,他有些费力地腾身,触手缠着他的肩背、腰臀、脖颈送力。

结束了,凪最后的遗物被推至体外,怪物却在肉躯扎根,玲王眼眶烧红、眸子灰败。

他怀疑那片皮肤已经烂掉了,无从得知身体的变化,只能急促收缩着肌肉平复。

啊啊,云量、风向、月亮强度、kp指数都合适的概率是多少呢,人生的极光,有的人飞几万公里都看不见,有的人一出门就遇到了。

可死去的竟是凪,爱着玲王的凪。

弧形荧幕交织粼闪,祖母绿薄荷曼波青碧铺满天空涌流跃动,点点玫粉晕染开来,澄明的芒黄与晦黯的薄紫浮现,如银河瀑布淌流……

垂死的鱼被活活削去鳞肉。

他追不上凪,也追不上那个满心赤诚的自己了,他无法再大声喊出nagifirst。

密密麻麻地搔痒一波波袭来,是灌入胃的液体在作祟,玲王失能的残肢连抚慰自己都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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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肠口潮吹般喷出大量肠液,完全被洞开止都止不住,上下触手如细蟒交汇在玲王体内,短短的躯壳被祂串起掌控

世界确无公平可谈……

而玲王以残缺的姿态被怪物囚禁在湖底,深水的枷锁已经戴上,远比铁链更有束缚力,无法游泳的他一旦离开怪物允许的空间,就只有溺死泡胀、葬身鱼腹的下场。

这种深度玲王完全被触肢钉死,连摆头都做不到,他敞着上下两蜜口瘫软在怪物蚕房里,思考太奢侈,只有悔恨不息,肉体随着触手的步步深入而生理性痉挛弹动。

我们互为皮肤与骨骼,不分彼此不论你我,无需言语无需揣摩,没有误解没有隔阂。

真是神奇,爱情也会回光返照啊。

这里要摆出什么姿势,做出什么表情,才能成为那个独特的旅伴,留在凪波光粼粼的极光里。

仅仅因为肮脏的肉欲,他就背叛了为他死去的凪。

虽然是分手旅行,但他们比之前冷战的时候关系缓和许多,没有指责也没有分歧,甚至给玲王一种相安无事、重归于好的错觉,自在如悠然消失的半月斗鱼落幕之舞。

祂轻易排出了恶心恼人的卵袋,浊黄的套套随着滑液“啵”地一声从松软穴口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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