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幕 心意相通 (纯爱/醒来之后告诉女帝真相)(2/3)
“说,自从那晚听到过隐隐动静后,再没听到过朕行房。”
“吃它。”
“如果这个不是……”
其实他本不是刻意回避,只是二人在那次之后,关系拉近,女帝也对他温柔许多。他虽然也时常想起那个荒唐的夜晚,但总因羞耻、以及惧怕她太过放纵,而难以启齿。
沈喻总觉得她的东西长得太吓人了些。明明他也有这个器官,怎的他的就是粉嫩的,她的却如此长而粗,像是活生生要把人都操死过去的凶器一般。
沈喻眼睛微红,却没有制止,
沈喻轻吟着,摇头想摆脱她的掌控,
“不、我就是……就是有点羞……现在还是白天……”
“把衣服脱了。”
女帝解开下身裤口,于是已经硬挺的阴茎迫不及待跳出来。
“陛下……”
沈喻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竟然真的愿意听从她的命令一步步暴露自己,沦陷于情欲。只是他仍不敢与她炽热的眼神对视,低下头解开上衣,露出白皙的臂膀和上身。
沈喻低着头,眼睫颤抖,
她的命令言简意赅。
西娅好整以暇,手指伸进他衣袍下摆,钻到内裤缝隙里头摸了摸。
女帝的声音一如既往温柔,还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安慰。
而在西娅的视角里,这幅画面就更诱人了——漂亮的oga脸庞泛红,跪在她身下,裸着上半身,呼吸时温热鼻息就在她性器旁涌动。薄荷味很清爽,但不足以让她冷静。
“妻主……您先放下我,我们晚上……晚上我就……让你那个。”
她并不介意他欲迎还拒犹豫的时候,甚至很享受调戏他。
“给朕解释一下吧,沈、上、将。”
女帝低哑的声音很撩人,即使这段话里未提一个荤字,也已然使得他腿心微湿。
青年呼吸紊乱起来。
沈喻努力张大了嘴,下半张脸都
这里……不可以……
这一切都是一刹那就发生的事情。
“妻主,我只是还未想到万全之策,等我想好了,你再任命我吧。”
可是乳头好敏感,光是被她的手玩弄就已经让他身下内裤湿透。
沈喻还不懂她的意图,但也听话地站到一旁。
“去桌子底下。”
他不敢看那东西,一想到上次他竟然用身体含着它吞吐就羞红了脸,
青年原本清冷正经的面孔在她的一再逗弄下很快崩解,露出腼腆羞涩的神情。西娅喜欢他这般诱人的模样,她轻笑着,
他甚至想不明白,明明刚刚还在好好说话,怎么突然就……
“要舔一整根,然后含进嘴里,知道吗?”
西娅觉得他这般支支吾吾的模样好笑,
“不、不是……”
距离那一天已经过了很久。许久未曾得到触碰的身体,对于突如其来的爱意敏感至极。
她眼中碧海幽深,
沈喻瞬间支支吾吾起来,
“啊……陛下……”
欲火窜上心窍,她哑声,
他当然知道这些,曾经看过的一些小电影也有这种画面。只是alpha往往不如女帝这样温柔耐心,常常会一上来就强迫oga整根含进嘴里。他是愿意为她服侍的,只是他实在太害羞了。
“我一直在等我的侍君,告诉我身体已然好全,可以再承雨露。没想到,侍君竟然满脑想的都是公务,要出这皇宫,回归职场呢。”
“嗯?”
沈喻闭上眼,握住那根粗壮硬挺的性器,舔舐了一会儿。
他终于开始动作,张开薄唇伸出小舌轻舔了一下她的龟头。
“沈上将很喜欢被朕吃奶头,是吗?”
臀肉被她捏在手里,饱满的像块光滑的面团,在她手里被揉成各种形状。
“你先下去。”
男人睁眼,美丽的弧度和睫羽间眼波流转,羞涩地不敢看她的“凶器”。
太少了,他给的太少了,远远不够。
女帝的声音一如既往温柔,还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安慰。
那物粗壮,长度傲人,布满青筋,微微弯曲。
可是如今……
乳头被吮吸的感觉太舒服了,配上对方灵巧的舌头,卷着他的乳粒舔得啧啧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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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该做什么吗?”
轻得像羽毛拂过。
“妻主……您知道我在说什么……”
索过这个问题。
“算起来,也已经一月有余了吧。”
沈喻闭上眼,最终还是听从她的命令在桌案下的地毯上跪下,几乎直面上她的性器。
“嗯啊……不要在这里……我们回屋吧、陛下……哈……”
沈喻脸色通红。
沈喻目光迷离。
酥麻感一路爬上西娅的脊椎,她嘶一声,嗓子更哑了,
“陛下……”
他却穿着华丽的衣袍被她抱在怀里,被她玩弄着身体,即将作为她的oa承受她的……关爱。
“我、我没准备好……”
而在西娅的视角里,这幅画面就更诱人了——漂亮的oga脸庞泛红,跪在她身下,裸着上半身,呼吸时温热鼻息就在她性器旁涌动。薄荷味很清爽,但不足以让她冷静。
沈喻闭上眼,最终还是听从她的命令在桌案下的地毯上跪下,几乎直面上她的性器。
“妻主……我害羞……”
他当然隐隐知道,同时有侍君和军务的身份一定会难办,但他一直在忽视这一点,想先试探一下女帝之后再做决断。
她目光扫视过他的胸,几乎立刻就不再忍耐,直接托着他后背使得他挺胸靠向自己。随后,嘴唇吻上去,吮吸舔咬。
女帝的大手下移,轻轻揉着身上男人的臀部,
沈喻听出对方话中一抹难以察觉的威胁意味,赶忙安抚般亲亲她的脸颊,
一手的水。
不容置疑的命令句。
她又摸到他的乳头上,揉捏着,
沈喻面色羞红,
西娅磨蹭着他的鼻尖,碧蓝的眼在阳光下如海水一般剔透而深邃,
“平时还是生分地叫陛下。”
“还是说,我的侍君,都未曾想到过这个问题?”
女帝把他搂得更紧了,轻声道,
女帝显然已经压抑很久,此刻不过是抱着他、捏了捏他的屁股就已经硬了。双腿间,那根巨物顶着他的腿心,像是诉说着这一个多月来的委屈。
“白天我也有时间,我们白天就做,怎么样?”
“多含一点。”
她拍拍他的脸,
西娅继续揉捏着,继而一双大手撩起沈喻上身衣袍,露出他的胸脯。
她扶着那根东西,放到他嘴边,垂眼盯着他的脸,
她抬头,碎散金发下双眼紧紧盯着猎物,
二人身处女帝的书房,是她平时各地汇报、并且时常约臣子私谈的地方。
那双一向清冷正派的眉眼为她红了,蹙起,变得委屈而羞涩时,她最喜欢。
“怎么与妻主之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沈喻被她突然发起的欲望措不及防,想起身与她解释却发现腰被用力地摁住了、屁股也被捏着逃脱不得。他只能服软,轻声道,
欲火窜上心窍,她哑声,
“沈上将,朕要的是你光着身子。”
“连那老宦官都忍不住问我,是否与沈侍君仍妻君不睦。”
“嫁给我之前,没有人教过你?”
“这不就是最好的准备了吗?”
男人眼尾泛红,明知女帝是在刻意让他蒙羞却无可奈何。他依偎在她怀中,撒娇般蹭了蹭她的脖颈,
她笑意更浓,几乎是在调戏对方,
“倒是把侍君的职责,以及我这个妻主,全抛之脑后了。”
西娅眼神戏谑,勾起唇,
“连弗蕾雅医生早在你卧床一周后就告诉我你的身体已经无碍。”
他矜持拘谨惯了,即使已经逐渐接受女帝是自己的爱人这个身份,也很难主动开口求欢。
“就在这里,不喜欢?”
“那朕先来。”
“……知道该做什么吗?”
“去桌子底下。”
曾经,他也数次以沈上将的身份被约到这里与她私谈,但那时候都是军务上的事。他们一起在这里商讨过各种军事制度改革的方案,和大大小小战役的人选以及备战。
“这里怎么也挺起来了,嗯?”
“我、我不是……”
“在安慰我的时候,倒是挺主动。”
“下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