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三年三班学号70331蒲一永(2/8)

咔。

“哧——”曹光砚轻抽一口冷气。

可是握成拳头的指关节却攥得极响。

曹爸连忙劝阻:“那个,等会一永回来的时候你好好跟他讲,不要动用武力,家暴不好。”

门把手被人拧开,一个双层染色的狼尾头鬼鬼祟祟地从门缝里探进来,那双死鱼眼此刻紧张得东看西看,确定客厅里没有人后,那身乱七八糟的校服就挤进了玄关里,蹑手蹑脚地脱掉鞋子准备偷偷溜上楼。

永妈瞪他一眼:“你是不是又欺负光砚了?”

跳蛋被扯出的瞬间,憋在女穴里的淫水也一下子涌出,曹光砚的眼前一白,险些呻吟出声。

在学校里,曹光砚一直板着脸很少说话,陈老师以为他是摔得不轻不愿说话,才仁慈地放他回家休息。

然用力解开扣子脱下西装。

还好,蒲一永很讨厌他,即使他当着蒲一永的面摔下楼梯,也不会来扶他一把。否则他还真找不到机会赶紧按停口袋里的遥控器。

“怎么啦?光砚,是不是特别疼?”

高三原本是最紧张的时候,再过几个月他们就要面临指考,这可是人生中第一道真正决定未来走向的关卡和考验,就连最和蔼可亲的老师都开始耳提面命,变本加厉地教训学生们要好好念书考虑志愿。

“要不要送他去医院比较好啊,搞不好校医根本没检查出脑震荡什么的。”

“全学年度最低啊……”

曹光砚礼貌地牵动嘴角笑了笑,说:“没关系,不小心扭到而已,我没事。谢谢你们。”

“──你没资格讲话。”陈老师不留情面直接打断姚老师。

曹光砚飞快截断老爸的话:“跟他没关系。”他话一出口才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失态,别扭地板起脸色:“是我自己不小心而已。”

该死的蒲一永。

“吼,很吓人欸。”蒲一永捂着快要跳出的心脏,又自知难逃一劫,撇过头举着书包准备跪下忏悔。

一道白光闪过,曹光砚险些咬破自己的嘴唇,然后花洒便从手中脱出,在浴室的地板上打着转喷水,而他也无力地颓坐在浴缸里,浑身抽搐,高潮。

“嗬嗬。”永妈笑出声了。

他的腿根都在痉挛颤抖,腰身不受控制地往前拱,穴里的淫水不知道是自己挤出来的还是被水流撞出来的,阴蒂被冲刷得肿胀敏感,指甲一掐就让人哆嗦得直翻白眼,口中流出涎水。

永妈踢他一脚:“我还没说话。”

“啊——”

“都三班那个垃圾害的啦。”

“般若波罗密多心经。”校务主任得意地将一本心经在蒲一永面前摊开,“边念边抄,抄完再念,一笔一画,不要乱写啊。”

曹光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都是擦破的伤口,衣服也因为摔倒弄脏好几处。他皱起眉,发作起轻微的洁癖,修长的手指解开校服纽扣,从领带、西装、衬衫、毛衣一点点解开,最后露出被全套校服紧紧包裹住的苍白又丰腴的身体。曹光砚又弯腰艰难地脱裤子,两条腿被剥出来,接触到空气的一瞬间就泛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

【此处开始为二创内容】

“我听得到!”永妈拖长音调,没好气道,“光砚才不像你这么小肚鸡肠,人家一回来就在房间里待着没出来过,也没跟我告过状,是我自己猜的。你们学校老师电话打过来说光砚摔倒了。”

“我──”

“光砚拜拜——”同学的讨论被打断,各自跟曹光砚挥手告别。

“是啊是啊……”曹爸附和了两句又觉得好像不太对劲,又闭上了嘴。

永妈脸上依然是嗬嗬笑意:“放心,我这个人最讨厌暴力了。我不会家暴一永的。”

“光砚我看你还是直接告他退学好了,这种垃圾根本没有念书的必要。”

“哦,哦。”曹爸哦了两声,见儿子不愿意多说,也不再多嘴,把儿子扶上副驾驶座以后带曹光砚回家。

“蛤?!”老师们同步惨叫出声,连出了这馊主意的校务主任也顾不上拍马屁,哀嚎了出来。刚刚还在等着看笑话的老师们瞬间成了陪葬品。

最终,老师们跟在校长身后垂头丧气地走出了美术教室。

永妈冷冷地盯着墙上的时钟。

也许是因为水真的很热,曹光砚原本苍白的脸颊泛起一点薄红,他面无表情地伸手去摸腿间,却越过了疲软的男根,拨开了藏在腿心的粉穴,然后试探地摸到一根从穴口里吐出的白色细线,捏紧那根线往外扯,咬着嘴唇,从自己的女穴里竟扯出一颗跳蛋来。

啪。

“一永的成绩比我当年还烂耶。”永妈笑着说了。

永妈又嗬了一声

其实蒲一永这次实在有些冤枉,是替他背了锅。两个人走到楼梯交汇处时,他插在口袋里的手不小心碰到控制跳蛋的遥控器,埋在宫腔内的跳蛋立刻剧烈跳动起来,还是最高一档,吓得他直接脚下一滑,竟当着蒲一永的面咕噜噜滚了下去。

“蒲一永啊,要用心写,我们都会在外面陪着你,不到你写完,我们一个都不会走。”

永妈一边跟对方讲话,一边目光像是放空,盯着某个地方不知道在看什么,最毛骨悚然的是永妈脸上一直挂着微笑。

灯突然亮了。

校长相当满意,温情喊话。

准确说,他们只是搭伙过日子而已,在碰到对方前,他们各自都有一个孩子,几年前,丧妻的曹爸碰到丧夫的永妈,因为都是单亲家庭,在家庭教育方面曹爸和永妈非常有共同话题,两个人便熟络了起来,几年前为了减轻各自生活负担,干脆领了证住在一起,只是依然分房睡,互不打扰,各过各的。

曹光砚心想,怎么这么巧,偏偏在那个时候碰到那个垃圾?

“嗬嗬嗬。”曹爸也跟着笑,反正跟着笑就对了。

他随手把跳蛋扔在一边,手指顶入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肉穴,在熟烂柔软的女穴里插弄拨搅,他的腰也下意识往上停着,胸前的红蕊突起乳尖,任人采撷。曹光砚此刻的脸上尽是情潮的嫣红色,他干脆拿下花洒,直接艰难起身,调整花洒的水压,将花洒头按向下体。

即使已经结婚两年,曹爸也还是不太习惯永妈这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他陪着永妈站在一楼电话旁边,脸上也是讷讷笑意。

曹爸从车上下来,扶着一瘸一拐的曹光砚往车上走:“怎么摔这么厉害?”

“反正我一定做错,早跪晚跪没差啦。”蒲一永满不在乎。

蒲一永走到窗边往下看,几个男女争相扶着一拐一拐的曹光砚走在连通空桥上。蒲一永“啧”了一声,眉头皱起,刚才那些话绝对是在骂自己。

“光砚,等会你洗完澡换下的衣服随便放着就好,老爸来洗,你脚不方便。”曹爸贴心道。

“没注意。”曹光砚板着脸,倒没有落井下石往蒲一永身上甩锅。

果然,蒲一永见到面前的心经与笔墨纸砚,脸都绿了。这惩罚看来的确有产生作用。

蒲一永一脸为难,还是没说出理由,也没替自己辩解曹光砚摔下楼梯跟自己无关。

“蒲一永,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说实话为什么要欺负曹光砚,说完就不用写了。我待会还有事我拜托你说啊!”姚老师弯着腰谦卑的双手合十恳求蒲一永。

“就是就是。”

曹爸皱眉:“你们班导打电话跟我讲的时候有讲……”

“啊!我知道了!”校务主任突然灵光乍现,对蒲一永大喊,“蒲一永!不用跑了!”

永妈开始“咔嚓咔嚓”地捏拳头。

姚老师急了,一个箭步抢到蒲一永跟前。

从楼梯上一脚踩空摔下来还真是摔得不轻,他的左脚被校医缠满厚厚的纱布和绷带,不能碰水。

蒲一永停下脚步,脸不红气不喘。

蒲一永翻了个白眼,小声念:“又告状。”

“我知道了,谢谢姚老师。再见。”永妈挂上电话,笑着转向了曹爸。

曹光砚没有回答,顾自进了浴室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这是在罚他还是在罚我们?”跟在后头的陈老师满面愁容,

一行人转移阵地来到美术教室。

“校长我去搬椅子您坐着等。”校务主任已经认命,重拾服务校长的天职。

“校长,我不建议,弄伤学生不好。”校务主任立即拉住校长,帮校长重新穿上西装,“来穿上穿上。”

永妈抱着胳膊冷冷地坐在客厅里。

曹光砚觉得很累,他坐进早就放好热水的浴缸里,将自己整个人都浸泡进去。热水将他疲惫的身体都泡得发胀,整个人像一碗忘在锅里吸满汤汁膨胀起来的面条。因为脚伤不能碰水,他的左脚只能搁在浴缸的边缘上,于是整个人坐在浴缸里的姿势都略显不雅,双腿门户大开,坦荡荡地露出腿间的私密风景——但这也没办法了,谁叫他自己脑子发昏,居然能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呢?

“我只是跟着陈老师来看看蒲一永是谁讲白话一点就是来看热闹的,为什么我得留下来?干我什么事啊?”校医忍不住爆发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全身注意力都紧绷着,不要让自己穴心里紧夹着的淫水弄湿裤子。要是在老师同学面前当众湿了裤子,他就不用活了。

曹光砚小声惊呼,急促的水流冲击在他的阴道口上,撞得他立刻双腿哆嗦起来。他本就伤了一条腿,现在更是摇摇晃晃地站不住,狼狈地靠在墙上,也顾不得脚疼,撑着浴缸边缘,饥渴地让花洒的水流顶着自己的阴道口大力冲刷,水柱被他开到最大水压,强烈的水压冲得他都眼花缭乱,头晕目眩,宫腔里都开始用力一收一缩,夹着插在穴里的两根手指拼命吮吸。

“还是让我来跟他单挑!”校长边脱边作势上前。

曹爸和永妈是再婚家庭。

女生不放心道:“可是你晕倒欸。”

整篇心经?!这家伙?!用毛笔?!

同学们七嘴八舌围绕着曹光砚十分关心。

教室里,蒲一永垮着脸,两根手指捏起心经书页,又无力的放了回去。他看了眼墙上时钟,四点,大家早就放学了。外头传来女生的讲话声,隐约可听见“三班……”、“那个垃圾……”。

“光砚我们送你去医院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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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七八糟中,曹光砚看见老爸的车已经到了校门口,他淡淡笑着:“我爸来接我了,谢谢你们送我哦,我先回家了,拜拜。”

这马屁拍的让所有人都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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