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厌恶我的弟弟带头霸凌N待(2/8)
我一时被堵的哑口无言,尽量让自己的眼中噙满泪水。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双眼睛。
而这么些年,算算时间,有意思的是沈熠回来的年纪,正好就是当年他离开时,所对应的我的年纪。
“陪我时间最久?”
三声报完以后,我的头再次被打偏过去。
不想!
用得好,愧疚的种子只要埋下,我终有收获的那天。
他让我抬起头,下一秒,他就将一粒硬物塞进了我的嘴里。
故作镇定地进门又反手悄然将房门锁上。
我适时地引出这个话题,又趁着现在好不容易有时间,趁着父亲的心情可能不错,有意无意地套着话,“不过弟弟怎么突然要回来了?他现在病好了吗?”
他仍然看着我,目光难以置信又小心翼翼。
屋外花园的草地上,密密麻麻的石子硌得厉害,可当时的我却只能在一声令下,就必须像条狗一样地在那地上趴着,然后被当着所有人的面骑踏。
所幸我原本就是个毫无尊严的婊子,所以哪怕是给我曾经的霸凌者下跪,即使我心有不甘,我也能做到表面上一脸坦然。
“说,这是谁教你的?!”
又凭什么要把他对那人的仇恨发泄在我的身上?
我笑着用双手攀上沈俞舟的肩膀,对着他耳边笑道,“哥体面——”
用得不好,勾起父亲从前不堪的回忆,他也只会愈发憎恶我,但我事已至此,早就没有其他的办法。
身上的寒气最重、心最慌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有人举着重重的一把大刀,顶在我的头颅上。
“以后回到我的问题,三秒钟听不到答案,我就会把你身上任意一个部位打烂。”
我又累又痛,躺在床上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不停地喘。
可沈熠就在这时候反而倒退一步,只是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定定地和父亲对视着,父亲每上前一步,他都会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地后退一步。
何其讽刺,又何其戳心。
“我说——”
从前沈熠哪怕再如何恶心顽劣,再怎么恶毒心黑,但年龄摆在那里,小孩终究是小孩,在某些特定的时机场合,眼睛里总能闪过童趣的色彩。
因为我一直觉得,对沈俞舟而言,读书和学术研究就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其余世俗的身外之物,这人都毫不在意,正好适合给我充当倾诉的垃圾桶。
我的身体在那个时候是完全处于充血状态的。
我从未吝啬对你的欣赏之意。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韩先生?”
天知道当年沈熠知道真相后发疯那段时间我是怎么熬过去的。
“告诉了多没意思?我只是说想用你一段时间,他在意我在意得紧,为了哄我开心,自然什么都会满足我,何况是你?”
久而久之,我在那种压抑的日子里精神扭曲,戾气积攒,甚至恨不得毁了这个世界,以至于我心下一横,内心的恨意一起,就抱着个要死也要拖一个垫背的想法,势必要让所有人都不好过。
我仍旧读不懂他什么意思。
所以你处处偏心他,将所有的爱都倾尽全力地给他,甚至把他当做另一个你,不想让他吃你曾经一样的苦。
原谅我至今都无法将任何人来路不明的善意当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并未放在心上,甚至还边舔,边掏出手机看是谁给我发的消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最后打破平静的,仍是我透着虚的强装淡定,“你”我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找我有事?”
酒店房间内。
而沈熠的回归,势必要将局势又重新动荡的,这我怎么能够甘心?
可能是长时间紧绷的心态得到释放,可能是即将回到我自己房间的轻松冲淡了疲惫,我走路的时候连双脚都是软的,好似一场劫后余生的解放与胜利。
为什么不干脆死在国外这辈子都回不来?
在我的印象里,不说酒桌文化必须要有,但场合必定人多热闹。像今夜这么堪称私密暧昧的氛围,我实在是有些不知所措。
“小熠。”
人一照进去,就连对视都无法安然自定。
当初每一次,当他知道有人要倒霉时,都是这么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
这便是沈熠回来后,送给我的第一个礼物。
但比起这些,最让我感到陌生的,还是沈熠那双看向我的、如蝮蛇盯住猎物般阴暗粘腻的不可动弹感。
他回过头望我,说得还算含蓄,“记得别让我平视你。”
这般,沈熠的的报数才戛然而止。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慢慢地爬到了他的脚下。
虚假的赌狗孤注一掷,真正的赌狗自欺欺人。
还是因为我同样觊觎父爱并且渴望成功?
虽然我也不明白就这一破大学生能研究出个什么来,但也丝毫不影响我以打扰到沈俞舟为乐,尽情地放纵自己。
在很早之前,在抓住沈俞舟把柄的时候,我还能信誓旦旦地说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种大言不惭的话;
不知道为何,在膝盖着地的一瞬间,我反而全身像紧绷的弦终于释放了一般,反倒是轻松了不少。
而我对父亲眼中的杀意置若罔闻,我们挨得极近,连性器都还埋在对方的身体里,我什么解释都没有说,只是强撑倔犟地看着他。
记得别让我平视你
随即故作委屈地撒娇抱怨,“爸爸果然更爱弟弟一点,一知道弟弟明天回来,就高兴得折腾了我快一个晚上。”
“怎么?你不想小熠回来?”
这句话我不敢回应。
这次,我嘴里的血直接就被打吐了出来,左边的脸完全就失去了知觉。
就这一瞬间,我仿佛突然回到了那段记忆中——
但我早在那种环境里浸染多年,自然早已深受其害、深信不疑,以至于我已经隐隐察觉到了不对,也是为时已晚,只好将错就错、一错到底。
再加上从某种程度上,我和沈俞舟确实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所以我有任何见不得光的情绪,我都会全盘托出、毫无保留地说出来。
因为那里的很多人,经济思想文化落后,但凡看到走在街上的一对情侣里有一个外在条件明显不如他身边人的时候,他们就会在背后忙不迭地开口议论。
无声的寂静与良久的沉默。
眼看明天沈熠就要回来,我也顾不上什么冒险,将我准备了很久很久的一句话,试图用一种悲凉的语气说出来,“爸爸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我自然巴不得人再多一点,最好多到根本就注意不到我,也省得我和沈熠对上,再镇定的表情都掩饰不了我的心虚。
“怎么会啊”
但实际上,从那道菜进到我嘴里开始,我的胃就开始生理性的恶心与翻滚。
可惜韩席只是单单听着,就能一针见血地指出,“我虽然不知道让你来接管负责的人安的是什么心,但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你想盘活它的可能性,很小。”
我扶着门把手虚弱脱力。
可不同于常人的诧异惊喜,我第一个漫上心头的,却是不可遏制的怀疑与猜忌。
我真的很讨厌这种被人拿捏着的无能为力感。
看着人就这么轻松愉悦地侧坐在我的床上,后背靠着床头,一副不知道等了我多久的好整以暇,此刻正定定地看着我,彼此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而且说出来也没有多大的效果。
韩席极为绅士地在服务员上完一道菜后向我介绍,“你可以尝尝这个,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甜的东西。”
闻言,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我也还是心里一凉。
而那底下的青筋就更是明显,微凸的血管显得格外的可怖,似乎随时都能迸发骇人的力量。
黑暗中一片寂静。
而是我自己,恐怕这辈子都对任何甜的东西,有了心理上抹不掉的阴影。
我没有沈熠和沈俞舟那么好的福气,容貌气质上都或多或少地遗传了父母的某些优质基因,可我却仿佛是专挑父母不好的地方长得一般,拼拼凑凑,最后只衍生出一个毫无存在感的残次品。
一瞬间,我立刻就挨了一记结实的耳光,力道重得将我嘴里的硬糖都给震碎,裂开的糖锋利的一角刮伤了我的喉口,我只觉满嘴都是腥檀。
接着,他开始冷不丁地问我,“听说在我走后,你就可以姓沈了?”
双人的餐桌、优美的环境,空气中甚至还有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钢琴声绵绵不绝
我躺在床上回忆着不久前的种种疑点,沈俞舟就坐在离我不远房间客厅的沙发上,研究着他的那些无聊的学术报告。
我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氛围的尴尬,我以往得心应手的谄媚和奉承反而在这时有些拿不出手。
可这些年哪怕是得了那么一丁点好处,我还是会控制不住地去幻想,幻想或许自己这么多年的床上陪伴,我和父亲之间有那么一丝一毫的感情呢?
我的眼泪适时地在这一瞬间落下,“爸爸你是不是从来都不喜欢我。”
我心里一紧,脸上刚要撤下去的笑容,再次僵在了原地,表情实属尴尬又不自然。
还未等我完全消化,我偏过去的头又被沈熠强硬地掰了回来,等待我的只是沈熠不带丝毫感情的报数,“三,二”
我不知道这把刀什么时候会落下;
不是说那女的背地里一定很骚,不然单靠那张脸,怎么勾搭得上男人;
“还是我以前哪里得罪了他,他一见到我就想挖个坑好报复我?”
沈熠捏着我下骸的手紧了紧,“听清楚了吗?”
我觉得我应该再说点什么,但给我的这场戏来得太过突然,我没能来得及为自己准备辩解的剧本,所以我的临场发挥也只剩下了一些干巴巴的低头,然后说着一些连我自己都觉得十分可笑荒唐的语录。
“我我当初不是故意的”
所以我注定要被一报还一报。
冷汗顺着我的额角流下。
我好不容易才获得了现在的一切。
他为什么没有死?
下一秒,我的脖子就被父亲狠狠拽住,死死压制在了床面上,我被卡着嗓子,差点就要失声尖叫出来。
而我能领略到靠卖骚来给自己加分的方式,还是很早之前在贫民窟时所受的那些耳濡目染的影响。
熟悉的记忆带来熟悉的恨意。
“没关系。”
“既然单靠陪床就可以得到这些东西”他提议道,“要不我帮你把床上的技术提高些吧?再给你请个老师,一对一给你进行辅导。”
谁想父亲竟随口一句,“你既是我儿子,我又怎会不爱你?”
直到消息的署名浮现出我父亲的备注。
我仍旧扮演着期待父亲爱的角色,试图用最细腻的表演,在他最痛的伤口上,扎进去一根后知后觉的刺。
的问候,又故作找到知音般眼前一亮的样子,“没想到韩先生也喜欢喝“成追忆”,这实在是太巧了。”
我也没有义务充当他少时与父亲爱恨情仇、三人行时的那个反派npc。
当这三个字说出口的时候,我的整个神经都快要炸了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但天公偏偏不作美,既然如此,为了弥补我外在条件的空缺,我便只能在其他的方面下功夫。
所幸,直到吃完了一家人聚会的饭,直到我离开饭桌,直到我所有人好似都回了他们各自的房间,我的整个心脏才像是重新回暖般,全身上上下下的血管才算回复了暖意。
当然,一些姨太与兄弟姐妹也是必不可少。
他这么说着,身上却不见任何动作的影子,“爸爸还在楼上等我,我就先上去了。”
次日,来到机场给沈熠接机的,可远远不止我一个人。
而他却只是看着我,过了很久很久,才说出了他从机场开始,回来以后的第一句话,却没想到是对着我——
“但我会尽全力帮你。”
“是不合胃口吗?”
父亲的语气不免带上嘲讽,“在床上陪的吗?”
而曾经带头霸凌过我、原本就与我有极大私人恩怨的沈熠,无疑成了我最佳的人选。
倒不是说那道菜有多不好吃;
而就是在这种时候,就是在我打开自己那张房门的刹那,我最不想见的人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站在了里面不知道等了我多久。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问出,“什么条件?”
“不好意思韩先生,是我走神了。”我忙不停地道歉,但韩席却并不在意。
而我只是单纯的不信。
他将我的惨状悉数看在眼里。
所以沈熠为什么要回来?
我冒着极大的风险触碰到了父亲心中曾经最隐秘的疤痕。
“你该怎么补偿我?嗯?”他伸出手指,像是戳着什么好玩的东西似的,一直用指头碾压在我的头上,一收一放,一重一轻。
见此,我在心里黯然一叹。
或许那已经不能再称作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眼神了。
或许换句话说,任何人的接触都会让他感到无比恶心。
我甚至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这把刀。
“真乖。”沈熠揉了揉我的头,如同嘉奖着一只摇尾乞怜的宠物。
我亲眼看着父亲走向前,想拥抱他最爱的小儿子。
这一点我尤为有自知之明。
我没有理由成为他弥补童年的工具和发泄品。
如果不是我身上还刻着他当年亲手印的烟疤的话,我说不定就真信了的。
就是直言那男的要么床上技术好要么有钱,不然怎么能交到那么好看的对象。
陷入这场心理折磨后知后觉,等到回过神来,坐在我对面的韩席,早已不知喊了我多少声。
就这样,气氛的尴尬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看得出来。
父亲今夜不知道什么原因,简直是发了疯的在干我,我浑身到处是他留下的青青紫紫的掐痕,尤其是两侧的腰腹处,还有臀部被他又拍又撞又抓的,弄得红肿不堪。
沈熠出门的时候,如同一时兴起想到了什么,“对了,以后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场合,我不太喜欢你站着。”
而那疤痕之下,是很多很多年前,某个同样得不到父亲爱的小孩,眼泪汪汪地朝家里的管家诉苦时,被管家记在心里又在许多年后被当做故事说给我的一句话。
“这不是求人的态度。”
有没有想过,你也终究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听到这,我立马有了不详的预感,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却被他打断,“放心,这是爸爸同意了的,他把你交给了我,你也不用担心以后会没有时间去陪他。”
别人越是高调逼格,我就越能舔得如鱼似水,可别人若是显得尊重亲和了,我反倒不卑不亢,觉得以前的手段有些上不得台面。
这一句话一出,我知道,从此主动权就再也不可能属于我,但我却没有一点办法。
大概是受沈熠当年回国遭到袭击的影响,连父亲都亲自来了。
笑完以后,他的目光再度居高临下地看向我。
说完,他把他手里的那杯酒,当着我的面,一饮而尽。
不待我失落,韩席的这一句话,可谓是奠定了翻盘的希望。
我当然不想!
虽然在以前,也有不少人察觉到希望渺茫,劝我放弃,但也没有哪一次像这回一样,来得这么毫无余地。
说完,我抬眸一瞥,看见他脸上的笑容加大,朝我摇了摇手,像是招狗一样。
说完,见沈俞舟还能装模作样地在电脑上打字,我慢慢俯身,一路用唇齿舔舐,直到咬开裤子拉链,将那半硬的器物含在嘴里。
直到如今,又成闭环。
一切恐慌落到实处,总能比之前无尽的自我猜测与后怕要让人心安。
边笑,他还边习惯性地用手臂捂着脸,笑得开怀。
至始至终,我都没有和沈熠对视过一眼,甚至连保持十米以内的距离都少之又少。
即使我明白父亲对我的爱可能根本没有多少
所以我注定要为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当年,我在这个家里活得像狗一样的时候,我每天都过得生不如死,压根看不到未来的一点希望;
只是在我不明所以时,他却笑得比哪一次都要真心实意地与我再度碰杯,手罕见地一抖,“叫我韩席就行。”
眼看我无动于衷,韩席颇有些无奈,“我以为你应该明白的,我从未吝啬对你的欣赏之意。”
这甚至可以罗列成我人生最不想要的事情之一。
不过像他那样的伪君子,怕是装也得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真是一想到那个明明开心得要死却要一脸平静的样子就掉尽了胃口。
这无疑是一记险招。
说完,沈熠往我嘴里再度塞了一颗硬糖,又是一句“真乖”两字。
我虽自认在某些方面经验尚缺,但也是熏陶在名利场这么几年,对于一些话里的暗示意味,我不可能听不出来,关键在于我到底想不想去懂。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试探着地问,“韩先生?”
或者是根本就没痊愈,会仍旧平等地对任何人发疯,可最后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再次出现在我视野的那人,平静到不可思议。
“你说什么?”
我瞬间浑身一震,脊背发凉,险些将口中沈俞舟的鸡巴一口咬断。
我从很早开始就知道自己的定位,我不过是父亲意淫的对象;
我苦心经营了这么久,不知道在外卖了多少次笑脸、舔了多少个逼脸,才有了现在即将苦尽甘来的一幕
长时间得不到回复,我翻下床,在一步步走向沈俞舟的过程中,脾气上来了,所以还不忘讥讽,“即使是身在酒店房间,哥也不忘为国家民族的发展时时刻刻进献自己的微薄之力。”
黑暗里,我看不清父亲的样子,但不知为何,我的心总是慌得厉害,不单单是因为沈熠快要回来的噩耗,更是父亲今夜捉摸不定的态度。
只要沈熠永远把我踩在脚下,只要我永远得不到父亲的爱,父亲就能得到极大的满足,好像他失败的童年打上了一场漂亮的翻身仗,只不过痛苦全都建立在我的身上而已。
等到全身血液再度冷凝倒流之际,我该来的,还是要来。
就当我端着酒,想知趣地离开时,我却陡然撞上他那不知何时又抬头,看了我不知道多久的眸子。
那时候,我一时爽过之后,可谓夜夜都睡不安稳,生怕沈熠把我做的事曝光,生怕父亲一怒之下把我弄死,生怕自己一睡过去就再也醒不来。
直到这时候,我才在他身上看到一点他曾经的影子。
我很敏锐地捕捉到什么,仍然心存一丝侥幸,“你告诉爸爸了?”
但饶是如此,饶是我心底恨死了沈熠,我也必须得在我父亲面前伪装得天衣无缝。
“但爸爸这几年一点实质性的帮助都不肯给我,您明明知道我在外面吃了多少苦,如果换成弟弟的话,你一定不会这个样子。”我半真半假地诉说着我的心酸,说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感动,“明明在所有兄弟姐妹中,我才是陪您时间最久的那个”
屠龙少年终成恶龙。
就因为我同样是情妇所生?
我明白,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彼此心知肚明,与其遮遮掩掩,还不如把一切都挑到明面上,也好比现在根本就摸不准对方想干什么强。
但父亲抓着我的身体,像是不知疲倦似的,双手抓着我的大腿,一次一次把那性器残忍地往我那里抽送。
闻言,我连忙声称不是。
怀抱住父亲的臂弯,红肿的后穴承受着今夜格外肆虐的狂风暴雨,我情不自禁用双腿夹住父亲的身体,全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我仰起头绝望地喘息。
不会有人无缘无故地对我好,我始终牢记这条准则。
风水是个轮回,要么就不转,要么就转到死。
那是没有止境的深渊。
又静了几秒后。
须臾,我听见耳边父亲冰冷的质问,“谁教你的?”
自此,我发现在没有沈熠后,我生活越来越好的,不仅有正当身份可以出门结交,还在现在有了自己的一番事业。
之后,我将我企业的一些基本情况和方案半真半假地介绍了一遍,明里暗里地希冀着对方能够感兴趣。
可能但凡我长得好看那么一点,我都不会在床上费尽心机地去卖骚。
就这样,我被迫回答着沈熠接下来一个接一个明知故问的问题,直到他想确定的事情全都问清楚了,他才松开对我的钳制,然后向后倒去,仰起头止不住地发笑。
我才终于切切实实地感受到,我自己是又活了过来的。
“六—姨—太——”
我焦灼不安又惊魂未定,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被一根无形的绳子蹦得极紧,我只能不断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断地低着头,不断地用眼睛打量着别处,才能稍微地消减我这种后怕的心理。
因为我从不设想,这世上会有白掉的大饼。
“我说过的。”他笑看着我,再度重复,“这不是求人应该有的态度。”
我抬起头看着前方,不禁想这好像还是这么几年没再见面后,我这个做哥哥的,第一次仔细端详着这个当年被我刺激疯了的弟弟。
沈熠似乎变白了。
说句实话,按我从小到大的经验,我自认无论以任何人的角度来看,我都绝对是一个外貌平平无奇的人。
我的身体实在是有些吃不消。
不待我稍微缓和,再一次被沈熠掰回报数的时候,强烈的求生欲在我脑海里炸响,我灵光一现的,赶紧回答了之前沈熠问我的那个问题,“是,我我是可以姓沈了。”
随着年龄的长大,他们的思考在我现在看来,完全是没有任何依据的意淫与抹黑。
“你说为什么那个韩席看到我会表现成那个样子?他是不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柔软无力,整个人轻飘飘的,是一种倒血逆流的紧张与害怕。
等终于发泄完一轮后,我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
所以我只好将这种奇怪的应酬方式归结为更上层圈子的与众不同。
就在这时,我感受到袋子里手机的一震。
我就这样惴惴不安地度过那段日子,直到沈熠受刺激过大疯了后被送出国,我胆战心惊的情绪才就此平息。
没告诉就好
我装作孩子气般地吃醋,“我只是有点怕弟弟回来以后,爸爸就没有现在爱我了。”
面不改色地吃完第一口后就再也没碰。
自从我把沈俞舟当作自己的抚慰犬后,我一有什么不痛快或想不通,就会把人给喊到这里,和我做爱发泄也好,听我说话抱怨也罢,总之我实在需要一个出口,不然永远压抑在心里的那些阴暗面,恐怕早晚都得将我逼到抑郁死。
对面的韩席一愣,随即笑道,“别紧张,你太谨慎了。”
父亲啊父亲
父亲这一回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微妙。
我缄默不答。
我彻底无话可说了。
我不禁后怕,要是这一回沈熠的归来,是为了当面拆穿我曾经做过的一切的话,那么以父亲的手段,我都不敢去想自己的结局和下场。
我的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心底的不甘愈发浓重,却不得不照着沈熠的命令,一点一点地挪动自己沉重的膝盖。
我面带笑容地顺应他的要求咽下那道菜。
当然,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原本就是个看人下菜的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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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有着会来事的姨太太上前,企图缓和这种氛围,“小熠你可别怪你爸爸,你爸爸那时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你是不知道,自从你去治疗以后,你爸爸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好一段时间都是整晚整晚地睡不着觉”
大概是曾经住在医院治疗的时候长久地见不到太阳,所以连皮肤都呈现着不正常的苍白色。
“毕竟你以后还要好好在床上服侍爸爸,这技术差了怎么行?”
“可我身上又有什么东西?”
我只知道,这整个过程中,我都像是被夺舍了一般,所有的动作都是机械版随着本能而做着人类最基本的反应。
我一副听不懂的样子,不知道该作何回应。
而眼看如今希望越来越大,在我正一步一步奔向成功的重要节点上,沈熠的突然回来,如何能不让我既担心又害怕?
我吃痛地回应,“听清楚了。”
可如今,我根本就看不到那双眼里的任何亮色,甚至连房间的灯哪怕一丝一毫的反光都没有。
说着,那名姨太太还声情并茂地掉了几滴鳄鱼的眼泪。
可如今,这句话同样报复在我自己身上的,比起从前的一无所有,我现在何尝不是光鲜亮丽地穿着鞋子,自此有了目标有了牵挂,从而也有了能够被人轻易拿捏的软肋。
说到这,沈熠还不忘警告我,“当然,我也很好奇,要是把这一切的真相都告诉他的话,”沈熠轻轻掂着我的下巴转了转,“你会是个什么下场。”
说实话,我还挺不太适应这种应酬的场合。
所以我始终觉得,韩席那晚对我的不同,一定参杂着要从我身上拿走什么的目的。
而见我没有任何态度,他也没有丝毫从前的不耐烦,“既然如此”
那时候,围绕在我耳边的,只剩下一句句不耐烦的“快点!快点!”,我的眼睛早就失焦,最后精疲力尽倒下后,还得被人不停地踹着,直到把我给踹醒来。
就算射完了他也没闲着,绕到我身前有一搭没一搭地按揉我的乳粒,胯下那根东西虽然已经射过不知道多少次,却还搁在我身体里,我但凡稍微放松一下,那不久前才软了一点的凶器又再一次膨胀,撑开我饱受摧残的后穴,明显是还要再来一次的前兆。
而被我一顿骚浪调情的沈俞舟终于再也做不下去了。
我为什么要想?
“你想怎样?”
凭什么要把我塑造成当年夺去他父爱的那个私生子?
极端的不解下,我甚至连嘴里的糖都不敢轻易用舌头触碰。
也不知道若是沈俞舟知道了我现在要面临的下场和局面的话,会不会大仇得报地指着我的鼻子大笑。
即使在追逐成功的路上我屡受打击,可就在几天前,我又再度迎来希望的,是那身为天之骄子的韩席竟对我有好感,甚至愿意出手相助。
在我的想象之中,或许沈熠经过治疗痊愈后,再度回来仍然会是从前嚣张跋扈的模样。
我在心里忍不住冷笑。
【记得明天给小熠接机。】
只那一眼我就明白,还是失败了啊
我心一惊,直到满嘴都是甜腻,才意识到这竟然只是颗糖。
我想,我在当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或许是带了某些个人情绪在里面的。
但你又有没有想过,你所做的一切,也会让别的孩子重复你当年的日子。
闻言,我浑身冷颤,却还是没来由地感到庆幸。
即使如今的境地也好不到哪去,但我一直坚信,如果父亲知道是我把他最爱的小儿子弄成现在这副样子的话,我怕是连想死,都会成为一种奢望。
你或许对沈熠的所有好,都是为了让他避免活得像你童年时一样悲惨。
而面对我的一句句提问,沈俞舟坐在那边都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做着他自己的事情,好似一副淡然绝尘的样子。
“一。”
最后,我被父亲重重地甩开。
这些话我都没有说出来,父亲钳制住我脖子的手,也不容许我说出来。
沈熠想也没想的便摇头否认。
终于,因为我这一句话,获得了他抬头看我一眼的机会,又匆匆垂眸。
不知为何,我丝毫不怕沈俞舟会知道我背地里有多恶心,也不担心这人敢背刺我。
最后,我不再关心这件事情是怎么收尾的,也不记得我是怎么从机场回到家,又是怎么坐到饭桌上神情麻木地吃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