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死而复生C入喉咙(1/8)

丛林中一具倒下的尸体忽然有了呼吸,他张开眸子,看着在搜刮队友枪械的敌人,手起刀落便将人弄死。

同时反应过来想要开枪的敌人,也被无形的触手一并杀死。

令芜将人杀死之后,便来到了装有摄像头的队友前,开始断断续续诉说起任务的情况。

摄像机只拍摄到了他满是血渍的半张脸,那张黝黑的脸,略带沉重地将死伤情况告知。

随后,令芜将目光放到了惊恐地捂住嘴巴,还在轻轻颤抖的男人身上,这显然只是一个喽啰一般的人物。

许是一直在远方观望,所以逃过了被触手抹杀的命运,却因为过于恐惧而腿软没有第一时间逃跑。

男人的身上并没有什么防护,身上很脏,穿着平民的衣服,和周围身穿泥彩吉利服的特制服的尸体截然不同。

令芜那张被涂满颜料的唇瓣勾了一下,好似是没想到还有没被弄死的幸存者,他的心里满是愤怒,按理说应该抹杀一切敌人。

他一双漂亮的眸子落在因为恐惧,连双腿都是软的男人身上,他需要一个锚点,将他的力量带出去,这会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形状漂亮的红唇勾了一下,语调轻轻的,好似有一种勾人的魅力,仿若一把小刷子,勾住人的心脏,不知不觉便会听从他的命令。

“过来。”

本来浑厚的嗓音也变得满是威严,手里的录像设备不知何时已经被停止,周围的风都安静了一瞬间。

那个尿裤子的男人强忍着恐惧,无法控制地往令芜的方向走了过来,令芜并不喜欢这样的环境。

但他确实需要锚点,将他的力量分散开来,但这个肮脏的家伙,还是让挑剔的神明有些不满。

他就站着原地,许是因为占有身体是个训练有素的士兵的原因,他站得好似一棵柏树,一动不动。

虚拟的力量触手已经捅开了男人的哆嗦的嘴巴,被强势撑开的嘴露出嫣红的嫩肉。

黏腻的口水无法抑制地吐出唇瓣,将那张黝黑的脸也清洗了一下,露出白净的下巴。

男人满眼恐惧地感受着插入口腔的意味,眸子里满是崩溃,生死间争命的男人,到底比普通人的意志坚定。

哪怕被控制了身体,意识却依旧清楚的知道,他再被一个怪物玩弄,被无形的力量侵犯的口腔。

更多的涎水随着精神触手的抽插从嘴角流出来,漂亮的粉色触手模拟着主人肉棒的形状,做出抽插的动作。

那张开的大嘴,露出柔软的舌头和光滑炙热的肉壁,被精神触手强势地撑开,发出黏腻的水声。

连喉咙都要捅破,男人的眼睛里满是恐惧,泪意翻涌,挣扎着身躯想要逃离这样诡异的场面。

男人的身材也算高大,许是因为吃不饱,显得有些瘦,从被泪水洗干净的白皙肌肤来看,也是个帅气白皙的好小伙子。

但此刻,身材纤瘦的男人,被无形的触手玩弄着,张开了肉嘴,让红艳艳的口腔完全暴露在眼前,身躯颤抖着,就像无根的浮萍。

令芜看着来了几分兴趣,又有几根比较纤细的触手,从男人破布一般肮脏的衣服下摆摸了进去。

触手交叉着绞上男人已经如同石子一般硬朗的乳房,男人的身体就是如此低贱,哪怕恐惧得要死,但只是被轻轻撩拨,便快速地进入了发情的状态。

沉迷欲望,沉迷快感,是上好的,锚点人选,食指大小的粉色触手玩弄着男人的胸口,将那两颗圆润的乳粒玩得红肿起来。

好似并不急着过快地走到最后一步,粉色触手一寸爬满男人纤瘦的肉体,胯部的那根肉棒被重重缠绕。

男人的身子抖动得更加厉害,这次却不再是因为恐惧,掌管欲望的神只,嗅到了他信徒的味道。

被染上色彩的薄唇勾起,心情愉悦,连精神触手也感知到了主人的愉快,散发着欢快的味道。

令芜从记忆中知道,回去他将接受大量的审讯和训练,并没有时间开发他的锚点。

此刻自然想放松地玩弄一下,并不想那么快地就结束这样的游戏,毕竟,没有谁能拒绝欲望本身。

低欲的人,也有欲望,何况本身便是欲望集合体的人类。

男人衣服里的胸肌被触手缠绕着,交织着,将奶子挤压的又大了几分,藏在肮脏衣服里的乳头已经被玩得充血,尖端的触手暧昧的好似羽毛滑过已经站立的乳尖。

引起这具瘦弱的身躯不断颤抖,胯部的肉棒已经顶起一个弧度,腰腹部下意识地顶胯,好似在追求着什么。

但那根在男人中本钱不小的肉棒,此刻被一根纤细的粉色触手插入,阻止了射精。

男人的眼睛因为欲望被染得通红,呼吸一吸一吐间满是灼热,他的痛苦似乎要溢出来,其中又交织着无法言说的欲望。

令芜忽然好奇,被塞满口腔,不断磨蹭着精神触手的舌头想要干什么,几乎是粉色触手离开的那一瞬间,便响起了沙哑的喊叫。

“嗯嗯……求你,放了我……我嗯,什么都不会啊……说说的……”

“放过我吧……啊嗯,身体,变得嗯嗯……好奇怪啊……好热……呜呜想唔想射啊啊……”

“求你了,求求你……呜呜让我射吧……”

红唇拉丝的男人,满是狼狈,惊恐地求饶着,精神触手的离开让男人有了说话的机会,但这样的话语显然并不能取悦令芜。

很快又被重新塞进一根粉嫩的精神触手,撑开男人脸颊的软肉进入到深喉处,带起酸涩的感觉。

也将一切未尽的话语全部阻断,那根被染湿的粉色触手离开男人的唇,沾染男人的唾液,成为最好的润滑剂,顺着男人的大腿根部划过。

这具纤瘦的身体在颤抖,臀部不断扭动,胯部的肉棒鼓胀着青筋,显示着他的不快。

这具被玩弄的身体已经情动,哆哆嗦嗦地在表达着欲望,身体已经准备好了迎接侵犯。

那根黏腻的触手顺着男人饱满的臀线,来到了瑟缩不止的肉体,若那条碍事的肮脏裤子被脱下。

便能看到褶皱的菊穴已经泛起了水光,尖细的触手轻易便插了进去,挤开了男人紧致的菊穴。

前窄后宽的触手进入大半,将男人菊穴里的褶皱全部撑开,在窄小的甬道里开阔生存的空间。

若将男人宛若被风吹得鼓起的裤子脱下来,就能看到,本该褶皱紧闭的菊穴被开拓成圆,好似被看不见的圆状物戳出了一个肉洞。

隐约可以窥见里面鲜艳的红肉,粉嫩的,泛着湿润肠液蠕动着的,从未暴露于人前的肠道,被透明的漂亮的粉色触手完全撑开,展露在人前。

“呃呃…呜呜……不嗯嗯……”

男人疯狂地扭动着身体,眼中闪过惶恐害怕,泪水从那双浑浊的眼眸里流出,好似在告诉令芜,已经到达了极限,不能再进去了,会被撕碎的。

好在,令芜并不是一个无节制深入的存在,很快便来到了一处温暖的深处,缓缓抽插起来。

缓慢的抽插似乎给男人带来了些许的安心,缩紧的臀部也放松了不少,让粗大的精神触手进出得更加容易。

咕叽咕叽的水声也愈发的明显,而这具被开发完全的肉体也渐渐兴奋起来,伴随着触手重重地刺入。

男人将粗布都弄湿的肉棒,硬得发紫,脸上也透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快感叠加又得不到宣泄的男人快要被逼疯了。

敏感的肠道不断地痉挛,身体被捆绑束缚也还在不断地扭动,上下两个洞,连同铃口一起被侵犯。

所有的快感都汇聚在了后穴,那反复的摩擦,成为最大的催化剂,男人嘶吼着,后喉咙里发出兽吼,额头青筋暴起。

爽得直接喷了出来,大股大股的液体从快速蠕动收缩的后穴里涌现,一股一股的肠液推动着精神触手。

令芜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已经完全沉沦欲望的肉体,好似看到了那已经彻底疯狂追逐快感的灵魂一般,薄唇上扬,得到满足的令芜,也给予了男人最后一击。

纤细的粉色触手,猛地从男人已经憋得青紫的肉棒里抽了出来,敏感到了极致的尿道被这样刺激地摩擦而过。

那具好似摇曳的花儿的身躯,好似被一脚踩碎了,男人的身体发出了剧烈的不可抵挡的呻吟。

大股大股的精液就像泄洪一般,无法阻挡,将本来就湿透了的胯部完全打湿,更多的淫液顺着大腿滑进鞋子里。

男人睁大了眼睛,上翻的眼白表达着他的快乐,喉咙下意识地将嘴里还是摩擦顶入的触手吞得更深。

粗大的触感哪怕察觉到了男人的高潮也一刻不停,本就高潮迭起的身体顿时再次被送入无尽的快感中。

令芜的嘴角含笑,似乎知道面前的瞄点已经完成,派出了更多的精神触手玩弄这具已经完全沉沦的肉体。

噗嗤噗嗤的骚水声不断随着触手的捅入而发出,黏腻的肠液因为长时间的玩弄,流淌着打湿了男人粗糙的裤子。

不断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的透明液体已经打湿了男人的靴子,男人一刻不停地高潮着,那张涂满黑灰的脸已经被情欲的眼泪冲洗干净。

嫣红的唇瓣不断被摩擦变得艳丽,咕叽咕叽的摩擦,让高昂着头的男人欲仙欲死。

一双唯唯诺诺的双眼里充斥着情欲和疲惫,身体不克不停地抽搐高潮,已经将他的精神完全摧毁。

到最后变成一头只知道依靠屁股和嘴巴发情的兽奴,噗嗤噗嗤,又是一次高潮喷精,男人的精液已经稀薄到没有,显然射无可射。

在布满浓精的布料下,两颗本来鼓鼓囊囊的卵蛋也完全被榨干了,但无边无际的快感根本无法阻止。

男人只能沉沦在其中,被无数的欲望充满,拉入地狱。

射无可射的男人根本感受不到红肿肉棒的痛苦,只有快感充满他的身体,填满他的整个灵魂。

粉嫩的触手不知疲惫,在男人上下两个穴里耕耘,终于在粉嫩的触手再一次插入最深处时。

已经被操得红肿,有着熟妇一般色泽的后穴疯狂痉挛,那个红肿的,被湿裤覆盖的肉棒也不间断地射出发黄的尿液。

淅淅沥沥的,将男人站立的土地都打湿一片,男人抬着头,眼白不断向上翻着,好似要被操死了一般。

令芜看着已经瘫软在地上,意识进入昏迷,可肿胀的后穴还在卖力伺候着触手的男人,眨了眨漂亮的眸子。

一直站在原地,好似一块木头的令芜忽然动了动身子,眸光看向了一处地方。

他似乎是在思考,又将目光放在了已经爽得昏迷的男人身上,最后不得不遗憾了放弃了这具已经被标记完成的肉体。

接着数根精神触手,便抬着浑身满是精液和腥臭尿液的男人,往丛林的深处走去。

这可是他花了许多时间种下的锚点,可不能让人抓了去,随后又是数根精神触手,开始伪造起现场来。

同时,令芜也直直得倒在了一具尸体旁边,昏死过去。

过了没多久,一支训练有素的部队便悄悄摸了过来,确定了周围没有危险,便一人背起一具尸体,往基地的方向奔去。

令芜睁开眼睛,已经到了洁白的病床上,身上的仪器很快开始发出警报声。

随后又进来几个医生开始给他检查,询问病情,等一系列的程序走完,迎来的就是询问的人。

一切都如同记忆里的一样,哪怕有对不上的,在令芜力量的抚慰下,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又合理。

人们来又去去,一切很快尘埃落定,令芜成为这支小队唯一的幸存者。

身体上的伤很快便好转起来,但因为有脑震荡的风险,队长并没有让他立马进行训练。

令芜无所事事,正在发呆时,有人走了进来,他看到令芜也有些吃惊。

刚想问令芜怎么没去训练,便看到了他头上包裹的纱布,顿时便明白了,没有再多问。

令芜从记忆里搜索出面前这个人,是他的老乡陈霖,前段时间休假回去了,他还托这位老乡,给他在老家的女儿送了玩具和一些买的衣服。

显然,今天是这位老乡回来的日子。

令芜眨眨眼,从床上起来,一步步靠近陈霖。

陈霖生得高,腿也很长,因为常年的训练,身体也是力量感满满,好像是上等的锚点呢!

陈霖的目光在令芜还绑着的绷带的头上停留,他抿着唇瓣,一双坚韧有神的眼睛里犹犹豫豫,复杂又纠结,好似在想,要不要将事情告诉令芜。

陈霖纠结许久,终于还是决定开口,毕竟如果是他,也不会希望被蒙在鼓里。

“令芜,你女儿在家……”

正要开口时,便被令芜吻住了嘴巴,本来健康有力,一拳头能打死一头牛的身子,忽然便软了下来。

陈霖下意识地心惊,身子防卫地往后,便倒在了队友的床上,因为突如其来的力道,架子床发出了些许刺耳的声音。

但两人都没有注意,陈霖还在惊讶身体的变化,胯部的肉棒已经硬了起来,显然已经情动。

“令芜,你听我说……”

虽然不明白现在发生的是怎么回事,但陈霖还没忘记他之前想的事。

令芜的身体已经硬了起来,红润的嘴巴好似小动物一般的柔软,用舌头划过陈霖干燥的唇瓣。

陈霖下意识地抱住令芜的身体,下半身难受的好似要炸了,感受到令芜舔冰淇淋一般的舔法,顿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回应的含住了令芜的嘴巴,卖力的吮吸起来。

陈霖的吻技很差,令芜的吻技更差,但学习能力超一流,很快便学着陈霖糟糕的吻技,更上一层楼,将陈霖吻得喘不过气来。

两人的衣服裤子不知不觉全部被脱了下来,随意地丢弃在四周,陈霖光着大腿,喘得好似呼吸不过来。

令芜的手指已经插入了陈霖的屁眼里,里面本该是紧致的,但在手指插入的那一刻,便疯狂地开始分泌肠液。

分泌出来的肠液将令芜的手指都打湿,化作最好的润滑剂,方便手指玩弄敏感的后穴。

陈霖的眼睛里满是隐忍还有挣扎,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不对的,可还是忍不住,忍不住错下去,又好像,一切本该这样。

令芜的手指进入最深处,抚摸到了一块润滑饱满的凸起,脑海里的记忆告诉他,这是人类快感的开关,眼神中闪过期待。

手指毫不客气地按压了过去,感受到肠道敏感的瑟缩,令芜的手指又加入一根,指节处全部被分泌出来的肠液打湿。

“唔嗯……进来,令芜进来操我……”

一瞬间,陈霖再也没有心思想别的,脑海里只有对快感的追逐,何况,本来就该这样。

他的屁眼本来就该被令芜玩弄,对性爱的追求,就是人类的本性啊!

要交配,要被插入,要射精,要被填满,要放肆地追求快感,这些本来就是合理的啊!

没有任何一条纪律表明,不可以在休息时间做爱的啊!

陈霖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贪婪地看着令芜,胯部的肉棒下意识地往令芜腹部顶去。

一条长腿勾住了令芜的腰肢,让身上的男人更好地玩弄自己的小穴,有了陈霖的配合,令芜手指进入得更深,玩弄出了水声。

咕叽咕叽。

“嗯嗯手指玩得嗯啊……好爽嗯……令芜操我,进来干我,让我高潮……”

陈霖被吻红的唇瓣带着灼热,呼吸也越发粗重,被令芜手指进入的屁眼更是难耐地瘙痒起来,好似中了毒一般,渴望着令芜的进去。

屁股摇晃着,好似发情的母狗,不知是在追逐着手指,还是在渴求更大的快乐。

种子已经撒下,令芜弯了弯眉眼,如今只等待他的催熟了。

令芜知道陈霖已经准备好了,便推了推陈霖的大腿,陈霖十分上道,有力的臂膀抱住了自己矫健的大腿。

最大范围地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出来,露出了粉嫩,粘着肠液还在不断收缩的处男穴。

似乎知道会被怎样对待,处男穴里流出了更多的眼泪,等待着被怜惜,那根活力满满的肉棒也吐出更多的淫水,想要被疼爱一番。

令芜的肉棒也是黝黑的,如同他的人一般,是容易被晒黑的体质,那根家伙又粗又长,上面还有隆起的青筋,看起来充满了力量感。

是能够上广告的粗犷美,此刻伴随着龟头上冒着的点点淫光,更加显得肉棒好看。

好看的蘑菇头对准了不断流泪的菊花,一杆进洞,没有一刻停留得进入最深处,发出清脆的一声肉体拍打的声音。

“嗯啊……进来了嗯嗯好涨呜……嗯哦被啊填满了嗯嗯……”

身下强壮的男人发出了激动的喊叫,穴内汁水饱满,被连续的顶干操弄出来,发出肉体拍打的啪啪声。

令芜的欲望惊人,每一次都是顶点的打击,重重撞击在陈霖的前列腺上,身下皮肤同样黝黑带着健康的小麦色,此刻已经布满了汗水,漂亮又性感。

结实的身体因为情欲而染上亮光,每顶弄一下都能看到男人性感的肌肉隆起,充满男性的荷尔蒙力量感。

“嗯嗯啊……嗯哼……好大呼要被操死了……令芜鸡巴好大嗯嗯……”

男人沉沦在欲望当中,鼓鼓囊囊的性器直接被令芜插射了,快感让男人淫荡着一张母狗脸,吐出泛着涎水的舌头。

肥大的舌头上满是黏腻的唾液,陈霖已经承受不住了,身体被快感刺激得不断颤抖,可令芜的撞击依旧猛烈。

身上的就像一台永不停歇的电机,啪啪啪的声音接连不断,陈霖高潮的后穴更加的紧致。

夹得令芜粗犷的肉棒都泛起了红色,上面鼓起的青筋更是明显,令芜似乎也被快感包围,发出一声性感的轻喘,一双漂亮的眸子更加的耀眼。

“啊啊,好棒啊啊……要被操死了啊啊……令芜,慢点啊啊高潮了呜哼……”

男人扭着身子不断地尖叫,哪怕是高潮迭起的状态,身上的男人依旧没有一刻停留地顶撞着他的肉穴。

好似要将他操死在宿舍的架子床上,陈霖只感觉整个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身躯上的快感冲击着大脑。

令芜硕大的龟头狠狠碾压过敏感高潮的前列腺,带着一阵阵的快感,只一瞬间,陈霖便失去了意识。

勇猛满是肌肉的身子颤抖着,好似鱼儿一般想要挣扎,又被令芜一把按住碍事的手脚操得更猛。

架子床也被顶撞的动作操动着发出刺耳的声音,可此刻两人都没有注意,汹涌的欲望混合着心脏的搏动。

不断有流淌的波涛翻滚,将灵魂都拍打进海底,就像蚂蚁被卷入漩涡,等待他的只有溺亡。

“嗬嗬……”

男人沙哑的低喘不断传来,坏掉的风箱一般,胯下不知射了几次洗衣机将阴毛全部都打湿,肉棒似乎都被榨干了一般,瘦小了一圈。

令芜漂亮的眸子染上一层水雾,似乎知道时机到了,蜂腰顶得更加卖力。

下身鼓鼓囊囊的两颗睾丸,都要随着肉棒一起顶干进去,将身下强壮性感的男人顶碎,龟头跳动着,青筋越发的凸起。

“嗯嗯,要射了嗯…”

令芜一声低语,伴随着即将勃发的肉棒跳动,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放松的那一刻,滚烫的精液便全部喷洒出来。

陈霖被滚烫的液体刺激得不断打颤,肥大的红舌上涎水跟着滴落,那双本该坚韧的眸子里满是涣散。

被打上了浓重的标记,陈霖再一次陷入无法挽回的沉沦,灵魂飘飘欲仙,身子变得不受控制。

这具强壮的身子好似被玩坏了,下面的棉垫也被淫水混合着精液打湿成不规则的形状。

陈霖呆愣愣地瘫在床上,身体随着快感时不时抽搐一下,软趴趴的肉棒已经射无可射,连两颗睾丸都被掏空,显然是尽力了异常恐怖的性爱情事渣精。

敏感的身体战栗迭代,哪怕那根粗大的性器已经离开,依旧没有从快感中回过神来。

“呼呼……嗬啊不嗯嗯……”

男人低哑的喘息也断断续续,那双满是春意的眸子里半晌看不见清明,离开了肉棒的后穴委屈地缩合着。

里面黏腻的精液滴落在床上,小穴时不时大幅度地收缩着,好似要挽回残忍离开的精液一般。

被操得熟红的嫩穴根本看不出是刚刚开苞的处子穴,好似被操干了好几年的艳丽熟红,只看着一眼便让人欲火焚身。

忽然打开的门让令芜回过头,看着进来的队友,令芜眨眨眼,露出更加开心的笑容。

本来还有点犯愁,都没有玩尽兴,陈霖便已经趴下了,如今倒是可以好好玩玩了呢!

他笑容明媚,就像亮晶晶的小星星,按理说他这张脸是标准的国字脸,浓眉大眼,能看到的只有老实和可靠。

但令芜的到来,却硬生生地将他塑造成另一种风格,神性中夹杂着人性,就像半堕落的神明,让人无法拒绝。

“可以帮忙我收拾一下吗?好像弄脏了。”

男人带着沙哑欲望的声音有些轻,却又让人不自觉地便听从。

一连好几个浓眉大眼,身材健硕有力的俊男走了进来,看到如此淫荡的一幕都忍不住呆愣住了。

但很快,他们便反应过来,只感觉这两小子背着自己吃独食,被这淫荡不堪的一幕勾起欲望,不由得呼吸急促。

反正,休息时间,本来就是可以做爱的啊!人类就该忠诚于自己的欲望,没什么好害羞的,这是生存的本能。

几个年轻的俊男已经抱在了一起,嘴里念念叨叨,让其他人帮忙,自己正忙着呢!

随后是黏腻的水啧声,架子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平日里最好说话的舍友李岗呆愣愣的,是最听话的那个人,着手捡起地上随意乱丢的衣服,便放在了凳子上。

几个训练回来的舍友身上都带着灼热的气息,身上还有汗臭,那是男人荷尔蒙的味道。

此刻也化作点燃欲望的钥匙。

最为暴躁的一个俊男勾住了另一个在他身边的男人,他们的身材和体型都差不多,连练出来的肌肉都鼓鼓囊囊的格外相同。

“忍不住了,一起爽爽。”

有人发出了欲望的请求。

被勾住的男人并没有拒绝,两人很快便滚到了一起,好似是被这样的气氛感染,身边的几个人也跟着凑成了队。

很快,只剩下开始为令芜收拾烂摊子的李岗闲置下来,被周围暧昧的声音弄得满脸通红,收拾的动作也越来越慢,磨蹭着矫健的双腿,连脖子都红了起来。

令芜自然注意到男人的肉棒顶起的弧度,他对这个人有印象,记忆里,李岗便是宿舍里最勤快的人。

他长得白净,也特别爱干净,每次下训都是他在打扫宿舍卫生,明明宿舍已经很干净了,但他好似有洁癖,又好像停不下来,一刻不停地忙碌着。

李岗的手很大,带着温暖的感觉,头发剪得很短,不是那种很标准的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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