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仙Y死被G到尿吹(1/8)

“啊!!”

破处的瞬间,连雨烟痛到十指乱抓,圆润的指甲嵌入池落的肩胛。

池落闷哼一声,生生忍下。

温柔地用嘴堵住连雨烟,将连雨烟所有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吞咽进身体里,同时,力道尽可能轻地将中指从连雨烟阴道里撤出。

刚破处,阴道内的痛楚强烈。

想要让连雨烟快速从处女膜破裂的疼痛中抽离出来,给予她另一种爽感冲击是最快的。

池落捻动连雨烟的阴蒂安抚。

感受到连雨烟嵌着她肩胛的手指力道有所松懈,才用手指顺着连雨烟两瓣阴唇间的缝隙徐徐抽插。

“姑姑姑姑”她直白又热烈地表达爱意。

连雨烟的大脑凝滞了,毫无思考能力。

她失神望着墙壁上的投影,朦胧的视线里,池落像是挑战教规的圣女,她是圣女身上被撕碎的衣纱。

衣纱是圣女冲破禁忌的证物。

衣纱注定要踏上黑暗迷茫的前途,可在此之前呢?

作为姑姑,现在该用什么样的心态面对侄女。

如果池落像天底下大部分普通的男人一样,用肉棒冲破女人的处女膜后,会迫不及待,兴奋过头地持续追击,让女人疼痛叫喊,又难受又舒爽地到达高潮,那么她或许还能想出一个责怪池落的理由。

可是池落没有。

池落取走她的处女膜,却毫不留恋退出。

池落只是想夺走她珍贵的东西,借机占有她,以纠缠负责的名义。

池落从没想过在她的疼痛上耀武扬威。

一个女人爱惜另一个女人,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连雨烟默默流下眼泪。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在为池落说话,到底谁爱谁更多,到底谁先动的心,说不清了。

听到她抑制不住的呜咽声,池落心疼得不成样子。

“姑姑别哭,很疼吗?”

池落孩子气的抓住连雨烟的手,探到她身下,“你也拿走我的膜。”

连雨烟哽咽得更大声了。

池落手足无措,愈发卖力地抚弄着连雨烟的阴户,张皇地亲吻连雨烟的脸。

两具微凉的身体彼此触碰,池落弹性的胸陷在连雨烟水球般柔软的胸脯里,敏感的奶头,两两蹭动,阴道深处传来酸胀瘙痒的涌动。

“嗯”连雨烟的泪止住了,但腿心的淫水,却一浪接着一浪。

池落的小腹被完全打湿,三角区的毛发一缕一缕。

“姑姑的水真多。”

连雨烟受不住这样的骚话,胸脯上的软肉颤了颤。

池落笑道:“不承认么,姑姑看看这张床。”

连雨烟余光打量着凌乱的床单,上面那被淫水打湿,深成几大块不规则形状的脏污,刺痛了她的眼。

环顾这卧室内的一切,她复燃的情欲,一点一点熄灭。

这个小公寓,连同小公寓里的所有,都是当初跟家里商量要考研时,池落的父母为她置办的。

她并不是池落的亲姑姑,而是从池落叔公家里过继来的,随母姓。

一场车祸,父母双亡,她被收养以后,和相差没几岁的池落一同长大,家人从没亏待过她,日常所用甚至比池落更好。

她无以为报,只能努力读书,本分乖巧,给予很多的爱回馈家人,以及,无限度的对池落有求必应。

可是看看现在周遭的一切,看看今晚发生的种种,看看她嘴上对池落说着不可以,行动上却没有任何阻止,甚至身体还情不自禁做出种种惹人遐想的淫荡反应。

连雨烟突然无比憎恶自己的身子,尤其是她一被池落挑逗就湿得犹如发大水的小穴。

“落落住手”

听出声音不对,池落停下来与她对视。

连雨烟泪水决堤,唇角咬出一个血口。

“都是姑姑的错,姑姑不知检点勾引了你,你还小,将来还要上大学,和优秀的男孩认识,拥有一段正常的恋爱关系。”

池落的眼神逐渐犀利,像夜视的鹰。

连雨烟痛苦不已。

“我们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忘掉今晚发生过的事,姑姑求你”

池落沉默盯着连雨烟渗血的嘴角,抬手想轻轻去擦,连雨烟后退躲避。

心脏传来针扎的痛意,池落又想用指腹去抹连雨烟满脸的泪水,连雨烟决绝偏头。

一秒,两秒,三秒。

耐心的极限到达的同时,池落掐着连雨烟的下巴,生硬将她的脸转正,在连雨烟的视线包裹住她的瞬间,狠狠咬破自己的嘴角。

鲜血就这么淌下来。

连雨烟表情骤变:“落落!”

着急心疼的音色让池落爽到头皮发麻,她趁连雨烟挣扎着起身查看她伤势的空隙,面对面直接捞起连雨烟。

连雨烟下意识将腿缠上池落的腰,手臂也攀着池落的脖子。

池落抱着她,径直走向浴室。

三两步的功夫,连雨烟还没反应过来池落想干什么,人已经被放在洗手台上坐定。

臀肉贴上大理石台面,凉到她发抖。

池落本顺手取了一条毛巾,见到连雨烟因为浑身骤起鸡皮疙瘩而夹紧的小穴忽然改变主意。

“这么敏感,看来还没爽够。”

她抬高连雨烟的腿,将她转对镜子,打开暖灯。

“都是落落不好,落落没把姑姑干透,姑姑生气了,才会说胡话。”对着镜子,池落从背后握住连雨烟的两团巨乳,掂在手里往半空扔。

连雨烟眯起眼睛,强行压抑住内心的悸动。

池落一脸看破不说破的表情,凑近下巴,将流血的唇角与连雨烟同样破掉的地方蹭在一起。

疼痛同时蔓延向两颗心脏。

混杂在一起的血液再次流淌。

池落伸出舌头,先舔干净连雨烟下巴上的血,再舔干净自己的,“好甜。”陶醉又上瘾。

连雨烟:“跟他保持距离;不准心软;十分钟内解决。”

“好。”连雨烟吐了口气。

她将池落往餐桌推,让她把没喝完的汤喝了,池落借力走了半步,突然顿住脚步,转身把连雨烟推到墙边。

占有欲极强的吻让连雨烟喘不过气。

池落冲动地把醋意发泄到连雨烟身上,隔着衣服推高连雨烟的胸衣,掐着力道拧连雨烟的乳尖。

仍觉得不解气,手指继续来到连雨烟腿间作恶,又凶又狠地把连雨烟刚换上不久的干爽内裤玩到湿透。

她毅然放开娇喘不止,脸色红润,神态妩媚的连雨烟,咬牙说:

“去吧,让他滚。”

连雨烟腿间黏腻,很不舒服。

整个人没力气,软软靠在池落身上,手臂圈着池落的腰,呼吸调息。

池落反手抚着她的额发,连雨烟有点忸怩:“可不可以换件干净的内裤再去。”

池落掐着她的腰让她站直,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

“等我。”

很快去而复返,拿来一件干净内裤,以及鹅绒外套。

池落蹲下来去撩连雨烟的裙底,连雨烟红着脸躲开,“我自己来。”三两下换好,池落帮她披上外套,顺带在她左耳塞上蓝牙耳机,整理头发盖住。

“咱家是边户,你们不用走远,就在门口谈,我会开着监控,一有什么变故我就出现,不用怕。”

“嗯。”连雨烟信得过肖野的为人,谈话过程让池落听到也应该,只是有点不明白好端端地戴耳机干什么。

况且手机握在池落的手里,难不成池落还想给她放歌营造分手氛围。

“落落,”连雨烟耳朵小,实在不喜欢嵌入式耳机的触感,她用手摸着耳机,想摘下来,“这个就不戴了吧。”

池落按住她,帮她把耳机塞得更紧,不容分说将门外开一条缝把她推出去。

走廊上。

连雨烟一个趔趄,惊魂未定的脸映入肖野眼中。

“雨烟。”

肖野眼眶微红,胡子昨晚洗澡前刚刮过,一夜过去冒了很多青渣出来,搭配他一丝不苟的发型和风衣牛仔裤的穿着,看上去有种斯文带痞的帅气。

只是他的精气神,却和英俊的外形背离,俨然像一只心碎的边牧犬,与昨天气急败坏叫嚣着和她没完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昨晚一夜没睡,今早买了最近的航班过来,你别跟我分手好不好,我知道我失态了,请你原谅我。”

肖野推开行李箱上前抱连雨烟,连雨烟蹲下身,从他张开的手臂中钻过,眼疾手快抓住那差点砸到墙的行李箱拉杆。

“就这么讨厌我碰你么。”

颓靡收回手臂,肖野僵硬转身,可怜巴巴望着连雨烟。

连雨烟直面家门的摄像头,脊背挺得笔直:“没有,只是分手了,再拥抱不合适。”

肖野的心揪了一把,疼的让他表情险些失控:“我还没同意。”

“雨烟,我追了你三年,你考察了我三年,我们在一起的这几个月也一直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要分手了?如果你是为了昨晚发生的事生气,那我为我的失言道歉,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连雨烟没有分手的经验,实在不知道怎么做可以既果断杜绝麻烦,又不伤害肖野,她脑子浑浑噩噩组织措辞,肖野却误以为她心软。

“我知道错了雨烟,希望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咨询过这方面的医生,你并不是真正的性冷淡,只是性癖特殊,作为男朋友,我非但没有尊重你安慰你,反而还说那些混账的话刺激你,实在不应该,但我可以改。”

“只要你不和我分手,以后让我做什么都行。”

连雨烟把行李箱推向肖野,连忙摆手:“不不,你不用这样,我没怪你,但——”

肖野完全不想听后面的内容,他抓住连雨烟的手腕,强势将她拉入怀里。

“雨烟,你这么善良,不会忍心看我痛苦的,你放心,我会弥补你,加倍对你好,也会陪着你去看医生治疗,相信有一天,你会全身心接纳我,至于你的小癖好,我不在乎,真的不在乎。”

连雨烟右耳被迫接纳肖野惊天动地的爱情誓言,左耳的蓝牙耳机却痒痒的,好像响起窸窣杂音。

她紧张地盯着摄像头,心跳发虚,仿佛,那是池落冰冷的眼睛正在注视她。

“阿野,你放开我。”连雨烟挣扎起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

肖野将她抱得更紧,“我不放,这里又没人,你不用害羞。”肖野用微凉的鼻尖婆娑连雨烟的颈,“我好想你雨烟,你不知道,昨晚我都快被你搞疯了。”

被触碰的寒意让连雨烟浑身不自在,同样是与人亲近,被池落亲近和被肖野亲近,感觉天差地别。

想到池落,连雨烟眨眼频率变快。

“阿野,我们已经分手了,请你自重。”连雨烟脖子后仰避开肖野。

肖野的心沉到谷底,拳头越攥越紧,说出来的话却越来越低声下气。

“我求你雨烟,别离开我,这世界上那么多女人,我就爱你一个,哪怕你永远不让我碰你,我也接受,或者,你想让我陪你玩什么刺激的游戏,你侄女呢,我今晚就留下来,有她在你就可以高潮可以快乐不是吗,我配合你,好吗?”

肖野情绪激动,连雨烟的手腕被抓得疼,双方力量过于悬殊,连雨烟挣脱不开,情急之下咬向肖野脖子。

吃痛瞬间,肖野放开连雨烟的手腕,下一秒却直接搂着连雨烟的腰往墙上推。

他此刻,浑身热血沸腾。

比起被分手的那种憋屈,这种干脆直接的疼让他过瘾得多。

肖野贪恋这种命门被咬住的感觉,如果连雨烟有兴致把他当做猎物,他愿意无条件献祭,毕竟被需要和被抛弃相比,前者最起码还能保留点尊严。

连雨烟丝毫不知道她的咬合动作给了肖野这么多的遐想。

等察觉到小腹被什么东西顶到,反应过来是肖野勃起了,她嘴下的力道再不留情。

可惜,肖野无惧,反倒与她贴得更紧。

他们这个姿势落在监控器的画面里,看上去就像连雨烟被肖野压着深吻。

这种时候,池落没有冲出去把事情闹大,完全要归功于科技的发达。

她一字不落听到了肖野和连雨烟的对话,清楚这只是个错位的吻,肖野和连雨烟正面起了冲突,彼此僵持不下。

池落其实早猜到连雨烟的性子说服不了肖野,但她还是放连雨烟去了,要的不过是连雨烟一个态度。

比起用爱和占有欲把连雨烟锁在一个屋子里当禁脔,池落更希望连雨烟是一只美丽超尘的风筝,自由自在驰骋天地,却心甘情愿把线留在她手里。

但作为刚握住线的放筝人,池落的忍耐度相当有限。

风筝不太听话,约法三章的事没做到,她必须及时扽扽线,给风筝点警示的惩罚。

将蓝牙耳机连接上连雨烟手机,翻开相册,手指点在昨晚录的那段视频上,池落嘴角勾起一抹凉飕飕的笑意,按下播放键。

“嗯”

“好落落,乖孩子,帮帮姑姑。”

池落右耳戴着的蓝牙耳机传来连雨烟昨晚动情求肏的声音,连雨烟的左耳自然也听到了。

连雨烟猛打一个激灵。

偏肖野依然纠缠着她不放,不敢再轻举妄动,担心万一耳机甩掉了,肖野捡起来听,她就真的无地自容。

连雨烟松开牙齿,离开肖野颈侧。

用来掩盖失意的痛楚乍然消失,肖野愣住。

心里空空落落,身体仿佛四处漏风,他自欺欺人去找连雨烟索吻求安慰。

连雨烟耳机里的呻吟声唤起她昨晚在岛台上的那段记忆,小穴痒痒的,干爽的内裤好像又被濡湿。刹那间慌神的功夫,她的嘴角便被肖野趁机吻上,牙关紧接着也被撬开。

一种被迫出轨的禁忌背德感油然而生,连雨烟腿心的淫液流淌得更厉害了。

“要是再敢反悔或者动摇,姑姑要受到的惩罚,可不止这样了哦。”

耳机里的激烈性爱叫声,提醒她,池落正在看着她被前男友强吻,一想到池落接下来不知还会做出什么惩罚她,连雨烟就害怕到颤抖。

她的脚步虚浮,理智跟着破防。

这时,蓝牙耳机里播放的声音正好到达最高潮。

“不行啊!!!姑姑要刺激死了!!!”

连雨烟无意识流下眼泪。

蹂躏,调教,爱抚,玩穴,她满脑子都是池落,又渴望又爽。

以至于,肖野讨好地求欢,她始终冷漠着,不予回应。

短短几秒间,肖野的心脏多出数条无形伤痕。

卑微的爱果然唤不醒一颗从未为他跳动过的心,肖野苦涩地汲取连雨烟脸颊上滑落的泪水,最后一点希望,彻底破灭。

他强撑着挺起肩膀,放开连雨烟,深情而痛苦地注视着连雨烟的眼睛。

“雨烟,你爱过我吗?”

连雨烟的注意力全放在夹紧发痒的阴道上,迷糊地扑闪着湿漉漉的睫毛回答:“什么?”

肖野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没什么。”肖野后撤一步,从风衣口袋里取出墨镜戴上,紧握连雨烟手掌,又轻轻放开,“再见。”

连雨烟的掌心被塞进一个冰凉的东西。

缓缓摊开来看,是把钥匙。

恍惚感到一点烫,连雨烟呆看向公寓大门。

密码、指纹、钥匙三用的锁,手里这把备用钥匙当初交给肖野,是以防出了意外,肖野能及时进门救她。

然而肖野今天来的时候,按的是门铃。

他大可以直接用钥匙开门,但是他没有。

连雨烟的心凹了一块。

她转头去寻肖野的背影,脚尖往电梯的方向偏了一寸,公寓的大门在这个时候打开。

“姑姑。”

连雨烟一下子清醒,后背惊出冷汗。

她握紧钥匙,低头进门,样子有点狼狈慌张。

“落落,我”开口想解释,但看到眼前的一切,连雨烟怔愣住了。

池落全身赤裸坐在披着羊毛毯的换鞋凳上,肌肉线条性感的白皙长腿叉开,左右脚尖分别踩在那束巨型白玫瑰上。

她的手上也拿着一朵玫瑰,花瓣正在轻抚她鲜艳湿润的腿心。

甩了一滴小穴流出来的淫液到连雨烟脸上,把那朵玫瑰花瓣咬进嘴里,勾着舌尖,细品咀嚼。

“落落湿了。”

“姑姑来干么?”

连雨烟的阴道用力夹了一下。

小腹也跟着发紧。

不远处的落地窗反射进一束午间刺眼的阳光,她抬手去挡,迷雾透过指缝,钻进她的心。

干么?

刚刚肖野深情挽留她的时候,看上去那么伤心,却丝毫不妨碍勃起。

粗壮的肉棒抵在她身上,龟头甚至还蹭动了她的肚脐。

若男人的生理反应可以和真实情感分离,那女人呢?池落此刻湿润的小穴,究竟因为爱,还是醋意?

连雨烟困惑地站在原地,攥紧手心。

钥匙的齿痕在她薄嫩的皮肤上留下印记,让她原本清晰的掌纹一片狼藉。

“呵。”

池落抓了一大把白玫瑰花瓣在手里,费劲地挤,却拧不出一滴汁水,她把那些破败的渣滓撒到连雨烟脚边。

“姑姑丢东西了。”

连雨烟茫然回神,看清地上的花瓣尸体,下意识把握着钥匙的手掌移到腰后,小声说:“没有。”

池落脸上笑意变淡,眼尾眉梢的情欲消散。

她目光炽烈直视连雨烟。

连雨烟眼神闪躲,避无可避,忽然惊觉她的一连串反应全部踩在池落雷区上,想转圜,却不知从何做起,只好眯起眼睛,企图通过迎视那道刺眼的阳光,借助一点勇敢的能量。

池落站起来,冷漠阻止。

她拉过连雨烟的手,疾步走向茶几,把连雨烟推进沙发,找到遥控器按下关闭窗帘的按键,“啪”一下丢开,然后人直接压上去,对准连雨烟的嘴唇吻下去。

那朵沾满淫液的白玫瑰被池落咀嚼半晌,已然软烂不堪,池落口腔里充满花香以及植物特有的甘甜汁液,她全部渡给连雨烟,强迫连雨烟咽下。

连雨烟头皮发麻,心理排斥之下喉咙口卡得紧紧。

遭到反抗,池落动作带上粗鲁,缠住连雨烟舌头,用力吸到连雨烟发疼。

连雨烟招架不住,哭着把喉咙打开,将池落渡给她的东西全部吃下去。

“进门的时候在想什么?”池落撩开连雨烟的裙子,从连雨烟腿下钻进去,“老实说。”

羊毛裙宽大,弹性十足。

池落冰凉的身体贴紧连雨烟,温热的舌头将连雨烟从脚腕开始往上舔起。

连雨烟嗓子火辣辣的痒,池落嘴唇接触过的皮肤又冰又麻,双重刺激让她头脑发晕。

“嗯想肖野的肉棒。”

池落血压一下子飙高,忍着怒火,褪下连雨烟内裤,大拇指拨弄算盘一般把玩连雨烟的阴蒂,“为什么要想肉棒。”

连雨烟感到舒服,腿主动叉得更开:“刚才他抱着我,我咬着他的脖子,他勃起了,肉棒抵着我的小腹。”

池落用沾满淫液的手指抠挖连雨烟肚脐,问:“感觉怎么样?”

“啊”连雨烟臀肉摇晃,大腿内侧磨着池落娇嫩的皮肤,“当时很生气,后面他吻我的时候仍然排斥,但进门后看到你,我突然有点心软。”

“心软?”池落解开了连雨烟胸衣,虎牙停在连雨烟乳尖上方。

连雨烟浑然未觉。

“肖野绅士又体面,即使分手也很克制情绪,我们认识这几年,他只有昨晚行事有些出格,我在想,他可能只是控制不住生理反应,人的情感和生理,很多时候可以是分离的。”

池落勾着舌尖挑逗了一下连雨烟的乳尖。

乳尖微微晃动,池落心里却止不住地烦躁。

“所以呢?”

连雨烟敏感嘤咛:“所以姑姑在想,落落刚才期待被干,也许只是因为吃醋。”

池落不动了。

缓缓从羊毛裙退出来,胸腔剧烈起伏,脱掉连雨烟的裙子,将连雨烟压住,掰开连雨烟掌心,取出那把钥匙。

“就因为这?”

“姑姑,落落是不是说过,你要是再动摇或反悔,会受到加倍的惩罚。”

连雨烟瞳孔放大:“我不是,我没有。”

池落冷下脸。

“嗯,没有。”她屈起连雨烟的腿,用羊毛裙的袖子将连雨烟手腕脚腕分别绑在一起,“那我们的约法三章呢,姑姑遵守了没。”

“被抱,被肉棒抵,被吻。”池落将钥匙举到连雨烟面前,“姑姑敢保证拿到钥匙的时候,如果不是我及时叫你,你那偏转的脚尖,不会朝肖野的背影迈去吗?”

“所谓的替我考虑,只是姑姑情感出现偏移又不敢坦然承认,纠结掩饰之下的心理投射。”

连雨烟木然。

池落一身煞气站起来,将空调的温度调到最高。

不知接下来会受到什么惩罚,连雨烟惊慌地抖动膝盖。

“别怕,落落说过,绝对不会伤害姑姑。”池落趴进她腿间,亲吻她,安慰她,“昨天到的匆忙,家里让我帮忙带给姑姑的礼物忘记拿出来了。”

池落回卧室拿来一个精致的长方体首饰盒,从中取出一串成色极佳的澳白珍珠项链,放到连雨烟颈侧比了比。

“前段时间妈妈和奶奶出国度假带回来的,姑姑喜欢吗?”

颗颗珍珠流光溢彩,非常衬连雨烟的气质和肤色,连雨烟点点头:“喜欢。”

“那落落帮姑姑戴上。”池落殷勤地解开扣子,连雨烟刚伸长脖子准备配合,池落蓦的将手收回。

“差点弄错了。”她像真的刚想起来一般,又回了一趟卧室,取来一条同样坠着珍珠的腰链,“这条才是送给姑姑的,刚才的项链是落落的。”

腰链上的珍珠和项链上的珍珠成色不相上下,连雨烟没有多想,以为池落也想帮她试试尺寸,便主动把腰往上抬。

池落笑着替她戴上。

“纤腰嫩乳,雪白皮肤,和珍珠很搭。”

听池落还有心思夸赞,连雨烟以为她气性过了,试探地问:“落落,把姑姑解开,姑姑也帮你戴项链好不好?”

池落笑容不减。

连雨烟进一步讨好道:“等天黑,天黑了姑姑再和落落做。”

“做什么?”池落语气暧昧。

连雨烟心跳怦然:“做、爱。”

池落拿着珍珠项链把玩,将项链的扣子解开,其中一端随意垂落在连雨烟小腹上,漫不经心道:“不必了。”

连雨烟先是诧异,紧接着被拒绝的滋味让她心脏泛起酸溜溜的疼。

“为什么?”

池落不回答,俯身吻住她,将项链一端在她小腹位置的腰链上扣住,又捏着另一端绕过她腿间,在她腰后差不多的位置扣紧。

等连雨烟察觉到异样垂眸向下看,一长一短两条珍珠链子已经像条名贵的贞操带一样锁住了她。

“因为姑姑等不到晚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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