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高P股爬过去主动挨C(1/8)
连雨烟的伤口被一股贪婪又克制的力道吸吮着,血液滋啦,滋啦,离开她的嘴角,进到池落口腔,染红池落舌头,滑下池落喉管,渗透池落五脏六腑。
池落体内沉睡的嗜血兽猛然苏醒,发出兴奋的啸鸣。
“姑姑,姑姑,姑姑。”疯狂又动情。
连雨烟心脏泛出丝丝麻麻的凉意,涌遍全身。
有个念头转瞬而过。
池落想肏的不是她的逼,池落想要的是她的命。
可她却如此心甘情愿。
性爱的快感汹涌而来,连雨烟越来越觉得窒息。
缺氧让她头痛,也让她的大脑得到一点清醒。
“不要肏姑姑的逼”如果她理智崩溃,真的说出这句话,那这辈子她就再无法离开池落,池落就真的没办法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不能再被池落继续带偏,不管那件家族秘辛是真的还是假的,错误的基因,就应该得到纠正。
“落落”连雨烟凄楚地望着镜子,“我不愿意。”
池落半垂的眼眸缓缓睁开,长而卷翘的睫毛撩过连雨烟脸颊。
她抬起头,与镜子里的连雨烟对视。
红润的唇因为浴血,显得比平常更加冷艳,趁得整张脸没有任何血色,白皙而脆弱。
“教不乖的小孩,会受到惩罚,”灿烂的笑容突然绽开了,盛大而荒芜,“姑姑,怕不怕?”
连雨烟被池落的目光锁定,四肢也仿佛不能动。
她突然心生怯意。
怕。不怕。
哪个选项她都不敢回答。
池落眼里燃着熊熊的火,她将三根沾满淫液的手从连雨烟阴道里撤出来,最大程度掰开连雨烟的腿,将万向水龙头的水流调成柔和模式,仔仔细细清洗连雨烟的下体。
净水器过滤过的水,软滑,舒适,桃花般的阴唇被清洗得洁净鲜艳,可连雨烟的情态却如被热水浇灌的花蕾,于灿烂中无形枯萎。
她害怕这样的池落。
这样的池落让她不禁将自己幻想成被剥了壳的山竹,白嫩甜蜜的果肉,被主人处理干净后,不是被摆在果盘里吃掉,而是精致地丢到野地里,等待一群蚂蚁啃食。
连雨烟哆嗦不止。
明明知道池落不会伤害她,却依然抑制不住为池落有可能对她施诸的蹂躏而胆颤。
心理折磨,永远让连雨烟畏惧,永远让连雨烟战栗,后劲十足,向往又着迷。
池落深谙此道。
她和连雨烟相处多年,观察她,了解她,研究她,何尝不知道连雨烟此刻的心理挣扎就足够让她产生性冲动。
陷阱已经布下,猎人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等待。
池落佯装冷漠,伸手从置物架上取来白茶香味的沐浴乳,像真的只是单纯想帮连雨烟清洗身体一样,照着连雨烟的小腹率先按下挤压泵。
“唔”
粘稠的液体近距离射在肚脐下方,连雨烟的肩膀条件反射内扣。
沐浴乳这样的东西,一般人使用只会挤在浴球上或者挤在湿润的手心,冷不丁像喷射奶油一样接触到敏感娇嫩的腹部,连雨烟联想到一些下流的桃色画面。
诸如沙拉涂抹在身体的敏感部位,性伴侣又舔又咬吃干抹净;纤长的手指抽插小穴上百下,带出一条透亮的淫丝,女主人伸出长舌裹挟,含住吸吮,一脸意犹未尽。
她竟隐隐期待着,池落也对她这么做。
可池落偏不这样。
池落的表情纯洁又认真,仿佛刚刚吸连雨烟嘴角的血时那个平静又有点变态的人,不是她。
池落越是这样,连雨烟越受不了。
饶是一个禁欲的修行者,被女施主撩拨到一半停下,也难免会在嘴里念静心的咒语,心里却疯癫无状叫嚣,干我啊,别停啊,有本事就真的肏烂我啊。
连雨烟想入非非,眼神游离,呼吸紊乱。
池落转而将沐浴乳的泵头对准她的乳头。
“啊”
乳头上的皲缝处传来清凉的触感,连雨烟巨乳因为敏感左右甩动,蹭到池落的手臂。
说不清是乳肉贪恋池落皮肤的滑嫩,还是连雨烟因为饥渴主动勾引池落,反正她就这么从乳房开始,腰,臀部,不断去磨池落的身体。
“姑姑哪里痒?”
姑姑的小逼痒。
连雨烟这么想,却不敢这么说,洗干净的小穴咕噜又冒出淫水。
“嗯没姑姑不痒”
池落眸光清澈得可以看透人心,她不拆穿连雨烟,只淡定地调转万向水龙头,将水流调大,对准连雨烟的后穴。
“啊”连雨烟这下是真的觉得痒了。
后穴的褶皱,窄闭的洞口,比小穴还隐秘的部位乍然被冷水冲刷,又痒又胀的感觉,让她整个下体的皮肤都受到牵连。
好紧,好麻。
池落中指蘸取连雨烟奶头上的沐浴乳,点在连雨烟后穴周围绕圈按摩,沐浴乳揉搓出丰富泡沫,她才慢悠悠说道,“姑姑叫得这么骚,容易让落落误会。”
连雨烟的脚尖崩得笔直,故作镇定:“落落,误会什么?”
“误会——你这个洞也想被干。”
心事被戳破,连雨烟的后穴骤然缩紧。
池落童言无忌笑着,露出可爱的虎牙。
连雨烟臊到无地自容,绝望地闭上眼睛。
池落收起笑容,直接调大水流,转动万向水龙头对准连雨烟阴唇。
“滋!”
顷刻间,阴唇像两个被飓风吹得左右乱扇快要脱轴的门板,啪叽啪叽甩动在阴户上。
池落冷静地撕碎伪装,亢奋拿起一块她亲手制作的香蕉形状手工香皂,压着连雨烟的后穴,一顿蹭动抽插。
香皂有三根手指那般粗细,肏不进连雨烟的后穴里,却依旧刺激得连雨烟浪叫不止。
“啊不行停下来那里不可以”
池落充耳不闻,还故意用香蕉的蒂去刮连雨烟后洞的褶皱,引导意味十足地问:“那里不行,哪里行?”
连雨烟的阴唇已经被水流冲红了,外穴看起来和阴道内壁一样鲜艳粉红。
她爽到在大理石台面上摇着肉臀,晃着巨奶,强烈的快感即将冲出子宫口,却始终觉得差一点劲。
这么一点说不出道不明的劲,折磨得她十指在台面上乱抓,恨不得当着池落的面自己操自己。
刚才那要划分楚河汉界的意气彻底消耗殆尽。
“小逼可以,小逼想要被落落肏。”
池落将香蕉造型的手工皂从连雨烟后穴上移走,挥软鞭一般,掐着力道甩在连雨烟小穴上。
“啊!!!”
连雨烟险些一下喷了。
池落畅意的笑声荡漾在洗手间里。
她抱着连雨烟,放到毛茸茸的地巾上,拿着手工皂放在连雨烟眼前,逐步后撤,进到浴缸里,放起热水。
“爬过来。”
像诱惑兔子的胡萝卜,像吊着锦鲤的鱼饵,连雨烟失神望着香蕉手工皂,望着池落,丢了魂了。
她听从欲望的驱使,手脚并用,化为初始那只发情的母猫,翘高屁股,婀娜风情爬向池落,跨进浴缸。
浴缸里水汽蒸腾,连雨烟身上早被池落挤满了沐浴乳,一进去,满浴缸都发起泡泡。
池落将连雨烟面对面抱到腿上坐着,两对大波夹着那香蕉手工皂,摇曳身体。
连雨烟主动用小穴去磨池落三角区的毛,她舔着池落嘴角的血痂,讨好地祈求。
“插我干我让我爽”
池落顺从她,弯腰,将小手臂探入连雨烟腿间,一百八十度旋转着螺旋抽插。
连雨烟呻吟的嗓音越来越尖利,池落抓住她一边的奶头,塞进嘴里。
用力吸到力竭,再用小虎牙一捻。
“嗯”连雨烟的腰和大腿抖动幅度大到浴缸里的热水翻涌起浪,“肏我,肏我,手指快捅进来!”
“肏谁,落落听不到!”
连雨烟伸长脖子:“肏姑姑,肏死姑姑的骚逼!”
池落猛将连雨烟往后扑,扒住连雨烟的两条腿挂到肩膀上。
往前趴腰探身,三根手指插进去连雨烟小穴里,加速度抽插。
低下头,嘴唇含住连雨烟阴蒂,又舔又吸。
浴缸的水泡着连雨烟的下体,淹没池落半张脸。
池落的口鼻浸满白茶味的泡泡水,奋力冲击十来秒,连雨烟高潮喷出的淫水和她的尖叫声一齐到来。
池落差点溺死在这铺天盖地的激爽里。
“啊啊落落姑姑好爽”
短时间内经历尿吹、潮吹,连雨烟的精神进入到一种亢奋到极致后的迷离状态。
四肢轻若无物,浑身舒服得飘飘然。
池落将头从水里扬起来,连雨烟挂在她肩上的腿无力滑下,池落往前挺身,抓住连雨烟其中一条腿,往浴缸边的墙壁上抵住。
彼此下体贴合,池落前后动胯。
“姑姑有多爽?”
她凑近连雨烟的脸,唇轻轻点在连雨烟唇上,湿成绺的长发沾着水珠和泡泡触在连雨烟光洁的肌肤上。
“嗯”连雨烟的身体敏感非常,“爽到快死掉”
池落音色低沉,吊着尾音说:“姑姑要是死了,落落怎么办?”
连雨烟的脸一下子臊红。
她听懂了池落的言外之意,羞于启齿,抿着嘴,眼眸闪耀水光。
踌躇的两秒钟里,她的小穴好像又开始痒了。
“落落想要姑姑怎么帮你?”
池落愉快笑起来,三角区的毛发绕着连雨烟的阴蒂画圈。
“姑姑可以怎么帮?”
连雨烟的小穴又冒出淫水了,想到池落正和她同泡在一个浴缸里,她的淫水混合泡沫水浸着池落的下体,她的小腹就忍不住抽动。
好淫荡,好色情。
肖野骂她的话,竟句句是实话。
连雨烟身子热起来,脑子也被烘得意识不清。
“怎么帮都行姑姑听落落的。”
池落搂紧连雨烟,让连雨烟的巨乳和她的胸脯相撞,下体借机找到连雨烟阴唇的位置,配合挺胯的动作,放松阴道,将连雨烟一侧阴唇那扇薄嫩的软肉夹进阴道里。
“落落也想被姑姑干,可还不到时候。”
池落阴道用力夹紧,含住连雨烟阴唇不放。
待连雨烟爽到抵在墙上的那条腿脚背绷直,才放开连雨烟,让她喘一口气,再次搂紧,胸乳相撞。
这次她微微抬胯,阴道夹住的,是连雨烟的阴蒂。
“嗯”连雨烟被撩拨得一脸春色,池落吻住她,舌头探入连雨烟口腔,与她纠缠。
连雨烟抑制不住呻吟,舌头被池落吸住无法动弹,口水顺着嘴角留下来。
池落用下巴去蹭,贪婪的呼吸吹得连雨烟湿润的皮肤升温。
连雨烟不知道池落说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她今晚一连数次尝过畅快的滋味,也想让池落体会一番。
勾着池落的手臂游离下滑,一寸一寸抚摸着池落的身体向下。
池落的身体竟比她还敏感,几乎连雨烟的指腹每到达一处,那一寸的皮肤都会因为敏感而轻颤。
连雨烟想到池落只顾取悦她,该用了多大的意志力去忽略自身,心疼不已。
她将手掌贴在池落三角区上,舌头挣扎后缩,嗓音黏腻地问:“姑姑也帮落落好吗?”
池落沉吟一声,扼住连雨烟手腕。
眼眶发红,真诚道:“落落无所谓当:“跟他保持距离;不准心软;十分钟内解决。”
“好。”连雨烟吐了口气。
她将池落往餐桌推,让她把没喝完的汤喝了,池落借力走了半步,突然顿住脚步,转身把连雨烟推到墙边。
占有欲极强的吻让连雨烟喘不过气。
池落冲动地把醋意发泄到连雨烟身上,隔着衣服推高连雨烟的胸衣,掐着力道拧连雨烟的乳尖。
仍觉得不解气,手指继续来到连雨烟腿间作恶,又凶又狠地把连雨烟刚换上不久的干爽内裤玩到湿透。
她毅然放开娇喘不止,脸色红润,神态妩媚的连雨烟,咬牙说:
“去吧,让他滚。”
连雨烟腿间黏腻,很不舒服。
整个人没力气,软软靠在池落身上,手臂圈着池落的腰,呼吸调息。
池落反手抚着她的额发,连雨烟有点忸怩:“可不可以换件干净的内裤再去。”
池落掐着她的腰让她站直,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
“等我。”
很快去而复返,拿来一件干净内裤,以及鹅绒外套。
池落蹲下来去撩连雨烟的裙底,连雨烟红着脸躲开,“我自己来。”三两下换好,池落帮她披上外套,顺带在她左耳塞上蓝牙耳机,整理头发盖住。
“咱家是边户,你们不用走远,就在门口谈,我会开着监控,一有什么变故我就出现,不用怕。”
“嗯。”连雨烟信得过肖野的为人,谈话过程让池落听到也应该,只是有点不明白好端端地戴耳机干什么。
况且手机握在池落的手里,难不成池落还想给她放歌营造分手氛围。
“落落,”连雨烟耳朵小,实在不喜欢嵌入式耳机的触感,她用手摸着耳机,想摘下来,“这个就不戴了吧。”
池落按住她,帮她把耳机塞得更紧,不容分说将门外开一条缝把她推出去。
走廊上。
连雨烟一个趔趄,惊魂未定的脸映入肖野眼中。
“雨烟。”
肖野眼眶微红,胡子昨晚洗澡前刚刮过,一夜过去冒了很多青渣出来,搭配他一丝不苟的发型和风衣牛仔裤的穿着,看上去有种斯文带痞的帅气。
只是他的精气神,却和英俊的外形背离,俨然像一只心碎的边牧犬,与昨天气急败坏叫嚣着和她没完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昨晚一夜没睡,今早买了最近的航班过来,你别跟我分手好不好,我知道我失态了,请你原谅我。”
肖野推开行李箱上前抱连雨烟,连雨烟蹲下身,从他张开的手臂中钻过,眼疾手快抓住那差点砸到墙的行李箱拉杆。
“就这么讨厌我碰你么。”
颓靡收回手臂,肖野僵硬转身,可怜巴巴望着连雨烟。
连雨烟直面家门的摄像头,脊背挺得笔直:“没有,只是分手了,再拥抱不合适。”
肖野的心揪了一把,疼的让他表情险些失控:“我还没同意。”
“雨烟,我追了你三年,你考察了我三年,我们在一起的这几个月也一直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要分手了?如果你是为了昨晚发生的事生气,那我为我的失言道歉,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连雨烟没有分手的经验,实在不知道怎么做可以既果断杜绝麻烦,又不伤害肖野,她脑子浑浑噩噩组织措辞,肖野却误以为她心软。
“我知道错了雨烟,希望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咨询过这方面的医生,你并不是真正的性冷淡,只是性癖特殊,作为男朋友,我非但没有尊重你安慰你,反而还说那些混账的话刺激你,实在不应该,但我可以改。”
“只要你不和我分手,以后让我做什么都行。”
连雨烟把行李箱推向肖野,连忙摆手:“不不,你不用这样,我没怪你,但——”
肖野完全不想听后面的内容,他抓住连雨烟的手腕,强势将她拉入怀里。
“雨烟,你这么善良,不会忍心看我痛苦的,你放心,我会弥补你,加倍对你好,也会陪着你去看医生治疗,相信有一天,你会全身心接纳我,至于你的小癖好,我不在乎,真的不在乎。”
连雨烟右耳被迫接纳肖野惊天动地的爱情誓言,左耳的蓝牙耳机却痒痒的,好像响起窸窣杂音。
她紧张地盯着摄像头,心跳发虚,仿佛,那是池落冰冷的眼睛正在注视她。
“阿野,你放开我。”连雨烟挣扎起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
肖野将她抱得更紧,“我不放,这里又没人,你不用害羞。”肖野用微凉的鼻尖婆娑连雨烟的颈,“我好想你雨烟,你不知道,昨晚我都快被你搞疯了。”
被触碰的寒意让连雨烟浑身不自在,同样是与人亲近,被池落亲近和被肖野亲近,感觉天差地别。
想到池落,连雨烟眨眼频率变快。
“阿野,我们已经分手了,请你自重。”连雨烟脖子后仰避开肖野。
肖野的心沉到谷底,拳头越攥越紧,说出来的话却越来越低声下气。
“我求你雨烟,别离开我,这世界上那么多女人,我就爱你一个,哪怕你永远不让我碰你,我也接受,或者,你想让我陪你玩什么刺激的游戏,你侄女呢,我今晚就留下来,有她在你就可以高潮可以快乐不是吗,我配合你,好吗?”
肖野情绪激动,连雨烟的手腕被抓得疼,双方力量过于悬殊,连雨烟挣脱不开,情急之下咬向肖野脖子。
吃痛瞬间,肖野放开连雨烟的手腕,下一秒却直接搂着连雨烟的腰往墙上推。
他此刻,浑身热血沸腾。
比起被分手的那种憋屈,这种干脆直接的疼让他过瘾得多。
肖野贪恋这种命门被咬住的感觉,如果连雨烟有兴致把他当做猎物,他愿意无条件献祭,毕竟被需要和被抛弃相比,前者最起码还能保留点尊严。
连雨烟丝毫不知道她的咬合动作给了肖野这么多的遐想。
等察觉到小腹被什么东西顶到,反应过来是肖野勃起了,她嘴下的力道再不留情。
可惜,肖野无惧,反倒与她贴得更紧。
他们这个姿势落在监控器的画面里,看上去就像连雨烟被肖野压着深吻。
这种时候,池落没有冲出去把事情闹大,完全要归功于科技的发达。
她一字不落听到了肖野和连雨烟的对话,清楚这只是个错位的吻,肖野和连雨烟正面起了冲突,彼此僵持不下。
池落其实早猜到连雨烟的性子说服不了肖野,但她还是放连雨烟去了,要的不过是连雨烟一个态度。
比起用爱和占有欲把连雨烟锁在一个屋子里当禁脔,池落更希望连雨烟是一只美丽超尘的风筝,自由自在驰骋天地,却心甘情愿把线留在她手里。
但作为刚握住线的放筝人,池落的忍耐度相当有限。
风筝不太听话,约法三章的事没做到,她必须及时扽扽线,给风筝点警示的惩罚。
将蓝牙耳机连接上连雨烟手机,翻开相册,手指点在昨晚录的那段视频上,池落嘴角勾起一抹凉飕飕的笑意,按下播放键。
“嗯”
“好落落,乖孩子,帮帮姑姑。”
池落右耳戴着的蓝牙耳机传来连雨烟昨晚动情求肏的声音,连雨烟的左耳自然也听到了。
连雨烟猛打一个激灵。
偏肖野依然纠缠着她不放,不敢再轻举妄动,担心万一耳机甩掉了,肖野捡起来听,她就真的无地自容。
连雨烟松开牙齿,离开肖野颈侧。
用来掩盖失意的痛楚乍然消失,肖野愣住。
心里空空落落,身体仿佛四处漏风,他自欺欺人去找连雨烟索吻求安慰。
连雨烟耳机里的呻吟声唤起她昨晚在岛台上的那段记忆,小穴痒痒的,干爽的内裤好像又被濡湿。刹那间慌神的功夫,她的嘴角便被肖野趁机吻上,牙关紧接着也被撬开。
一种被迫出轨的禁忌背德感油然而生,连雨烟腿心的淫液流淌得更厉害了。
“要是再敢反悔或者动摇,姑姑要受到的惩罚,可不止这样了哦。”
耳机里的激烈性爱叫声,提醒她,池落正在看着她被前男友强吻,一想到池落接下来不知还会做出什么惩罚她,连雨烟就害怕到颤抖。
她的脚步虚浮,理智跟着破防。
这时,蓝牙耳机里播放的声音正好到达最高潮。
“不行啊!!!姑姑要刺激死了!!!”
连雨烟无意识流下眼泪。
蹂躏,调教,爱抚,玩穴,她满脑子都是池落,又渴望又爽。
以至于,肖野讨好地求欢,她始终冷漠着,不予回应。
短短几秒间,肖野的心脏多出数条无形伤痕。
卑微的爱果然唤不醒一颗从未为他跳动过的心,肖野苦涩地汲取连雨烟脸颊上滑落的泪水,最后一点希望,彻底破灭。
他强撑着挺起肩膀,放开连雨烟,深情而痛苦地注视着连雨烟的眼睛。
“雨烟,你爱过我吗?”
连雨烟的注意力全放在夹紧发痒的阴道上,迷糊地扑闪着湿漉漉的睫毛回答:“什么?”
肖野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没什么。”肖野后撤一步,从风衣口袋里取出墨镜戴上,紧握连雨烟手掌,又轻轻放开,“再见。”
连雨烟的掌心被塞进一个冰凉的东西。
缓缓摊开来看,是把钥匙。
恍惚感到一点烫,连雨烟呆看向公寓大门。
密码、指纹、钥匙三用的锁,手里这把备用钥匙当初交给肖野,是以防出了意外,肖野能及时进门救她。
然而肖野今天来的时候,按的是门铃。
他大可以直接用钥匙开门,但是他没有。
连雨烟的心凹了一块。
她转头去寻肖野的背影,脚尖往电梯的方向偏了一寸,公寓的大门在这个时候打开。
“姑姑。”
连雨烟一下子清醒,后背惊出冷汗。
她握紧钥匙,低头进门,样子有点狼狈慌张。
“落落,我”开口想解释,但看到眼前的一切,连雨烟怔愣住了。
池落全身赤裸坐在披着羊毛毯的换鞋凳上,肌肉线条性感的白皙长腿叉开,左右脚尖分别踩在那束巨型白玫瑰上。
她的手上也拿着一朵玫瑰,花瓣正在轻抚她鲜艳湿润的腿心。
甩了一滴小穴流出来的淫液到连雨烟脸上,把那朵玫瑰花瓣咬进嘴里,勾着舌尖,细品咀嚼。
“落落湿了。”
“姑姑来干么?”
连雨烟的阴道用力夹了一下。
小腹也跟着发紧。
不远处的落地窗反射进一束午间刺眼的阳光,她抬手去挡,迷雾透过指缝,钻进她的心。
干么?
刚刚肖野深情挽留她的时候,看上去那么伤心,却丝毫不妨碍勃起。
粗壮的肉棒抵在她身上,龟头甚至还蹭动了她的肚脐。
若男人的生理反应可以和真实情感分离,那女人呢?池落此刻湿润的小穴,究竟因为爱,还是醋意?
连雨烟困惑地站在原地,攥紧手心。
钥匙的齿痕在她薄嫩的皮肤上留下印记,让她原本清晰的掌纹一片狼藉。
“呵。”
池落抓了一大把白玫瑰花瓣在手里,费劲地挤,却拧不出一滴汁水,她把那些破败的渣滓撒到连雨烟脚边。
“姑姑丢东西了。”
连雨烟茫然回神,看清地上的花瓣尸体,下意识把握着钥匙的手掌移到腰后,小声说:“没有。”
池落脸上笑意变淡,眼尾眉梢的情欲消散。
她目光炽烈直视连雨烟。
连雨烟眼神闪躲,避无可避,忽然惊觉她的一连串反应全部踩在池落雷区上,想转圜,却不知从何做起,只好眯起眼睛,企图通过迎视那道刺眼的阳光,借助一点勇敢的能量。
池落站起来,冷漠阻止。
她拉过连雨烟的手,疾步走向茶几,把连雨烟推进沙发,找到遥控器按下关闭窗帘的按键,“啪”一下丢开,然后人直接压上去,对准连雨烟的嘴唇吻下去。
那朵沾满淫液的白玫瑰被池落咀嚼半晌,已然软烂不堪,池落口腔里充满花香以及植物特有的甘甜汁液,她全部渡给连雨烟,强迫连雨烟咽下。
连雨烟头皮发麻,心理排斥之下喉咙口卡得紧紧。
遭到反抗,池落动作带上粗鲁,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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