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前男友被玩到内裤湿透(1/8)

“真是娇娇美人。”

池落趴身在岛台上,爱怜望着连雨烟。

“这点刺激都受不住,将来还不天天被干到下不了床。”

一想到这个画面,池落上扬的嘴角就压不住。

她把那块嘬吮得干干净净的玉坠重新挂回脖子,取几张厨房纸巾囫囵擦了擦弄脏的地方,轻柔抱起连雨烟回浴室清理身体。

连雨烟累倦极了,没有再醒来,迷迷糊糊随池落侍弄。

池落将她放回被子里睡时,已经将近凌晨三点。

看着怀里香香软软的人,长久以来的心理重负松懈,困意铺天盖地袭来。

一夜无梦。

隔天池落再睁眼,床头的手表显示,十一点一刻。

身侧的被窝没有余温,连雨烟应该已经起来有些时候了。

池落坐起来,伸了大大的拦腰,浑身轻松下床。

进到浴室准备简单洗漱,看着已经被收拾整齐的浴缸和洗手池台面,池落拿起挤好牙膏的牙刷,对着镜子勾起一抹傲娇的笑。

“姑姑?”

厨房的岛台也已经收拾干净。

蒸汽锅上的鸡汤冒着热气,池落通过透明盖子往里看,鸡汤里还加了红枣和枸杞。

主卧次卧没人,客厅厨房没人,要是连雨烟没出门的话,应该就是在书房了。

本来池落还觉得这间公寓小,现在算算,找连雨烟还需要费功夫,当初真不如买个一室户。

从冰箱倒了杯牛奶走向书房。

池落轻轻敲了两声,连雨烟没回应,她转动门把。

想念的人出现在眼前。

池落倚着门框,仰头喝下一大口牛奶,垂眸看着连雨烟。

她穿着白色家居羊毛长裙,头发松散盘高,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睛,聚精会神翻书做题。

因为低头着迷于题海,从这个角度只能见她光洁饱满的额头和若隐若现的下颚线。

“又是做家务,又是煲鸡汤,还能自律备考,”池落舔舔沾了奶渍的上唇,甜蜜腹诽,“这么有精力,看来昨晚还不够累。”

踮脚走近她。

连雨烟的题册上覆上阴影。

她抬起头,池落盯着她笑:“姑姑。”

连雨烟的脸腾一下红了。

“嗯。”手上拿着的笔,笔尖发颤,选项a的笔画,带着害羞的波纹。

连雨烟心虚地用小拇指盖住未干的字迹,“起来了,”小拇指上传来若有似无的湿意,连雨烟清清嗓子蜷缩起手指,问池落,“饿不饿?汤好了先喝一点,我去煮饭。”

池落手里的牛奶见底,她晃晃杯子,看着连雨烟说:“刚才觉得饿,现在饱了。”

一杯牛奶怎么饱?连雨烟不敢迎视池落意味不明的目光。

“那姑姑还剩一点题没做完,落落出去等会吧。”连雨烟将头压得更低,说话舌头都捋不直。

池落面上云淡风轻,心里却痒得厉害。

她上前放下杯子,走到连雨烟身后,双手圈住连雨烟,将连雨烟围在书桌前。

“姑姑干嘛赶落落走,落落在这里,姑姑无法集中精力吗?”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后,连雨烟忍不住勾肩,腹部挤压桌沿。

“嗯做题需要专心。”

她答的老实,池落反倒有机可乘:“以前在家里住,姑姑写作业落落也在一旁陪着,姑姑从没这么说过。”

“莫非——”连雨烟偏过头听,池落撩起她耳边的碎发,“姑姑自己心乱了。”

连雨烟指间的笔杆转了两圈,掉在题册上,她抬腕去抓,接连抓不起来。

“没有。”连雨烟干脆放弃,摘下眼镜,双手撑在桌面上站起来,“有点累了,姑姑去做饭休息会。”

池落不拦着,后退一大步,连雨烟往外跨了没两步,池落将她拦腰抱起,坐回椅子。

“着什么急。”连雨烟打横斜坐在池落身上,池落禁锢住她的手脚,将脸埋进她脖颈,“什么饭能有姑姑好吃。”

连雨烟的心一下乱了,耳尖烫的不像话。

昨夜种种淫靡画面,浮现眼前。

“这是书房,不要胡闹。”她毫无底气地提醒池落。

池落嗅够她的发香,慵懒着嗓音回答:“谁胡闹,明明是姑姑故意勾引。”

“讨厌。”连雨烟嘴笨,说不过池落,吃瘪吃多了,脑筋也转不过弯,直接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池落好笑道:“姑姑说什么?讨厌?也是呢,落落昨晚光是舔就把姑姑舔晕了,是有点讨厌。”

“落落!”连雨烟瞪了瞪腿,差点掉下来,池落把她往上颠颠,小惩大诫地拍了一个巴掌在她臀上。

连雨烟没想到池落光天化日敢这么对她,急嗔道,“再这样姑姑生气了。”

池落立马服软:“行行,落落不闹了。”

连雨烟满意了些,一口气还没喘匀,池落突然撩起她的裙摆,把手探进裙底,两根手指,隔着内裤,重重一顶。

“嗯”连雨烟呻吟出声,反应过来后瞬间僵住。

池落亲了一下她的耳垂,两根手指绕着圈进入她穴口,抚摸到那抹湿润,快速勾住她内裤,灵巧往外褪下。

“姑姑好湿。”池落将那薄薄的布料挂在连雨烟脚尖,“晾一晾再穿吧。”

连雨烟羞到不自觉往她怀里钻,脚尖负气甩动,将那内裤甩到地上。

“不要了呀?”池落宠溺地任由她使性子,添油加醋说,“在家里穿着内裤是不舒服,不如——”

连雨烟顿时警铃大作。

什么意思!

她像煮熟的红虾一样蜷缩起来,池落的脖子被勒得太紧,讨饶道:“姑姑别生气,落落要被勒死了。”

连雨烟闷着声:“你保证不乱来我就放开。”

“我保证。”池落手掌摊开做投降状。

连雨烟终于找到机会坐正。

“姑姑跟小孩一样。”池落将额头抵在连雨烟背上,边撒娇边自我更正,“不对,姑姑不是小孩。”

她用虎牙覆在连雨烟胸罩扣上,一咬一松,磨齿把玩,语气暧昧:“小孩才不会幻想会在书房被干,姑姑其实很期待落落继续吧?”

连雨烟慌张站起来,脚步稀碎往门外跑。

“做饭做饭,饿了!”

跌跌撞撞的人去了厨房,不出几秒,不锈钢洗菜盘掉在地上发出“咣当”响。

池落靠在椅背上,连做三次深呼吸仍觉得心跳过快,只好靠书桌上摆放的一大堆学习资料的封面来熄灭身体燃起的情欲。

“看来以后白天还是该正经些,不能影响姑姑学习。”

她这么告诫自己,眼眶发热从地上捡起那条内裤,离开书房去卫生间清洗。

食材都提前准备好了,连雨烟动作很快,不到半小时,三菜一汤上桌。

池落洗好内裤又在房间里和家人视频,再出来时,连雨烟已经连厨房都收拾好了。

见连雨烟眼神仍闪躲不止,彼此相处很不自然,池落接过连雨烟递来的饭碗时一本正经保证,以后白天不会再随便胡闹。

连雨烟默默给她夹菜,不应声。

池落说了一箩筐的好话卖乖。

“下午姑姑在书房复习,落落就在客厅做几张英语卷子吧。”

“嗯,遇到不会的先做标记,姑姑晚点给你讲解。”连雨烟终于肯搭话。

“谢谢姑姑,姑姑对落落最好了。”池落故意吸溜了一口鲜美的鸡汤,“哇,好好喝~姑姑做的饭天下:“跟他保持距离;不准心软;十分钟内解决。”

“好。”连雨烟吐了口气。

她将池落往餐桌推,让她把没喝完的汤喝了,池落借力走了半步,突然顿住脚步,转身把连雨烟推到墙边。

占有欲极强的吻让连雨烟喘不过气。

池落冲动地把醋意发泄到连雨烟身上,隔着衣服推高连雨烟的胸衣,掐着力道拧连雨烟的乳尖。

仍觉得不解气,手指继续来到连雨烟腿间作恶,又凶又狠地把连雨烟刚换上不久的干爽内裤玩到湿透。

她毅然放开娇喘不止,脸色红润,神态妩媚的连雨烟,咬牙说:

“去吧,让他滚。”

连雨烟腿间黏腻,很不舒服。

整个人没力气,软软靠在池落身上,手臂圈着池落的腰,呼吸调息。

池落反手抚着她的额发,连雨烟有点忸怩:“可不可以换件干净的内裤再去。”

池落掐着她的腰让她站直,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

“等我。”

很快去而复返,拿来一件干净内裤,以及鹅绒外套。

池落蹲下来去撩连雨烟的裙底,连雨烟红着脸躲开,“我自己来。”三两下换好,池落帮她披上外套,顺带在她左耳塞上蓝牙耳机,整理头发盖住。

“咱家是边户,你们不用走远,就在门口谈,我会开着监控,一有什么变故我就出现,不用怕。”

“嗯。”连雨烟信得过肖野的为人,谈话过程让池落听到也应该,只是有点不明白好端端地戴耳机干什么。

况且手机握在池落的手里,难不成池落还想给她放歌营造分手氛围。

“落落,”连雨烟耳朵小,实在不喜欢嵌入式耳机的触感,她用手摸着耳机,想摘下来,“这个就不戴了吧。”

池落按住她,帮她把耳机塞得更紧,不容分说将门外开一条缝把她推出去。

走廊上。

连雨烟一个趔趄,惊魂未定的脸映入肖野眼中。

“雨烟。”

肖野眼眶微红,胡子昨晚洗澡前刚刮过,一夜过去冒了很多青渣出来,搭配他一丝不苟的发型和风衣牛仔裤的穿着,看上去有种斯文带痞的帅气。

只是他的精气神,却和英俊的外形背离,俨然像一只心碎的边牧犬,与昨天气急败坏叫嚣着和她没完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昨晚一夜没睡,今早买了最近的航班过来,你别跟我分手好不好,我知道我失态了,请你原谅我。”

肖野推开行李箱上前抱连雨烟,连雨烟蹲下身,从他张开的手臂中钻过,眼疾手快抓住那差点砸到墙的行李箱拉杆。

“就这么讨厌我碰你么。”

颓靡收回手臂,肖野僵硬转身,可怜巴巴望着连雨烟。

连雨烟直面家门的摄像头,脊背挺得笔直:“没有,只是分手了,再拥抱不合适。”

肖野的心揪了一把,疼的让他表情险些失控:“我还没同意。”

“雨烟,我追了你三年,你考察了我三年,我们在一起的这几个月也一直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要分手了?如果你是为了昨晚发生的事生气,那我为我的失言道歉,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连雨烟没有分手的经验,实在不知道怎么做可以既果断杜绝麻烦,又不伤害肖野,她脑子浑浑噩噩组织措辞,肖野却误以为她心软。

“我知道错了雨烟,希望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咨询过这方面的医生,你并不是真正的性冷淡,只是性癖特殊,作为男朋友,我非但没有尊重你安慰你,反而还说那些混账的话刺激你,实在不应该,但我可以改。”

“只要你不和我分手,以后让我做什么都行。”

连雨烟把行李箱推向肖野,连忙摆手:“不不,你不用这样,我没怪你,但——”

肖野完全不想听后面的内容,他抓住连雨烟的手腕,强势将她拉入怀里。

“雨烟,你这么善良,不会忍心看我痛苦的,你放心,我会弥补你,加倍对你好,也会陪着你去看医生治疗,相信有一天,你会全身心接纳我,至于你的小癖好,我不在乎,真的不在乎。”

连雨烟右耳被迫接纳肖野惊天动地的爱情誓言,左耳的蓝牙耳机却痒痒的,好像响起窸窣杂音。

她紧张地盯着摄像头,心跳发虚,仿佛,那是池落冰冷的眼睛正在注视她。

“阿野,你放开我。”连雨烟挣扎起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

肖野将她抱得更紧,“我不放,这里又没人,你不用害羞。”肖野用微凉的鼻尖婆娑连雨烟的颈,“我好想你雨烟,你不知道,昨晚我都快被你搞疯了。”

被触碰的寒意让连雨烟浑身不自在,同样是与人亲近,被池落亲近和被肖野亲近,感觉天差地别。

想到池落,连雨烟眨眼频率变快。

“阿野,我们已经分手了,请你自重。”连雨烟脖子后仰避开肖野。

肖野的心沉到谷底,拳头越攥越紧,说出来的话却越来越低声下气。

“我求你雨烟,别离开我,这世界上那么多女人,我就爱你一个,哪怕你永远不让我碰你,我也接受,或者,你想让我陪你玩什么刺激的游戏,你侄女呢,我今晚就留下来,有她在你就可以高潮可以快乐不是吗,我配合你,好吗?”

肖野情绪激动,连雨烟的手腕被抓得疼,双方力量过于悬殊,连雨烟挣脱不开,情急之下咬向肖野脖子。

吃痛瞬间,肖野放开连雨烟的手腕,下一秒却直接搂着连雨烟的腰往墙上推。

他此刻,浑身热血沸腾。

比起被分手的那种憋屈,这种干脆直接的疼让他过瘾得多。

肖野贪恋这种命门被咬住的感觉,如果连雨烟有兴致把他当做猎物,他愿意无条件献祭,毕竟被需要和被抛弃相比,前者最起码还能保留点尊严。

连雨烟丝毫不知道她的咬合动作给了肖野这么多的遐想。

等察觉到小腹被什么东西顶到,反应过来是肖野勃起了,她嘴下的力道再不留情。

可惜,肖野无惧,反倒与她贴得更紧。

他们这个姿势落在监控器的画面里,看上去就像连雨烟被肖野压着深吻。

这种时候,池落没有冲出去把事情闹大,完全要归功于科技的发达。

她一字不落听到了肖野和连雨烟的对话,清楚这只是个错位的吻,肖野和连雨烟正面起了冲突,彼此僵持不下。

池落其实早猜到连雨烟的性子说服不了肖野,但她还是放连雨烟去了,要的不过是连雨烟一个态度。

比起用爱和占有欲把连雨烟锁在一个屋子里当禁脔,池落更希望连雨烟是一只美丽超尘的风筝,自由自在驰骋天地,却心甘情愿把线留在她手里。

但作为刚握住线的放筝人,池落的忍耐度相当有限。

风筝不太听话,约法三章的事没做到,她必须及时扽扽线,给风筝点警示的惩罚。

将蓝牙耳机连接上连雨烟手机,翻开相册,手指点在昨晚录的那段视频上,池落嘴角勾起一抹凉飕飕的笑意,按下播放键。

“嗯”

“好落落,乖孩子,帮帮姑姑。”

池落右耳戴着的蓝牙耳机传来连雨烟昨晚动情求肏的声音,连雨烟的左耳自然也听到了。

连雨烟猛打一个激灵。

偏肖野依然纠缠着她不放,不敢再轻举妄动,担心万一耳机甩掉了,肖野捡起来听,她就真的无地自容。

连雨烟松开牙齿,离开肖野颈侧。

用来掩盖失意的痛楚乍然消失,肖野愣住。

心里空空落落,身体仿佛四处漏风,他自欺欺人去找连雨烟索吻求安慰。

连雨烟耳机里的呻吟声唤起她昨晚在岛台上的那段记忆,小穴痒痒的,干爽的内裤好像又被濡湿。刹那间慌神的功夫,她的嘴角便被肖野趁机吻上,牙关紧接着也被撬开。

一种被迫出轨的禁忌背德感油然而生,连雨烟腿心的淫液流淌得更厉害了。

“要是再敢反悔或者动摇,姑姑要受到的惩罚,可不止这样了哦。”

耳机里的激烈性爱叫声,提醒她,池落正在看着她被前男友强吻,一想到池落接下来不知还会做出什么惩罚她,连雨烟就害怕到颤抖。

她的脚步虚浮,理智跟着破防。

这时,蓝牙耳机里播放的声音正好到达最高潮。

“不行啊!!!姑姑要刺激死了!!!”

连雨烟无意识流下眼泪。

蹂躏,调教,爱抚,玩穴,她满脑子都是池落,又渴望又爽。

以至于,肖野讨好地求欢,她始终冷漠着,不予回应。

短短几秒间,肖野的心脏多出数条无形伤痕。

卑微的爱果然唤不醒一颗从未为他跳动过的心,肖野苦涩地汲取连雨烟脸颊上滑落的泪水,最后一点希望,彻底破灭。

他强撑着挺起肩膀,放开连雨烟,深情而痛苦地注视着连雨烟的眼睛。

“雨烟,你爱过我吗?”

连雨烟的注意力全放在夹紧发痒的阴道上,迷糊地扑闪着湿漉漉的睫毛回答:“什么?”

肖野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没什么。”肖野后撤一步,从风衣口袋里取出墨镜戴上,紧握连雨烟手掌,又轻轻放开,“再见。”

连雨烟的掌心被塞进一个冰凉的东西。

缓缓摊开来看,是把钥匙。

恍惚感到一点烫,连雨烟呆看向公寓大门。

密码、指纹、钥匙三用的锁,手里这把备用钥匙当初交给肖野,是以防出了意外,肖野能及时进门救她。

然而肖野今天来的时候,按的是门铃。

他大可以直接用钥匙开门,但是他没有。

连雨烟的心凹了一块。

她转头去寻肖野的背影,脚尖往电梯的方向偏了一寸,公寓的大门在这个时候打开。

“姑姑。”

连雨烟一下子清醒,后背惊出冷汗。

她握紧钥匙,低头进门,样子有点狼狈慌张。

“落落,我”开口想解释,但看到眼前的一切,连雨烟怔愣住了。

池落全身赤裸坐在披着羊毛毯的换鞋凳上,肌肉线条性感的白皙长腿叉开,左右脚尖分别踩在那束巨型白玫瑰上。

她的手上也拿着一朵玫瑰,花瓣正在轻抚她鲜艳湿润的腿心。

甩了一滴小穴流出来的淫液到连雨烟脸上,把那朵玫瑰花瓣咬进嘴里,勾着舌尖,细品咀嚼。

“落落湿了。”

“姑姑来干么?”

连雨烟的阴道用力夹了一下。

小腹也跟着发紧。

不远处的落地窗反射进一束午间刺眼的阳光,她抬手去挡,迷雾透过指缝,钻进她的心。

干么?

刚刚肖野深情挽留她的时候,看上去那么伤心,却丝毫不妨碍勃起。

粗壮的肉棒抵在她身上,龟头甚至还蹭动了她的肚脐。

若男人的生理反应可以和真实情感分离,那女人呢?池落此刻湿润的小穴,究竟因为爱,还是醋意?

连雨烟困惑地站在原地,攥紧手心。

钥匙的齿痕在她薄嫩的皮肤上留下印记,让她原本清晰的掌纹一片狼藉。

“呵。”

池落抓了一大把白玫瑰花瓣在手里,费劲地挤,却拧不出一滴汁水,她把那些破败的渣滓撒到连雨烟脚边。

“姑姑丢东西了。”

连雨烟茫然回神,看清地上的花瓣尸体,下意识把握着钥匙的手掌移到腰后,小声说:“没有。”

池落脸上笑意变淡,眼尾眉梢的情欲消散。

她目光炽烈直视连雨烟。

连雨烟眼神闪躲,避无可避,忽然惊觉她的一连串反应全部踩在池落雷区上,想转圜,却不知从何做起,只好眯起眼睛,企图通过迎视那道刺眼的阳光,借助一点勇敢的能量。

池落站起来,冷漠阻止。

她拉过连雨烟的手,疾步走向茶几,把连雨烟推进沙发,找到遥控器按下关闭窗帘的按键,“啪”一下丢开,然后人直接压上去,对准连雨烟的嘴唇吻下去。

那朵沾满淫液的白玫瑰被池落咀嚼半晌,已然软烂不堪,池落口腔里充满花香以及植物特有的甘甜汁液,她全部渡给连雨烟,强迫连雨烟咽下。

连雨烟头皮发麻,心理排斥之下喉咙口卡得紧紧。

遭到反抗,池落动作带上粗鲁,缠住连雨烟舌头,用力吸到连雨烟发疼。

连雨烟招架不住,哭着把喉咙打开,将池落渡给她的东西全部吃下去。

“进门的时候在想什么?”池落撩开连雨烟的裙子,从连雨烟腿下钻进去,“老实说。”

羊毛裙宽大,弹性十足。

池落冰凉的身体贴紧连雨烟,温热的舌头将连雨烟从脚腕开始往上舔起。

连雨烟嗓子火辣辣的痒,池落嘴唇接触过的皮肤又冰又麻,双重刺激让她头脑发晕。

“嗯想肖野的肉棒。”

池落血压一下子飙高,忍着怒火,褪下连雨烟内裤,大拇指拨弄算盘一般把玩连雨烟的阴蒂,“为什么要想肉棒。”

连雨烟感到舒服,腿主动叉得更开:“刚才他抱着我,我咬着他的脖子,他勃起了,肉棒抵着我的小腹。”

池落用沾满淫液的手指抠挖连雨烟肚脐,问:“感觉怎么样?”

“啊”连雨烟臀肉摇晃,大腿内侧磨着池落娇嫩的皮肤,“当时很生气,后面他吻我的时候仍然排斥,但进门后看到你,我突然有点心软。”

“心软?”池落解开了连雨烟胸衣,虎牙停在连雨烟乳尖上方。

连雨烟浑然未觉。

“肖野绅士又体面,即使分手也很克制情绪,我们认识这几年,他只有昨晚行事有些出格,我在想,他可能只是控制不住生理反应,人的情感和生理,很多时候可以是分离的。”

池落勾着舌尖挑逗了一下连雨烟的乳尖。

乳尖微微晃动,池落心里却止不住地烦躁。

“所以呢?”

连雨烟敏感嘤咛:“所以姑姑在想,落落刚才期待被干,也许只是因为吃醋。”

池落不动了。

缓缓从羊毛裙退出来,胸腔剧烈起伏,脱掉连雨烟的裙子,将连雨烟压住,掰开连雨烟掌心,取出那把钥匙。

“就因为这?”

“姑姑,落落是不是说过,你要是再动摇或反悔,会受到加倍的惩罚。”

连雨烟瞳孔放大:“我不是,我没有。”

池落冷下脸。

“嗯,没有。”她屈起连雨烟的腿,用羊毛裙的袖子将连雨烟手腕脚腕分别绑在一起,“那我们的约法三章呢,姑姑遵守了没。”

“被抱,被肉棒抵,被吻。”池落将钥匙举到连雨烟面前,“姑姑敢保证拿到钥匙的时候,如果不是我及时叫你,你那偏转的脚尖,不会朝肖野的背影迈去吗?”

“所谓的替我考虑,只是姑姑情感出现偏移又不敢坦然承认,纠结掩饰之下的心理投射。”

连雨烟木然。

池落一身煞气站起来,将空调的温度调到最高。

不知接下来会受到什么惩罚,连雨烟惊慌地抖动膝盖。

“别怕,落落说过,绝对不会伤害姑姑。”池落趴进她腿间,亲吻她,安慰她,“昨天到的匆忙,家里让我帮忙带给姑姑的礼物忘记拿出来了。”

池落回卧室拿来一个精致的长方体首饰盒,从中取出一串成色极佳的澳白珍珠项链,放到连雨烟颈侧比了比。

“前段时间妈妈和奶奶出国度假带回来的,姑姑喜欢吗?”

颗颗珍珠流光溢彩,非常衬连雨烟的气质和肤色,连雨烟点点头:“喜欢。”

“那落落帮姑姑戴上。”池落殷勤地解开扣子,连雨烟刚伸长脖子准备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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