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白贞C带珍珠磨sB(1/8)
连雨烟的阴道用力夹了一下。
小腹也跟着发紧。
不远处的落地窗反射进一束午间刺眼的阳光,她抬手去挡,迷雾透过指缝,钻进她的心。
干么?
刚刚肖野深情挽留她的时候,看上去那么伤心,却丝毫不妨碍勃起。
粗壮的肉棒抵在她身上,龟头甚至还蹭动了她的肚脐。
若男人的生理反应可以和真实情感分离,那女人呢?池落此刻湿润的小穴,究竟因为爱,还是醋意?
连雨烟困惑地站在原地,攥紧手心。
钥匙的齿痕在她薄嫩的皮肤上留下印记,让她原本清晰的掌纹一片狼藉。
“呵。”
池落抓了一大把白玫瑰花瓣在手里,费劲地挤,却拧不出一滴汁水,她把那些破败的渣滓撒到连雨烟脚边。
“姑姑丢东西了。”
连雨烟茫然回神,看清地上的花瓣尸体,下意识把握着钥匙的手掌移到腰后,小声说:“没有。”
池落脸上笑意变淡,眼尾眉梢的情欲消散。
她目光炽烈直视连雨烟。
连雨烟眼神闪躲,避无可避,忽然惊觉她的一连串反应全部踩在池落雷区上,想转圜,却不知从何做起,只好眯起眼睛,企图通过迎视那道刺眼的阳光,借助一点勇敢的能量。
池落站起来,冷漠阻止。
她拉过连雨烟的手,疾步走向茶几,把连雨烟推进沙发,找到遥控器按下关闭窗帘的按键,“啪”一下丢开,然后人直接压上去,对准连雨烟的嘴唇吻下去。
那朵沾满淫液的白玫瑰被池落咀嚼半晌,已然软烂不堪,池落口腔里充满花香以及植物特有的甘甜汁液,她全部渡给连雨烟,强迫连雨烟咽下。
连雨烟头皮发麻,心理排斥之下喉咙口卡得紧紧。
遭到反抗,池落动作带上粗鲁,缠住连雨烟舌头,用力吸到连雨烟发疼。
连雨烟招架不住,哭着把喉咙打开,将池落渡给她的东西全部吃下去。
“进门的时候在想什么?”池落撩开连雨烟的裙子,从连雨烟腿下钻进去,“老实说。”
羊毛裙宽大,弹性十足。
池落冰凉的身体贴紧连雨烟,温热的舌头将连雨烟从脚腕开始往上舔起。
连雨烟嗓子火辣辣的痒,池落嘴唇接触过的皮肤又冰又麻,双重刺激让她头脑发晕。
“嗯想肖野的肉棒。”
池落血压一下子飙高,忍着怒火,褪下连雨烟内裤,大拇指拨弄算盘一般把玩连雨烟的阴蒂,“为什么要想肉棒。”
连雨烟感到舒服,腿主动叉得更开:“刚才他抱着我,我咬着他的脖子,他勃起了,肉棒抵着我的小腹。”
池落用沾满淫液的手指抠挖连雨烟肚脐,问:“感觉怎么样?”
“啊”连雨烟臀肉摇晃,大腿内侧磨着池落娇嫩的皮肤,“当时很生气,后面他吻我的时候仍然排斥,但进门后看到你,我突然有点心软。”
“心软?”池落解开了连雨烟胸衣,虎牙停在连雨烟乳尖上方。
连雨烟浑然未觉。
“肖野绅士又体面,即使分手也很克制情绪,我们认识这几年,他只有昨晚行事有些出格,我在想,他可能只是控制不住生理反应,人的情感和生理,很多时候可以是分离的。”
池落勾着舌尖挑逗了一下连雨烟的乳尖。
乳尖微微晃动,池落心里却止不住地烦躁。
“所以呢?”
连雨烟敏感嘤咛:“所以姑姑在想,落落刚才期待被干,也许只是因为吃醋。”
池落不动了。
缓缓从羊毛裙退出来,胸腔剧烈起伏,脱掉连雨烟的裙子,将连雨烟压住,掰开连雨烟掌心,取出那把钥匙。
“就因为这?”
“姑姑,落落是不是说过,你要是再动摇或反悔,会受到加倍的惩罚。”
连雨烟瞳孔放大:“我不是,我没有。”
池落冷下脸。
“嗯,没有。”她屈起连雨烟的腿,用羊毛裙的袖子将连雨烟手腕脚腕分别绑在一起,“那我们的约法三章呢,姑姑遵守了没。”
“被抱,被肉棒抵,被吻。”池落将钥匙举到连雨烟面前,“姑姑敢保证拿到钥匙的时候,如果不是我及时叫你,你那偏转的脚尖,不会朝肖野的背影迈去吗?”
“所谓的替我考虑,只是姑姑情感出现偏移又不敢坦然承认,纠结掩饰之下的心理投射。”
连雨烟木然。
池落一身煞气站起来,将空调的温度调到最高。
不知接下来会受到什么惩罚,连雨烟惊慌地抖动膝盖。
“别怕,落落说过,绝对不会伤害姑姑。”池落趴进她腿间,亲吻她,安慰她,“昨天到的匆忙,家里让我帮忙带给姑姑的礼物忘记拿出来了。”
池落回卧室拿来一个精致的长方体首饰盒,从中取出一串成色极佳的澳白珍珠项链,放到连雨烟颈侧比了比。
“前段时间妈妈和奶奶出国度假带回来的,姑姑喜欢吗?”
颗颗珍珠流光溢彩,非常衬连雨烟的气质和肤色,连雨烟点点头:“喜欢。”
“那落落帮姑姑戴上。”池落殷勤地解开扣子,连雨烟刚伸长脖子准备配合,池落蓦的将手收回。
“差点弄错了。”她像真的刚想起来一般,又回了一趟卧室,取来一条同样坠着珍珠的腰链,“这条才是送给姑姑的,刚才的项链是落落的。”
腰链上的珍珠和项链上的珍珠成色不相上下,连雨烟没有多想,以为池落也想帮她试试尺寸,便主动把腰往上抬。
池落笑着替她戴上。
“纤腰嫩乳,雪白皮肤,和珍珠很搭。”
听池落还有心思夸赞,连雨烟以为她气性过了,试探地问:“落落,把姑姑解开,姑姑也帮你戴项链好不好?”
池落笑容不减。
连雨烟进一步讨好道:“等天黑,天黑了姑姑再和落落做。”
“做什么?”池落语气暧昧。
连雨烟心跳怦然:“做、爱。”
池落拿着珍珠项链把玩,将项链的扣子解开,其中一端随意垂落在连雨烟小腹上,漫不经心道:“不必了。”
连雨烟先是诧异,紧接着被拒绝的滋味让她心脏泛起酸溜溜的疼。
“为什么?”
池落不回答,俯身吻住她,将项链一端在她小腹位置的腰链上扣住,又捏着另一端绕过她腿间,在她腰后差不多的位置扣紧。
等连雨烟察觉到异样垂眸向下看,一长一短两条珍珠链子已经像条名贵的贞操带一样锁住了她。
“因为姑姑等不到晚上了啊。”
池落的手指勾住腰链,往上提,往前拉,往侧晃,卡在连雨烟阴户中间的珍珠从各个角度捻动连雨烟腿心。
“啊”连雨烟敏感又震惊,“别这样落落”
“别哪样?”
池落强势把连雨烟抱到身上,掰开连雨烟双膝叉到最开,手指一前一后拉着珍珠项链磨蹭连雨烟腿心。
连雨烟敏感得身体乱扭。
池落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直视前方。
“落落可没碰姑姑,是姑姑自己又露出淫荡的样子在勾引落落。”
沙发对面的电视屏幕映出两人重叠的身影。
连雨烟穴口流出的淫液把珍珠淹湿,每一颗珍珠都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反射在屏幕上。
她一边被这种奇妙的触感撩拨得浑身欲火,一边又觉得自己饥渴难耐的样子,正如池落所说,羞耻之下,额角后背渐渐沁出密汗。
湿湿热热的身体,意外让池落躁动的心慢慢沉静下来。
细碎压抑的呻吟声,如此悦耳动听,池落的气顺了些,暂时不再折磨她,反倒饶有兴致拿起英语卷子动笔书写。
连雨烟余光看到这一幕,差点以为她情欲上头眼花。
她咬着唇,定睛,歪头去看卷面。
看清池落赫然用英文书写的“三天三夜调教计划”后,受到莫大触动,剧烈挣扎起来。
两颗珍珠卡住了她阴蒂,“啊!!”又疼又爽,越解越紧,她差点直接喷出来。
池落正书写到关键的地方,极其淡定地摘下笔盖帮她挑了挑,故意挑到某个敏感部位,一大股溢出的淫液从连雨烟阴道涌了出来。
霎时间,连雨烟浑身绷得像僵硬的雕塑。
池落勾着唇角收回笔盖,笔盖盛满淫液,套回笔身的时候,淫液被挤出来,发出“咕啾”的怪声。
连雨烟臊到无地自容。
偏余光实在忍不住好奇,频频瞟向那段英文。
池落纵容她,又趁她最明目张胆的时候,狠狠出手,把腰链往上提,左右猛甩。
“姑姑看什么?”
“这么期待被调教?”
连雨烟受不住突然而来的刺激,尖声浪叫,脖子上青筋凸起,整张脸熏得通红。
“没没有!”
“口是心非。”池落将笔盖沿着她的乳晕绕圈,不规律冲着她的乳尖摔摔点点,带着薄茧的手指别开珍珠项链,挤进她穴里搅弄,“不乖的小孩会挨罚,说谎的雨烟会——”
连雨烟竖起烫到火烧火燎的耳朵。
池落悠哉地往她颈侧吹了口气。
“嗯”连雨烟意识飘然,阴道收缩。
池落故意将被夹紧的手指往外退了半寸,连雨烟贪恋那种被撑满的感觉,情不自禁张合阴唇做挽留。
被成功取悦,池落整根手指插进去,指腹绕着连雨烟阴道内壁抚弄抠挖。
连雨烟爽到张着嘴娇喘,意识混沌全凭本能,主动追问:“会怎样?”
池落伸出舌尖与她亲吻,温柔蛊惑:“想怎样,亲口说。”
连雨烟前后两个穴口饥渴到极致,主动吞含珍珠。
“说谎的雨烟。”
“啊想挨肏。”
“可落落不是男人,没有肉棒,怎么肏雨烟?”
池落拈酸吃醋,故意赌气道。
“要不,把肖野叫回来,落落借他鸡巴一用,右手扶着他的鸡巴,左手抓着姑姑的臀肉,然后和肖野一起,狠狠将鸡巴插进姑姑小逼里,反正姑姑说肖野绅士,情绪稳定。”
这是什么大逆不道,却让人听听就小逼发大水的骚话。
连雨烟动情地用尾椎骨磨池落三角区的毛发,圆满弹润的臀撞向池落阴阜,力道不轻不重,一下一下,满是讨好求欢。
“姑姑的小逼紧,吃不下肖野的肉棒,落落的手指刚刚好。”
“是么?”池落将中指从连雨烟阴道里抽出来,五指张开举到连雨烟眼前,“姑姑最喜欢哪根?”
连雨烟定定看向池落那根被她阴道里的淫水泡皱的中指,那上面的指甲盖正闪耀着淫荡的水光。
“这根呀。”池落眉眼具笑,将中指指腹点在连雨烟鼻尖。
连雨烟深吸气,神情痴迷,池落用涂口红的方式,把指腹上的淫液抹在她嘴唇上。
电视屏幕的反光中,那道尽情享受乱伦交媾快感的倩影立即刺激得膝盖发抖。
池落伏在她耳边,轻声夸赞:“好姑姑,天下索吻。
池落关闭筋膜枪与她缠绕到一起,手上抽插的速度加快。
“什么东西在肏姑姑的小逼?”
连雨烟忍得辛苦,前后动胯,小穴朝池落大开,后洞蹭在波比球上磨动,“落落的中指嗯”
池落转动手指,珍珠与珍珠间的缝隙夹着连雨烟阴道的软肉抚弄。
“爽吗?”
连雨烟向上提气,猛烈缩阴:“唔爽”
“这样的尺寸形状姑姑喜欢?”池落蓦的拔出手指,手指上缠绕的珍珠带出一长串湿哒哒的淫液,“像不像香肠外面裹着圈爆米花?”
扩张得弹性十足的甬道突然变空,连雨烟魂儿都被抽空了。
她张开手与池落举着那只手十指相扣。
“香肠和爆米花,雨烟都喜欢吃。”
“啊”连雨烟伸出舌头舔池落的手,眼眸里映满珍珠的影子,“插进来,给雨烟吃。”
池落笑着将手指塞进连雨烟嘴里。
“舔干净。”
连雨烟双唇抿着那根缠满珍珠的手指,口腔内壁吸附住,一点一点含进去。
她用舌头将手指与珍珠之间所有缝隙里的淫液都吃的干干净净。
整齐的牙齿躲藏的很小心,生怕一个不注意磕到珍珠和池落的手指。
池落低头看她,她抬眸看池落。
这种上下视线的交错,莫名像是她真的在口池落的生殖器。
“好吃吗?”
池落咬着她的耳朵,吸吮得她的耳垂淬红。
连雨烟抬着下巴示意。
“姑姑喜欢,落落就去定做等比例放大双倍的玩具,这样以后不方便的时候,玩具就能代替落落肏姑姑。”
“嗯,怎么样,在人多的时候,在户外的时候,玩具偷偷插得姑姑小穴淫水横流,不小心还会尿出来,然后,姑姑羞红了脸不得不处理掉内裤,再光着屁股回家,带上那根沾满骚汁的玩具来跟落落认错。”
“求着哄着落落打开腿,让姑姑把落落小穴舔湿,再一点点将那根插过姑姑的玩具也插得落落神志不清,爽到呻吟,心软情迷,压着姑姑胡乱再干起来,最后,稀里糊涂原谅姑姑。”
光是听描述,连雨烟就受不住。
她本是快吹了临时中断停下,池落的话一刺激,她下意识把池落塞在她嘴里的手指当成那根玩具吞咽。
一下一下,手指捅向她的深喉。
“好下流,淫荡的姑姑又在勾引侄女了。”
余光撇到沙漏已经漏完,调教连雨烟将每次高潮间隔拉长的初步计划已经完成,池落将手指用力往连雨烟嗓子眼一捅,然后迅速抽出来,向下往她小穴里插进。
她重新打开筋膜枪的开关,伸直手臂,把枪头打在手肘上。
中指一下子彻底没入连雨烟腿心,随着持续不松懈的敲击,指尖的珍珠高频次撞向连雨烟子宫口。
连雨烟整个阴道都快摩擦起火了,淫液生生不息,“啪叽、啪叽”的抽插水声,下流又清晰地回荡。
“太刺激了爽烂了啊”
“嗯哼要憋不住了!!!”
池落甩开筋膜枪,手掌拍在连雨烟小腹上。
“呿——”连雨烟直接尿了出来。
池落猛地抽出手,徒留连雨烟的肉臀在波比球上震动不止。
眼见着池落埋下头,用脸堵住她穴口,连雨烟瞪着眼睛大叫:“啊!不要!脏!”
羞耻心让她浑身的感官更加敏感,她的阴唇极力并拢,阴道壁用力收缩。
池落掐准时机,张开嘴,奋力一吸。
“!!!”微妙的001秒,连雨烟的灵魂被彻底击碎,贯穿。
本该呈喷洒状泄出体外的淫液被池落动情地吮吸着,充盈口腔,再顺着食道滑进身体。
“咕噜、咕噜。”
下流到极致的声音伴随着连雨烟剧烈地抽搐,呻吟,喘息。
电视屏幕的反光里,她看上去整个人赤裸、凌乱,活像一条刚被刮掉鳞片的鲜鱼。
“姑姑好美。”
池落亲吻连雨烟的腿心,将那里的所有泥泞舔干净,露齿甜笑着,幸福而餍足。
“水真多,真甜。”
似乎有什么明晃晃的东西从她小虎牙上掉落。
连雨烟激动地流下眼泪。
她看清了,那是——
她的鳞。
“姑姑为什么哭?”
池落并拢连雨烟的双腿,直起腰,用娇俏挺立的乳尖去磨连雨烟膝盖窝。
连雨烟敏感地颤动大腿根的软肉,一句话都说不出。
池落抬高下巴,伸出舌尖舔她的跟腱,“哪里被弄疼了,落落呼呼。”
连雨烟眼尾的泪流得更凶了。
刚刚,宿命惊鸿一瞥。
她仿佛在刹那间看尽余生。
余生都是池落,躲不掉,避不开。
她除了顺从,别无选择,可这样的情绪怎么能从当姑姑的人嘴里表达出来。
难不成直接说:“姑姑不疼,姑姑只是被落落肏到快乐得要疯。”“落落不愧是姑姑最爱的宝贝,姑姑的小穴只有落落能玩湿。”“被落落干的滋味真美妙,落落怎么不早点干姑姑。”“姑姑才被落落玩了不到两天就彻底上瘾了”
天,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又不小心在脑子里冒出来了!羞羞!
连雨烟用手捂住脸,通体雪白的皮肤臊成了粉色。
“姑姑不理落落了?”池落心情姣好,抓着连雨烟的脚腕,轻轻去拍打自己的脸,“落落坏,不乖,惹姑姑生气。”
连雨烟哪里舍得打她,脚一碰到池落的光滑弹性的脸颊就着急要收回。
池落趁机亲吻她的脚尖。
“不生气了?”
被钳制着挣不开,连雨烟娇滴滴“嗯”了一声,池落笑着放下她的腿,俯身把她圈进臂弯里。
“那就是觉得舒服才哭的。”池落温柔替连雨烟擦去泪水,好奇问,“姑姑当初在哪个派出所上的户口,生肖是不是弄错了?”
连雨烟懵着眨眼看她。
池落认真而迷恋地抚弄她的红唇:“被肏爽了会潮吹,尿吹,眼睛也会流泪,姑姑当是属水的才对。”
“”这是什么让人脸红心跳的混账话!连雨烟又羞又恼,又实在被噎到无法反驳,非常没有气势地“哼”了一声。
池落笑得花枝乱颤。
“姑姑真生气了,这下落落得出门去买香肠和爆米花回来才能哄好啦。”
“不理你了!”连雨烟推开池落站起来。
她板起脸,毫无气势地跟池落算账:“中午吃饭你在饭桌上说什么了,不是说不会大白天胡闹吗,罚你把这里收拾干净!”
池落忍俊不禁,强装出认错的模样,“是,落落错了,落落认罚。”
看出她在憋笑,连雨烟气呼呼道:“罚你接下来几天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用中指碰我。”
话说出口才觉得用词太过暧昧,连雨烟转身就走。
看着木地板上连雨烟小穴里残留的淫液顺着腿滴落成一条湿线,池落心软得不成样子。
“我的姑姑真可爱。”
可能真被臊狠了。
连雨烟进卧室处理完,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后便把自己关进书房,还反锁上门。
池落收拾好客厅的狼藉要去给她送咖啡,敲门她都不开,非要池落把咖啡放门口,过了几分钟才开门拿。
池落在客厅写卷子,听到门开的声音,无奈地笑着摇头。
“白天做爱就那么别扭?”池落冲着重新打开的窗帘喃喃自语,“还是被肏的少了,嗯,都能继续复习,姑姑就爱口是心非。”
被扣上帽子的连雨烟,已经在书房的胶囊咖啡机上接了将手指插进姑姑嘴里,当着全家人的面,高潮一次又一次。”
“所以——”
池落呼吸急促,搂着连雨烟撞向自己的胸脯。
“我爱你姑姑,始于亲情,忠于血缘。”
“世上无人比我对你忠贞。”
面对最爱的侄女,剥开一颗心,青涩,懵懂,执拗,热烈地爱她,连雨烟只感到深深的心疼。
她将手背到腰后,捏着池落的中指婆娑。
声音带上哭腔:“爱我,反而让你产生伤口,落落,或许命运早已对这份爱给出了错误提示。”
池落用中指勾住她。
“我从不信命。”
心里酸酸胀胀,池落掐住连雨烟下巴,将她的脸转向镜子。
“即便错了,我也要错到底。”
池落绕到连雨烟身后,面对镜子,用那根带着薄茧的中指逗弄连雨烟阴蒂上夹着的铃铛。
铃铛发出脆响,鼓舞着她的中指插入连雨烟小穴里。
“嗯”中指在阴道里隔着薄膜组织抚摸连雨烟后穴里震动的肛塞,连雨烟敏感得胸脯乱颤。
“用伤口结的茧肏姑姑,姑姑喜欢吗?”
为了阻止池落继续自残,连雨烟忍着喜欢,说,“不喜欢。”
“口是心非。”
虎牙叼着连雨烟后脖颈上肚兜的绑带,池落迷醉地用三角区去磨连雨烟的狐狸尾。
伸手捞过床头柜上放着的润滑油,单手拧开,高举着,倾倒在连雨烟肚兜上。
丝绸被濡透,软嫩的肌肤一点点显现,两颗娇俏挺立的乳尖,惹眼迷人。
油接触身体的感觉,让连雨烟敏感地收缩阴道。
手指遭到挤压,池落转动手腕,边抽插边往外退。
“咬的那么紧,还说不喜欢。”
湿哒哒中指点在连雨烟乳尖上,池落将剩余的润滑油都倒到手指上,五指都浸透了,举到连雨烟眼前,一根根张开。
朦胧夜光中,那根中指上的薄茧因为浴了油,闪出异常耀眼的光泽。
“落落有好好养护它。”池落慢慢屈起无名指和小拇指,将其余三根手指往空中插,又屈起来,抠挖,转动。
连雨烟受不住这种视觉刺激,夹着腿,淫液顺着腿根滴下,导致膝盖打滑,整个人往前扑倒,手掌不得不撑在镜面上借力。
镜子在地毯上放的本就不稳,无法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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