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死于危火诞于光亮中(1/8)
陈然死于炮火之下。
子弹刺入皮肉,旋即穿刺心脏,仅在一息之间。
死神挥下的镰刀有片刻停滞,长时间未曾梳理的刘海挡住他的视线。
他微微昂起头,勉力挺直身板,透过月色下极白的树影,向着前方深情地凝望,眼里温柔的像是沁出了水。
子夜的风袭来深深的寒气,夹杂着挥之不去的浓重血腥味。方圆十里,鸟兽嘶啼,草木枯败,溪水披红。它们无声而缄默,记录和见证着不久前那场残酷的斗争。
他所站立的土地上,尸横遍野。
硝烟弥漫,他望见那朝夕相处、患难与共的战友们相继倒下,滚烫炽热的血液与汗水交错,分不清是谁的。
那声声炮响在耳边回荡——危机时刻拉响了手榴弹,接二连三的,与敌人同归于尽的同志们,大睁着渴望胜利的眸子……
明明就在昨天,还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插科打诨,现在却已阴阳两隔……
陈然忽地、红了眼眶。
这位顽强、勇敢、骄傲的青年,这位身经百战,拥有赫赫战功的革命斗士,面对生死诀别、面对无情的战争,泪流满面,不能自持。
一个闪着锐利光芒的子弹恰在这时悄无声息的逼近,陈然哪会不知从林深处暗藏着敌人?
他闷哼一声,挺立的身子略微颤抖了一下。
他不动声色、散漫地站在原地,血水汩汩地沿裤脚往下流,可他的姿态闲适又自在,大义凛然,毫无畏惧——分明在告诉敌人,他不屑这些小伎俩!
明明那么的狼狈,明明身负重伤!
他的眼神却那么的坚毅!
就像一把锋利而快速的刀刃,一往无前!
隐秘角落里的敌兵惊了,他们的枪不由自主的掉在地上,待他们咬牙切齿的反应过来却为时已晚。
眼前战士的生命定格在了风华正茂的27岁。
他的身后,是冲天而起的火焰,如熊熊烈火,洗涤了这片盛载阴郁的土地。
惨叫哀嚎声连绵不绝,直至云雾散去后一场大雨不期而至。彼时天方破晓,万里无云,耀眼的光芒洒向大地。
黑暗中有一点零星的火苗,继而大放光芒,噼里啪啦地掉落火星。
周遭寂静无声,陈然饶有趣味地观察从手心涌现出的火焰。
“英勇的战士,你为国家与人民奉献出了宝贵的生命,我看到了你的无私与无畏。你是否愿意签订契约,待完成任务后重返家园,将你和你的同伴们的生平报告于国家,让世人永远纪念?”
与时间同在、与天地共存的无独定定地注视着面前这名战士,于他而言只能称作孩子的青年。
“那么,你愿意吗?”
于是他便看到一脸正直老实的青年扯出一个挑衅的笑,“我凭什么答应你?”眉毛上扬,恶劣满满。
“……”
就在无独苦口婆心,无计可施时,充满孩子气的青年大踏步进入凭空而现的光门,携星揽月,只留下一声冷静的低吟。
“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
无独愣住。
半晌,空荡的黑色空间才响起一声叹息。
“还是老样子啊……”
无可奈何中又掺合着敬仰与欣赏。
【尊敬的宿主,您已来到g20985小世界,编号131心愿为摆脱原着炮灰命运,在这个世界里肆意妄为的活着……】冷冰冰的机械音突然停顿了一下。
【希望您玩得愉快。】
……
传送记忆需要一点时间,陈然屏蔽外界声音,隐在阴影的一半面孔寒冽凛然,眼角的泪痣闪耀着冷光。
半晌,他唇角微微勾起,竟是犹如梅花于光辉中绽放,一瞬扫去寒冬不近人情之感。
他大踏步走出房门,接过随从递过来的玫瑰手杖,系统传输入大脑的资料也浏览完毕。
当今进入星系时代,强大的统治仍不可或缺,现世为汉蔓王朝,原身便是当今王储之一。
风光的身份却抵不住恶评的蔓延,星网对这位王储的评价无一例外——一无是处又任性妄为。
盖因之星际时代强者为尊,信息素为先天因素暂且不说,精神领域和身体素质强度是支撑起战甲的基础。
而这位王储在上一场军事比武中所展现的能力让人大跌眼镜,精神力和身体体质都不足以得到众人的认可,更甚至心理素质十分差劲。
现如今还得加上个垂涎帝国之光的罪名了……
途径大厅,陈然看向镜中的自己,直逼一米九的身高,宽肩窄腰,眉目端正。
嘛,条件那么好,完全不必那么卑微地追求一个人嘛。
陈然漫不经心地想着,走进了大厅。
虽说原身非议诸多,但毕竟是曾被赋予众望的王储之一,再说原身有强大的母系家族的支持,即使被废除,也是在下一任王成立之际。
在错综复杂的局势下,现任国王索性将这地滑进那迫不及待张开的血盆大口里!
“啊——”
后半截的声音戛然而止,玛多所有的情绪都被身下人的一举一动所掌控住了,他的左手不断地撸动着双腿中间肥大的一坨肉棒,不得章法,嘴里的快感简直比手淫还要强烈。
那双灵活的脚磕过他所有的牙齿,有数不清多少次他想狠狠咬上一口,可到底是害怕这小鬼头疼,放弃了。
他在这里心疼着陈然,但后者可毫不心慈手软,看着他沉沦于欲望的样子,只觉得分外好玩。
当那只脚将整个嘴部玩弄了个彻底,勾起舌苔又放下,在那平面上不断地摩擦。终于腻歪了,整个前脚掌伸进嘴里,玛多鼻子已经不知道如何去呼吸了,窒息的快感涌上来!
要射了!要被一只脚操射了!
妈的,嘴巴和鸡巴都要被操射了!
精子大军也的确不辱使命,从饱满的睾丸里生长孕育,而后经过漫长的道路,它们来势汹汹地到达尿道口,兵临城下,蓄势待发,接着到达顶点,张狂地喷射!
玛多白眼都要翻上天了,脸上带着诡异的红色,嘴角流出了黏糊不清的涎水,全身都不由自主地颤栗颤抖!
整个人都像是被玩坏了一样。
“呵呵……”听见一声轻笑,回过神来的玛多看去,男人点燃了一只烟,夹在手指间。他的发丝服帖地贴在床头,他这时候掀起眼皮,眉毛上扬,终于回以看客一个眼神,无异于挑衅。
“瞧瞧你,和狗一样。”
这下先不管玛大脑如何肆意地分泌出多巴胺,观看这场激情满满的床戏的观众,也算得上是法。他忍不住抬起手捂住胸口缓解酸涩,也是徒劳无功。那心上席卷而来阵阵钝痛,无边的苦涩犹如怪兽在咆哮,随之将他整个人吞噬。
“这就是看到又爱又恨的死对头,在别人身下,被别人为所欲为后留下的创伤吗……”
陈然知道阿亮误会了一些什么,若有所思道。
【不,宿主,我想您也误会了一些什么……】这话诺休没有说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它就是不想说呢。
能感受到门口的人类情绪十分低落,并且成分十分复杂。可以根据心情检测来分析那个人类到底为什么所伤,不过……诺休转回头看到宿主的脖颈,又忍不住凑上去贴了贴。
它不过是个有自己私心的小系统罢了。
这次事件过后,明和阿亮的界限越发明显,原先阿亮刻意营造的友好氛围也被他自己一手打破。除去平日里必要的传递公文,暴力恐吓,在拼火中里替明冲锋陷阵,再没有过多的交流。
在一次交接中,陈然和手下示意过后,叫住了正要跟随着大部队走的阿亮。后者不发一言,沉默地跟随陈然坐上航班前往夏国去拜神。
到了目的地,除去首天像陈然所说的敬神,之后的行程没有如预料之中的那样去繁华之处,反而越走越偏,像是要深入这个国家隐秘的腹地。
阿亮敛眸,脸色不变。
很快,他就知道眼前人想要抵达之处。群山峻岭之间,田地如阶梯般展开,丘陵起伏如涟漪,勾勒出美丽的山巅。这里地处热带,高热潮湿铺天盖地。
空气中无处可躲的热浪,让汗水就那么顺着田地里作业的农民桐紫色的脊梁滑落下来。这里没有天真无邪的孩童在穿梭奔跑,只是一味埋头苦干。有的孩童失去了半个胳膊,赤裸着上身用手肘卖力地工作着。
阿亮仔细观察着他们,神色渐渐变得严峻,紧握拳头,眼里闪过狠意。
陈然瞥见了,没作声响。
至少比之前进步多了,没有直接冲上去就跟着看守的人干架,再随便解释一句看到身形强壮的人就忍不住冲上去干架,给自己打上一个好战分子的标签。
来的时候是傍晚时分,当地的黑老大给远道而来的熟客准备盛宴。陈然简单和蛇头寒暄了几句,就被众人推搡着喝酒。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间,数杯酒已下肚。阿亮看着陈然被不怀好意的众人围绕着喝酒,他眉头紧锁,面色铁青,正想上前挡酒,又硬生生克制下去了,唯有袖子里的拳头攥得咯吱响。
酒过三巡,陈然带着阿亮出去透透风,余光瞥见他脸色阴沉如暴风雨前的乌云,不由得感到好笑。
到达一处地方,陈然忽然停了下来,阿亮不明所以,也跟着停了脚步。
飘过来的云朵遮住了想要偷窥的月亮,花草在脚底下摇曳生姿,走在前面的人掉了个头,鞋尖触碰着鞋尖,暧昧腾升。
“您不要在开玩笑了。”
阿亮双唇紧抿,仍由那温软贴上自己的嘴唇就是不张口,夜色遮挡住了他发烫的脸,也替他隐瞒了大脑一片空白的事实。
“我是说真的,有小玩意儿在跟着我们……”唇碰着唇细细地摩挲着,目光有一瞬间交汇,阿亮瞬间不知所措地移开,心底却记住了那双泛着盈盈水光的眼睛。
是喝了酒的缘故吗?
在这样的情况下都能发现尾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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