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给母后的花儿浇水(1/8)
盛夏,御书房里却清凉舒适,淡淡的龙涎香安静地抚慰着白容。御案上奏折积压如山,而她面沉如水,执笔慢慢批阅。
狗皇帝早就不上朝了,政事都由丞相代理,但朝臣们的折子又不能不进宫来。在娘亲的枕边风下,赵岳索性将折子都给了她来批。
此举一出,送来的折子便全是弹劾她的。轻的,是言她身为女子,不该参与朝政。重的,则是斥她有效仿武皇之心。
可那皇位,她嫌脏。
思绪渐深,白容不自觉又想起那事,脑仁生疼,忽而一缕幽香自后方钻进她鼻中,两团柔软覆在她的肩上。
“容儿整日都在这坐着,也不想人家。人家那朵花儿,已经渴了许久了~”谷岚哀怨道,一手勾住她的脖颈,一手抚摸着她的腰窝,煽风点火。
“皇后娘娘,这里可是御书房,请您自重。”
“嗯~冤家~这皇宫里,你在哪处没操过人家,御书房又怎样?难不成你嫌我老了?”好几日没被白容操穴,谷岚是真的想要了,腾出一只手解着自己的衣服。几息之间,明黄凤袍便悄然滑落。
“皇后娘。。。”话未说完,白容的唇便被一只香甜的乳儿堵住了。
“皇上既已收容儿为义女,容儿就应唤人家,母后~”
"呵,你也配。"
“容儿嘴上不承认,可每每操得尽兴时,不也一口一个母后?还要人家喊你乖女儿,亲女儿~快操母后,再快些~啊!”谷岚还欲发骚,只觉乳尖一疼,那是被牙齿撕咬的痛。却令她,兴奋战栗。
刺激来得快,却只有一瞬,白容便松了口,一把推开谷岚,起身欲走。
可女人成熟光滑的身子却很快再次贴了上来。
“容儿~给母后嘛~母后就想你在这操人家~”谷岚绵软的雪乳紧紧压着白容的,随着她的说话声,微微颤抖。
可白容还是一副性冷淡的样子。
“那些个大臣随时可能会进御书房来,你我虽然都是女子,但要怎么解释你皇后娘娘满面含春,一丝不挂缠在我身上发浪?”
“那便让他们看着你操人家,听着人家的骚叫声,没准还能亲眼看见,人家的淫水滴在他们自己写的奏折上呢~”谷岚嗅着白容身上淡淡的墨香,不禁想起她那极品香穴的滋味,一时竟昏了头,骚得越发大胆。
“骚货。你就这么想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一国之母,是个淫娃荡妇?”
“做容儿的荡妇,母后心甘情愿。来,操母后。”
许是那句,“操母后”扯动了白容的敏感神经。“撕拉”一声,她便撕开了谷岚的粉嫩肚兜,一手向下探去,只觉满手湿滑,遂轻嗤一声。
“母后这花,哪需要儿臣浇?淫水都已经灌满了整个骚逼。”
“哦~好女儿~母后,想要你的水~要你香穴里的水,要你用那穴儿,嘴对嘴般给母后的花浇水~”谷岚眼眸紧闭,双手攀着白容的脖子,让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小逼处,满心期待着白容的操弄。
“公主殿下,三皇子殿下来了。”门口太监的通传如一盆冷水浇在谷岚穴上。她睁开眼,正要穿衣,却被白容拉了回去。
"皇后娘娘方才不是口口声声要人看你被操?怎么现在人来了,娘娘却不敢了?"
“容儿~快放开我!再怎么样,我也不能,在祈钰面前,与你,与你。。”
她是爱白容至深,甘愿放下皇后的自尊,可祈钰毕竟是她亲女,她不在乎天下人怎样看她,可是。。。
“晚了。儿臣现在就是要操你,母后。”
御书房外,女扮男装的小皇子已经等得不耐烦,口中大喊着“容儿姐姐”,就要冲进去。可门外守着的正是白容的心腹太监,白福。他死命抱住小皇子,劝道:“小殿下莫急,得公主殿下准许您才能进。”
方才放谷岚进去,一是因为她的皇后身份,二是想着主子已经在御书房劳累了几日,合该放松一番。这会儿,主子没准正和皇后干得起劲儿,哪能被小皇子给扰了兴致!
再说了,要是让小皇子看到,自个儿的母后,在他最喜欢的姐姐身下,像只母狗一样发骚发浪,未免有些残忍。
而白容却不这么想。她凝视着皇后明艳端庄的玉容,轻叹岁月不负美人。八年时光非但没让她的美貌有半分衰减,反而像久藏的美酒,愈发成熟诱人。
白容左手搂住皇后的细腰,右手在那丰盈的雪臀上逡巡徘徊,触手一片光滑细腻,弹性极佳。也不知这女人用了什么法子,生了赵祈钰后,一对酥胸更加绵软硕大,翘臀娇嫩似能掐出水,可那纤腰竟细若扶柳,让她就算日日操,也觉鲜美。
“容儿~别别摸那啊~本宫会忍不住嗯~”对于谷岚来说,白容的抚摸就像顶级春药,让她的脸颊染上了层桃红,本来严威的凤眸变得水润,红唇微张,如娇似嗔般断断续续说道。
嘴上虽是拒绝着,可她却没用一点点力气挪开嫩臀,脱离白容的右手,反而轻晃腰身,让湿润水滑的花丛撩过白容修长的手指。
似邀请,似拒绝。
可房外熟悉无比的童声却打断了皇后的骚浪呻吟——“容儿姐姐!让祈钰进去吧,祈钰想姐姐!”
白容自然也听到了,她原本抚摸着皇后嫩臀的右手逐渐向上,来到高耸的雪峰处,捏住雪顶的嫣红把玩着,感受皇后的欲骚又止、渴望又隐忍。同时凑到她耳畔,轻声道:
“娘娘您听,祈钰她多想进来呀。她的皇帝老爹强抢了我的娘亲,那让她看看,我怎样操她的母后,不过分吧,嗯?”
“不要嗯~容儿~母后求你,不要乖女儿亲女儿不要~啊~”谷岚根本没法克制自己身子对白容的渴望,急得哭了出来,一时竟是上边下边一块流水,滴在厚厚的地毯上,显得极淫靡。
“母后莫哭,儿臣只想要您下边小嘴流水,弄湿这整个御书房。兴许哪日狗皇帝来,还能闻见母后您的骚水味。”白容感受着皇后胸前的樱桃在她手中充血胀大,娇躯颤抖瘫软在她怀中,不禁更想逗弄这位,平日里一副高贵圣洁姿态的皇后娘娘。她手上用力,揪住小樱桃使劲一捏——
“啊~!!”这声惊叫,三分是疼,七分是爽,却让房外的两人具是一惊。
太监白福是震惊于皇后的大胆放浪,和自己主子的手段了得。赵祈钰则是震惊于谷岚在房内竟不让自己进去。
“母后!”这次,白福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才将赵祈钰拦住。
“祈钰”听到女儿的呼唤,皇后早已软成一滩春水的身子突然有了些力气,挣扎要离开白容的怀抱,却又被一把扯了回去。而这次,是扯的乳头。
“母后若是真害怕被祈钰看到你这副样子,就让儿臣操,操到您喷水,便放了您”白容顿了顿,又嘲讽道,“当然,若是您自个儿骚叫被祈钰听到了,可怪不得儿臣。”
“呜呜”皇后胸前一片生疼,白嫩的乳儿被扯得红肿。听到白容的话,她不禁想象,若是真被祈钰听到自己的媚叫声一时间,花园竟更加湿滑泥泞。
“看来,母后下边的小嘴已经开口答应了。”话音未落,白容便将皇后扑倒在地毯上。几米之外,赵祈钰的呼喊声清晰可闻。
伸出两根玉指,白容顺着湿滑的花径一插而入,温暖的花肉紧紧吸着她,令她的抽动艰难却刺激,频率时快时慢,让指尖上的皇后似无依的白云,一会升空,一会坠落,可每每当皇后正要泄身时,白容又使坏地停了手。几次过后,皇后终于是忍不住娇声哀求道:
“冤家~别玩母后了,快、快些,母后要到了~给母后~嗯~”
庄严肃穆的大夏皇宫里,侍卫们正井然有序地巡逻,御书房前更是有无数宫女太监候在门外等待侍奉。太监白福死命抱着小皇子,千哄万哄终于是让她消停了些。
可谁也想不到,本该神圣庄严的御书房里,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正赤裸着雪白酮体躺在地毯上,在新晋公主的身下婉转娇吟,轻喘求欢——
“冤家~别玩母后了,快、快些,母后要到了~给母后~嗯~”
听到皇后的娇媚哀吟,白容心中有股难以难以言喻的快感。她将三根手指插入那仿若水漫金山般的骚穴中,使劲冲刺抽插着,只听洞中水声“啧啧”不断,越来越大。
而皇后只觉自己像只孤零零的小船,在白容如狂风暴雨般的指尖上震荡沉浮。她迷蒙着凤眸,面色绯红,神智逐渐被花穴处传来的极妙快感所淹没,口中已经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凭着本能,骚媚地低声呻吟着——
“舒服好女儿嗯~真孝顺舒服~母后要你日日疼母后~嗯~哦~”谷岚叫得虽骚,但也足够小声,生怕门外的赵祈钰听到一点她亲生母亲的浪叫声。
白容见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将手指从温热小穴中尽数抽出,也不管手上还湿哒哒的,一把抱起地上还媚眼迷离的谷岚,向门口走去。
皇后只觉原本充实的小穴忽然一空,正要哀求白容插进来,便被“嘭”地按到了门上,骚穴再次被湿哒哒的手指填满。这一次,白容似是故意的,不给谷岚一点喘息的机会,三指合并在那紧致小穴中猛烈抽插着。
门外,小皇子正被白福哄着做游戏,一听声音立马转过头来看向御书房门,稚嫩的嗓音无比纯洁,“什么声音?”
白福吓得冷汗涔涔,赶忙说道:“许是奏折太多,公主发脾气了,殿下乖,莫要再打扰公主,奴才也是心疼公主,心疼殿下。”他嘴上安抚着,心里却祈祷着主子就算操得兴致高也别再搞出如此大动静了。
听那声,似乎是撞到了门框。也不知,是主子把皇后抵在门上操,还是被皇后。。。
皇后已经快要去了。
“容儿!嗯~慢些~这里不行啊~太近了祈钰还在门外啊!”皇后云鬓凌乱,头上金钗摇摇欲坠,光滑的玉背抵着房门,与赵祈钰不过几尺之隔,禁忌的快感刺激着她,却也让她无比恐惧。
天堂地狱,相伴相生。
“就算祈钰听到了又如何?母后莫不是忘了,您怀着她的时候,是如何勾引儿臣舔她出生的那地了?”
“祈钰打从娘胎里,可就一直听着您的浪叫声。”
“当年您大着肚子还引诱儿臣,可曾想过自己是个母亲?”
白容每说一句,皇后就更兴奋一分,随着白容在她穴中猛地一顶,她终是喷了水。透明的淫液从花丛中喷射而出,打湿了白容的红色宫裙,更弄湿了一片地毯。
高潮后的皇后无力地趴在白容肩上,朱唇轻启,微微喘息,眼中春意未褪,一脸餍足。还没等她恢复力气,白容便转身离去,任由她软了身子跌在地上。
望着白容窈窕袅娜的背影,谷岚张了张嘴,终是没问出那个问题——
容儿可是嫌弃母后这副破败身子了?
那三句质问还在耳畔回绕,让她不禁回想起八年前,她,再把状纸递给云浅,“云相,请用印。”
云浅清冷的眸直勾勾地盯着白容,可她却不敢直视云浅。究竟在害怕什么呢?白容潜意识里不想去深思。
半晌,云浅拿出相印,俯身正要在状纸上盖章,只见她微微一停,好看的薄唇贴在白容耳畔,一开一合,“公主下次若是还想决定什么军国大事,不必如此煞费苦心。利国利民之事,云浅自会答应。可若是危国害民之政令,就算是公主把我操昏在床上了,云浅死也会前来阻止您。”
云浅说完,在状令上方方正正地盖了一章,随后起身,和白容保持距离。
耳畔带着清香的热气勾得白容身子一酥,而听到她的话,白容眼中复杂,心弦似被什么东西拨动了一下。
而屏风后的皇后看着两人耳鬓厮磨般的亲密模样,心中醋海更加翻腾。她用力摇摆着腰肢,绞尽乳汁想要勾引白容,可白容却根本没往她这边看一眼。皇后既吃醋又委屈,她忽然瞥见一旁的毛笔,便有了主意。
朝会还在继续,云浅站在百官之首的位置,白容站在她身侧,背对着屏风。忽然,她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细微的,“汪~汪汪~”像极了她那条贱母狗的声音。
白容突然变得兴奋了起来,眼中闪烁着隐秘的光芒。她不动声色地微微转身,向皇后看去,而屏风后的香艳美景却令她血液上涌、浑身燥热。
只见皇后双腿大开,两只小巧玉脚放在椅子上,她一手扒开自己的小逼,一手拿着毛笔,在阴阜上写着什么。白容细细地看去,隐约看出,“坏女儿的贱、母、狗”几字。
一瞬间,白容已经听不见身旁的云浅在说什么了,只想冲到屏风后,抓住那贱货的大奶子,狠狠操上一顿,边操还要边骂,“骚货!整日只知道发浪的贱狗!哪里有一点皇后的样子?”
皇后见白容终于被自己勾引住了,心中愉悦,小穴里的骚水流得越发多,溢满了出来,将那几个墨汁写成的字都弄花了。从白容的角度看去,就看到谷岚粉嫩的阴阜上,骚水、墨汁横流,而她媚眼如丝,正伸着丁香小舌,向白容暧昧挑逗。
这骚货!白容极力压住小腹升起的欲火,难耐地舔了舔唇。头一次,她觉得云浅如此聒噪。
云浅正安排着驰援边境的细节,便感觉身旁的人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还频频朝屏风处看。云浅微微一顿,随后继续说着,只是眼睛顺着白容的视线,向皇后看去。
只一眼,她便“咻”地通红了面庞,迅速收回视线。她从未见过如此、如此淫荡不堪之事!
白容对云浅的反应浑然不觉,而皇后却与云浅短暂地对视了一瞬。她抚摸花穴的手短暂地停了几秒,随后更加卖力地摸穴吐舌,冲云浅挑衅。
哼,还想和她抢主人,真是表面清高的骚狐狸!
过了一会,云浅缓过神,见白容眼珠子都要贴在皇后穴上了,不由心中酸涩。她暗自咬唇,悄悄伸出小手,在白容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嘶——”那力道重得,让白容差点就要在大殿上惊呼出声。
散朝后,白容便迫不及待拉着皇后往御书房走去。云浅立在原地,看着她们二人的背影,心头酸水直冒,下体似乎疼得更加厉害了。
她犹豫了片刻,随后又拖着疲倦的身子跟了上去。她很好奇,好端端的一国之母,怎么会变成了现在这副荡妇模样。
当初先皇后薨逝,谷岚还只是德妃,出身于关中没落世家,也不受皇帝宠爱,是太后和老丞相认为她品行贤德,不善妒,遂劝皇帝立其为继后。
云浅不敢相信,方才那个在众目睽睽之下就敢赤裸着下体,张开大腿搔首弄姿的女子,和记忆中温婉贤淑的皇后是同一人。
偏偏,那小混蛋还看得那么入迷!散朝之后,小混蛋竟都不看自己一眼,况且,她就不想解释些什么吗?
白容遣散了守在御书房门前的宫人们,十分急切地搂着皇后进了门。谷岚在踏进御书房前,下意识地一转头,就见不远处,云浅正朝她们缓步走来。
呵,都追到这来抢她的主人了?谷岚眼眸微暗,心生一计。可还没等她细想,就被白容“嘭”地按在了门上。
“主人~别急嘛~母后随时都可以被你操~”谷岚两颗圆乳被狠狠压在门上,木质的门框将小红豆磨得生疼,爽极了。她娇嗔着,哀怨白容的急色。可那微微上扬的唇角,却暴露了她心中所想。
“骚货!刚才是谁对着主人掰开小逼,拿着毛笔在逼上写自己是贱狗?嗯?”白容呼吸急促,透过亵裤的缝隙,将微湿的穴贴上皇后紧致的翘臀,毫无章法地磨擦着,同时手上胡乱地扒着皇后的朝服。
“嗯~是小贱狗~主人不在贱母狗身边,人家就寂寞孤单得很忍不住嘛~就想勾、引主人嗯呐~主人的穴好暖和~还流水了呢~水水都流到母后的屁股缝里了~好舒服~人家还要嘛~~”
“。。。!”白容被皇后几句骚叫惹得欲火几近焚身,索性也不解那繁琐的朝服了,全都一把撕碎。
这贱人今日真是骚浪得起劲,把自己勾得像是第一次操穴的愣头青。白容内心腹诽,手上却不停,几息之间,就把皇后原本庄重的朝服撕得只剩几片,孤零零地挂在身上,露出下面玫红色的肚兜。
“啊~冤家!你把衣服都扯烂了,等会人家还怎么见人嘛~”谷岚一边轻喘,一边嗔怪,可穴里的淫水却流得欢快极了,甚至有些顺着大腿根流到了地毯上。
她爱极了白容偶尔为她痴迷,为她疯狂的样子。为了这份偶尔,她愿意永远,都做她脚下一只低贱的骚母狗。王权富贵,哪有她的主人诱人?
“啪!”谷岚弹软的右臀被重重一拍,“贱人!主人愿意撕你衣服是赏赐,不感恩就算了,还责怪起主人来了?”,“啪!”又是一掌。
“呜呜呜主人轻些~贱奴知错了~谢主人恩赐~”谷岚正骚叫着,就敏锐地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轻盈而缓慢的脚步声,是云浅!
皇后眼眸更加深沉,她轻轻摇晃翘臀,主动蹭着白容的穴,雪乳颇有规律得撞击门框,发出“吱吱”的声音。白容被撩得欲望一再高涨,手指一伸,正要插进那骚穴中,却被皇后的柔荑握住。
她性感的红唇微张,如娇似嗔,“好女儿~告诉母后~和丞相比起来,你更喜欢操谁~”
白容闻言,柳眉一挑,如潮水般的欲火稍稍降了些,试探道:“骚母后莫不是想被操想昏了头,云相乃是男子,儿臣如何能操得了她?”
门外的云浅听见这话,内心微缓,可皇后下一句话却让她,羞愤欲死。
“嗯~以主人的本事~什么人操不到手~而且母后看丞相今日走路的姿势,像是被人破了后庭的处主人~昨晚,您是不是把她。。。”皇后上面的小嘴一开一合,可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下面的嘴儿就被白容猛地插了进去。
“啊~主人~!贱奴疼~”谷岚惊呼,只觉有三根修长的手指骤然捅进了自己湿哒哒的花径,穴中紧致的媚肉一下子被撑开,疼极了。可她一边喊疼,一边又忍不住抬着屁股使劲凑近白容的手指,想让她插得再深些,再用力些。
“贱狗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居然敢盘问起你主人来了?”白容右手在皇后小穴里肆意抽插,左手又开始用力拍打她的左臀,“啧啧”的水声和“啪啪”的拍打声此起彼伏,节奏和谐。
“呜呜呜主人~轻轻些~贱奴受不住了~啊~唔贱奴不敢不敢盘问主人~只是吃醋贱奴一夜没被主人操都在想主人是去操了哪个骚狐狸那骚狐狸的乳儿有没有贱奴的大穴,有没有贱奴的湿~会不会伺候不好主人~”
谷岚被死死按在门上,一对硕乳都被压得扁扁的,下体被蛮横地进入,疼得泪水都“啪嗒啪嗒”往下掉,可那骚叫声却越来越大,生怕传不出去一般。
这些话,都被门外的云浅一字不差听了进去。只见她本就清冷的脸上逐渐覆上了层寒霜,可却还有一丝柔软,她在等白容的回答。
而白容听到这些,神情缓和了些许,刚降下来的欲火又燃得更旺。她左手停止拍打,从那翘臀处缓缓上移,划过皇后的腰线,引得怀中人儿一阵酥软战栗,随后来到那高耸的雪峰处,捏住峰顶的一朵嫣红,开始肆意把玩。同时,她薄薄的唇瓣轻启,安抚道:
“主人当然是更喜欢操贱狗母后呀。母后的奶子又大又白,还香软,好吃得紧。小穴里的汁水又多又鲜,人间极品。”
皇后满意地勾唇,冲门外轻哼一声,享受着白容柔和下来的操弄和指法娴熟的揉奶,娇嗔道:“坏女儿~好主人~真会哄骚母狗开心~那骚狐狸操起来是什么感觉呀~”
忽然,“轰隆”一声,天空风云突变,乌云笼罩在整个皇宫上空,大雨就要来了。
“贱货!怎的这般话多,那骚狐狸操起来一点也不舒服,没有你个贱狗会伺候主人,满意了?”白容面有不耐,抓着皇后奶子的手也逐渐加重了力气,只见那只原本白嫩的乳儿上,已经有了几道红痕,却更加诱、人。
皇后今日却定要门外的骚狐狸死心,她小穴用力吸着白容的玉指,臀瓣时而轻蹭身后人的湿穴,时而又退回,两只乳儿隔着白容的手,在门上使劲摩擦,让那只手充分感受,她的柔软与丰满。
就这样,白容的神智逐渐被怀里的骚母狗所占据,手指越插越快,越插越狠,恨不得顶到最深的花心去。而皇后也随着她指尖的频率,上下抖动着乳儿。
“嗯啊~主人的手指快操死贱狗了~啊~求主人~操死人家~把穴穴操烂~啊~~!”随着白容最后几次冲刺,皇后尖叫着泄了身,穴里猛地喷出一股淫液,直射到门上,似在嘲笑门外人的不知羞。
“哗啦啦”天像是突然打开了水阀,暴雨哗地便倾盆落下,几息之间,就将云浅浑身都打湿了。雨水冰凉,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冷极了。可身上的冷,终比不上云浅心里的寒。
皇后刚高潮完,便软了身子趴在白容怀中,小手轻轻把玩着白容修长的手指,凑到她耳边撒娇道:“既然操那骚狐狸让主人不舒服,以后就不操她了~好不好嘛~主人~母后保证,日日伺候得主人,欲、仙、欲、死~”
怀中人又娇又媚的话让白容心头一软,下意识答道:“好。”
“轰隆!”又是一声惊雷。门外的人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折磨,在暴雨中转身离开。冰凉的雨珠打在身上,下身的两处越发疼得厉害,可她的背脊却依旧倔强地挺直,不知是在和自己较劲,还是在和白容较劲。
大半夜的被操的劳累、心里的委屈悲愤,身上的冰凉疼痛,终于让云浅昏倒在了路上。
大雨还在下,似在嘲笑,似在可怜,也似在同情。
不知过了多久,路过的宫人发现了云浅,惊呼着:“丞相大人、相国!”
。。。
深夜,丞相府。
云浅已经烧了整整一天,相府里的人急得不行,丞相夫人眼睛都哭肿了,连早就不理朝政的皇帝都惊得派御医前来为她诊治,才终于将烧退了下来。
轻轻推开房门,白容就见云浅安静地躺在床上,小脸绯红,惹人怜爱。而在她床头,丞相夫人单手撑头,美目紧闭,显然已经熟睡。
白容来到云浅床前,伸出手正要抚摸她的额头,就被一道熟悉而陌生的冷声制止了——
“公主难不成要当着本相夫人的面,轻薄本相?”床上的人儿缓缓睁开双眼,还是那样冷淡的眸,白容却总感觉有哪里不一样了,似乎多了丝,妩媚。
收回手,白容转身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也不反驳云浅,就那样静静地望着她。
蓦地,云浅张了张唇,声音有些沙哑,“我有些渴了,公主可否帮忙”她话一出口,白容就立马起身倒了杯水过去,递在她身前。
云浅顿了顿,似乎使出了全身力气都没法将手抬起来,可又不肯开口喊白容帮忙,倔强地咬着唇,一次次尝试抬手,却又一次次失败。
白容见状,微微叹了口气,左手温柔地抬起云浅的下巴,右手将水端到她的唇边,“慢些喝。”
云浅低垂下眸子,久久不肯喝,而白容也耐心地等着她。终于,她轻启薄唇,小口抿住杯壁,微微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小动物似的舔舐着水。
莫名的,白容感觉浑身燥、热。可这时的她还能忍耐住,只催促道:“云相还请喝快些。”
云浅一听,似乎急了,赌气般抬起手,想要自己握住杯子,却“一不小心”,将整杯水都洒在了身上。胸前的单衣被打湿,变得透明而诱惑,里头的粉嫩肚兜若隐若现,两颗小红豆受到冷激,瞬间凸了起来,极其魅惑。
而始作俑者却一脸无措,她羞红了脸,微咬唇瓣,轻声问道:“公、公主,能否转过身去,臣,需换条,肚、兜。”
"咕噜。"白容不由地咽了咽口水,强忍住心底的燥热。
若是皇后那浪货说出这话,白容早就骂道,贱母狗又挺着对骚奶勾引主人,欠操!可望着云浅羞涩无措的神情,和那双清澈的眼眸,她并不觉得她是在引诱她。
白容伸出舌尖,轻舔干燥的唇瓣,声音略带沙哑,“夜里凉,云相伤寒未愈,还请换快些。”说完,便转过身去,闭上眼,暗自压抑欲火。她向来言出必行。虽是一时心软许的诺,但既已答应了自家小母狗,她便会信守诺言,不再操云浅。
虽然,云浅的身子着实诱人。白容不禁回想起前夜,这人在自己身下难耐的低吟、委屈而倔强的眸、满是泪痕的小脸,和那两张,紧致湿滑的穴儿。还有上面那张爱咬人的小嘴。可惜了,若是。。。她定要让她知道,这般小巧柔软的嘴,还有许多美妙的用处。
看到白容急急地转身,云浅眼底划过一抹失落与不甘,她抬手用力解开身上的单衣,丝毫不见方才的柔弱无力。
白容闭着眼,听觉更加灵敏,身后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声令她不禁开始想象,云浅解开单衣,显出下边裹着一对白鸽的肚兜,那对白鸽恰好可以被一手握住,肚兜无法完全遮掩,便会露出一小半羞答答的乳球,欲遮还羞。正当白容的欲火越来越难以抑制时,身后便传来一声清冷含羞的——
“公主、、、臣身子不便,能否劳烦公主,去衣匣那替臣取一件、一件,那东西。”云浅的声音清冽还带有些羞意。她衣衫尽褪,上半身只剩了件藕色肚兜,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白容,唇角微扬。
“咕噜。”白容又禁不住咽了咽口水,欲火猛烈地似要将她浑身都点燃。这磨人的妖精,白容暗骂,同时抬脚向衣匣处走去。
可当她打开衣匣,从上到下翻找了一通也没有找到一件肚兜,“云相,这里没有您的那、东、西。”白容学着云浅的调调,逗弄她道。
“兴许、、是我记错了。麻烦公主了,咳、咳咳咳。”云浅只穿了件半湿的肚兜,冷风从窗外吹进来,激得她一阵咳嗽,可她虽咳着,眼里却带着笑意,唇角更加上扬。听到云浅的咳嗽声,白容着急地转过身,却在看到床上人儿的一瞬间,呼吸一窒。
月光透过窗子照进了微暗的卧房,床边烛火摇曳,映在云浅苍白的脸上,只见她低垂着脑袋,往日里倔强而清冷的眼眸此刻满是脆弱,粉嫩的肚兜果然包不住那对奶子,露出了小半对乳球,肚兜微湿,变得透明,紧紧贴在她的乳儿、小腹上,两颗凸起圆润饱满,极为诱人。
“混蛋,转过去!”那双脆弱的眸却在她转过身来时变得充满了屈辱,小手赶忙拉起被褥,遮住胸前春光。
白容此刻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只知道,眼前人,是只妖精。
“云相,是在勾引本宫吗。”白容抬手解开自己的衣服,一边解,一边向床榻走去,丝绸衣裳洒落在地,形成一条“丝绸之路”。
“混蛋!你要做什么,本相的夫人还在房里。。。”云浅脸上慌乱,小手紧紧地抓着床褥,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下边小嘴,已经湿成了什么样。
“贵夫人已经熟睡,不会醒过来的。况且,当着自己夫人的面,被一个女子操到高潮,云相,不觉得刺激吗?”说话间,白容已经来到床前,勾起云浅的下巴,俯身狠狠吻住她。
“混。。。唔。。”
白容闭着眼享受这个甜美而带有掠夺性的吻,却错过了,云浅略有些病态的笑容,和眼中的兴奋喜悦。
鱼,上钩了。
白容边吻着,右手边摸上云浅背后的肚兜系带,只要轻轻一拉,再一扯,那对乳球便会完完全全暴露在她眼中。可就在这时,白容却感觉舌尖一痛,一股血腥味弥漫在她鼻尖。
&n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