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威胁面圣后在王座g坐骑式加草莓扩张(年下组)(2/8)
这不,前些天刚能重振雄风,今天就把柳木请去吃酒了。
也不知道花宫的人是不是都有这好本事,柳木还没意思意思的挣扎一下花影就已经解开柳木的衣裳,脱下了柳木的裤子。
过了一会,花影松开柳木的耳垂,这才开始说。
尽管褚楚内心相当不情愿,可到底还是有些动摇了,他微微启唇,似乎还有些犹豫。明光已经不由分说将那条穿过的亵裤塞进褚楚嘴里。
若不是这混账淫纹那蠢野人怎么可能压得住他!可现在的情况就是…草莓被碾碎成果汁混杂着果肉的产物,明光鸡巴进出变得顺利无阻了起来。
“怎么到了我这我就非得被杀不可?明明昏君陛下也同花影做了的吧。”
确实是这样的,明光没理会褚楚的不应期,虽然红通通的眼睛确实很有点叫人心软了…这会儿看起来也没那么气焰嚣张了,简直让人蹂躏欲大爆发,想让射在他的脸上。
隐约记得醒之前和那病患的聊天内容,那病患是个富商,家中娶了好几房老婆,恐怕就是因为纵欲过度那富商前段时间竟害起不举之症,为了能重振雄风天天去柳木的医馆针灸抓药。
不等柳木反应过来,花影就去扒柳木的裤子。
“小宫主,别玩了…也别蹭我了,我晕的厉害,你身上的香味,我闻出来了。除此之外,还有很厚的脂粉味…画这么漂亮的妆,再带面纱很多余哦。”
柳木刚刚从床上起来,门“砰”的一声开过来,一个身着暴露的女人一脚踹开门,又“砰”的一声关上门。
柳木推开他,那自称的桃花的人闻言挑了挑眉,揭开面纱揉成一团扔到床下去,又当着柳木的面,把手伸进胸口的衣服掏了掏。就算成年以后看这场面未免还是有些太过刺激了,柳木耳垂微红,忍不住偏过头。
“小宫主…你垫的什么,还挺真的,像真的肉一样。”柳木轻声的说着,那女人带着面纱正面抱着柳木,眼尾处的桃花妆亮晶晶的,看起来漂亮极了,他正用那胸脯子蹭着柳木,闻言还不想承认。
“呜呜…泥…哒…耶…呜呜呜…”都这样褚楚的嘴巴还是很不安分,他的脏话没停,于是明光将那条亵裤团往里推了推。
褚楚被干射了。不应期的褚楚有些绝望,本就湿润了的眼眶终于忍不住落下一滴生理盐水,他知道明光绝不会体贴不应期的自己…
“我想你需要我。”明光落到地上,拍了拍身上的灰,他几步就走向褚楚,离得越近,褚楚的表情越是糟糕。
这么说起来…自己身下居然有些反应,传说中的花魁倒是一点没看见。
这还是在褚楚的地盘,被这般对待…居然还是在他自己的王座上!比上回在花宫还荒谬…不要…明明这回不是他的淫纹先发作,为什么还是逃不过这种事情?
“你走不走。”褚楚破罐子破摔暴躁地说道。
隔着亵裤,花影轻轻舔弄着那里的布料,待到那里的布料变湿润了以后,花影隔着布料叼住那里正在慢悠悠勃起的家伙事仔细吮吸着。
明明是因为自己爱吃才准备的大草莓,居然就那样卡在他的后穴内…褚楚难受的晃动着身子,这点动静影响不了明光的动作,明光又塞了一枚草莓进去。
褚楚将镖扔了出去,明光先一步跑了。
这回是明光的淫纹先发作的,褚楚刚刚欺辱人的样子好不威风。连打架前的狠话都说了不少了!一转眼就泄了气被压在身下那得多丢人啊,还是在自己的皇宫里。
只可惜这昏君一点都不乖,手腕都被绑住了,身子还不停的动来动去,明光用手指撑开穴肉,朝里轻飘飘的吹了一口气,褚楚一浑身痉挛似的一颤,随即目光有了几分呆滞。几秒之后他的瞳仁才恢复清明。
光将那果碟掰成几块,最后碾为粉末。嗯,确实力气很大。
那会儿的褚楚其实还挺可爱的,他们三个人假装丢下他走的时候还会跟在后面哭着喊哥哥姐姐呢。
更可怕的是就那一回还被明光发现了——褚楚情动时眼中泛着泪水的模样。
“……别浪费力气了,你也不想用光了最后一丝力气被那淫纹夺去意识吧,”明光抓住褚楚蹬来的一只脚踝将人往后躲的身子又拽回来一些后说道,“然后,在我这留下一些不可泯灭的黑历史什么的。”
再不走褚楚就要破功了…他现在能勉强站着都是因为他用指甲在紧紧抓着胳膊佯装成抱着臂示威的样子。
结果现在都是什么人妖野人还有老登,怎么难听怎么来。倒是有点想小有时候的褚楚了…
好一张能说会道的嘴。还记得以前花影小时候说自己要做淑女,得亏没让他当了女人,这一张嘴得伤
明光还是贴心的给褚楚做了几下扩张的,啊,前列腺浅浅的,手稍微伸一下就能碰到那个小肉块。指间刚触及到那里呢,褚楚小腹猛地起伏,惊的整个身子往王座的椅背上靠了靠。差点腿就蹬明光身上了。
“金子还给吗?”
好吧,没有金子就没有金子喽,但是下次想射进那张嘴里…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明光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了——顺带还粗暴的用袖口给褚楚擦了擦脸,脸差点没给褚楚搓下来,气的褚楚一巴掌拍明光头上。
褚楚一把抱住明光的腰,嫌弃明光擦的不干净,亲自在明光胸前衣服上蹭了好几下。
“混账…你敢这么对我…”褚楚已经累的不想说话了,明光心情大好的解开他手腕的衣带,褚楚狼狈的跪在地上,他尝试用手撑起——尝试失败了。
“…再不张嘴,我可就要把你门外那些卫兵叫进来了。”明光一字一句的说着,褚楚的眼神闪过一丝惊恐,他自是知道明光是惯不可能说谎的,他真的会那么做的。
褚楚几乎是无力的倒在王座上,后面痒的他站不住…尽管如此,在明光压在他身上的时候他还是不断挣扎。但明光几乎没怎么费力就用褚楚刚解下来的衣带绑好了他的手腕。
柳木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他只是去曾经的病患家里吃了几杯酒…柳木酒量算不上好,他明明喝一杯就能醉,可他有些贪杯。
“可恶的老鸨,越来越没规矩了,酒鬼也敢给我塞过来…不知道我最讨厌酒味了!要不是肚子饿了我才不伺候呢…哎呦,公子你醒了啊,桃花刚刚说笑的!”
褚楚双眼通红,他舒服的要命…粗长的鸡巴简直要将他干了个对穿,混账明光!草莓已经碎了…再这么大力气…再这么大力气就要……
吃醉酒以后他似乎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醒来便躺在这陌生房间的床上,倒是没有失身,上演一部古风一夜情啊不是。身上的衣服都还在,就是酒劲还没过去,头还是昏昏沉沉的。
没时间管那蠢才了,褚楚解着衣带,后穴似乎没那么痒了,估计是那人离远了的缘故,还好把人忽悠走了要不然还真不好弄。这跟花影那回可不一样,那回他没得选,在花影的地盘,又是他自己的淫纹先发作。
明光从地上捡起几个草莓——他甚至还贴心的放在衣服上擦了一下。
“解气了,今天就不打了。”明光被打了也没恼,褚楚气的差点就要跟这混账侠客拼命了。
…但凡是褚楚的淫纹先发作他就认了命了,像花影那回一样!关键现在的问题是他放了一堆狠话,已经没有他示弱的机会了!狠话不能停,气势不能灭!
“嘶…”后知后觉反正过来这里大约莫是青楼之类地方以后柳木找回了一些神智——不能待在这种地方。
明光感觉扩张的程度可以了,将一颗饱满圆润的草莓抵进甬道内,好不容易停下挣扎的一双长腿又有要踢人的动势,明光抢先一步按住他的腿…
“早说啊,给金子那我就走了。”明光把剑收了回去,似乎这事就算完了。
“啧,你他妈的!那什么…你不是喜欢钱吗?一会我让人给你发几块金子,你赶紧给我滚蛋!”
“呜呜…呜——”
“哪儿去?进门的话你应该听见了才对!我都说了,我肚子饿了!你应该好好配合我,我要填饱肚子!”
办了事又收了钱这不就跟去妓院嫖了一顿一样吗?!这野人穷疯了吧!为了钱脸都不要了!
塞到第五颗的时候明显有些费劲了,可明光还是塞进了第六颗,褚楚的表情早就呆滞了,甚至还在这个过程中干性高潮了一回。
明光的声音响起,褚楚警觉的从王座上起来,手摸出一枚镖却被明光扔出的石头打掉。这画面对明光来说是再熟悉不过的,因为他再次选择了翻窗进屋,这回进的是皇宫,没错。他又把窗子拆掉了。
“给你大爷,你长的像金子!滚滚,还想要钱,当本王是出来卖的?!给我滚!”
明光解开衣带,掏出家伙事儿。褚楚惊恐的摇了摇头,开什么玩笑…做就算了…塞了那么多草莓呢他是要直接进吗?会坏掉的…会坏的!他当自己是什么!海纳百川吗!怎么可能塞得下那么多东西…
……
“昏君陛下,你这样是不会舒服的。”
明光感觉要射了,他在褚楚的身体里恶劣的撞了百十下,然后抽出以后再拽着褚楚的脚踝,把他拉下王座。明光撸动了几下鸡巴,射在了褚楚的脸上。
“…你居然敢这么对我…我可是皇帝!我要杀了你…我…我…”
记得最早之前他们的谈话内容似乎是有关女人的…那富商好像说,要买下荡仙楼花魁的一晚上犒劳柳木,柳木还当是说笑,恐怕当时柳木就有些醉了。
最里端草莓尖抵着褚楚敏感的肠肉,可明光还在往里顶——在草莓化为草莓汁前那种痛感和胀感简直要把明光弄死过去了。
“你这木头懂什么,我堂堂花宫的宫主来这青楼当花魁可不得偷摸着来吗?都花魁了那不得意思意思化点妆,本宫主能不知道自己不化妆也美若天仙吗?”
又不是自己逼他来当花魁的,柳木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正要从床上下来,被花影按在床上。
当然,也没多用力就是了。
花影掏出胸前垫的假胸扔到地上去,看柳木这模样起了作弄柳木的心思,他一口含上柳木的耳垂。
好了,那都不是重点了。
精液糊住褚楚的眼睛口鼻,明光取下他口中的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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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肯定还是要再洗洗的。
说什么填饱肚子,就是指精气吧。柳木不是没听过花宫人爬床猎食的手段,瞧见模样好的先奸后杀,瞧见模样丑的先杀后奸。当然,如果骗去上床的人丑的实在太过分让人提不起兴趣便是连奸也不奸,直接杀了。
真是的,还没怎么样呢这人扭的就跟活泥鳅似的,越是这么抵触才越想让人那么做啊。
“呦公子,你说笑了,什么公主郡主的,桃花又不是皇亲国戚,就那蛮子皇帝,就是他爱慕我认我做妹妹桃花我还不愿意跟他攀亲呢。”
这下好了,褚楚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了。
耳朵根子旁清净多了,明光心情愉悦了不少,虽说这场强暴的体验感少了。其实,把那张嘴干服软应该是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是个伶牙俐齿的,也是个自恋的。
“不走。”明光离褚楚越发近了…明光感受到某个地方的变化,他明白了。但他并没有说出口。
……
现在人走了,褚楚准备大口的喘息着,他用脱下来的外衣盖下半身以防突然有人进来他也好及时收手,他将手伸到后庭处借住分泌出来的肠液挤进后穴仔细扣挖,奇了怪了…越来越不舒服了…不会…花影那回明明就弄的很舒服,为什么自己来就不行了。
偏偏明光是个不识相的。
明光说完摘走了刚刚垂落在褚楚脚踝的亵裤,揉成一团要塞进褚楚嘴里,褚楚凭借着最后的清明的意识不停的晃着脑袋…那种东西怎么可以放进嘴里!
啊,就是这个模样。倒是让明光想起来了,小时候褚楚还挺喜欢哭鼻子的,因为褚楚的兄弟姐妹都欺负他,那时候褚楚总跑到宫外找他们三个玩。
明光在性事上不算体贴,至少刚被褚楚戏耍以后明光绝不会温柔的对待这小皇帝。
“呜——呜呜——”
“青楼怎么你了?进都进来了还装什么纯,你现在跑出去,照样是逛过青楼的人了!都进过青楼了谁在意你到底有没有睡过人?反正你的污点也不是这一个了,别自己骗自己了。”
只有最混账最没出息有一堆臭钱的人才会来这种地方消费…柳家的子嗣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地方…
就算这是褚楚的本意,看明光真这么走了褚楚反而感到不可思议了起来,这么好打发?给点金子就走了?自己可是上了他一遭啊!野人是真傻还是假傻?
明光转身朝大门的方向走去了,褚楚看到他的背影逐渐远去这才无力的滑到王座上。还好野人是个十足的蠢货…贪财贪到连这种事也不在意,那还杀什么人,直接去青楼当头牌拉倒了,就他那冷漠劲,老变态都好他那一口,褚楚要是嫖客准保天天点他。
“明光!高岭野人…我警告你…你现在停手我还能放你完整整的回去…你…你要干什么…你…你!本王命令你…喂!喂!”
柳木到底还是不愿意成为俗人的,虽然他做的事情并不比嫖客光彩,其实他有这种底限的存在本身很可笑,他陪人喝酒喝到床上去这件事情本身已经相当荒谬了。
那自称桃花的女人一看到床上的柳木醒了立马笑眯眯的上了床…这暴脾气就是那花魁?嗯…她当花魁不是道理的,那胸脯子又大又软…只不过…是假的啊。
“滚!你…你要干什么!别碰我…滚滚滚!”褚楚的亵裤被粗暴的拖了下来,那布料有些湿润了,都这样了还嘴硬呢。
明光可不惯着他的,他用食指和拇指撑开后庭的穴肉,是相当粉嫩的颜色,还能看到里头的穴肉收缩的动作呢。
“嗯…好舒服…可是…啊…这里是青楼…”柳木加重了呼吸,花影的口活相当好,只是柳木还是介意青楼这种地方…
“我操你祖宗十八代的,赶紧滚蛋,再不滚真抓你进大狱了。”褚楚擦完脸一脚踢人腿上。
花影挤出空隙不满的吐槽道。
“还和以前一样喜欢吃草莓啊,那就多吃一点吧。”
褚楚的示弱似乎只能当个助兴环节,这让明光更兴奋了,明光分开他的大腿,硬挺的性器抵着穴口相当用力的抵了进去…痛感酸涩感以及那若有若无的快感全部涌进大脑…
总有机会实现的。而且现在也不错,至少能看到褚楚示弱,但不多就是了。
褚楚晃着脑袋,就算徒劳无功他也要表示自己的态度…混账野人!他要为所有草莓发声,草莓是用来吃的!虽说那些草莓掉在地上也吃不成了但也不能用来干这种事的!
耳垂传来的湿热感惊的柳木从思绪中走出来,花影含着他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的摩挲着…柳木的耳垂薄薄的,是一处较为隐蔽的敏感地带。他闭上眼睛,舒服轻轻哼了哼…花影的口技应当算是不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