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谁上谁下()(1/8)

季明的吻来得很强势,修长有力的手指掐着区可然的面颊,唇舌技巧娴熟,吻技高超得不正常,一看就是风月老手。

区可然也不是生手,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竟落了下风,被对方吻得喘不上气,狼狈地迎合对方的节奏。

区可然有定期健身的习惯,哑铃卧推70公斤不带喘,但被季明抵在门上竟推他不开,手掌撑在季明胸口像撑在一块坚硬的铁板上,手腕被对方擒在手里,一动也不能动。

“唔……唔!”

区可然发出呜呜的抗议,季明短暂地放开对唇舌的占用,直勾勾地盯着他。

“干什么?”季明问,一条长腿插入区可然双腿之间,不轻不重地卡着他顶弄。

“季总……季总……先等等……”区可然被顶得难受,不由地急喘了几口气。

“等什么?嗯?进了这道门,还要装矜持?”季明一边说,一边毫不客气地扒对方裤子。

“不是,季总,能不能商量一下……”

区可然双手交握住季明的手腕,双眼定定地瞧着对方的眼睛,真诚中带着一丝可怜。季明忽然心软了一下,停下解裤扣的动作。

“说。”

区可然原本想说,能不能让我在上面。但对上季明的眼神,他不敢说了,因为直觉告诉他,说完这句话会让自己死得更快。于是他斟酌了一下,谨慎地说:“季总,你知道吗?我其实……我其实也是1……”

“哦?”季明挑眉看过来,虽没解裤扣,却恣意地隔着裤子揉弄区可然的命根子。

区可然下面不经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大起来,他皱着眉忍耐地说:“我没做过下面那个……”声音里竟带着委屈。

季明也有点意外,长这么漂亮勾人,怎么会是上面那个?该不是故意扮纯情装可怜吧?但区可然委屈的表情又不似作伪,季明没来由地心跳加速起来,身体里除了性冲动,还滋生出一股没头没脑的喜悦,就像小孩子得到了预料之外的嘉奖。

季明低头吻区可然的耳垂,柔声哄道:“那不正好,今天尝一尝,你会喜欢的。”说着又去解他的裤腰。

“等等,等等……”区可然再次紧紧地抓住了季明的手腕。

季明有点不虞了,抬起头,眯缝着眼看区可然:“你这是……后悔了?”他退开一步,转身脱下西服,挂入衣柜,又开始漫不经心地解领针和袖扣。

“我不太喜欢强人所难。”季明上半身已然一丝不挂,他大大方方展示着自己的肌肉线条——不同于健身房加蛋白粉催化出来的肌肉块,季明的肌肉很匀称、很硬实、似随时蓄力待发的野兽。

“你要反悔吗?”季明又问了一遍。

区可然看迷了眼,几乎不假思索地说:“不是,我没这意思。”下一秒,他就在心里连连自责:废物区可然,你才是色胚吧你,你就是馋他身子你承认吧你!

“那就好,”季明朝浴室努了努下巴,“去洗吧。”

区可然看了看浴室,又看了眼季明赤裸的上半身,说:“好。”

温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区可然狂乱的心神才渐渐安定下来,他仰着头站在花洒下,认认真真地给自己打气:我到底在扭捏什么?干嘛搞得我跟没开苞的良家少男似的,上床怎么了?老子睡过的男人不见得比他少,靠!

你这是出卖色相,靠色诱实现目的——脑子里忽然冒出另一个声音。

区可然胡乱搓了搓脸,又自我安慰道:我怎么就是出卖色相了?我给客户做造型的时候不得赔个笑?给比自己妈还老的老富婆做头发的时候,人家还摸我手勾我腰了,我能跟她们翻脸吗?再说我又不是靠陪睡赚这一千万,我是要给人提供专业服务的好吗?

区可然浴室里进行了一番深刻地自我教育,终于慢腾腾地关了水,擦干身子,裹上睡袍走出去。

客厅里已经没了季明的影子,卧室里亮着灯,区可然便浑浑噩噩地往房间里走。走进卧室,便见横在卧室中央的巨大圆形床上,呈现一幅香艳十足的画面

——英俊的青年安静随意地靠在床头,床头灯打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深邃的眉眼、英挺的鼻梁、轻抿的唇、紧致的下颌、分明的喉结。藏蓝色睡袍松松垮垮地批在身上,胸口大开,健硕修长的四肢裸露在睡袍外面。他支着一条腿,两腿间的物什在开衩的下摆里若影若现。

如此具有冲击力的画面陡然撞入区可然的视网膜,只觉气血上涌,差点喷出鼻血。

季明的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向门边,轻声说:“过来。”

区可然便像中了蛊似的,听话地朝床边挪去。还有一步之遥时,季明忽然伸手一拽,将人重重地带倒在床上。

“怎么洗了这么久?”

季明声音低沉而带着潮气,沐浴露的清香汹涌地灌进区可然的鼻腔,181小兄弟立马抖擞精神起立了。

区可然闭了闭眼,蓦地一个翻身,将季明压在了下面。

季明有点意外地笑着,忽然很想验证一下区可然那句“我也是1”到底有几分真假,于是放松地仰躺着,饶有兴致地等待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区可然曲起双腿,尽量避免压迫自己的小老二,以免被对方发现自己的急不可耐。回归自己熟悉的体位,四肢像牢笼一样罩住身下的猛禽,区可然总算不再慌乱,心跳渐稳,底气也上来了。他俯在对方耳边,低低地叫了一声:“季总。”

季明心跳一滞,半边身子麻麻痒痒,做了一轮深呼吸才将那个重新把人拽下来的念头压住,挑衅地笑了笑。

区可然决定乘胜追击,一只手插入季明脑后,垫着对方的脖子与对方接起吻来。季明吻技固然好,可区可然水平也不差,为了扳回面子这一吻更是极尽花哨,舌尖灵巧如簧,时而舔舐季明的薄唇,时而顶弄对方的上下颚,时而又勾缠着另一根舌头,拉出淋漓的水光,啧啧有声。

季明有点惊喜,又有点泛醋,面前这样的尤物显然身经百战,被别人捷足先登了,想一想都牙痒痒。他轻轻搂着区可然的腰,用了很大意志力才没有让自己的双手四处作乱,而只是安安份份地停在腰迹,细细地抚摸那一圈紧实的皮肉。

胆大心细、性感漂亮、活儿也不差,他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破天荒的,季明有了想要进一步探索一夜情对象的念头。

区可然对于季明的配合也有点意外,他搂他,季明就任由他搂着;他吻他,季明也任由他主导这个吻,束手束脚,笨拙到拙劣。如果不是大腿根几次碰到那根巨大的阴茎柱,区可然简直怀疑对方是不是没进入状态。

这还是那个处处强势的总裁吗?区可然萌生出一个邪恶的念头——莫非……季总裁其实想要尝试一下做零的感觉?

这个念头一经萌芽,便一发不可收拾。区可然腾出一只手来剥开季明的睡袍,硬实饱满的触感传入掌心,他大着胆子用手掌丈量起季明的脖颈、锁骨、胸膛和腰线。

要死啊……每一寸肌肤都触感极好,身材完美得堪比人体模特,让区可然都生出些许妒意来。手掌继续向下游走,终于在下腹部碰到了坚硬滚烫、尺寸骇人的玩意儿。

操了,比我的还大。区可然在心里恶狠狠的骂了一句。他还是头一遭遇到比自己尺寸大的家伙。这一比气势上就输了呀!

区可然像逃避现实似的,量完阴茎尺寸便撤走了手。谁知季明陡然握住了逃跑的手,重新摁了回去:“别松开,还要。”

眼神哀婉,声音柔软得不像话,像个零,太像个求欢的零了。

区可然信心大涨、心跳如雷,粗暴地扯开了季明的睡袍,用力地吻住对方的胸乳,大张旗鼓地嘬吸,还时不时抬起眼来观察季明的表情。季明指尖插入区可然的头发,隐忍地纵容着区可然在身上作祟。

区可然一路向下吻去,手指在驴鞭似的玩意儿周围四处点火,从鼓鼓囊囊的袋囊爬向会阴,将将要伸入臀缝里去的时候,被季明用力擒住了手腕,动弹不得了。

区可然迷茫地抬起头,唇周亮晶晶的,眼框湿漉漉的,似乎在问“干嘛拦我?”

季明盯着对方喘了一口粗气,忽然手臂用力,把区可然整个人从下面拽了上来,跌在硬邦邦的胸膛上。

“啊呀!”区可然吃痛,皱着眉叫了一声,不解地瞪着季明,用勾人的嗓音问:“干什么啊季总?我技术不好吗?”

“好……”季明眸光如炬,炽烈的欲望毫不遮掩地在眼底翻涌着,他压抑地说:“太好了,好到……不可饶恕!”

忽然,季明搂紧区可然猛地翻滚半圈,短暂的天旋地转之后,区可然又被死死地压在下面了。

“不是……季总……不是让我……”

“想什么呢宝贝儿!”季明毫不留情地打碎区可然的幻想,“你觉得可能吗?”

话音未落,季明又一次凶狠地吻了下来,适才隐忍克制的男人犹如幻象一样四分五裂,生猛的禽兽撕破人皮面具冲了出来,吻中夹杂着啃咬,像要把人吞吃入腹。

“唔……!唔唔……”

区可然回不过神来,被迫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反攻,胸腔的空气一点点被抽空,喘不上气地发出呜呜抗议。

可是季明忍耐太久了,一旦释放完全刹不住,压着区可然的双手,一直到啃吻够了才肯松嘴。

区可然陡然得到说话的间隙,抓住机会喘着大气说:“季总……季总……等一下,你听我说……”

“闭嘴不想听。”

季明一手控住区可然乱挥的双手,另一手拉开床头柜抽屉,扯出润滑油和一大把套子,胡乱撒了一床。

区可然:“我们……我们……我觉得我们有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嗯?”季明随口应了一句,一边压制区可然的挣扎,一边将润滑油倒了自己一手,还漏得满床都是。

区可然紧张地盯着对方油乎乎的手,想到今晚在劫难逃,瞳孔都收缩起来,声音都发着颤:“季总,我是1,我没被插过,我怕疼……”

季明把滑不溜秋的手挤入区可然的臀缝,在菊穴边缓缓按摩,柔声哄慰道:“知道了,我慢点,轻轻的。”

“啊——!”区可然爆发出一声惊呼,因为他陡然感觉到穴口有异物侵入,是季明毫无预兆地插入了一截手指。

“你……不是说轻轻的……”区可然紧张地喘息着,双臀夹得死紧。

“很轻啊宝贝,你放松一点,乖。”

季明缓缓地抽插开拓,自己都觉得自己太反常,他何曾有过这样的耐心?以往不论睡男人还是女人,一贯的步骤都是对方先给自己口一顿,再按着对方肏一顿,他很少思考床伴儿舒不舒服的问题,因为经验告诉他,只要肏得够久,对方最终都会爽到喷淋不断。

耐心地伺候?生怕把人弄疼了?从来没有过。

但此刻的季明,看着区可然紧张起伏的胸脯、挺立的乳尖尖、倒竖的汗毛和恐惧的眼神,无端地兴致勃发,无端地想要放缓进程,细品每一个步骤。

区可然知道今晚九死一生,咬着牙想:他妈的,一千万啊!他妈的,逼良为娼啊!贞操和钱,总得保一个吧!

“季总……季总……”区可然一边喘一边说,“我不能白白被你睡了。”

“那当然。”季明不以为意,毕竟哪个陪他上床的人不想从他身上捞点好处呢,但是区可然也不可免俗这件事,竟让他有几分愤懑,于是带着怒意又粗暴地往菊穴里塞进了两根手指。

“呃啊——!啊——!”区可然仰着脖子粗重地喘气,操啊……他真的没想到被干菊花这么疼,呼哧呼哧地喘了很久才缓过劲来,艰难地说:“我要……我要合同……白纸黑字……”

季明眼神又沉了几分,这种时候,这种形势,还敢跟人谈条件?真是不知死活!他冷笑一声,用空闲的手拍了拍区可然的脸蛋,“……只要你好好表现。”

区可然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与下身撕裂感的角力,耗尽了他所有的能量,额头渗出密密的汗,意识都有点恍惚。严格算起来,他与季明之间,是他主动勾搭的,但他现在后悔了,很后悔——好好准备竞标未必不能赢,为什么要剑走偏锋?为什么要自讨苦吃?为什么……

他破碎无助地望了季明一眼:“我会……我尽力……嗯呃……但是,啊啊……但是只有今晚……只能今晚……”

只能今晚?

季明一听就笑了:“好啊,就今晚,好好陪我过完今晚,项目合同我送到你手上,说到做到。”

季明从来不怕床伴跟自己谈条件,怕只怕对方跟他谈感情。像区可然这种明码标价的最好,各取所需,公平交易,天亮之后,两不相欠。

季明不再怜惜,一把将区可然翻了个面,挺着阴茎重重地凿了进去。

“啊啊啊——!我操你大爷啊季明!”

区可然只觉身后一阵开膛破肚的剧痛,眼泪一瞬间彪了出来,再也顾不上什么礼貌体面,出口成脏地边哭边骂。

“你要疼死我……呜呜……你他妈是不是人……呜呜呜……杀了我得了……啊啊……疼……好疼啊操……”

季明要不是接受了二十多年的严格教育,也气得想骂娘。他抬手照着区可然挺翘的屁股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力道不轻,然后忍着阴茎被后穴绞断的疼痛,厉声说:“放松一点。”

区可然从小无人管教,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打过屁股,还是扒光了打。他被扇懵了,哭喊戛然而止,半晌才回过神来,怒骂:“你他妈……敢打我?季明,老子杀了你!”

“啪——!”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

耳边响起季明煽风点火的挑衅:“杀我?就凭你?啊?”

士可杀不可辱,这哪里是在扇屁股,这是在扇他脸!区可然感觉眼下已经不是地位和体位的问题了,季明这是在羞辱他!

他不管不顾地剧烈挣扎起来,嘴里骂骂咧咧,手脚乱蹬乱抓,连插入后穴的阴茎都滑脱出来。但季明着实太强壮了,区可然挣扎了半天,还是被季明摁着制住了手脚。

“宝贝儿,好辣啊,好带劲儿。”季明咬了咬区可然的耳朵,警告道:“不想吃苦就老实点,我不介意把你绑起来,慢慢地玩。”

区可然挣扎出一身热汗,却陡然被季明这番话吓出一个寒战。

慢慢玩……怎么玩?区可然侧过脸瞪向季明,看见对方正挂着一个有点变态的微笑。

熬鹰反被鹰啄眼。

区可然肠子都悔青了,心想来不了硬的就来软的,红着一双眼低声下气地说:“季总,我不玩了,我认输,什么合同、什么项目,我不要了,你松手,放我走!”

“哈!”季明被气笑了,“区老师,你有没有契约精神?从你走进这间房起,咱们的协议就算达成了。现在反悔?晚了。”

说罢,季明又一次压着区可然,不由分说地将刑具一般的阴茎往菊穴里塞。

区可然浑身发起抖来,他妈的……跑不了了……跑不了了……眼泪开始汩汩地往下掉,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恨的。

季明这一次却出奇地缓慢温柔,一边插入还一边轻声宽慰:“别哭了宝贝儿,眼睛都哭肿了,原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怎么搞得跟我强奸了你似的。”

区可然带着哭腔质问:“不是吗?”

季明的巨大茎柱只凿进去一半,再也凿不动了。他现在丝毫不怀疑区可然那句“他是个1”了。后庭这么紧,显然是块无主荒地。

无主荒地……季明想到这,莫名其妙地笑出了声。

无主荒地好啊,让我开垦开肯,今后就归我了。季明调动起他积蓄了二十七年的全部耐心,极轻极缓地抽动起来。

区可然一边啜泣,一边被迫迎合季明的抽插,努力放松后穴。他想,要死也不能被人干到穿肠而死啊,更何况他还不想死,事到如今与其硬扛着,不如卖个乖配合一下,说不定季狗大而无用,秒射,忍一忍就过去了。

“真聪明,一点就通。”季明获得了更多活动空间,渐渐加大抽送幅度,双手也不闲着,绕到区可然前胸,揉搓起健硕的胸肌。

区可然听着身后男人低低的喘息,看着自己辛苦练出来的胸肌被对方揉来揉去,忽然觉出点色情意味来。他拧过头看向季明——他妈的衣冠禽兽,他妈的全然照着自己的审美点长的,简直为自己量身定制。

季明抬眸对上区可然爱恨交加的眼神,伸手掐住区可然的脖子,掌心贴着小蛇纹身摩挲片刻,低头吻住了娇嫩欲滴的嘴唇。

唇舌交缠中,季明那驴玩意儿又涨大了三分,每一次进出都带得穴肉翻卷,淫靡中透着残忍。区可然疼得眼泪直流,奈何嘴巴被堵住了,想骂都骂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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