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开溜失败(2/8)
“这幅画很别致……”季明在一堵墙面前驻了足,问:“这是哪位名师的作品?”
“你爱信不信,嫌我脏就赶紧滚!”
“给我看看。”区可然朝季明伸出手掌。
区可然并不领情,一边往外冲,一边大喊着“不要,我要回家”。在诺大的房子里横冲直撞了好一阵,区可然的喊声自发地止住了。
季明说着,走向不远处停放的黑色慕尚,拉开车门,将什么东西放进了西服口袋。
区可然推了一把,上方的季明如千钧压顶岿然不动。怎么回事?梦也会失控?
所以,他说在这里蹲守了三个小时,也许并不夸张?区可然想。
这是真的吗?区可然抱着求证的心思,找准距离自己嘴炮“射程”最短的打击目标——季明的下嘴唇——重重咬了上去。
区可然不甘示弱地瞪回去:“睡过,但是没做过。我们不是你想的龌龊关系。”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区可然茫然,“这梦怎么这么不听话,不应该是我想怎样就怎样吗?”
多说无益。区可然起身走进卧室,打开衣柜取干净的换洗衣物,季明抬腿跟了进去。
如此一来,区可然双肩上挂着撕裂的衬衣,脚踝处堆着裤子,瓷白光滑的躯干一览无遗,居中那根体型可观的半勃性器,正歪着脑袋,倒在不甚浓密的毛丛里。
区可然缩回手,抱在胸前,低声说:“不小心弄的。”
“不要……”区可然抓住季明的手,目光恳切:“不行……”
区可然:“……”
区可然发现季明正盯着那处看,羞耻地挣动双腿,性器随之摇摆颤动,反而愈发勾人。季明半跪在区可然身侧,视奸了对方好一阵子,终于按捺不住,伸手贴上那根东西。
区可然抬眸,幽幽地说:“彭一年。”
“然然,别撩拨我,我会控制不住。”季明克制地发出警告。
便宜不占傻瓜蛋。
区可然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参观过季大总裁的家,既是没有参观过的地方,怎么可能清晰地出现在自己梦里?
区可然不是,就没打算像从前那样强行留人,但他还是试图挽留:
……
“脏?脏了好,我就要在这张脏床上干你肏你,肏到你失禁,用你的淫水把别人的气味统统盖掉!”
但那次季明是故意相让的,主动权依旧在握;而这一次,季明压根没打算办事,被区可然随意撩拨两下,他就开始淡定不起来了。
区可然挣扎着想要起身,被季明暴力地镇压回去。
季明瞪大了眼,满脸惊诧,不明白区可然这是在表达爱意,恨意,还是别的什么情绪,一时忘了呼痛。
看到季明走了过来,区可然收回视线,木然地摁下电梯键。
“然然……”声音有点抖。
季明有得是耐心,手指重新开始活动,拉下区可然的裤缝拉链,隔着一层内裤揉弄起阴茎。
区可然眉头紧锁,咬着牙直喘粗气,看起来是真的很痛。季明拉过他的手腕,借着车窗透进来的微弱灯光仔细一看,才发现衬衣袖口下贴着膏药。
可是这不合逻辑啊……
区可然沉默地抻了抻裤子,拉上拉链,又逐个别好衬衣纽扣,方才低声说:“走吧。”
身材向来是区可然引以为傲的优点之一,为了练就这一幅好身材没少吃苦头,而胸肌更是他的得意之作,放松状态下健硕而有弹性,绷紧状态下紧实如石。
季明掐住区可然一个乳尖,用力揉捏一阵,然后将乳贴一左一右地放在颤巍巍的小红珠上,刚刚好盖住那对小巧得不似男人的乳晕。
区可然改咬为吻,垫着脚尖朝季明伸出了舌头。边吻还边把人往沙发上推,直到把季明逼退到沙发转角,两人身体失衡重重跌在沙发上,区可然方才心满意足地舔了舔自己嘴角。
季明的脸登时绿了,磨着后槽牙,冷冷道:“换了,太丑。”
181小兄弟明显不如他的主人那么意志坚定,玩弄了两下便直挺挺地站了起来,昂着头颅,悬在小腹上方,像一门等待发射的炮。
区可然只是咬着唇,一言不发。
“这床……”季明瞪着整间房子里唯一的床,欲言又止。
季明皱着眉,声音里透着说不出的隐忍。
“等一下。”
季明一听,一把将区可然掀翻在床上,压着他的手脚,居高临下地瞪视着,黑沉沉的瞳仁里翻涌着滔天妒意与怒火。
他把手塞进季明的裤腰,还没往下走就碰到了湿漉漉的龟头,指尖在龟头上挠了几圈,粗大的阴茎便如见着主人的狗狗一样,兴奋地一跳一跳。
区可然的心猛地揪成
区可然坐在沙发上,默默忍受着季明在眼前飘来飘去,太阳穴突突直跳。
梦境还是现实,区可然有点辨不清了。
“浴室有点小了,没有浴缸吗?回头我给你装一个。”
“睡过。”
区可然瞪着季明,眼神坚定地表达着拒绝。
他又一次退让了,毫无底线,一退再退。他面无表情地推开车门,眼神空洞地朝电梯口走去。
这是梦中梦吗?区可然想,为什么眼前的季明这么不真实?
区可然痴痴地笑,说了句:“瞧瞧,这可怜的小眼神,又乖又欲。”忽地伸手揪住季明的衣领,把人拎到自己面前亲吻。
季明心里骂了句不识好歹——若非考虑到车厢狭窄,难免会压迫区可然的伤手,他巴不得两人挤在一起玩车震。
厚厚的白色纱布下,隐隐透着粉色的血迹,看不见伤口,但显然伤得不轻。
“舒服吗?”季明问。
区可然哪里见过这样矜持克制、甚至有点害羞的季明啊?他就差没有感叹一句“我真是个人才,做梦都做得如此完美”。
区可然怒道:“这是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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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明冷笑一声:“没做过?你当我三岁小孩?”
季明:“不小心弄的是怎么弄的?”
区可然被这些下流的字眼刺红了眼,还想回嘴说些什么,被一个狠厉的吻堵了回去。
区可然急促地大叫一声,表情痛苦至极。
季明呼吸都乱了,他把两只手背在身后,才迫使自己没有反客为主地把区可然撂倒在沙发上。
而季明好像也十分痴迷于这一对奶子,用手掌亵玩许久,又意犹未尽地把头埋进去,舌头逗弄着粉色奶尖,不把它们舔弄到红肿嫣红誓不罢休。
季明彻底懵圈,这家伙到底是闹哪样?!该死,他还伸舌头,他还舔我耳朵,他还抓我裆!
他笑着用手指去勾季明的裤裆拉链,不知怎的就被一股大力掀翻了。季明轻而易举与对方调换了位置,把区可然压在沙发上。
可是这一次,预想中的吻没有落下来,撑在上方的季明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没有任何侵犯之举。
“啊——!”
区可然挑衅一笑:“控制不住就不要控制啊。”反正在我的梦里,还不是我想怎样就怎样。
乳贴一挨上皮肤,立刻自动吸附包裹住那对可爱的小东西。凉意沁入皮肤,短时间内竟让红肿的乳尖有了消肿疗愈的错觉。
区可然的呼吸明显错乱了一下,眼神快速掠向季明的脸,又立马弹开。与自己意乱情迷的样子相比,季明显得太淡漠了。淡漠得不像是在做一件下流事情,而是在把玩一个新鲜物件,专注、冷静。
啧啧的吮吸声在车厢里回荡了好一阵子,季明又将火力点转向区可然的下半身,开始解他的裤子。
“不说?”季明毫不介意地笑了笑,把旋钮档位快速转动半圈。
“梦”里的季明会害怕——区可然为这个发现感到兴奋难当,大胆地规划起为季总裁后穴开苞的宏伟蓝图。
区可然难以置信地盯着上位者,看见对方的眼眶中,血丝正一点点布满眼角,像缓缓侵吞理智的欲望。
梦里,季明就是住在这样的房子里,还对自己展现了前所未有的温柔,就连餐桌上尚未来得及清洗的汤匙汤碗,都与“梦”中别无二致。
呵……他可是季明,有什么必要夸大其辞地欺骗我这种小人物呢?区可然又想。
区可然将头拧向一边,唇线紧抿,不自觉地摆出了他一贯的反抗姿态。
他走上前去,伸手勾住季明的脖子,强迫对方把脸凑近一些,仔仔细细地端详——眼下多了些青黑,下巴冒出些许胡茬儿,但依旧不影响整体观感,依旧是那张令区可然垂涎的皮相。
区可然猛地睁大双眼,眼泪快速充盈着眼眶,又亮又润,像两颗滚动的琉璃。他松开了咬紧的下唇,张着嘴无声地大口呼吸。
区可然身躯弹动了一下,本能地伸手阻挡,被季明擒住了带伤的右腕。
“窗帘也好看,跟整体格调很搭。”
季明忍无可忍,握住区可然作乱的手,再次警告:
区可然哑火了,能查到小区,又怎么会查不到门牌号?凡事都逃不过季明的掌控——如果季明想要掌控的话。
季明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不悦。
区可然微微睁眼,视线自然而然聚集在季明的左手上。他这才发现,季明左手手掌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你病还没好全呢,等你好全了,我立即送你回去。”
原来季明把车停在了区可然固定泊位的斜对面,难怪后者一进小区,前者就找了过来。
“你、你手怎么了?”区可然问。
身体悬在季明上方,区可然扬起一个胜利的笑。在“梦”里,总算找回了属于自己的上位。
季明缓缓起身,右手轻轻盖住左手:“没怎么。”
“区可然,别得寸进尺。”
区可然对季明这反应十分满意,心说风水轮流转啊,你季总裁也有被我压着玩弄的一天,解恨!痛快!
季明仰着头看着区可然,破天荒地没有去争夺主动权,眼中交替闪现隐忍与迷惘。他有点猜不透区可然这是闹哪出,两天没干那里就痒痒了?还是大病一场dna重组转性了?
区可然愈加猛烈地摇着头,“不行,不行,去……去酒店。”
“我不想在这里……”区可然轻轻摇头,低声说:“这里到处是监控……不要……求你。”
季明对于区可然服软哀求的样子有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
他掐着季明的下巴,迫使对方微微抬头,以便于自己更方便地吻那个轻微颤动的喉结,又腾出一只手来摩挲对方的裤裆,同时用膝盖轻轻地顶撞饱满的阴囊,没几下功夫,裆里就鼓鼓囊囊。
季明把遥控器丢在一边,双手搭在区可然裤腰上,麻利地扒下他的裤子。
看吧,不会反抗,连叫都不会叫,果然是梦!既是我的梦,那我岂不是想怎样就怎样?
“舒服吗?”季明又问了一遍,“……还是不回答的话,我要再调高档位咯……”
“梦?什么梦?你到底在说什么梦话?”季明很无奈,注视点缓缓向下移动,停留在区可然不知所云的嘴唇上。
嗯额!”
区可然当然知道对方想问这床彭一年睡没睡过,出于报复心态,他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季明:“带我上楼。”
季明意外地发现了对方的软肋,自然要使劲地往软肋上戳,笑道:“要么车上,要么你家,你选一个。”
原本趴在奶尖上的温顺小八爪鱼,像被锐器戳中一样,猛烈而无规律地收缩蠕动。
他盯着身下那张脸,忍不住用唇吻了又吻,贴在耳边轻声说:“那去哪儿?去你家?”
这样主动的区可然,季明只见识过一次,还是在区可然自以为能把季明上了的那一次。
季明顿住动作,疑惑地说:“很疼?我没用力。”
“你说什么?!”凶狠而压抑地质问,像一头随时暴起的凶兽。
他坐直身子,淡然地说:“c区3栋1206,你以为我不知道?”
季明纠正:“我家然然的家。”
“唔……这个沙发颜色不错,我喜欢。”
论面积,区可然的家可能大不过季明那间总统套房。但季明从进门起便里里外外、不厌其烦地转了一圈又一圈,像刚刚入住新家的“女主人”一般左瞧右看、评头品足。
季明意外地扬了扬眉,骂人时叫“季狗”,求饶时叫“季总”,真是有意思。
“好,我们不玩这个。”
但自从他的得意之作落入季明的魔爪,就再没过过安生日子,不是被抓揉到青紫,就是被吮吸到红肿,常常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区可然缓缓转过身,对上季明的目光,从中读出点不符合季明特质的恳求。
“然然,我说了,别撩拨我。”
季明虽然不是法地揉搓起来。
“不要!”区可然惊呼着,将一对琉璃珠转向季明,惊恐又无助,他软下声来哀求:“不要……季总……不要……”
他忽然就不忍心继续欺负人了,关切地问:“怎么弄的?”
季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要是真的着急,那也吃个早餐再走吧。”
“这处视野还行,可以看到街景,就是有点吵。”
区可然刚刚舒展开的眉头重新紧巴巴地皱起,固执地把头偏向一边,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裸露的胸脯起伏得越发剧烈。
季明反而向沙发另一边挪了挪。区可然伸手一抓,刚好抓到季明伤处,后者吃了痛,趁势被对方拉了过去。
季明看见区可然紧锁的眉头舒展开一些,十分吝啬地只留给对方短暂的喘息机会,随即转动手里的无线控制器旋钮,乳贴便像小八爪鱼一样,缓缓蠕动起来。
区可然自然察觉得到对方视线的变化,按照他的经验预判,下一步就会有急风骤雨般的吻落下来,于是他还没等季明行动,自己先闭上眼把头偏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