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2/8)
舌头裹着他的手指,模仿性交的动作不断吞吐。
他一声声叫着范闲的名字,范闲懂他,知道他说不出服软的话来。
食指用力,缓缓推着一颗葡萄进入体内。
范闲的吻自脚踝往上,在李承泽大腿根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痕迹。
“不疼,用力点。”
范闲察觉他这一动作,露出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来。
“哥哥,我都求你那么多次了,你也求我一次好不好?”
“我本来就姓范。”
庆帝之所以要去大东山,就是因为发现了太子和李云睿的私情,要去祭天废太子。
“陛下,据臣所知,内库可是亏空了不少银子啊,此时让臣接手,臣如何填的上这个窟窿?”
小心避开牙齿,免得牙齿刮伤他,范闲轻轻吞吐他的性器。
李承泽沉溺在快感中,双眼空洞盯着头顶红帐,根本听不清范闲说了什么。
“哥哥真聪明,奖励哥哥娶我。”
“是啊,一刻都离不开哥哥。”
“过完生辰,你就接手内库吧。”
“此行凶险,我的真气没了,带你去江南,我怕护不住你。”
“哥哥,我于十八岁生日这天嫁给你,以后我的每一个生日,你都得陪我过。”
“闭嘴……”
庆帝一句话,就把范闲堵了回去。
“两颗就不行了吗?”
“哥哥好厉害。”
“也是,京都遍地都是陛下的耳目,怕是一听见葡萄二字,他就要怀疑到我头上了。”
就这一眼,风情尽显,瞪的范闲身子都软了半边。
李承泽勾唇一笑,扯着丝带又将两颗葡萄从体内拽出来。
李承泽知道关于真气一事自己帮不上忙,范闲瞒着自己也没错。
“简单点说,就是以内库的名义向你借钱,等内库有钱了,再连本带利还给你。”
“我竟是不知道,这物件比我还能讨你欢心?”
“我明日启程,去趟江南。”
李承泽来不及吞咽,点点白浊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打湿他胸前的衣服。
李承泽反手扣住他的上颚,就着这个姿势拉下他的脑袋。
“范闲……范闲~”
性器仍昂然挺立,顶端渗着一点白浊,身后的小穴嫣红,被他的体液润过,水光潋滟,美不胜收。
“哥哥别急。”
“只是不知道姑姑回来这么久,藏身何处?”
“嗯?”
太子和李云睿那些破事,范闲前世听说过一些。
“你是说……”
李承泽气极反笑,深吸一口气,甩开范闲拉着自己的手就往回走。
范闲软着嗓音祈求,眼睛湿漉漉望着李承泽,叫李承泽更是情迷意乱。
范闲低头,惩罚性在他唇上咬一口,逼他回神。
“你去儋州,就是为了这个?”
他高傲惯了,在与范闲的相处中也是占据上风的时候多,尽管会被诱哄着说出各种不堪入耳的话,可是他从来不曾对人说出过“求”之一字。
李承泽气的晚饭也没吃,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遍遍翻阅看过无数次的《红楼》。
最敏感的两处都被照顾到,他喘息着,不多时便丢盔卸甲,射在范闲嘴里。
另一只手抓住范闲的手,带着他探向自己身后。
“等你从江南回来再说吧,此事不急。”
范闲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李承泽性器上,换来他带着哭腔的呻吟。
范闲歪一下脑袋,坏笑着拉过李承泽的手,把他的手指卷进口中。
一滴汗顺着鬓角滑落,范闲也在此刻爆发,扑上去舔掉他鬓角一滴汗,又寻到他的唇,和他舌尖勾缠。
李承泽闭眼轻喘,额头浮起细汗,手下用力,再次推着一颗葡萄塞入体内。
不忍再逗他,范闲张口,含住他的性器。
李承泽震怒,这么大的事,他居然到现在才告诉自己。
范闲扣上账本,猛然起身。
“看仔细点。”
范闲特意跑到儋州请人做的,一根红丝带上串着三颗紫玉制成的葡萄状圆球。
“东宫!”
“嗯哼~”
他伸手抓过范闲的卷发,随着范闲的动作顶胯,在他口中抽插。
范闲看的眼睛都直了,喘着粗气,就这么看着李承泽自己亵玩自己。
舌尖舔舐掉顶端的一点白浊,慢慢将整根都含进口里。
“朕相信你会有办法的。”
“轻一点……”
不容他拒绝,范闲把口中的精液渡一半到他嘴里。
“这么喜欢我送的葡萄?”
正月十八,范闲一早就被宣进宫中。
李承泽勾勾手指,范闲跪趴在床上,挪动膝盖凑近他。
听了李承泽的话,范闲沉思不语。
后穴越来越痒,他一手伸下去,手指缠绕着缅铃的丝带,拉扯着缅铃在体内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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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泽气红了眼,抬手就是一巴掌呼在范闲脸上。
“这么大的事你一直瞒着我?”
“临别在即,胆子也大了,等孩儿从江南回来,怎么也该进祠堂,磕个头,上柱香。”
“是,我等不及了,我想尽快拿回内库,实施下一步计划。”
没了真气的范闲,自知不是谢必安的对手,李承泽又在气头上,索性自己打道回府,给李承泽时间平息怒气。
他仿佛得了乐趣,将两颗葡萄从体内扯出来,再塞回去。
范闲幼稚,竟是吃起了缅铃的醋。
“哥哥舒服了,该我了。”
范闲含着他的精液,凑上来和他接吻。
折腾了大半夜,李承泽又娇贵,睡不惯抱月楼的床,只好裹着被子带他回府。
“那你呢?对你的礼物还满意吗?”
“哥哥,我把自己嫁给你好不好?”
“悬空庙刺杀那时候。”
可就是忍不住气他对自己有所隐瞒,气他到这种关键时刻才告诉自己。
“年前的消息,怎么现在才传回来?”
李承泽接了旨,似笑非笑瞧着范闲:“就这么离不开我?”
要是和李云睿合作,由她说服苦荷、四顾剑刺杀庆帝,再有五竹叔和若若埋伏起来,伺机给他致命一击,那杀死他的胜算,就又多了几分。
范闲头也不抬翻着账本,心里盘算着内库招标一事。
“姑姑和承乾,走的有些近了。”
“你跟个物件置什么气?”
范闲的口腔温热,舌头绵软,尽管牙齿不小心碰到会很疼,李承泽仍是从中体会到了不一样的快感。
剩下一半被范闲尽数吞下,李承泽爱吃水果,精液没有奇奇怪怪的味道,反倒让他品出一丝甜味来。
“想清楚,进了祠堂,入了族谱,你,可就真姓范了。”
“必安,送客!”
“甚好,如此一来,我俩绑在一起,他也不好给我使绊子。”
李承泽张嘴,那句“求你”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不是借,是买,内库背靠皇家,商贾搭上内库这条船,算是和皇室攀上了关系,他们怕是挤破了脑袋都要买库债呢。”
“这么突然?”
“呵!”
“那朕就下旨,命他协助你填补内库亏空。”
大皇子听了范闲的话,还是有些许惊讶的,放着皇子身份不要,真甘愿做个臣子?
“我不想你担心。”
李承泽身上无一处不精细,一身瓷白的肌肤情动时会泛着淡淡的粉,就连他的性器,也是肉粉色。
“燕小乙这几日才离开信阳,想来是之前送回来的消息,都被他给截了。”
此时得了李承泽的承诺,范闲才心满意足抱着他睡下。
李承泽斜他一眼,喘息着把最后一颗葡萄塞进去。
范闲沉着脸一言不发,粗暴地将自己送进李承泽体内,压着他的腿大力顶撞。
范闲三下五除二把李承泽身上衣服脱了个精光,看见李承泽手指还缠着那根丝带时,范闲登时被他气笑了。
“嘶~”
喘息声混着粘腻水声,听得李承泽面红耳赤。
不等李承泽回答,范闲一把抽出他体内的缅铃,动作间带出几滴体液,惹来李承泽一声娇喘,身子软倒在床榻上。
“二皇子盯我盯得紧,他怕是不会轻易让内库到我手里。”
“何止是走的近啊,他们之间的关系和我们一样呢。”
缅铃被李承泽夹了一路,入手尚能感受到李承泽残留的体温。
“两千万两的亏空,你要如何填补?”
“范思辙已经去游说商贾购买库债了,再借着您这皇子身份,想来商贾们会仔细思量的。”
“好!”
“哥哥说的是葡萄,还是你自己?”
李承泽点头,拿起桌上的葡萄正要吃,手一抖,又丢回桌上去。
“来~”
李承泽拿过他手中的缅铃,在他的注视下,抵在自己后穴处。
李承泽吃痛,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哥哥,自己再塞一次,塞进去给我看好不好?”
大东山一战,李云睿起了关键作用,是她说动苦荷、四顾剑联手刺杀庆帝,虽然没有对庆帝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是也能拖延一二。
“京都鱼龙混杂,我这张脸也算是人尽皆知,若是在京都找人做这个,怕是会传进宫里。”
“何为库债?”
“真气没了?什么时候的事?”
“本来是想给你塞葡萄的,怕伤了你,才做的这个东西,想不到竟是搬起石头砸了我自己的脚,差点就被它取代了我的位置。”
“商人重利,内库又亏空甚多,怕是无人会借。”
“啊……哈啊……”
范闲不像开玩笑,再想到自己上次在东宫看到的无脸仕女图,李承泽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我总觉得承乾画的仕女图有些眼熟,原来他画的,竟然是姑姑。”
推开范闲起身,李承泽爬到床上,对着范闲张开双腿。
“还有一件事,信阳那边来信,说是姑姑早在年前,就悄悄回了京都。”
“你去江南,不带我?”
李承泽难耐地夹腿,把他的脑袋困在自己双腿之间。
“嗯啊……哈……”
长夜漫漫,吃醋的小范大人,怕是不好哄呢。
“不……”
李承泽受不住,抓着他的手腕,央求他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