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原因(2/8)
生活委员小姑娘点点头：“beta307是吗？你的宿舍号。”
宋跃拿下手里的烟，噼里啪啦地敲手机屏幕。
宋跃本来心里就烦，这货还敢这么和他说话。宋跃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然后道：“关你屁事，管好你自己。”
这股味道恶心得他头疼，脖颈的腺体也胀痛得厉害，似乎也很反感这股信息素。
宋爸爸是个大忙人，不仅要忙活生意还要忙活他那些小三小四小五，外面还有两个私生子弟弟，根本顾不上宋跃这边。
乔生：“知道了，下次一定考好。”
宋跃有点尴尬，他咳了两声后若无其事瞅了乔生一眼就上了楼。
乔生一愣，随即脸色又黑了几分。
宋跃支着下巴，百无聊赖地仰天抽烟，顿时连玩游戏的心情都没了。
不过还没感动完，他就被告知，自己发育迟缓突然从beta变成了oga。
……
这是什么古早ao校园文剧本，特么的。
他烦躁不安地把脸转到另一边，那股味道淡了一些。然后，黑暗中他听见乔生窸窸窣窣脱外套的声音，接着太阳光被某种黑暗取代，那股令他感到不适的味道也瞬间烟消云散，鼻尖只能闻见乔生外套上那股白开水般淡淡的香味。
宋跃动了动身体，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jup】：那我在学校等你来接。
就不住校了对吧？”
宋跃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嗯”了声。
宋跃曾经猜过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是油墨味，或许是真就是白开水味，又或者是那种阳光下的小溪浸过的青草的香味。
……oga再大胆些，想象着对方alpha的味道，或许会是自己喜欢的雪松味。
……
还有就是……乔生信息素的味道，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他把脸埋进胳膊里，似乎睡得很沉。但乔生在他身边坐下后，他又一次闻见了那股令他感到极度不适的消毒水和血液的味道。
——于是就幸运地和某人打了个照面。
不过这可苦了宋跃，自从得知自己变成了oga以后，他就再也没回宿舍睡过觉。
按照宋跃对毕思量的猜测，那个人不像是会随便给人写情书的。唯一的解释就是宋跃二次分化后，毕家得到了什么消息，私下里和宋爸爸定了亲事。
但他没问过。问一个alpha他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这对于beta来说和问异性你今天穿了什么颜色裤衩衩没有太大的区别。
不知想到了什么，宋跃忍不住笑了一下。他拿下嘴里的烟丢到脚边，然后轻轻捻灭了。
下午第一节又是数学，一到时间乔生就去办公室找老师了。宋跃从桌子上抬起头来，把外套给他叠好放回桌上。
宋跃吃饭完后，从书包里拿出一包烟和手机来塞进校服兜里，然后流里流气地下楼，在教学楼的一个角落里靠着墙根蹲下来，点上一根烟后拿出手机跟人开黑。
……
【爸爸】：你可以和思量一起走。
但他的家教不允许自己这样随便地驳人面子，还是那个毕家人的面子，所以想了想宋跃还是答应了。
不过正是因为有乔生在，宋跃的午休时间变得苦上加苦。
把宋跃感动得不行。
这种味道只属于oga。
对方挂断了电话。
乔生顿了顿，然后摸着后颈又“嗯”了一声。
他保持着坐在台阶上一动不动的姿势，很久之后才有了点反应，果断站起来走进教学楼。
他似乎有些不高兴，话音中带着些许粗喘声。像是野兽被猎物激怒时发出的气音。
他做完这一切，毕思量和其他人走进教室，再经过宋跃这一排的时候有意无意地和他对视一眼。
这些味道都和乔生留给他的印象很像。
他站起来刚要走，突然后背的墙后传出一道熟悉的声音。
顺带一提，第一个聊天气泡来自越一年前，“我们已经成为好友了一起来聊天吧！”
或许是因为他爸妈在他2岁那年就离了婚，宋跃的爱情观多少有点浪漫主义的悲观。
乔生抬起头：“你不住校了？”
教学楼门口这个大厅的结构有些特别，有一点点扩大音量的效果，宋跃躲在死角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结果对方的话筒里发出的声音却一丝不落地落进了他的耳朵里。
……
夏末的尾巴里，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铃兰香。
说完以后，宋跃就切换回了游戏界面。
但今天不知道太阳是不是真打西边出来了，宋爸爸很快就回复了他：
所以宋跃平时也只会给他留言，不会专门等他回信。
宋跃吓了一跳，可是吓归吓终究也是躲无可躲。
alpha也是一样。他们总能精准地发现自己的猎物。要是稍有不慎就会被对方注意到自己的真实性别，宋跃暂时还不想让乔生知道自己二次分化了的事。
烟头的灰在水泥地面上留下一道黑黑的印子，火星消散余温散尽，宋跃也觉得脑袋冷静了点。
beta是不会有这种香味的，alpha们的气味多数也充满了攻击性。
“好嘞！”生活委员小姑娘在宋跃的名字后面写上b307，接着又看向乔生。
上周末他突然高烧不退，醒来后就错过了期中考试……
“操……”宋跃嗤了一声，烟气从齿缝间漏出几分，觉得事情变得愈发好笑了。
有钱人的世界就是这么闭塞，只会强强联合。那些灰姑娘嫁给王子的故事也只能在话本里看看，现实生活中的有钱人才不会大发善心地“扶贫”。
可能这就是乔生信息素的味道吧。宋跃想。
宋跃的视线有些飘忽不定，他摸着自己的后脖颈，懒洋洋地看着窗外的景色。
毕思量此人，看着就不错。
他喜欢……
这事他还没跟别人说过，宋爹也让医院方面对这件事全方位保密，等到身体结果完全出来再说。
上节课他俩都不在教室，乔生是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批评去了，宋跃是上厕所恰好不在教室。
乔生：“……知道了。”
女人滔滔不绝，用沙哑而苍老的声音自以为苦口婆心地继续道：
宋跃大大方方地迎着他的视线看去，对方在他桌前停了
宋跃拉下聊天框。
乔生把自己保护得很好，班里从来没有任何人包括那些同宿舍的alpha也从来没有人闻见过他身上的信息素的味道。
对方坐在台阶上，恹恹地对着电话那头“……嗯。”了一声。
“为什么又不住宿舍了？”乔生低声问道。
说完，女人笑了起来：“也别太累了，注意多休息休息。”
不过因为涂抹了阻隔剂，oga的味道也只有oga自己能闻见。
“我也就是被你爸给耽误了。我但凡要是有你这个条件，我的成绩能比你好一万倍。你上次回家说你压力大，妈妈当时没舍得说你，可你仔细想想，你坐在舒服的教室吃喝不愁的你压力大什么啊。”
宋跃便没再回复，又想起在乔生桌洞里发现的那封情书。
不过毕竟是重点高中，午休不回宿舍睡觉而在教室里奋笔疾书的大有人在，乔生就是其中之一。
而身后的乔生，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楔进肉里，钻进地疼起来。
所幸这个时间同学不是在吃饭就是在宿舍休息，教学楼这边几乎没什么人。乔生挂断电话后，神色阴郁。
乔生毕竟是alpha，以前自己还是beta的时候闻不见对方身上信息素的味道，但自从分化成oga后，他的鼻子变得异常敏感。
【爸爸】：周五带你去毕老爷子的80大寿。
他觉得脸热热的，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似的。
不过谁也没来得及怪他。就连他那个平时一向以严谨着称的老妈都没说他一句，不厌其烦地从海外打来电话，只为问候她宝贝儿子的身体状况。
宋跃急忙躲进教学楼，只听那人的脚步到教学楼门前即停了下来。
所以他不喜欢。
一觉醒来，被迫变性。
宋跃睁眼看了乔生一眼，乔生顿了顿，转向生活委员：“a509。”
他噼里啪啦地打字：“不需要……”
“妈就你一个儿子，妈妈就指着你活了，你要是没出息，你让妈妈怎么办？”
妈妈：“年级前十？”
身边突然多了一股异香，这让b了17年的宋跃觉得有点怪怪的。
妈妈：“要考年级第一！妈妈知道你很聪明，你之所以没考上年级第一，就是因为你还不够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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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乔生回教室学习，宋跃已经在那了。
叮咚——
乔生抿了抿唇，捏笔捏得指肚都有些发白，才终于艰难地转回到自己的题目上去。
刚打开游戏界面，他爸的信息就传了过来。
乔生：“知道了。”
乔生：“年级前十。”
手机上放的消息提示栏又弹出一条消息，宋跃习惯性打开，就见他们校草大人聊天界面中的第二个聊天气泡上赫然写着“周五一起回家吧，顺路”。
宋跃本想拒绝，因为和毕思量也不是很熟悉。他这人独来独往惯了，对这种突然献殷勤的人表示接受无能。
中午午饭过后，宋跃在卫生间里给腺体一层一层地抹上阻隔剂，弄得满手黏糊糊后，才终于完事地从隔间出来。
可见他和毕思量之间真的毫无联系。
……
学霸发来一个“好”。
生活委员统计完自己需要的信息后，又风风火火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