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言语羞辱 茶水倒头(2/3)
之前这话不要说徐瑾越对他说,就是他自己稍微说一些都要被训斥,被惩戒的。
但今日,他突然不想扫兴了,也是因为之前已然与祁策有过约法。
偏偏祁策爱极了徐瑾越这样不端正,不刻板,不讲规矩,放荡不羁的纨绔做派。
“陛下的这里,为什么立起来了?”徐瑾越右手大拇指和中指相交,微微弹一下祁策已经挺立的乳头,开口问道。
还有浑身的皮肉,无不渴望着一些东西。
至于那些粗话,过后仔细提点一番,只要不是在臣子奴婢面前脱口而出,就不需要多大的教训,毕竟他的陛下已然长大了。
我先后想了很多的办法,但是我想这个办法应该是最后一个办法了,应该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了,之前好多宝宝问我海棠会不会更新了,我也避之不谈,就是我没有想好。
若是以往,听着祁策这样自甘堕落的言辞,他必然要克制自己,然后再手拿戒尺,好好的教育一番祁策。
满足一次不打紧。
听着徐瑾越的话,祁策整个脸都泛着殷红,人喘着粗气,不知是哪句话戳动了他。
。”祁策亮着眼睛,好高兴的说着。
祁策的乳头很漂亮,或者是,祁策的身体没有不漂亮的地方,生在皇家,他有最好的保养方式,以及他自己也很注重隐私部位的抱养。
不说前面的阴茎一直在一翘一翘的,身后的肉穴发痒,就连他的乳头都在发痒,喉咙也等着恩赐。
如果不出意外这是最终版了,我应该没有别的办法可以想到了。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身上有几道茶渍,看着十分显眼。
看着祁策这样的兴奋,徐瑾越也有了一点感觉。
他现在已经不害怕说这些话会不会被训斥了。
“陛下若想做臣的倌奴,可要把衣衫脱下,陛下也就今日去过一次像样的小楼,想必不知京城里的倌奴是如何接客的。”徐瑾越打定了主意,双手分别握住祁策的两只屁股,带着一丝笑意说道。
好似祁策真的是倌奴一般。
“不对,按照陛下挑选的册子的对臣的教导,陛下您这是发情了。”徐瑾越刻意延长了自己的声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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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门儿,你就能几乎看见一排排要么就是打着赤裸,要么就是穿着透纱来回行走的倌奴,若是有中意的,自然也就上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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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弹的祁策心都在跟着颤悠了几下。
“人家不伺候客人的尚且要露肉卖弄,您可是有客人了。”徐瑾越一只手挑起祁策的下巴,纨绔子弟的风气愈发的重了。
徐瑾越挪出一只手,慢慢的摸着祁策的脊背,就好像在把玩一只真正的瓷娃娃一样。
加上徐瑾越的身高比他高一些,祁策长得又是很乖的类型,整个人在徐瑾越的怀中,就好像一个大号儿的瓷娃娃一样精致漂亮可爱。
听着徐瑾越口中对他难得的有些粗俗一点的话,祁策现在爽的恨不得晕过去。
现在我先说,海棠首先我暂时不会更新了,但是我也不会删文,看的宝宝可以继续看,如果想看我继续更新,请看以下三个办法。
“陛下,请您告诉臣,您为什么发情?”徐瑾越几乎是用着往日里教导祁策功课的循循善诱的语气问道。
“因为,因为策儿许久没有被先生肏过后穴了,策儿穴肉实在寂寞,策儿没有旁的客人,策儿是先生的倌奴,先生不临幸策儿,策儿没办法。”祁策被摸的心慌意乱,凭借着本能讨好着徐瑾越。
“先生,先生,玩一玩策儿的身子,先生,策儿做您的倌奴,您宠幸策儿一次。”祁策自然是不满足的,他已经完全兴奋起来。
“京城里最有名气的小楼都在开在西街,都是下午才开始开门做生意,说是下午,一般也就是申时才开门。”
不过抚摸几分钟,徐瑾越的注意力就转移到了祁策的乳头上。
若不是他的药品被徐瑾越严格管制,他甚至还想搞一点药品来抱养一下自己的身体。
不过是亲亲嘴唇,祁策十八岁爬上他的床之后,他稍微有点好脸色就要亲,还有别当他不知道,祁策半夜偷亲他也不是一次两次。
“策儿不知,请先生教导。”祁策有些紧张却又有明显的期待眼巴巴的看着徐瑾越。
首先还是很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在这个很难的时刻
不用徐瑾越吩咐,祁策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身上的衣衫脱个精光。
“所以,陛下,您说您这蔽体的衣衫,可还要穿?”
他一向是养尊处优的,就算习武也是穿的严实,皮肤到底还是白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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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他会悄悄是揉自己的胸口,在挨了罚之后会偶尔央求徐瑾越为自己揉一揉屁股。
“回先生的话,策儿,策儿兴奋了”往日里骚话止不住的祁策难得磕巴了起来。
他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做梦,徐瑾越从来没有允许他这么放肆过。
徐瑾越的底线在不知不觉的就对祁策稍微放宽了。
这是徐瑾越对他反馈最深的一次,也是徐瑾越最主动亲吻的一次。
“这就欢喜?”徐瑾越抹了抹嘴巴,看着在自己面前不足一掌的祁策,有些好笑的说道。
现在的徐瑾越,格外的好说话,祁策已经意识到这一点了。
“一开门儿,门上就挂着红红的灯笼,与青楼不同的是,小楼会专门然后没有接过客,容貌不是十分出众却也得眼的倌奴只系一条堪堪能遮住一半裆部的腰带来擦红灯笼。”
对于小楼,其实徐瑾越知道的门儿清,他虽然平日里不重欲,也不怎么出宫,但是到底是年轻人,加上他年纪小就成了帝师,这种有碍意志力的东西,他的老师都是一一带他看过的,也算是磨炼心智,他本来是不打算给祁策讲得,可是祁策都背着他使了曲卫去查,正所谓堵不如疏,他还是讲一讲,只是讲一讲又没有什么,否则祁策兴致起来了,到底还会知道的,他说一说,总比祁策叫人事无巨细的调查要好一些。
颇有一股子纨绔子弟的味道。
而他的手几乎是在祁策的身上肆意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