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痴汉顶到流水/左行云的s话攻击(1/8)

不错,眼前出现的俊美面容,正是他厌恶至极的左行云。

“你……”花笙眼睛左右瞟了瞟,唯恐被别人看见,小声愠怒道,“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放开我……”

左行云的眼眸漆黑而湿润,水灵灵的像两颗从水里捞出来的黑珍珠,他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左手按住他的腰,向上重重顶了一下。

花笙尾椎涌起一阵颤栗,两片臀肉被顶的颤震不已,左行云好似在用这种方式来发泄他的不满。

他娘的,你有什么不满,吃亏的是我!

“你三天没来学校了。”左行云面无表情地说,“我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

说到“不回”这两个字,他又重重向上一撞,花笙被迫垫起脚尖,左手抓住左行云的衣袖,双腿发软。

左行云的龟头饱满且大,不偏不倚正好撞在他下身的花穴小缝处,顿时,一阵难言的羞耻涌上心头。

他心里咯登一下,慌张的按住左行云的手,后臀被迫高高翘起,被左行云缓缓研磨顶弄的柔嫩之地,悄然流出一缕奇怪的液体。

“跟……跟你有什么关系?”花笙尽量维持着正常的语气,忍不住挪了挪肉臀,“我感冒了,给老师请的假,不来学校很正常……你快放开我。”

最后那句声音极小,“左行云,你在地铁上做出这种事你爸知道了多寒心……”

“你上次说下次见面让我做什么都行。”左行云低下头,炽热的鼻息喷在花笙颈肩,他的左手勾起了花笙宽松的校服裤子,“你是为了逃避承诺吗?”

“我什么时候说……嗯啊!”他小声的喘了一声,受不了左行云接二连三地顶弄他,连连改口,“啊想起来了……我我是有说过……你他妈的别撞了,万一被别人看见……””

“我每天都在等你,我看不见你,我晚上睡不着。”左行云一本正经地说,下身的动作却淫邪无比,他耸动的幅度不大,可那巨大阳物动起来,令花笙惊心动魄。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我还可以偷偷的暗恋。”左行云语气带有浓浓的失落,“可是你那么柔软,可是我体会了这种幸福,我食髓之味,就再也不能只是看着你了。”

“说的什么屁话?”花笙几乎咬到舌头,“你先松开,我不报警,不然的话你也知道我哥是什么样子。他发起火来,路过的狗都得掉两层皮……”

“花笙,要兑现承诺。”左行云的语气不容置疑,他的手钻进了花笙的裤子,目的明确地挑开他的内裤。

带有凉气的手忽地碰到他的肉臀,花笙猛地打了个颤,立即大幅度的挣扎起来。

“如果被别人看到,你会更兴奋的话,那么我就喊他了。”

花笙拧着眉,喘着粗气道,“说的什么东西……谁?”

他顺着左行云的视线向右前方望去,看见一个圆润的后脑勺。

坏了,是小胖。

他立刻闭上了嘴。

如果周围是其他不认识毫不相关的人员,他倒是可以放肆闹一回,可但凡有个四中的学生,把这事添油加醋地传播开来,那他的一世英名可不就毁了?

不行不行,花笙这个人,面子比钱还重要。

“你要是敢喊他,我这辈子都不会理你的。”花笙低声呵斥道。

花笙的表情像是真的生气了,连臀缝都夹紧了几分。

这令左行云的肉棒十分舒爽,他只露出了一丝端倪在眉梢,喜悦的神色转瞬即逝,隐藏得无影无踪,他波澜不惊地说,“那你之前答应的事还不作数吗?”

”我操,真是服了你了,做做做!”花笙拿他没辙,边骂边说道,“那你想干什么啊?左行云大哥,大早上来地铁堵我……你是故意的吧?老子今天就一天坐个地铁都被你发现了,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左行云靠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我现在松手,你先别跑。”

“跑哪去?全是人。”花笙没好气道,“老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什么时候出尔反尔过?”

左行云点了点头,松开了手,勃起的下身依旧抵在他的屁股后面,没有离开的意思。

这话说的不假,他被几个人高马大的大叔堵住了路,形成一座天然的人形墙壁,甚至他听见前面的那位大叔还打起了呼噜。

他不敢轻举妄动,万一惊扰他的美梦,说不定有什么起床气,把他臭骂一顿。

离不开,挪不开,甚至都钻不出去,他揉了揉手臂,臭着脸站直了身体。

“万一被别人看见,你就死定了!我这辈子都不会理你的。”花笙再次表明了态度。

左行云扶住他的肉臀,揉发面馒头一般地捏了捏,勃起的肉柱在它的股间缓缓抽动,嘴里说着痴汉般的呢喃,“花笙,我好想你。”

“时时刻刻都想着你,一想到你下面就硬的发疼,教室里没有你的声音,我不喜欢。”

“滚。”花笙面颊通红,左行云的呢喃似情人之间的细语,听得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要不是地方太小,人太多,左行云才没有机会占到他的便宜。

“我跟老师申请了学习互助小组,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补习对象,我想和你一起好好学习。”左行云磨磨蹭蹭的,还是把手伸进了花笙的内裤里,“别动,我想摸摸你……”

“操,你刚刚不是说放手吗?摸你妈……”花笙声若蚊呐,耳垂红的要滴血,“死不要脸的,还真敢在地铁上就……手拿出去,还有几站就下车了……”

“花笙,你的小穴好柔软,比果冻还香甜。”左行云嘴里吐出虎狼之词,“舔过之后我就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除了你还是你。”

花笙两眼一翻,差点被送走,他想不通这死变态的下限在哪里,“你他妈闭嘴,我真是服了,滚开!”

“那天晚上我非常高兴,其实我本来就想帮你圆谎,可你居然说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左行云如痴如醉地说,“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你在教室里堵住我,就像那天晚上一样,教室的灯坏了,空无一人,只有你和我,我把你拉进了座位,抱着你亲吻。”

“你的嘴唇好软,就像我现在摸到的一样,还会流出水,不管是口水还是淫液都如此香甜。”他的手指拨开幼嫩的阴唇,“你会时不时,用虎牙咬我的舌头,咬得我酥酥麻麻的,可你的下面只会乖巧的吞吐冒水……花笙,你又湿了流了好多水。”

“那天晚上你的吻是真心的吗?亲你亲到后面,你不抗拒我了,是不是也因此沉醉?”左行云罕见的喋喋不休,或许变态才是他的常态,“你真的好可爱,一摸就出水,花笙,你现在已经把我的手指打湿了……”

“闭嘴,你有完没完?”花笙忍无可忍,耳边的色情话和左行云的手指配合的相得益彰,一边用手指挑逗着他不堪一击的情欲,一边说着骚话。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众目睽睽之下,他被左行云用手指挑逗着普通男生不存在的小穴,想叫叫不出来,双腿发软。

花笙此生怕是没有做过比这更加过火的事了。

左行云修长的手指扑哧扑哧的插着他的小穴,没见过世面的花穴瞬间汁水横流,一张一合的配合他的手指羞涩吐水。

不一会儿就将他的内裤浇得湿淋淋,他尽量保持着正常的站姿,两条腿本能地夹紧,想将左行云的手指挤出去。

可被扣挖玩弄的触感无比真实,滑腻又清晰,他感到臀部后面粗壮挺拔的阴茎有意无意地朝着臀缝挤,即使中间隔了两层布料。

这他妈不是耍流氓是什么?变态都没办法形容这种罪行!

可花笙被他这样抚摸抽插,下身竟然涌起奇异的快感,那个鲜少出现过异状的小穴又胀又爽,他抱紧了书包,忍不住发出轻微的呜呜声,像是渴求,又像是难以自持,他盯着小胖的后脑勺,心脏在胸口狂跳。

“花笙,你在主动夹我。”左行云有条不紊地抽弄着,几乎是贴在他的耳朵边说,“我好硬,可以插进去吗?”

“不可以!”花笙咬牙切齿,“你看我等会收不收拾你就完了。”

“不会有人看到的,他们把我们挡的严严实实。”左行云的手指摩擦着嫩滑的阴唇,时不时地拨弄那颗阴蒂,“不插进去……蹭一蹭可以吗?”

宁信黄河没有水,不信男人的嘴。

男人口中的蹭一蹭跟放屁有什么区别?

“你敢伸进去,我一定把你那玩意剁了!”

左行云抽插的动作顿了一下,粗硬的阴茎又硬挺几分。

“如果你敢……我会恨你的。”

左行云手指的动作停止了,连带着他挺动的幅度也停止了。

半晌,他抽出手指,向后退了半步,粗硬的阴茎离开了他的臀部。

左行云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花笙愣了愣,缓缓扭过头去。

他看到左行云垂着眼,如同做错事的大型犬一般盯着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这么看着我干……”

“哦。”左行云老实地吐出一个字。

接下来的路程,他果然没有再碰过花笙。

他能感觉到左行云向后退去的动作,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柱也从自己的臀部移开。

花笙见状,连忙把胸前的书包背到身后去,隔绝了自己与他的接触。

约莫过了15分钟,他的站到了,花笙嗖的一下从门缝中挤出去。

左行云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花笙没有回头,怒气冲冲的向前走,却总能感觉到左行云炙热的眼神凝聚在他身上。

走出几步,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事,从书包里摸出左行云的手机,拧着眉看向左行云。

隔着五米开外,他对左行云举起手机,“老子帮你保管了这么久,你还不谢谢我。”

左行云走到他面前站定,接过手机微微一笑,“谢谢你,小花笙。”

没正经的称呼,他听了就来气,不过此时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了,物归原主,他和这个姓左的划清界限,井水不犯河水。

“我大人有大量,上次那事儿就算了,我也不计较你刚刚在地铁上的流氓行为了,从此以后你离我远一点,最好在学校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花笙双手抱臂,抬起下巴看他,“你做你的三好学生,我当我的不良少年,明白了吗?”

左行云定定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摇摇头,“不行,学习互助小组,我们是一组的。”

花笙蹙眉,“哪来的学习互助小组?”

“前几天跟老师申请的,你和我一组。”

“什么?”花笙大惊失色,“你一天吃饱了没事做啊,你申请这个干什么啊?你高三了,你不高考你做慈善,你是菩萨吗?他妈的,谁允许你跟老班申请让我们一组了,也没问过我的意见,我不同意!”

左行云垂下眼睫,“我帮你学习不占多少时间,只是想多看看你……”

“看你妈滚。”花笙一张嘴就是一连串的脏话,他抓了抓一头卷毛,在左行云面前来回踱步,他抬起食指,指向左行云,你你你了半天又放下,然后他又指向他,咬牙切齿道,“哎你是诚心跟我对着干的是吗?我们俩的关系有这么熟吗?要球你来管我?”

“因为我喜欢你。”左行云直白地说,“这是我的私心。”

“我他妈说了多少次了,不稀罕你的喜欢,你的喜欢跟我有什么关系啊,而且我根本就不喜欢男的。”花笙情绪激动,一顿连珠炮的输出,唾沫星子几乎溅到左行云的脸上,“你是不是真的要把我激怒,非得让我找人打你一顿才行,你信不信我真的哪天把你堵了,我不用亲自出场,都能把你打的找不着娘。”

“补习的时间很短,我申请了不上晚自习,可以和你找个安静的地方单独补习。”

“你说什么屁……啥?”听清了他的话,花笙一下子反应过来,睁大了眼睛,“你说不上晚自习,谁说的?”

“我跟班主任商量的。”

花笙杏眼圆睁,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这也能商量啊,不上晚自习不是要了老班的命?”

左行云眼神透露着不解,他微微歪头,“为什么?”

“还有什么为什么,老班向来把成绩看的比命还重要,少学习一分钟都感觉吃了大亏一样,更何况是足足三节晚自习。你这不是开玩笑的吧?”花笙反复确认了一遍,“他真的同意,那不是所有人都不用上晚自习了?”

“不是。”左行云解释道,“只有我和我的组员可以不用上。”

“怎么就你有优待?”花笙狐疑,“你不会是框我的吧?”

“因为我是年级的空间里,左行云的呼吸和他的心跳交织缠绕在一起,明明寂静无声,但花笙觉得周遭嘈杂无比。

左行云在他的侧颈处拱了两下,沙哑着声线开口。

“花笙,我吃醋了。”

花笙一怔,脖子保持不动,转过眼珠看他,“吃……你吃错药了吧?”

“这几天你对我好冷淡,遇见了也不会正眼看我,为什么?”左行云声音中带着委屈,“你不喜欢我,你和他们嬉笑打闹丝毫不避讳,我就站在旁边,你的眼里没有我。”

“……你是第一天知道我不喜欢你吗……嗷!”花笙颈间一痛,是左行云一口咬在了他的锁骨上,他条件反射的往下缩,左行云早有准备,那只环过他腰的手向里带了一带,使得花笙的臀部正好撞在左行云的两腿之间。

下一秒,一阵远古龙复苏般的硬挺从臀缝处缓缓升起,他又仿佛回到了那个拥站的地铁上,身后是左行云狰狞粗壮的肉棒。

“我没有资格管你的事,我是无关紧要的人。”他口上说着伤心欲绝的话,手却不老实的向下滑,像一条灵活的蛇,挤开层层衣服,爬到他温热柔软的小腹上,左行云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花笙全身都是痒痒肉,被捏的一弯腰后臀便抬起来,重重摩擦过左行云的肉棒,这正中他的下怀,这一撞,撞的他喘息逐渐粗重,撞到他兴致勃勃。

“你他妈的死变态,快放开……”花笙用力晃动胳膊想要挣扎出去,却被左行云钳制得严严实实,充满脏话的咆哮声再次响起,“我日啊,死变态,臭流氓,喜欢男人的恶心玩意儿!快把你那根狗屌从我的屁股后面拿开!”

天气逐渐转凉,花笙穿的也多,只是想不通。明明隔着三四层布料,他的屁股还能感受到那根鸡巴上跳动的青筋,滚烫的仿佛要将这几层阻碍它的布料燃烧殆尽,直直冲进那未被人探寻过的秘密之地。

花笙抬手抓住他的手送到嘴边狠狠地咬了下去,左行云的身体抖动了一下,鼻腔内溢出一声闷哼。

花笙这一口是下了死劲的,不把他手指咬到缝针也足够他留上半个小时的血了,他学着狗攻击猎物时的状态,牙齿嵌进左行云的大拇指虎口处,舌头尝到一阵腥甜。

左行云动作停顿了几秒,深呼了一口气,“……松口。”

花笙加重了力气,以实际行动回答。

鲜血顺着裂开的伤口流到花笙的唇角,从左行云的角度看上去有一种暴力美学的野性美,这一咬,不但没有把左行云弄软,反而让他的阴茎硬的再上一个高度。

他咬了咬后槽牙,另一只手干脆利落地抓住花笙的三层裤子,用力向下一拉!

突然,一阵凉风从胯下袭来,花笙垂眼向下一看,立刻松了口。

他忙不迭地松开手,弯腰想提起自己的裤子,却被左行云用那只受伤的手抓住了下颌。

“唔……”花笙疼得眯起了眼睛,浓密的睫毛挤成一簇,嘴角还残留着左行云的血液,那血液顺着左行云的手指沾到花笙白皙的脸颊上。

对付猫的最好办法就是拎起它的后颈,后颈就是他的死穴。而对付花笙也一样,声东击西,围魏救赵。

那朵小花真是花笙最难以启齿的致命弱点。

由于左行云的力气奇大,使得花笙一时间嘴巴无法闭合,丰沛的唾液混着鲜血从嘴角留到他尖细的下巴,面颊肉眼可见的发烫变红。

“花笙,你弄疼我了。”左行云用大拇指将他嘴唇上的血液抹匀,“我心里很酸,手上也很疼。”

花笙的脸颊因为羞怒和缺氧而绯红不已,下身宽松的裤子垮到脚边,光溜溜的双腿与空气亲密接触,他不自在地抖了两下。

完全受制于人,完全无法动弹,这一局又是他输了。

可即使身体被压制住了,他仍旧不服,艰难的动着嘴巴嘴巴含糊不清地说,“唔……我要……告、告诉我哥!”

左行云扭过花笙的脸,静静看了他一会儿,随即,又将他的脸别过去,低头贴在了他的耳边,咬上了他的耳朵。

他伸出舌头细细舔舐,从耳廓到耳骨,再到耳垂,沿着滚烫的肌肤纹理,一寸一寸挪动。

对于花笙来说,这是一场暧昧的凌迟。他仰着头忘记了呼吸,耳边尽是左行云吞咽唾沫的声音,额间的碎发在他的脖颈上扫来扫去,他双腿发软,支撑不住站立的姿势,他几乎向下跪去。

而左行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空闲的右手也轻易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他撸了撸完全硬挺起来的肉茎,将圆润饱满的硕大龟头抵在了花笙白嫩柔软的臀缝中。

“唔唔……”花笙的身体僵了一下,立刻辨别出那是什么东西,他玩命地挣扎起来,“啊……唔……不、不行……”

“花笙……”左行云用牙齿轻轻啃咬花笙的耳廓,像是恋人之间宠溺的口吻,“你让我疼,我让你爽……好不好?”

“唔唔……不不、不好……”他吓得大气不敢喘,扭动着身体挣扎,四肢都在用力,“不行不行……左、左行云……唔……”

左行云双手都不闲着,左手依旧掐着他的下巴,花笙无论怎样哭叫挣扎也不松手,他用粗硬的鸡巴摩擦着花笙瑟瑟发抖的白臀,右手在他丰厚的臀肉上轻轻揉捏拍打,像是在安抚这团懵懂无知的软肉。

“不要……不行,左行云……不可以在这里……”花笙扑腾得厉害,紧张慌乱到双目赤红浑身颤抖,由于左行云那物件过于庞大,又在他肉臀上细细摩擦,浓密阴毛磨得他下身瘙痒,几乎能用臀肉感知到了整个硕大的轮廓,“不是你来真的呀……哥,哥,我错了……左行云,我再也不骂你了,我错了,你放开我……唔……”

“嗯唔……不要用那个东西撞……”左行云公狗一般的耸动腰身,花笙吓得连连倒抽冷气,他抬手去扳左行云的手指,小腹紧绷,胯下被弄得火热,让他心惊的是,自己的小穴下又分泌出熟悉的粘液,左行云的狗屌够长,龟头直往隐秘的花穴里戳,“不行……啊啊……松开唔……你……你你……”

花笙垫起脚,想尽力离开他的腰胯,而这一系列动作在左行云面前犹如蜉蝣撼树,左行云捏着他的脸扭向自己,低头去吻他的唇,坚硬的牙齿磕到花笙的嘴唇上,他痛得闷哼一声,略一张开嘴,就让左行云有了可乘之机,灵巧的舌头立即探入花笙的口腔之中,隐隐约约能尝到些许血腥。

他垂眼扫了扫,左手虎口处的伤口还在,但血已经不流了。

他眸光暗了暗,含咬住花笙的软舌,惩罚性的吸吮起来。

“唔……呜呜……”花笙被吸得舌头一疼,唇边溢出高高低低的呻吟,上下两头都遭受到变态的攻击,他气得头晕目眩应接不暇,只能用腿根惶恐地夹紧抽插的肉棒,情欲的绯红在肌肤上大片大片的蔓延开来,此刻,他已全然处于无助的境地,顺从认怂是他唯一的选择。

“嗯……唔……啊……啊啊……”左行云的强势接吻还在继续,花笙后背爬满了冷汗,他僵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任口中的氧气被洗劫掠夺,“唔……住、住口……嗯……”

不行了,受不了了,下面好痒……

耻毛不断的在幼嫩的花穴上拨弄,勾得小穴吐出汩汩液体,源源不断,粘粘糊糊。

他的小穴每一次激动都与左行云有关,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变化,可左行云触碰他的时候,他就感到浑身酥麻,燥热不安。

“唔……好痒……不、不亲了,好不好……”花笙的手虚虚抓在左行云的衣袖上,尽力放松挣扎的动作,可怜兮兮地哀求道,“下面别动……死变态……嗯啊……不要撞了……好多水,好滑……”

起初还算干涩,肉棒在臀缝间抽插的动作稍显艰难,而现在有了淫水丰沛起来,润滑之后变得畅通无阻。他每一次抽插都用向上顶的力,花笙生怕那根大泥鳅闯进自己前面的小洞。

“左行云……哥哥……嗯……不要这样……呜呜呜……我错了……”花笙两腿之间被抽插得一片泥泞,左行云还没有插进去已经让他汁水横流,难以想象如若真的进去了,该是怎样一副惨绝人寰的可怕场景。

又痒又刺激,花笙要被这种恐怖的快感折磨疯掉,嘴里胡言乱语的嚷嚷着,“不要……嗯啊啊……我怕……变态……不要用那个顶啊……啊!”

无论是哥哥还是变态,都叫的左行云身心舒畅,最直观的反应出现在被花笙大腿夹住的肉具,粗壮的柱身竟然还能涨的更大。

顶弄的动作愈发用力,他右手重重的捏住那极度柔软的肉臀,爽得直哼哼,摆动腰胯,喘息粗重,“嗯……我好喜欢你这么叫我……再叫一声……小花笙。”

“唔……变态、死变态……”哥哥两个字是无心叫的,花笙面色绯红,抬起手敲打着他结实的大腿,肉臀忍不住扭动,“死变态,放开我……我、我要叫人了……”

浑圆饱满的肉臀哪是硬挺肉棒的对手,淫液顺着左行云抽插的动作流出,顺着花笙光裸白皙的大腿内侧滑下,一路流过长直的小腿,抵达细瘦性感的脚踝。

他的双脚被裤子绊住,兴许左行云不知道,但花笙肌肉紧绷,只有脚趾能勉强触地,他保持这种垫脚躲避的姿势已经许久了,力气已经达到耗尽的边缘。

“我想听你叫我哥哥……”左行云再次捏着花笙的下巴温柔的逼迫他张开,低头啄吻上去,勾起齿下的红舌,随着口中津液交换的过程一点一点掠夺他的呼吸,他感受到花笙微弱的反抗与剧烈跳动的心脏,一双桃花眼里带着温柔的色泽,“再叫我一次……叫我哥哥好吗?”

花笙咬紧牙关说不出口,这两个字让他立刻联想到自己真正的大哥花许,脑海中一出现那张严肃的俊脸,花笙便觉得惊恐,他哆嗦了一下,“不行不行……啊唔……不亲了唔……下面、下面差点进去了……嗯啊……”

左行云的手来到两人身体交接处,他用手捏住自己的龟头,往花笙翕张开合的小穴里送,吓得花笙几乎失禁,前后两个洞都开始流水,他怀疑自己要被左行云这种大逆不道的动作弄失禁了。

他再也不能坐以待毙了,两条又长又直的白腿不安分的踢起来,先是重重踩上左行云的脚背,可那死猪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执意用龟头往里戳。

眼看着冒着水的龟头快要进入幼嫩湿滑的小穴,花笙吓得尖叫起来,“不不不……不行……不要……嗯唔……啊啊……不可以……”

被男人侵占的恐惧顺着尾椎骨攀爬而上,刺激着他的神经,花笙浑身颤栗,眼圈通红,竟是生生地逼出了眼泪,“别……啊……不,我不要在这里……求求你……唔……”

左行云动作一顿,其实本来也没有想在这里要他,只是吓吓花笙罢了,可没想到肉棒插在臀缝之中时,占有的想法便占据了上风,此时他看到花笙委屈的直掉眼泪,才后知后觉地抽出肉柱。

“呜呜呜呜……左行云……唔我要杀了你……”泣不成声的花笙整个身子猛烈地抽搐起来,才服软没有两分钟又恢复了之前不驯嘴臭的模样,“你今天敢……用这个东西捅我……我明天就、就拿刀捅死你呜呜呜……好疼啊……”

左行云抿了抿嘴,手指轻轻抚摸上花笙的肉穴,花笙的声音噤了一瞬,整个身体向上弹,“啊……你干什么!别……唔……”

这种被人从背后挟持住的姿势已经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花笙上身的衣服穿得好好的,火热难耐,汗流夹背,而光溜溜的下半身又与冷空气接触,直教他狠狠体会了一把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别……手指也不行……”花笙伸手去拉左行云的手腕,可左行云的力气哪是他能撼动的,他只感觉到修长的手指骨骼分明,指尖微凉,缓慢的插进松软火热的小穴,带着柔软而不容拒绝的力度,一点一点挑逗着充血圆润的阴蒂。

“唔啊啊……啊……”相比起木讷凶狠的龟头,左行云手指更加圆滑而熟练,小穴里的嫩肉敏感的不像话,像是吸满水的海绵,指尖轻轻一扫一刮一按,便涌出黏黏糊糊的淫水,“啊啊……嗯啊……不要……太……太……唔……”

太刺激了……

花笙不敢说出口,毕竟变态这两个字在左行云这边都算是至高无上的评价,很难想象他说出刺激这两个词,左行云会怎样变本加厉的扣挖,因此所有情绪都被他强行按捺下去,“唔……嗯啊啊……”

“太什么?”左行云贴着花笙的脸,又添了一根手指,动作规律的抽插着,“好软好湿啊,花笙宝宝……里面好紧,只是伸进两根手指都含的好紧,好可爱的花笙宝宝……”

左行云的虎狼之词花笙不是第一次听了,可这句仍让他听到吐血,从他记事以来就没有人用宝宝称呼过他,尤其还是在做这种龌龊色情事的时候。

“唔……你别再往里钻了唔……也不要叫我宝宝……”花笙尽量控制着语气,但甜腻的淫叫还是从唇齿中溢了出去,“哦唔……啊嗯……不要摸,不要摸小豆子……啊啊啊……好爽……唔想尿尿……”

“爽吗?”左行云又添了一根手指,黑眸中闪过一丝光亮,他总算是等到花笙说出自己内心真实感受了,“是什么感觉?小花笙被我的手指摸小穴是什么感觉?”

“唔……没有感觉……”花笙惊觉自己失言立刻改口,“一点也不舒服,痛好痛……唔嗯……”

口是心非,淫液已经顺着左行云的指骨流到手腕了,他抽出手指捏了捏指尖,透明的骚水居然拉丝了,“可是花笙刚才说小豆子很爽……是真的吗?我让你很舒服吗?”

他温柔地含住花笙的耳垂,重新将三根手指插进烂熟的女穴,此刻他的手指已经不再是最初的微凉,染上了花笙的气息、汁液和体温。

花笙顿了一下,被撑开的花穴缓慢回弹,像是记忆海绵一点一点的恢复,酸胀与疼痛一并消失,也随之带走了充盈和饱满,肉穴里只剩空虚无比,一时半会还缓不过来。

然而左行云很关照他,没有让这种空虚持续太久,约摸过了半分钟,他的手指再次进入狭窄的甬道里,花笙竟感到一阵满足。

这个想法刚冒了个苗头,就被他愤怒的掐死在脑海中,随即,他开始自责自己是什么淫荡的东西,居然会因为左行云恶心变态的挑逗而感到愉快?

不,这样不行……

他尽力并拢双腿企图制止入侵的手指,左行云却突然朝着他的耳朵吹了口气,花笙心跳一滞,立刻缩起脖子。

太痒了……

他全身上下的敏感点都被左行云掌控,酥酥麻麻得手指脚尖都使不上力,整个人倚靠在左行云的怀中,像是在梦中挥动拳头,却一拳打在棉花上,又像是在云海中跌倒,却怎么也爬不起来。

“唔……真的不要,左行云别……嗯唔……啊……嗯啊……”被扩张开的小穴传来轻微的撕裂感,左行云伸进了第四根小指,花笙叫嚷着,“啊唔……嗯啊……嗯……啊啊……不要了,进不去了,好痛……嗯啊……”

“小花笙不痛,可以进去的,你看你贪吃的小嘴正在吸我,含着我的手指不让我拔出去……”他勾了勾深埋在嫩穴里的手指,指甲轻轻刮了刮收缩的肉壁,刺激的他小穴痉挛一下,又是一阵激流涌出。

“啊啊啊……好多水不行了,哥哥……嗯唔……左行云哥哥……啊啊啊……要尿尿了……嗯唔……我要尿了……”一股强烈的刺激在他胯下流动陌生又熟悉,像是失禁又不像,花笙仰着头剧烈喘息,脖间微微凸起的喉咙与下颌连成一道优美的线条,左行云加快手上动作,含住了他的喉结。

“不要太快了,太快了……啊啊啊啊啊……好多手指嗯……不要唔……不要一起动啊,不要啊……啊啊啊……花笙被刺激的口不择言,“喉咙好痒——左行云……变态……唔哥哥……不要吸我的血……呜呜啊啊啊……下面动的好快嗯啊啊啊……手指、手指不要……唔嗯啊……”

“花笙宝宝,你夹的好紧,一直挤着我的手指……”左行云用舌尖舔弄花笙喉结的皮肤,花笙每叫一声每求饶一次,他都能直观的感受到喉结的震动,此刻他也硬得滴水,“你叫我哥哥……你叫我变态,只有你能叫,花笙。”

“唔……你妈……唔嗯……”左行云加重力气,花笙被插得尾音上扬,肉穴收缩着绞紧修长的手指,指纹的纹理被他内壁感知得一清二楚。

再这样胡乱抽插乱按,说不定他又要被左行云插失禁了。

“放过我变态……变态哥哥……左行云……哥哥,左行云变态……”

花笙实在没辙了,被迫鹦鹉学舌,他的眼前泛起一片一片白光,这种刺激比上次用舌头舔他小穴还要来的剧烈,“别……别插了,我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啊啊啊……”

花笙后背酥软无力,身体不自觉的向下沉去,艰难喘息着,一搅拌机一动都是汁水淋漓。

颤抖的白臀露出不知所措的可怜模样,赤裸裸的,娇嫩的,白皙的……一举一动都格外引人注目。

左行云深深浅浅地探弄着淫靡艳红的娇软阴蒂,挺拔的阴茎蹭着红肿肥厚的阴唇。

想进去,十分想进去。

很想彻底侵占心上人,想看到他被自己操干得口水横流的模样……想让梦境里才能出现的场景变成现实。

花笙扭得跟水蛇一样,奋力避开性欲的浪潮,紧致的甬道却牢牢含住了他的手指,无论再怎样负隅顽抗也无济于事。

花笙双腿发软,完全退化到牙牙学语的地步,除了嗯嗯啊啊的呻吟,嗓子里说不出其他话,他仰着脸,唾液顺着两腮向下流,双目涣散,“嗯……啊啊……唔……好、好舒服……啊……小豆子好软……好酸……好舒服……”

体力在透支,挣扎在消减,左行云的手指粘住细嫩的软肉左右拨弄,肥大的囊袋挤在他的后穴上,胯下的湿热快要将他磨的失去理智,在这种被迫暧昧的环境下,花笙的腹部有一股暖流向胯下聚集,渐渐地那根花茎,颤颤巍巍的抬起头。

他居然被左行云的猥亵摸出了快感!

“唔……醒了……左行云,我硬了……嗯啊……不要咬我的喉咙了,好痒、好痒啊……嗯啊啊……”花笙被性欲支配的浑浑噩噩,眼神空洞,浑浊的脑袋分不清好坏,张开嘴巴软绵绵的呻吟着。

此刻,他终于放下了芥蒂,直面自己的真实情感,他握住自己硬挺的阴茎,边撸边叫,“啊啊……好爽……好爽……为什么……操!为什么……被变态摸也的这么爽……唔啊啊……”

他爽得闭上了眼睛,小穴被左行云欺负得已经无法完全合拢,臀肉上沁着薄汗,弹滑无比。

他觉得很热,无论是胯下还是穿着厚衣服的上身,“好热,左行云我好热……唔啊……嗯啊啊……啊啊啊……哦啊啊……为什么这么爽……我不要这样……放开我……放开我一下……嗯……嗯唔……”

左行云终于肯放过他的喉咙,离开的时候,脖颈间已经被吮吸出一个暧昧的红点,他继续掰过他的下颌,吻上花笙的唇。

花笙如同岸上的鱼,含住左行云的唇拼命舔吸着,他双眼紧闭,身上其他的感官被放大,细微的水声不绝于耳,体内淫靡的欲望彻底袒露,左行云的手指在他的小穴里快速而有力的揉捏,屁股后的睾丸拍打着他的后穴,配合着手指律动着频率,他恍然间生出一种被狠操抽插的幻觉。

如果真的被插进去……小穴应该会受不了吧。

这么大,光是拍在他身上就这么有力,插进去应该会撑破吧……

“啊啊啊……坏了,不要用蛋蛋拍了……好中……唔,屁股被卵蛋扇了,唔……”津液顺着嘴角流出,花笙扭动摇晃的臀间流出滴滴答答的骚水,浸湿了左行云的校服,“啊啊……哥哥……变态,再快一点……唔……呜呜……不要……不要插里面……啊啊啊……嗯啊……动的好快,唔……动的好快……啊啊啊……”

眼看花笙爽的已经神志不清了,一只手握住自己发育不良的阳物,本能地上下撸动,“死变态,不要摸里面……好胀……嗯唔……好胀……摸摸……唔啊啊……摸摸小豆子……好奇怪……唔啊啊……”

左行云听见他这番含糊不清的话,将他意乱情迷的样子尽收眼底,抿着嘴轻微地露出个笑容的弧度,又很快恢复,他悄悄用龟头戳着,手指扣挖小穴的缝隙。

龟头刚一接触紧窄的肉穴,狂浪的媚肉便收缩着要将它吞没,这种可怖的快感令左行云一时无法自持,他咬紧后槽牙,定了定神才退后将龟头拔出去。

不能这样……要忍住。

花笙还什么都不懂,只是被摸爽了就开始胡言乱语,花笙从未经历过,不懂有情可原,可他不能不懂事。

他技巧娴熟地用手指轻轻地挑逗敏感的阴道,一下便勾出粘稠花蜜,如此亵玩之下,花笙得了趣,倚着左行云的身体分开腿,双手颤抖着绕过腿根,抓着滑腻的臀肉向两边拉扯,将湿软娇嫩的花心完整的呈现在了左新宇面前,这样一副淫荡的求欢姿态,是左行云不曾想到的。

他一时无法移开眼睛,肉柱硬到极致,昂扬的坚挺抵住湿热的肉穴,蓄势待发。

“唔……死变态,你要是敢插进来,我跟你没完……”

手上是一个动作,嘴里说的又是另一番话,花笙的眼角沁出泪,睫毛粘成一簇,转头看向他的眼里充斥着火热的情欲和深沉的厌恶,“唔……手指动一动……嗯……”

他怀疑左行云的手指上抹了春药,否则怎么就摸了他几下,他的下身就酥痒难耐,他的肉躯不安地来回蹭,扭动着呻吟,满面绯红迷乱,就是发情期的雌兽也不像他现在这样放荡。

“唔……动一动,怎么不动了……唔啊啊……”花笙并拢大腿含着他的手指,泪水与骚水一同向下淌,热得最里面那层衣服已经粘在了肌肤上,左行云一言不发,重新动起了手指,细细密密的扩张起来,“啊……快到了,快到了,要尿尿了……唔……”

阴蒂酥麻发酸,精神抖擞的肉筋也蓄势待发,他的身体狠狠痉挛,臀部高高翘起,正在千钧一发,即将要喷薄而出之时,左行云停止了抽动。

他后退半步,将手指从湿透的花蕊中抽出,花穴恋恋不舍的挽留,却没能留住,只听啵的一声,四根白皙如玉的手指退了出去。

花笙不明就里,直到发现后穴空虚的酥麻感传递到他大脑神经,这才睁开了眼睛,他迷茫地回头望着左行云,微微歪了歪头。

左行云垂眸看他,面上波澜不惊,他抬起沾满淫液的手指,在花笙的眼前晃了晃,花笙的视线被那几根手指吸引,随着它晃动的幅度转动,随后,左行云从校服到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纸巾,一根一根的擦拭着左手手指上的淫水。

直到指节上湿答答的水渍消失,左行云将擦完手的纸扔在一旁的课桌上,花笙才回过神来。

“你干什么?”

左行云盯着他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说,“铃声响了,该回去上课了。”

在两人厮混的时候,花笙哪还听得到下课铃,上课铃只想赶紧泄出淫欲,可万万想不到左行云竟然会在这种时候停止。

“你他妈有病吧,你都把我弄成这样了,现在让我回去上课你……”他看了一眼左行云硬邦邦的硕大肉棒,火气更大,“你自己都硬成这样了,现在这样回去上课,你不让全班人耻笑?”

左行云垂眸,“晾他一会儿,自己就下去了。”

“自己下去了,你他妈有病是吧?左行云,你你你脑子没问题吧……”花笙抓狂,他简直被左行云的脑回路惊到掉下巴,“那我呢?你就让我这样这样回去我……你、你这个贱种,我他妈……我他妈还没出来……”

“出来?、左行于慢条斯理的提起自己的裤子,肿胀的肉棒还倔强的顶起一节骇人的高度,明知故问,“什么出来?”

花笙捏紧了拳头,胸腔剧烈起伏,他恶狠狠地看向左行云,撸起袖子,踢开脚边碍事的裤子,光着两条大白腿就向左行云冲去。

他一拳重重打在左行云的脸颊,左行云来不及偏头,就结结实实的挨了花笙一拳,他惊异于花笙此时还有这么大的力气,下一秒,花笙推倒了他,坐在他身上,抓起他的衣襟靠向自己,咬牙切齿地说,“让你欺负久了……你真当我是吃素的?”

如果说之前是任人揉捏的猫咪,此时的花笙就是发飙的老虎,一双杏眼怒视着左行云,眸光中闪着暗红的火焰。

他是真的发怒了。

左行云心脏突突跳了两下,喉结上下滚动,肉棒不仅未软下,反而更硬挺几分。

他确实有些受虐倾向,尤其是花笙辱骂他的时候,他的内心会感到一阵悸动狂喜,可他不曾想过,当花笙真对他动手,打在他身上时,能让它的爽度更上几分。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变态了。

“恶心的痴汉。”少年额发下一对秀气的眉毛深深蹙起,垂眸厌恶地看着左行云,“你给老子负责到底。”

左行云放在身侧的手渐渐收紧,喉咙生涩,他害怕自己硬挺的肉棒,再次触到花笙的身体,以至于让他看出此时的兴奋,手指蜷缩了又收紧,收紧了又放松,半晌,薄唇翕动,“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傻狗。”花笙冷笑一声,用手轻轻拍了拍左行云的脸颊,此刻,他总算夺回主动权。

“你给老子舔干净。”

突如其来的幸福砸得左行云晕头转向,尽管他的表情没有流露什么,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静默地望着花笙,眼底深如漩涡,一切情绪隐藏黑沉之中。

总是无波无浪的心湖突然刮起了一场剧烈的龙卷风,地裂天崩,洪水四溢,倒灌进平静的湖畔。

花笙看垃圾般的眼神令左行云口干舌燥,他恨不得扯开自己的血管,让奔腾的血液尽数涌出,以免在他的身体内激荡,敲得他躁动不安。

他移开了视线,别过头去,侧脸的线条优美流畅,以动作无声的拒绝花笙。

兵法36计之第16计,欲擒故纵。

“蠢狗看着我!“花笙搭在他腰间两侧的腿夹紧,一手揪住了他的耳朵,“平时不是很能耐吗?怎么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花笙,你不要这样。”左行云叹了口气,故意不看他,“我们只是普通同学。”

“放你妈的屁,你现在想起来是普通同学了?”花笙都气笑了,“既然你三番两次惹怒我,我也没有必要跟你谈同学情,我看你是挺想经历一下校园霸凌的,对付你这种变态,看得见吃不着不是最好的惩罚吗?”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花笙都觉得自己聪明绝顶了。

对,应该把他那根驴屌绑起来,让他伺候自己,却怎么样也得不到释放。

这种箭在弦上却戛然而止的痛苦,他也要让左行云尝一遍。

他松开衣领,撑着他的胸膛站了起来,方才在左行云的小腹上坐了一会儿,湿淋淋光溜溜的屁股已经将校服打湿了一块。

他站了起来,眼看着左行云也想跟着起身,他一脚踩在左行云的胸膛上,仰视的角度将他腿间的春色一览无余。

花笙鄙夷地看着他,不满地啧了一声,“想回去上课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让我丢人是吧?你想得美。”

反正都已经被他里里外外摸过一遍了,作为男人再哭哭啼啼的计较这些反而显得扭扭捏捏。

总之这里环境够隐蔽,也不会有别人进来,更不会有人发现。

花笙索性破罐子破摔,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指了指正在淌水的花穴,眉梢上扬,“你给我跪着舔干净,舔到我舒服的为止。”

左行云抬头,原本一尘不染的眼镜上沾了些许灰尘,再加之花笙处于背光的角度,看不清明。

他半眯起眼睛,下意识的舔了舔下唇,花笙说的每一句话都狠狠的戳到了他的兴奋点,这根本算不得惩罚,这是天大的恩赐。

不能表现得太惊喜,也不能倔强的拒绝,他要做的就是略带惊慌的等待,等待花笙的下一步动作。

花笙终于找到制服左行云的正确方式——以暴制暴。

当他不要脸的时候,自己要表现的比他还要不要脸。

反正,他在厚颜无耻这方面可以算得上是天赋异禀。

左行云坐在地上,像是被他的话砸蒙了,甚至都不敢与他对视。

花笙脱掉校服外套,也见不得左行云穿得整整齐齐,又俯身扒了他的衣服。

左行云目光中流露着一丝慌乱,他抬手想制止花笙,而花笙瞪了他一眼,他表现得又不知所措起来。

花笙把他的校服垫在身侧,一张布满灰尘的椅子上,随后,大摇大摆地坐了上去。

他对着左行云敞开双腿,前头小花穴一张一合的吐着淫液,大腿边布满情欲的痕迹。

一根幼小的阴茎半软不硬的搭在稀疏的毛发间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