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别担心嫂子让我锻炼身体呢(/P)(1/1)

青云岭云雾缭绕,森林绵延,山脚下的一处农场热闹非凡,主人家正张罗着小儿子的高考状元酒。

陈家的亲朋好友们围着陈家二老不停地夸耀赞美,说陈家生了陈骞这么有本事的儿子当真是祖坟冒青烟,以后发达了可不能忘了他们。

陈骞站在陈父旁边,笑意不达眼底。

他今年18,身材高大,长相俊朗,却跟陈家人看不出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就在一年前,他终于找到原因。

陈家还有个大儿子陈章,天生智障又没有生育能力,而他陈骞,是陈家为了传宗接代买回来的孩子。

陈父陈母还不知道他已经知道这事,依旧把他当宝贝儿子一样捧着。

他现在只觉得恶心。

饭桌上,陈母脸上洋溢着喜悦,目光在几人身上来回游走,最终落在大儿媳身上。

“我们老陈家也算是双喜临门了,昨天医生跟我说陈章现在身体好转,羡舟,你得抓紧点,让我们老陈家赶紧抱上孙子,你身体特殊,但也算是半个男人,怎么让男人舒服你肯定知道,别光顾着自己,多照顾照顾陈章听见没。”

陈骞看向他名义上的大嫂林羡舟。

林羡舟被陈母当众提点房事并无难堪的迹象,反而剥了只虾放到陈章碗里,当真像个体贴的好“妻子”。

陈章胡乱地把虾往嘴里塞,拉着林羡舟离开饭桌,“羡舟,我吃饱了,陪我玩游戏。”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陈骞也放下筷子,“我吃饱了。”

陈父今天喝了不少酒,对自己的儿子是越看越满意,“你上楼休息吧,留着你妈收拾就行,也别去打暑假工了,好好放松放松,缺东西说一声。”

陈骞起身收拾饭桌,陈母立刻从厨房里出来接过他手里的碗筷,“哎呀我来我来,乖儿子上楼休息去吧。”

陈骞暗自叹了口气,转身上楼。

大哥的房间就在隔壁,他路过时房门打开着。林羡舟正在教陈章玩游戏,两人结婚一年还算融洽。

他印象里的林羡舟永远不会吃亏,这人惯会利用自己的优点,不管是长相还是脑子。

可惜家里有个赌鬼父亲,林羡舟还没成年的时候被卖给了陈家。

面对刚才饭桌上陈母的为难,林羡舟只是打了个眼色,陈章就立刻反应过来吵着要离开饭桌。

利用一个傻子成为在陈家站住脚跟的工具,林羡舟不会是个省油的灯。

陈骞关上房门的瞬间,正好对上林羡舟飘过来的眼神。

林羡舟就像一颗已经熟透的果实,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撩人无形,或许连本人也没有意识到,他不需要做什么也会有人甘愿赴汤蹈火。

浴室里水声淅淅沥沥,林羡舟揉动沐浴球,把绵密的泡沫往身上抹。

他的身体曲线不如男子硬朗,反而柔和许多,宽肩窄腰,双腿修长而笔直,干净利落的线条从脊背绵延到腰腹,轻易勾起男人的占有欲。

绵软的性器匍匐在胯间,腿根里的花穴若隐若现。

他天生性别模糊,虽然生育器官发育不完全,医生并不建议他生孩子,但陈家只听到了他能生。

陈家还不能接受自己的儿媳妇不男不女,强迫他以女子身份自居,还不允许剪头发。

所以即便他再不喜欢长发,头发也已经留到脊背处。

偶尔逆反心理上来了,也想过干脆剃个光头,他应该会被陈家人关起来教训一顿,直到头发重新长回来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近几年有老板在青云岭包了养殖场,陈家也投了点钱,生活比以前好太多了,比起待在他的赌鬼父亲身边,陈家算得上是个安乐窝了。

而他只需要听话,给陈家传宗接代。

陈章先天智障还不能生育,指望他传宗接代还不如指望山里的猴。

陈母嘴里的医生,大概是从哪个山旮旯找来的“神医”。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

笑陈家人可怜,笑自己可悲。

阳台突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响,林羡舟动作一顿,拿起花洒继续冲洗身上的泡沫。

门从外面打开,夜晚的凉风卷进卫生间里。

年轻男人贴近林羡舟身后,手掌自下而上地摸过他的腰身,细腻的泡沫在虎口处积攒了一圈,被带着往大腿根抹。

林羡舟并拢双腿夹紧腿根,阻止手掌继续深入。

男人转而攻陷他的脖颈,轻咬舔吻,听到林羡舟轻吟一声,唇舌开始肆无忌惮地扫过脖颈上的肌肤,手掌紧握住奶子揉捻。

林羡舟奶子不大肉却极软,在男人的揉弄下变得尤其色情。

白皙的皮肤落下红痕,乳尖也被玩硬了高高翘起,从原本的粉色变为艳红,可怜巴巴地被男人继续掐弄。

林羡舟身体敏感得要命,腿根一松,正好给了男人机会,手掌钻入花穴里轻揉重捻,发出可怜的咕叽水声,搅得两人欲火焚身。

身体各处传来酥麻,林羡舟几乎站不住脚,只好往后靠,仰起的视线里男人下颌紧绷。

这人居然从阳台跳过来,胆子也太大了。

男人从身后抱着他,亲吻他的肩膀,手上动作不停。

身下食指和无名指按住外阴向两边分开,中指翻来覆去地搅动嫩红膜瓣,在敏感点上辗转按揉,阴蒂刚冒出头来,立刻被指腹捉住反复逗弄。

林羡舟不适地扭动身体,咬唇嗬气,眼睛里水雾上涌。

男人似乎对他发育不完全的器官爱不释手,拢在掌心里揉了又揉。

手上的花洒被人接过。

林羡舟明白了男人的意图,连忙握住对方的手腕想要阻止。

花洒最终还是抵在穴口处。

林羡舟的表情终于出现一丝裂痕,小声请求,“陈骞,不要……嗯!呃啊啊啊!”

还没等他做好准备,水流猛地激射在花穴上,将撑开的花唇冲得七歪八扭,水柱激烈得几乎要冲到穴道里,像极了某种摧人心智的酷刑。

其实就是男人的报复。

林羡舟受不住刺激弯腰从陈骞怀里挣脱,趴在墙面上咬着手背,忍得眼眶通红。

声音沾染了情欲之后变得格外旖旎,像支羽毛在陈骞心尖上挠。

“才一周不见,还以为人都不会叫了。”陈骞今晚没打算过来的,都怪房子隔音太差,让林羡舟洗澡的水声格外磨人。

他回忆跟林羡舟做爱的滋味疏解,心火实在难消,这才从相隔不远的阳台上跳过来找林羡舟。

成熟的男性躯体把林羡舟笼罩得严严实实。陈骞从身后握住他的一对奶子把玩,拿起花洒冲他背上的敏感点。

腰窝,脊背,脖颈……

水流随着距离忽轻忽重,过了陈骞的手,仿佛镀了电一般。

林羡舟洗澡的时候从没感受到这样的酥麻感,会让身体变得很奇怪。

陈骞上身没穿衣服,精壮的身体袒露在空气中,手里拿着花洒半蹲在地上,让林羡舟转过身。

林羡舟垂眼看他这架势,抗拒地摇摇头。

陈骞把住他的大腿根往墙上一推,迫使他背靠着墙。

“啊!陈骞你别……嗯啊!”

水流噗嗤噗嗤往穴口上冲打,林羡舟反手扶住墙壁无助地抓挠,双腿上下蹲起,妄想逃离水柱的冲刷,腿根被陈骞死死把着,任由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四肢百骸。

小腹因为过载的快感不停抽搐,好像有什么东西即将喷涌而出。

水流却在这时忽然停住。

林羡舟隐忍地换气,视线终于恢复一丝清明。

陈骞就这么放过他了?

对方正跪在身前亲吻他小腹上的细痣,眼神充满了掠夺的意味,动作却又那么细致。

林羡舟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陈骞直接托起他的大腿根部,整张脸埋进他腿间疯狂吞吃花穴。

温热的舌头肆意搅弄,每一道细褶都被舔开了,连阴蒂也被裹入真空的口腔里亵玩。

林羡舟猝不及防地惊喘起来,担心声音让人听见,迅速捂住嘴。

下体舌浪席卷,林羡舟脊骨发软,抖着腿往下坐,陈骞托住他的臀部往脸上按,把花穴吃得啧啧响。

林羡舟无处可逃,嘴里吚吚呜呜低声喘叫,腿心的嫩穴彻底沦为陈骞的可口甜点。

“陈、陈骞,不要这样、舔啊啊!”

林羡舟抓着陈骞的头发哀求,可对方跟耳聋了似的,反而越舔越用力,像沙漠里重度缺水的旅人一样,疯狂攫取花穴里的水源。

林羡舟的身体重重一抖,在陈骞嘴里潮喷。

花穴高潮之后不停颤缩,嫩红的一朵被舔到微微绽开,上面还粘连着莹润的水光。

陈骞着迷地又嗅又吻,冷静理智的模样在林羡舟心里早就碎得七零八落。

“才刚过十八岁生日就捧着自己嫂子的屁股吃逼水,臭流氓。”林羡舟挣脱腿上的禁锢,夺过花洒背对着陈骞冲洗。

陈骞忍不住笑。

林羡舟最讨厌他说这些污言秽语,以前还会骂他两句,现在反倒用来攻击他,看来是真生气了。

他低头靠近林羡舟,手上动作粗蛮撸动性器,像情人一样在林羡舟背后呢喃:

“嫂子。”

“羡舟。”

“宝贝。”

“理理我。”

林羡舟懒得搭理他,扯过架子上的毛巾绞头发。

身后安静了一阵,林羡舟疑惑地转过身,被陈骞一把抱住,只能仰着头看向天花板。

眼前的身体剧烈晃动着,林羡舟才意识到陈骞在做什么,想推开陈骞的肩膀,一股液体瞬间在他的小腹上绽开。

林羡舟捏紧了拳头静默了好一会儿。

“陈骞。”

“嗯。”

“我刚擦干身体。”

陈骞捉起他的拳头吻了吻,又亲亲他的脸颊,面上毫无悔意。

“我给你擦。”陈骞不过18岁,俊朗的五官还未完全褪去少年气,笑起来如旷野的风一般肆意,“刚才叫你了,你没理我。”

林羡舟眼睛微眯,“喜欢翻阳台?”

“我想从正门进去你让?”陈骞看着林羡舟不怀好意的神情,脑子里警铃狂响。

陈章拿着衣服要过来洗澡,正好看到陈骞赤裸着上身在两个阳台之间翻来翻去,惊得大喊。

陈骞怕他把陈父陈母给叫来,连忙上前捂住他的嘴,“哥,别担心,嫂子让我锻炼身体呢。”

在陈章心里林羡舟做什么都是对的。于是拍拍陈骞的肩膀叮嘱,“听羡舟的话,锻炼身体。”

陈骞回到自己房间之后郁闷极了。

林羡舟居然真狠得下心让他在阳台那跳30个来回。

下次他非得舔到林羡舟求饶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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