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交缠根部来回磨蹭(2/8)

我黯然。他是对的,如果不能同样的付出,就没有资格要求完完全全的得到。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的问题。

“没想到我对爱情这么悲观吧?”

我知道我不能永远这样的脚踏两只船,因为那样最后的结果会是把自己沈在水底,不得超生。我至今也没有理清楚自己的感情,我不知道对于陶陶的感情是否爱情,因为从未有人给过爱情的定义。

尽管如此,我还是问:“你确定吗?”我不知道她朋友的离婚给了她的思想造成什么冲动,她似乎打定主意一尝欲望的果实。

“天。”她叫我。

我抬起陶陶尖尖的下巴,我问:“如果可以呢?你想完完全全的拥有我吗?”

她要和我做吗?我感觉很为难。我突然可以理解陶陶每次的境遇。如果你的女朋友要求,

除了那一次的争执,这个冬天日子过得很平和,那个恼人的梦再没有出现过,人说梦由心生,想想可能真的和我的某种心情有关。我陶醉在完全拥有陶陶的假象里,幸福得几乎有罪恶感。

我笑:“不要小看了这个问题。”

每当被亲戚朋友问起是,聆韵总是别有深意的看我一眼,然后

她摇摇头:“你不会伤害我的。”她望着我,眼中有清澈的信任和期许。罪恶感立时压得我透不过气来。可以告诉她我要结束这段感情吗?毁掉她好不容易对爱情建立起来的一点信心?我开始犹豫。真相总是痛苦的,我真的可以任性地告诉她,我和自己的儿子有了苟且,所以我的世界里再装不下她?我知道她早晚需要知道,但是在她这种最不设防的时候在她心上划上一刀,我做不到。

我吓了一跳,看向他。

女孩子的第一次,如果就这么草率的失去了,你以后一定会恨我。”

在我有机会打电话给聆韵之前,她先打了电话给我,约我在她家见面。这不是我第一次去她家,但以前每次只不过送她到门口,从来不曾进去过。我这才意识到我们从前见面,总是在公共场合。我也从未将她带回家过。

“嗯?”

肢体的语言,最直接坦率地表达方式,先前的不悦,猜疑,溶解在最亲密的动作间。

经过一个长吻,我放开她。我说:“对不起。我不想做让我们彼此都会后悔的事情。

我微笑:“现在不怕了吗?”

我微笑,等着她说下去。

我笑了,试图掩饰我先前的不安:“看起来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她自己也捧了一杯,许久才说:“好几个星期没见到你。”

你能说不吗?

从聆韵某个亲戚家的婚礼中回来已经接近半夜,那样的场合总是很难应付。他的亲友无可避免地询问我们的婚期,仿佛那已经是注定的一样。这不奇怪,我们在一起已经有些日子,有已经到了婚嫁的年龄,何况我们的关系在外人看来是如此稳定甜蜜,综合各种指标,也是极为相配的一对吧。

她的脸红红的,但是显然也是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

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自私的人,从来,我在甩人的时候都是无情的,绝不拖泥带水。

她突然抱住我,将脸贴在我怀里。

一律青色的窗帘和桌布和沙发,窗口摆着一两盆绿色的植物。

她说:“你说得对。我只是一时冲动。”

在欲望的乐曲中,我们舞动着最和谐的步调,攀上快乐的顶峰。

“是吗?我还以为你对我没有兴趣呢。我知道自己是一个乏味的女孩,否则也不会大学里都没什么男孩追我。”

“你不愿意就直说好了。”她已经羞到极限,还被我一再确认,此时未免有些恼了,几乎要站起离开。

或许自小就已经在一起了,所以在陶陶面前,我丝毫不在乎暴露自己恶劣的一面。老是在欺负他,老在惹他哭,有的时候或许是喜欢他的眼泪,故意的使坏,象个恶作剧欺负小孩的坏孩子,吃准了他会哭着鼻子继续跟在后面。好象不用太在乎,却又无可理喻的想要他的注意力,他存在我的生活里,如同呼吸一般贴密,麻麻木木的毫不自觉,却无法摒弃。

我捧住她的脸,柔声说:“你说的对,我怎么舍得让你难过?”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是全心全意的,不管最后我们会发展成什么样的关系。

我按了按门铃,聆韵开了门。看起来有些憔悴。

她将头靠住我。“你知道为什么我的朋友会和她的爱人分手?”

“性爱真的那么美好吗?”

“开始和你在一起,也是迷迷糊糊地以为只是你善意的邀请。从来没想过那是约会。”

她停了停,又笑了,主动地吻上我的唇:“你很君子。这是我喜欢你的地方。”

其实陶陶从未要求过我离开聆韵,但是我越来越怕,怕有一天陶陶会最终对我这个软弱的人灰了心。虽然不曾对他说出口,但我已经下了决心要专心爱他,我一天不将与聆韵的感情再见,就要多受一天的自责,感觉自己又多违背了一次诺言,多委屈了陶陶一天。我想不出妥善的解决的办法,那种无力感让我深深地感到无望。象是要证实我还没有失去他,我近乎疯狂地向他索求,只有他在我怀里时,我才略略的感到安心。

“因为害怕啊。”她说。

我尽量保持微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怕吓坏了你。”

是做取舍的时候了,没有失去他之前。我想辩解自己或许是同时爱着两个人的,只不过是不一样的感情,但是这听起来太多像个借口。人们总说,直到失去了才知道珍惜,我不想犯那样的错误。

在那之后,我几次想要对聆韵开口,但每次看到她那纯真的眼神,都狠不下心来,只得作罢。这让我异常的烦躁。我想要专下心来,一心一意的对待陶陶,但我似乎永远都不知道如何拒绝聆韵。原本打算慢慢地因为彼此的忙碌,慢慢的疏远,直到她爱上别人。但是事与愿违,聆韵似乎越来越喜欢我,开始越来越频繁的主动约会我,而且喜欢拉这我去参加她的各种应酬,将我介绍给她的亲友。我越来越无法从这段关系里抽身。每一次为了与聆韵的约会晚归,我都特别的内疚,感觉我又辜负了陶陶一回。

我无语地吻上他,那一刻,我下了决心,要将和聆韵的关系了结,然后可以重新开始,和陶陶光明正大的谈一场恋爱。

我闭上嘴,任她抱着。

“分分合合是常有的事。”我说。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

“因为性生活不和谐。”

我拉住她,吻上她的唇。她闭上眼,睫毛不安地抖动。

屋子里的陈设很朴素,但是非常整洁舒适。一律木色的家具,墙也是舒适的米色。

我是有些吃惊,在我心目中,她是一朵养在温室里的兰花,清远幽香的不染世事,却同

这样的赞美听起来格外讽刺,我只有苦笑不语。

“为什么?”

时被照料得无微不至。

“是吗?”

我感觉自己没有半点情欲,只有拼命挣扎而理不清头绪的慌乱,如果真的要了她,就永远也不能说再见了,这个女人将是我一生的责任。她不是我从前碰到的那种可以玩玩就算了的女人。我知道自己不能容忍自己对她的半点伤害行为。

他慌忙地摇头:“爸爸,我只是胡说的,爸爸别当真。我们现在这样就很好。不过除了聆韵姐姐,你可不许再和别人噢。不然我决不饶你。”他说着笑起来,在我肩头狠狠地咬了一下,做为警告。

“为什么?”

“他们自觉配不上你。怕唐突了你。”这话是我自己的体验。

“如果我不介意呢?天,你要我吗?”她鼓起勇气,豁出去了一样。

我身子一僵,随后回抱住她,轻抚她的秀发。“出了什么事?你今天很反常。”

“难道恋爱不是精神上的吗?”她问。

她恼怒地看了我一眼。“他们才结婚了不到一年。”

“什么也别问。让我靠一会儿就好。”她轻轻地说。

“怎么了?病了吗?”我问。

见我没有回答,她又说:“我的朋友的男友都会对她们动手动脚,她们好多人都做过了。

他见我不言,立刻抱住我打马虎,笑道:“爸爸,我只是瞎说的啦。我也知道爸爸也一定不舍得聆韵姐姐伤心的。现在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他说着,将他的小脑袋在我的胸口磨蹭,将那头本就不服顺的头发蹭得更乱。

我看向她,她的脸红起来:“我真的很好奇。我想试试。”

“是。后来次数多了,被她们笑话,才知道咱们已经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了。“她笑了笑,“那时候已经觉得在你身边很舒服,我越来越喜欢你,虽然知道了那种关系,也不抗拒了。如果一开始就知道,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内逃开吧。”

我坐下来,她给我倒了杯茶,绿色的茶叶在白瓷的杯子里沉沉浮浮。

又一次激情的做爱,当喘息平静后,我支着头,望着他那犹带着情潮晕红的小脸,对他说:“如果你真的只完完全全的属于我,多好。”

可是你从来都没有对我做过这样的要求。”

她抬起头,嫣然一笑。

“我最好的朋友离婚了。很伤感,所以迫不及待想见你。”

“我想把自己交给你,就现在。”她的脸红红的,好象要烧起来一样,但是口气是确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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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阵,她才从我怀里抽身。

“是啊,所以我才不敢相信爱情的存在。虽然没有经历过,可是看过好多朋友伤心的例子。我喜欢由得了自己掌握的东西。爱情太没有道理,我不喜欢。”她低下眼。

在聆韵的心目中,我是一个坚强的人吧,事事总是拿得住主意的样子,偶尔露出一丝软弱,只是被当作玩笑,故意逗她的注意力而已。和她在一起,疲惫的感觉越来越重,形成一种裂痕,慢慢张开来。

陶陶看着我,问:“爸爸,我可以说同样的话吗?”

我还是爱她的吧,至少我无论如何不舍得她伤心。还是缓一缓吧,等她从她朋友的伤感中走出来,等她对我的感情慢慢冷下来,等她爱上别人。那样,或许可以将伤害度减至最小。

“对不起,好失态。”她恢复了原来的羞涩,将我让进屋里。

和聆韵之间的感情,或者更靠近于人们所说的爱情吧。想要她高兴,想要她开心,从来不忍心违逆她的要求。尊敬,甚至到有些畏惧,只因为她纯得如此不染,只觉得再找不到比她更好的女孩,再找不到比她更值得全心全意对待的伴侣。小心翼翼的宠着,就算被取笑也无所谓。就因为如此,有了和陶陶的关系更觉得亏欠,所以更加努力地弥补着。尽可能尽快的满足着她琐碎的要求,不管心里如何的不喜欢这些事。她完全不察觉的接受着我的赎罪一般的宠爱,在朋友□慕她有个体贴的男友时,沉醉在幸福中。

偶尔刺激前端,想要以此分担他身后的压力。他呻吟着,开始变得投入,上下摆动身体,迎合吞吐着我的入侵,一面用臀部挤压我欲望的果实,将我逼入更疯狂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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