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等o(7)眠、疗伤(2/5)

其他抚慰、修复他身体,分泌着粘液的触手吸盘慢吞吞地移动,他的大腿没有多少肉,身体也好瘦,意识体想。

可它并未遵从本能。

外面的雨开始变小,或许即将停下,oga后来翻滚着,其实是因为腺体发烫发痒的感觉太奇怪,他不适应,即使是发、情、期,他也没有这样难耐的感觉。

【小白……摸一摸这里是不是就会好很多?】

走出厨房时的动静吸引了其他没睡着的仆人oga,但是他无心去关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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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后,本体又昏过去了。

被强制叫醒的白灼连哈欠都不敢打。

oga又昏昏沉沉地晕过去了,经过这样一闹,倒是没有之前那样尖锐的痛和痒了。

【那就睡吧。】

一直没有发育完好的生殖腔也在今夜酸胀,开始奇异的发烫。

他的身体不只有腺体留着无法愈合的伤口。

这太怪了,即使在睡梦中也感到奇怪。

知道对方听不见,可意识体依旧想要安慰他。

沉睡的人说了两句话。

祂也想要,它凭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竟然要被带到昏迷的将军身边。

【小白……好一些了,对吗?】

让他感到恐惧害怕的海草再次变成温暖的床褥,似乎可以信任,似乎是在对他好?

“好疼、不要摸那里……”

于是即使oga在它的怀中撒娇,似乎在讨要什么,隐秘的地方分泌出了馥郁的汁液,它也不知所措,或者说,不愿做出所措,它只会抱住他。

一会是刚才缠绕他的水草,却给了他未曾感受过的母亲般的温暖怀抱。

于是,触手悬而未落。

雨下得越发大了,触手也将他抱得越发紧,白灼也主动地伸出手,即使梦中他摸到一手黏腻,梦外也是奇怪的生物触手,但是他也不在意了。

最后,变成除了白灼以外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小猫咪,将自己塞进他的怀里。

却又无法阻止自己沉沦。

【不要逃跑,不会难受的,小白……乖乖的疗伤好不好?】

心中惶恐不安。

【不离开你,我永远都不会再离开你了。】

感觉到好一些后,或许身体的本能告诉他这对他很好,又作出类似献媚的动作,主动将后颈往触手的吸盘上蹭了蹭。

他的泪也开始落下来,意识体吻了上去,吸盘将它们都舔干净。

现在才早上四点,c区一片雾蒙蒙。

在意识体看来,这无异于oga对它说:我很喜欢,请再抱抱我。

不是这方面,白灼忽然想到另种可

本体嫉妒了,凭什么什么都不懂的意识体能得到oga那样的亲昵?

这一路上,他想破脑袋也没有想到自己身上有什么特别的价值。

“嗯……”他断断续续地流汗,汗珠总是在没有滴落时就被触手卷走吃掉。

他拼命地挣扎,甚至眼皮睁开了一点,意识体注意到了。

粘液的治疗起了作用,oga的颤抖开始变小,身上的感觉也变了。

想起在白家的痛苦,它抱起oga,没有一处触手在此时叛逆,全部都靠在他的身上,就像是给他依靠,又像是汲取他身上的安全感。

身体、样貌、才情,飞船上的正经冲喜oga们,哪一个都比他要好。

不自在地又想要翻滚着躲开,可是刚刚开始释放治疗液体的意识体哪里会让?

它的本能告诉了它,oga在渴望什么,它应该满足他。

只要它一旦做了,那么oga必定会醒来,它会因为太过兴奋而无法维持蛊惑的效果,它不想看见白灼对它恐惧的眼神,它宁愿再多被小白当成可以倾诉一切的“小黑”。

“小黑……小黑……你不要离开我……”

“好困……”

不过只要oga来到祂身边。

触手还将他全身抱住,再检查一次没有任何异常,它才轻轻放下怀里的oga,将他放在由衣服拼凑而成的床褥上面,再兢兢业业将一切不该存在的痕迹清理干净。

这场雨,似乎没有那么寒冷了。

为什么现在就要被叫到将军身边呢?

越是陈年旧伤,触碰带给oga的疼痛越难以言喻。

想要争夺oga的喜欢。

意识体心满意足了,它与本体的祂不同,欲比爱怜要少。

【等到本体醒来,祂一定要把小白养得好好的。】

迷迷糊糊的欲、望得不到满足,那么取代的就是想睡觉,oga今夜已经不能再接受更多的粘液治疗了。

即使是一体,祂和它都自私,不愿意分享白灼的爱。

本来决定还是隔着发丝摸一摸腺体治疗的祂变了。

【小白……不要哭……不要难过……我回来了……】

“好痒……”

于是它加强了蛊惑的效果。

顾无还没有来得及惊呼出来,就听见他们将军说了句:“将白灼调到我的身边。”

就如同腺体不再残缺,在分泌信息素和渴望与谁交缠。

触手缠住不听话又怕疼怕痒的oga双手双脚,然后轻柔而坚定地将分泌着粘液的吸盘覆上去。

意识体心疼得不知道该怎么好,最后祂一边仿照人类哄小孩,给他唱起祂们传承里面的歌谣,一边学着白灼给自己挽发那样,用触手将长长发丝圈起来。

“什么呀……”

现在还不可以醒过来。

祂就可以再次醒来,和他见面。

于是本体终于醒来了。

沉睡中的人无法回答,他梦里的海草又变了个样子,成了温暖的床褥,他抱得更紧了。

幸好小黑没有被她发现,在他醒来时就不见了,这是唯一一件他感到庆幸的事情。

痒痒的感觉并没有让oga睁开眼睛,他在过一场难捱的梦,梦里面又变了,他一会在院子里面的雨中跪着,腺体还留着血,伤口被人撒着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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