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主人哄骗着戴上腿箍害怕在外人面前L露身体(2/5)

虞君怜拿起桌上的转让书,拂去上面沾染的红白碎肉,见签名并未受到污损,他这才示意一旁的胡语过来,“跟你手下说,不用让刘文女儿上来了,把她送到她母亲那。以后她们的生活起居就交由公司负责,这也算是刘文对公司这么多年的贡献。”

林离打了个呵欠,扔掉嘴里的棒棒糖,也不在意会不会打到齐禅,自己转头继续睡了。

人一旦有了软肋,就算不拿枪对着他的头也能让他投降。

“各位没有意见吧。”最后一句话虞君怜特意对着在场的所有人说。

可惜不能远离齐禅。

再看树底下站着的齐禅,林离就更气不打一处来。

既然要处理叛徒,那为何不借此彻底巩固自己在公司的地位?

他不甘心!他要杀了虞君怜!

林离不是赌气,他是真的不觉得爬树有什么危险,对于虞君怜的怒气他也感到莫名其妙。他和虞君怜说到底没

林离抓着树枝就想要爬到另一边去,结果早有预料的虞君怜右手抓牢树干,左臂揽着林离腰肢一收,直接将人拦腰抱紧。

他猫不见了!

林离也是如此。

眼见天色昏暗了下来,虞君怜的心情也变得焦急起来。

“听话,我们该回去了。”考虑到他们所在的这棵树实在是太高了,即便是虞君怜心里有再多的怒火,也得先耐着性子把怀中乱动的猫抓下去再说。

“少爷,升降机到了。”齐禅在底下大声喊道。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有伤在身?亏我还听胡语的话,为了能让你尽快痊愈,不逼着你做……做任何激烈运动。结果你倒好,瞒着我天天爬树。那树是你能爬的!那么高!万一你摔下来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我该怎么办!”

胡语赶紧给齐禅打电话。

真是一条忠心的狗。

听齐禅汇报,林离摸准了他早出晚归的作息,白天他走后,就会跑到花园去爬树晒太阳,在他晚上回来前,才会从花园里出来。

这也就意味着林离这么做也快一周了。

一座建造湖边的花园,能最大程度远离那座冷冰冰的庄邸。

冷不丁被这么一激,林离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诚如刘文所说,早年为了拉拢客户,在场的都是跟着虞妄跑过战乱国家的,但那是在远离战火中心的地方,就算看过不少人的死亡,也是远远地瞥上一眼,哪曾有过如此近距离地直面死亡。

“怎么办?怎么办……他还受着伤,跑出去万一被坏人抓住怎么办?他是那么脆弱的一只猫猫,在外面怎么……怎么敢!他怎么敢离开我!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抓住他!一定要抓住他!抓住后该怎么办?哈!当然是拔掉他的爪子,打断他的四肢,让他一丝一毫的逃跑念头都不能升起!”

虞君怜赶紧发动下属们在庄园里找猫,然而无论是林离常待的阁楼还是无人会去的地下室,庄园的里里外外,都没有人见到林离。

“林先生……呃……林先生在树上睡觉。”

想到这林离就来气。

林离是被闹哄哄的人声吵醒的。

糟糕!虞君怜病发了!

在强烈的视觉嗅觉双重刺激下,在场的所有人都吐了。尤其是离刘文最近的那几个,他们甚至能感受到大脑残浆的鲜热。

本来虞君怜今天早点回来,是想着给自家猫猫一个惊喜,结果没想到林离先给了他一个惊吓。

在被圈养进虞氏庄园的第一天起,林离就给自己找了个晒太阳的绝佳去处。

相比虞君怜的怒火冲天,林离只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不用你管。”

算了,他跟一条狗计较什么,大不了等他伤好了,顺手再杀条狗罢了。

于是就有了林离醒来的那一幕。

这林离到底跑到哪去了?他昨天才检查过林离的伤势,还不至于恢复到能打过齐禅……等等!齐禅!胡语一拍脑门,自家老板是关心则乱,忘了指派齐禅看着林离这件事,怎么他作为心理医生兼秘书也能忘!

虞君怜!他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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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醒了,底下的人叫嚷得更厉害了,林离依稀听见有人在喊小心。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自己,虞君怜反而主动凑近,将手边准备好的股份转让书递到刘文面前,“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签字或者不签。想清楚,要女儿还是要股份。”

没有哪只猫猫会拒绝温暖的阳光。

虞君怜越说越生气,原本苍白的脸颊竟浮现一丝红晕——那是被林离气的,一双凤眸因怒火愈发气势迫人。

杀鸡儆猴。

然而,直到虞君怜带着林离回到庄园,林离依旧表现出一副死不悔改的模样,甚至在回庄园的路上,企图挣脱虞君怜的束缚,结果被虞君怜又用领带反绑了双手。

无怪乎刘文这么激动。作为公司的创始人之一,他为公司付出了这么多年的心血,甚至差点死在了北非,公司的继承人本该就是他的,结果虞妄却给了虞君怜——一个毛都没长齐的病秧子!

“在看什么?”

此时的林离懒洋洋地躺在树杈上,嘴里还咬着根棒棒糖。若不是虞君怜说什么为了他的身体着想,强制要求他不许抽烟,他又何必去吃棒棒糖来缓解烟瘾。

虽已入秋,但作为临近海洋的国家,常年处于的温带海洋性气候,让这个国家的主题依旧是温暖的春季。

“虞君怜!你到底想怎么样?是!是我指使人去杀你!这我认!要杀要剐随你的便!但你不能把我女儿也掺和进来!她和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别以为你继承了这个公司,所有人就都得听你的。在场的哪个不是跟着前虞总闯中东下北非的?当年我在塔尔干半岛运枪时,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林离可不管这些,他见掰不开腰上的手,就想着故技重施去咬虞君怜,结果发现自己是被虞君怜从背后抱住的,对方呼出的热气全扑洒在那脆弱的后颈。

某种意义上,林离和他也算是一类人。

自从虞君怜把齐禅指派给林离后,齐禅就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他,美其名曰保护他。

这就是虞君怜,能毫无顾忌地使用人命来达成自己的最终目的。

小心?小心什么?正当林离感到疑惑时,若清泉冷冽的男声涓涓流过他的耳旁。

一旁的胡语皱起了眉头,作为心理医生,他比谁都清楚,虞君怜这次的病发比以往来的还要严重。

林离僵着不敢动了,他怕虞君怜一个不顺心咬他后颈。

子弹击穿颅骨,被摧毁的脑浆混合鲜血至后脑迸溅而出,重力牵引尸体倒向地面,于是,剩余的大脑残浆缓缓从打穿的颅骨洞口向外蔓延。

算算日子,林离被他圈养快一周了。

守在一旁的保镖挡在虞君怜面前,虞君怜却毫不在意地拂开人,他倒要看看刘文能垂死挣扎到何等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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