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再来一次(1/8)

区可然活了24岁,碰到的最可笑也最可气的事情,便是被人插着屁眼儿说“宝贝儿,其实你更适合做零”。

自打他12年前地在一起。

这一追,便是六年……

“干嘛?我脸上有花?”区可然看了眼呆愣愣的彭一年,往镜子里瞅自己的脸。

彭一年回过神来,调笑道:“有啊,一朵娇花。”

区可然贱兮兮地笑了笑,关了水龙头,猝不及防地把水珠往彭一年脸上甩,还甩完就跑。

“我靠!区可然你幼不幼稚!”彭一年草草洗了手,两人嘻嘻哈哈地追。追进包间,发现刚才菜市场似的包房,此刻正安静得近乎诡异。

区可然往四下一扫,发现了端倪——沙发中央多了一个人,季明。几个高层领导正掬着笑脸陪坐在季总裁两侧,适才放飞自我的表情荡然无存,只剩下应酬席上常见的虚伪笑容。

季明一抬眸便看见了门口的区可然,以及正搂着区可然肩膀、把湿漉漉的手往他衣领子塞的彭一年。

时值盛夏,区可然穿了一件薄薄的背心,外搭一件开襟的短袖衬衫。被彭一年一扒拉,衬衣领从半边肩膀滑下来,挂在臂弯处,露出性感紧实的肩臂肌肉线条。

季明眉间闪过一抹不悦,随即挂上冷漠的淡笑:“这位是……?”

一旁的胖子高管立马回答:“这两位是本次巡演的妆造总监区可然、副总监彭一年。”

季明放下交叠的长腿,漫不经心地站起身,走到二人面前。

“区总监,你好。”季明朝区可然伸出右手。

区可然从见到季明那一刻起就没来由地紧张,季明那眼神如有实质,无端地让人联想到家主审视自己偷情的小妾。

区可然理了理衬衣,顺势蹭掉掌心的细汗,迟疑地伸出右手:“您好,季总。”

季明骨节分明的干燥手掌,一把握住区可然黏腻的右手,深潭般的黑眸暗潮涌动,直勾勾地锁住区可然。

区可然只看了一眼便错开眼神,牵出个不太自然的笑容,试图抽回自己的右手,反被季明握得更紧了一些。

两人拉锯僵持了三秒,一旁的彭一年忽然主动伸出右手,说:“季总您好,很高兴认识您。”

季明这才松开掌中的区可然,指尖与彭一年吝啬地握了握,转身走回沙发区坐下。

胖子高管十分有眼力见,主动站起来带动气氛:“各位不要拘谨,继续玩继续喝啊!哈哈哈……”旁边几个会来事的,立马跟着响应,唱歌的唱歌划拳的划拳,很快包厢里重新喧闹起来,还真就上演起“季总裁与民同乐”的假戏。

区可然依旧坐回自己的沙发角落,彭一年隐隐察觉出季明的不友善,干脆也陪在区可然身边,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区可然躲在暗处,却始终感觉到一束审视的目光,更奇怪的是,整个包间分明十分喧嚣,但区可然就是能清晰地听见两米开外的季明说话的声音。

季明:“据说这次巡演反响挺好的。”

高管:“对对对,林芮儿也涨了不少热度,盈利也可观,过两天我把收益开支情况向您做个详细汇报。”

季明:“年终一起上报就行了,不用单独汇报。”

高管:“我看您这么重视,还以为……那好的好的,年终我们做个专题向您汇报。”

季明抿了口苏打水:“我无意间浏览到网上一些图片和评论,网友对这次的妆造评价也挺高的吧?”

高管立马附和:“对对,评价很高,反应很好,不少粉丝说林芮儿美出新高度,哈哈哈哈,还得多谢季总亲自给我们安排妆造团队。”

季明淡淡一笑:“谢我做什么,谢他们就行了。”

胖子高管敏锐地捕获了大老板的意思,连忙招呼手下道:“快去把区总监、彭总监请过来。”

于是,区可然便被人从角落里刨了出来,安排坐在了季明身边。

不知道是不是“被插后遗症”的缘故,区可然从坐下的那一刻起,就觉得靠近季明的半边身体都僵化了,怎么着都不自在。

区可然的另一边是彭一年。到底是认识这么多年的铁友,彭一年立马察觉出区可然的不对劲,心里暗自好奇:这二人什么关系?认识?宿敌?为什么气氛这么诡异?

还是季明率先打破僵局,客客套套地说:“区总监,年轻有为、才华出众,演唱会这么成功,你功不可没。”

区可然知道季明擅于伪装,对于季明这冠冕堂皇的客套话倒是一点也不吃惊,反而有点窃喜——如此最好,两人装不认识,彼此都体面,散场后一拍两散。

区可然道:“季总过奖了,我不过是做好自己的分内事。”

季明举起手边的苏打水:“我今天开车,不方便喝酒,以水代酒敬你一杯,希望你不嫌弃。”

区可然假笑着举起酒杯:“季总说的哪里话,您太抬举了,应该我敬您。”

季明微笑着注视着区可然喝下一满杯啤酒,眼神落在区可然上下滚动的喉结,缓缓搓动手指,好似在回味那截白皙脖颈和小蛇纹身的触感,心里暗暗道:装得真像啊,区可然,我看你能装到几时。

区可然刚刚放下酒杯,季明立马朝左右陪酒的高管们说:“这位区总监,你们今晚一定要陪好。”

胖子高管拍得一手好马屁:“对对对,季总说得对,来,我再敬区总监一杯。”

区可然笑容僵了僵,迟疑片刻,硬着头皮端起地被他带到床事上。自然,他从未花心思钻研过性爱技巧学,若非遭到区可然的嘲笑,他压根儿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补习这门学问。

他摸索着继续碾压那一处肉突,区可然竟然颤栗着攥紧了他的西服,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用嘴型无声地哀求着:“不要……不要……”

季明压根儿没想到刚从网上学来的招数这么厉害,他低头看着靠在自己怀里搐动着的区可然,喜出望外,无端地生出了超越性爱本身的另一种强烈快感。

与此同时,彭一年又叩响了法地胡乱挣扎,一不留神后背从床沿滑了下来,一头砸在地毯上,差点把自己砸晕。

季明死死箍住区可然的双脚,把他的下半身倒吊了起来,在空中把胡乱蹬踢的双脚紧紧地捆在了一起。

季明冷哼一声,拍了拍双手,转身走向衣柜,在里面翻找其他可以捆人的工具。

区可然顾不上浑身酸痛,蜷起双腿,挣扎着试图解开脚上的绳索。但季明似乎用了专业的绳结系法,绳结随着他的挣扎越锁越紧。

区可然急了,破口大骂:“季明你这个禽兽,你知不知你在干嘛!你以为你姓季就可以胡作非为、毁尸灭迹?你……你现在放开我,我可以原谅你……否则,否则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季明已经找到了趁手的工具,转过身缓缓走向地上苦苦挣扎的区可然,手上多了两条领带。

“哦?那还是不要原谅我好了,我就喜欢跟你纠缠不休。”

季明俯下身,粗鲁地拽起季明的一只胳膊,把人重新拖回床上,又跨坐在区可然身上,抓住他一只手腕便往床头上绑。

区可然另一只手和两条绑在一起的腿,全部往季明身上招呼,声声闷响,一听就知道力道不轻。但季明像堵墙一样岿然不动,硬生生受下了所有拳脚,愣是用一条领带,把区可然的手腕系在床头的雕花镂空处。

区可然仅剩最后一只自由的手,已然全无胜算,他开始感到绝望,眼眶通红,似在泣血。

“别再挣扎了,我舍不得把你弄伤。”

季明嘴上说着温柔好听的话,手上动作却毫不迟疑,冷漠地把另一只手固定好,紧绷着的下颌线才稍稍松快下来,轻轻舒了口气。

区可然被绑成个“丫”字,双手悬空,被迫分开吊在床头,愤怒而绝望地瞪着季明。

季明静静地欣赏了片刻自己的杰作,脸上浮现一个浅淡的微笑。

在遇到区可然之前,连季明自己都不知道,他竟然有这样的癖好——看着区可然被逼到绝境,挣扎、疯狂、绝望,竟比之前任何一次床事都要兴奋。相比之下,以前那些床事纯粹是出于动物本能的泄欲,根本与“欢爱”二字毫不沾边。

季明俯下身,勾着区可然的下巴,说:“骂呀宝贝儿,怎么不骂了?”

区可然眼眶里噙着泪,但就是倔强地不让它们流出来,啐了声:“变态!”

“嘶——”季明夸张地揉了揉心口,叹道:“真奇怪,你越骂,我这里越痛快,怎么回事?”

区可然闭了嘴,一时不知道该哭、该闹、还是该服软求饶,姓季的王八蛋,软硬不吃,根本让人无计可施。

季明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抚摸区可然颈边的小蛇,那里紧挨着大动脉,此时正剧烈有力地跳动着,像是一条活过来的生灵。

季明对此很是欣喜,指腹反复揉搓着那处纹身,犹觉得不够,又低下头去,对准那里又舔又咬。

区可然被五花大绑在床上,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还是受不住季明唇舌的刺激,敏感地偏过头,像一只受惊的鸟儿。

季明对于区可然的敏感反应喜欢得不得了,愈加疯狂地吻着区可然的脖颈,舌尖带着湿漉漉、软乎乎的触感,扫过每一个敏感的毛孔,直把区可然舔吻得呼吸大乱。

季明停在小蛇纹身上,用唇口感受了许久铿锵有力的搏动,方才依依不舍地直起身。

区可然的脸颊已经飞起薄红,咬紧了下唇才没有溢出呻吟,适才眼中的愤恨已经消退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矛盾与隐忍。

“混蛋……要干快干。”区可然色厉内荏地说。

“我不要。”季明竟一口拒绝,道:“宝贝儿,夜还长,不要这么心急。”

季明将一记浅吻印在区可然唇上,转身走向衣帽间,从柜子里翻出他特地为今晚准备的“秘密武器”。重新走进房间,手上抱着个收纳箱。

区可然凭直觉判断那里面绝对没什么好东西,他紧张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不安地问:“你要干什么?”

季明意味深长地扫了他一眼,打开箱盖,猛地将箱子倾倒。十几种形状各异、功能不一的成人玩具,铺了小半张床。

季明用指尖轻轻拨了拨这些玩具,目光灼灼的样子,俨然一个贪玩的孩子见到一大堆心爱的玩具。

在区可然进门之前,季明已经细心地用酒精把每样性道具都擦拭过一遍,又研读了一遍说明书,摸索了一遍操作方法,只等着在区可然身上实践。

区可然瞳仁骤缩,如见鬼一般,整个身子往床的另一边缩去。但手被固定住,他再怎么逃避,活动范围也十分有限。

“先挑哪个好呢?”季明认真地思考着。

“季、季总……听我说,您听我说……”区可然声音发颤,嘴唇也白了,刚才的戾气消失殆尽,一副泪眼汪汪的可怜样。

“嗯?”季明愉悦地看向对方。

“我……我听话,乖乖的……我配合你我保证……能不能别、别用这些东西……我不行……我真的不行……”

区可然说得委屈,演得也动情,但是季明知道——这只小兽最善伪装,表面上装得可怜兮兮,内心里恨不能一口把猎手咬死。

他是不会轻易屈服的,那么……就调教到他真心实意地屈服好了。

季明抬手擦去区可然的眼泪:“啧啧啧啧,这个样子,真的一点儿也不像别人眼中的区老师。白天温和可亲、光鲜体面,晚上……”季明把沾染了泪的手指送到嘴边,舔了舔。

“……晚上被人绑在床上,玩弄到哭泣。”

季明笑了,笑出三分扭曲、七分自嘲。

他又何尝不是白天晚上两幅面孔,白天矜贵禁欲,晚上淫乱癫狂,处心积虑地把面前这个漂亮男人骗上床……只想着把他按在身下……狠狠地狠狠地操弄,不到精疲力竭不肯罢休……

他揣着这样如痴如狂的欲念,攥紧区可然衬衣的左右衣领,忽一用力,衬衣从上至下裂开,扣子崩了一地。

他俯下身去,将唇覆在剧烈起伏的胸膛上、粉嫩挺立的乳尖上。

区可然天生一副冷白皮,骨架颀长但不宽阔。如果没有刻意地健身,他本应是弱柳扶风那一挂的。

为了稳固自己的猛1地位,区可然通过近乎严苛的力量训练和饮食控制,好不容易把自己打造成一个满身腱子肉的“猛男”。加上他个儿高,穿上衣服之后,好像也确有几分硬汉气质。

但剥了衣服,那一身白生生的细皮嫩肉,以及颜色浅淡的体毛,瞬间打破了硬汉的伪装。就连健硕的胸肌,都因上面那两颗粉嫩嫩的奶尖儿,而变得色气娇弱。

季明吮吸着左边的奶尖儿,唇舌绕着乳晕打转,又生怕冷落了右边那颗,一时用指尖轻轻地揉捻,一时又改为手掌的抓握,掌心贴紧整个胸脯,使劲儿地揉弄。

区可然肌肤白而薄,被季明这么一弄,立刻留下红彤彤的情色印记。浑身上下都敏感得不行,而尤以颈窝和乳尖最不经碰。

区可然很快在季明的吮吻下变得燥热难耐、喘息急促起来,胸腔也跟着大起大落,反倒好似努力迎合着季明唇舌的玩弄,努力地将乳尖送进对方嘴里。

季明抬起头来观察区可然的表情,两只手各揉一边胸乳,沉沉发问:“你很喜欢我碰这里,对不对?”

“胡说……我不喜欢……”区可然嘴硬,说完话便咬紧下唇,不允许自己发出多余的声音。

季明当然不信,自说自话道:“啊对了,这个东西你一定会喜欢。”他从那一堆性具中找出其中最小的一个盒子,打开,取出一对鹌鹑蛋大小的硅胶乳贴。

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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