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狂的野兽极力地渲泄(1/5)
天柱摸了一元钱,递给了那人,然后继续躺靠在座位上。在等待开演的间隙,天柱看了一下周围,已经没有什么人了,不远处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穿着一条牛仔裤。
过了十分钟,灯光熄了,屏幕亮了,接下来的画图把天柱吓了一跳。以前天柱看完一部录像就走了,见有人原地坐着,觉得奇怪但无没细想,没想到原来正片完了竟是演这些,今天这一睡竟等到了生平、好诗词,而爱钻牛角的人会想成精神病;天柱呢,只简单地想,如果下次夏哥再叫我去给他兄弟剪头,我就主动告诉他我是什么人。
冬天到了,人们也不愿在晚上领略凛冽的寒风了,于是理发店打烊的时间越来越早,而对天柱来说,这就意味着空闲时间越来越多,对夏冬的思念也越来越多,表现在现实中,就是天柱手淫的次数越来越多。这一天,刚过八点就已经没什么生意了,王老板于是让天柱先走了,叫他早点休息,明天早到。刚走到单元口,借着路灯,天柱远远地望到了夏哥的身影,看来是刚在楼上爽了出来。
一看到夏哥,天柱竟然有些心跳,脚步也变得沉重,有如什么东西粘住了身体,移不开步。夏哥倒很轻盈,好心情不仅在脸上,连空气中都迷漫着甜蜜。夏冬与天柱迎面闯过,但夏冬并没有理会天柱,天柱失望得有些难过,只能看见夏哥的背影在远去
突然,夏冬转回了头,感觉黑暗中那人应该见过,于是回头看个究竟,看清是天柱后,笑着说:“你站这儿干嘛,吓我一跳。”
天柱傻笑着应承,没有说话。
夏冬伸手拍拍天柱肩膀,挑逗着说:“改天陪我。”说完就走了。
天柱愣了两秒钟,突然冲到夏冬面前,说了句:“就今天!”
夏冬显然没有心理准备,本来只当说笑而已,没想到蓝天柱会如此回答,夏冬觉得有点儿意思,笑了笑,抬起天柱不好意思低下的头,说:“你没发烧吧?”说完又去摸天柱的额头。
天柱又用把夏冬的手挡开了,说了句:“你不是想让我陪你吧,就今天。”
夏冬看到天柱的认真劲儿,觉得真好玩,于是把手搭到天柱肩上,说:“那上去吧,谁怕谁。”
天柱说:“不,我想去你那儿。”
夏冬想了想,说:“也行!”
天柱跟着夏冬走到了停车场,夏冬熟练地启动、倒车,一盘子甩到天柱面前,叫了句:“上车!”
天柱还来不及为夏哥熟练的开车技术叫好,又被这辆车的豪华所吸引,心里有些后悔,我为什么要和这么一个有钱人打交道。
其实,这不过是一辆帕莎特罢了,之所以天柱认为豪华,是因为他只坐过出租车。
夏哥打开了暖气和音响,强烈的摇滚让天柱很不习惯,加上一路上夏哥只顾开车和听音乐,一句话都不和他讲,甚至看也不看他一眼,天柱觉得今天有些自取其辱,好在路上时间不长,很快便到了夏哥的住处。
天柱被安排先洗澡,还没洗完,夏冬进来了,把浴缸里注满了热水,往里一钻,对天柱说:“你也进来,不用站在那里冲着洗。”
当天柱刚走近,夏冬一把抓住天柱的老二,感叹到:“还真够大的,我喜欢。”天柱不好意思让夏冬看见自己下边如此快就有了反应,赶紧坐到了浴缸里。
夏冬从身后环抱着天柱,问:“你到底是不是?今天怎么想通了?”
天柱没有回答,夏冬也没再问,因为天柱完全勃起的阴茎已经做出了回答。
当夏冬的手在天柱的身体上游走的时候,天柱觉得这趟还是来得值得,他从来没有在虎子哥、毛壮身上体会过这种感觉,连鲍瑞也不曾让他体会过这种全身发酥、血脉贲张的快乐,天柱在分析,是夏哥的技巧还是自己的身体充满了期待?
此时,夏冬的身体和心里也充满了期待,再次握住天柱的老二,却有着比上一次更真切的感受,那一次就感觉肉肉的,让人期待它的粗壮和巨大,而今握在手中却还有好多尺寸在想象范围之外。
夏冬真有些受不了了,狠劲儿捏住天柱的老二,用爱不释手都不足以形容他此时的心情。夏冬一手搓揉着天柱的大棒,一手继续往下探,从他的阴囊到屁股,再到双臀之间的沟壑,夏冬觉得天柱还真是一个尤物,皮肤光洁而且几乎没什么体毛,摸起来非常舒服。
相反,天柱由于自身的体毛较少,所以对体毛重的男性就特别钟情,夏哥小腹上大片的阴毛,多毛的大腿,甚至腋下黑黑的毛发都诱惑着天柱想去触及,于是双方在对方身上搜寻着各自的兴趣点,相互欣赏、相互慰藉。
这么抚摸了几分钟,夏冬便不失时机地、颇有经验地让天柱含住了自己的阴茎,他不像上次那样用语言去命令天柱,他知道这人好面子,于是他直接把自己傲人的家伙挺在了天柱面前,让他心甘情愿地带着崇拜地为自己服务,但说实话,夏冬发现在天柱面前,自己的家伙真的不算大,比起天柱的大棒,自己差得还不只一点儿,反而自己还有些崇拜地想为他服务。
于是两人擦干身子,在床上玩起了69。
夏冬对天柱的口技很是惊叹,丝毫不亚于小伟那种“专业人土”,由于他又不属于那种身份,自然就会对他的表现给予更多的肯定,于是龟头上、阴囊上受到的刺激迅速地传递到大脑,如同一首摇滚震撼着听觉,又如同爽口的美食滋润着味觉;突然,夏冬真切地感受到天柱的阴部有一股特殊的味道,非常刺激,如同泥土的气息,原始而有生命力,野性而又辛辣,这种体味激发起夏冬更多的欲望,明显地感到自己的鸡巴已经在天柱的口中得不到满足了。
夏冬没有轻举妄动,只是用手指试探性地向天柱的后面发出一些挑逗的信号,时不时地用舌头温润着他的密穴。天柱的欲望也被挑逗到极致,从来没有想到后面能够带出如此强烈的快感,壮着胆子对夏冬说:“夏哥,你想要我吗?”
夏冬问:“你想吗?"
“那你可要轻点儿。”
“你放心,我可是高手,保证让你舒服,还想要第二次。”夏冬说完从床下的抽屈里翻出一管ky。就这样,在ky的滋润下,在夏哥的耳语温存下,天柱把自己交了出去,并从中体会到了快乐。
当夏冬的欲望随着精液的喷射而被完全释放后,便从钱夹里抽出伍佰元钱,为这次消费埋单。
天柱一边穿衣服一边往外走,说:“夏哥,我说过我不是,所以你用不着这样。”
夏冬有点儿纳闷,说:“你不会嫌太少吧!”
天柱摇摇头,打开了房门
夏冬见天柱的执意,便抽出壹佰元,说:“至少你拿去打车吧!”
天柱没回头,站在走廊等电梯。
夏冬感觉有些郁闷,这不等于他玩我吗,又想这个天柱虽然也来自农村,但还有那么点气魄,不像小伟那样为了点儿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想到这儿,夏冬觉得好像对天柱有了些好感,而这种好感是来源于天柱的精神,而不再是身体上的诱惑了。
天柱有些失望地走出了小区大门,本来是抱着对夏哥的喜欢才想和他在一起,但夏哥好像对自己没有一点儿好感,只不过想完成一次生理上的发泄。天柱这么一想,便又回到了最初的情绪:我为什么要和这么一个有钱人打交道,在他的眼中我什么都不是,于是所有的热情在瞬间消褪,便更觉得天气恶劣,不由得往手上吹些热气来取暖。
“笛、笛!”两声轻脆的喇叭把天柱的视线牵到了面前这辆帕莎特。天柱吃惊不小,还有些不安,但在夏哥的第一声招唤下,便又好像吹到了春风,于是卸掉了所有的委屈,轻快地上了车。
“你干嘛走得这么急,也不想和我说说话?”
“你把钱拿出来,不就是想打发我走吗,我还赖着不成。”
夏冬一时语拙,找不到对辞来解释天柱说出的事实,只好岔开话题,说:“你不要钱,那我可占便宜了,以后还让我占吗?”
天柱终于还是反唇相讥了一句:“你怎么老想占人便宜?”
夏冬还击了一句:“给你钱你又不要,你要什么,要我的人还是我的感情?”天柱没有回答,望着窗外在风中打旋的落叶,感觉自己也那么无助,只能借助风的力量上扬、飞舞,但霎那就会落在地下,埋葬在泥土里。这一刻,天柱竟然想起了李敏,那种被人爱的滋味是多么值得珍惜。
夏冬很快把车开回了宿舍楼下,在天柱临下车时,夏冬突然拉着天柱,亲了一下天柱的脸,然后调皮地说了句:“byebye!”,便飞速将车开走了。
望着远去的车影,天柱还愣在原地,心想,夏冬总是让人捉摸不定,时不时就会冒出惊人之举,突然又开车送我,突然又来吻我的脸,真有意思。当天柱沉浸在最后这一吻的感觉时,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转头一看是小伟。
“你什么时候把夏哥勾上的?”小伟直截了当地问,表情很是不爽,不依不饶地骂道:“看不出来你平时装得还挺老实的,原来背后跟老子抢生意,居然把我最有钱的客人抢走了,你找死啊?”
天柱没回答,一伸手却卡住了小伟的脖子,说:“你说话小心点儿,嘴巴也干净点儿!”
小伟显然没有心理准备,又低估了天柱的实力,挣扎了半天没有把天柱的手掰开,只好从嗓子里挤出两句讨饶的话,天柱才松开了手,头不回地上了楼,留下小伟在黑暗中活动了好半天被弄疼的脖子。
天柱回到屋里,还是等室友空出卫生间后,好好地洗了一下,特别清理了一下自己的重点部位。
后面还有丝丝的微痛,但内心的愉悦似乎更多一些,以至于躺在床上时,天柱又把今晚的经历梳理了一次:夏哥的玩世不恭、纨袴子弟的浪荡气似乎比起他的身体更具诱惑力,但在做爱的过程中所表现出来的技巧,也不得不让人佩服,而像他这样一个从来不考虑别人情感与感受的人,居然又穿好衣服送我回家,真是让人难以捉摸、不可思议。
带着甜蜜的回忆,但并没有过多的憧憬,天柱对这一夜的快乐处之恬然,安静地进入了梦境。
迷迷糊糊,天柱听见有人在敲他的房门,他摸黑打开门,还没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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